【强制爱了自己的死对头】(1-15)(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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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顾怀川时他比她矮了小半个头,但自从五年级开始这家伙的身高就如同火箭发射般地迅猛地窜高,她167的身高在女生中已经算得上是高挑,可在身高逼近一米九的他面前,还是显得娇小玲珑。
虞揽月放下课本望向教室门口,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得上是思念,但此时此刻,她确实很想看到他。
想见的人没有见到,先一步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是另一个男生,看见他,虞揽月的心情有些微妙。
傅宴庭。
她对傅宴庭,大概可以算得上是一见钟情。
她第一次听到傅宴庭这个名字是在顾怀川口中,他是顾家资助的学生之一。
十八岁这年,傅宴庭提着礼物过来拜访资助他的顾家人,也就是这一次的见面牵扯出了一件埋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十八年前,傅夫人的孩子在生下来几个小时后就没了呼吸,但事情的真相却并非如此。
原来,当年傅夫人和她家的保姆恰在一家医院生产,真正生下来几个小时就早逝的是保姆的孩子,但保姆年岁已高,生产时又经历了大出血,这辈子都已经不能够再生育。
傅家的保姆调换了两家的孩子,把傅宴庭偷偷带走自己抚养了起来,当时的监控水平并不发达,保姆趁着夜深人静偷天换日,这事也就无人知晓。
出院后保姆辞了职,带着傅宴庭去往了别的城市,这件事也随着她的离去,被淹没在了时光深处。
傅宴庭那张脸和他的父亲年轻时几乎如出一辙,来到顾家以后,顾家的长辈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联系傅家人做了亲子鉴定,果然傅宴庭就是傅家的孩子。
他认祖归宗留在了傅家,而他的养父养母,在他十六岁那年就已经双双过世。
虞揽月有时候会在“一见钟情”这几个字上打下问号,她既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对异性产生过心动的感觉,爱情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一直都是虚无缥缈的。
她见到傅宴庭的时候,确实有被他那俊美绝伦的脸惊艳到,但似乎并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这算是喜欢吗?
虞揽月自己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但她知道,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感到新奇,对他有探知欲。
见过傅宴庭后她就对他展开了追求,但她的追求并没有多么热烈,就只是在学校里碰见他的时候会走上前去问他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和她私下约着见个面出去玩一玩,从顾怀川那里要来了他的微信后,她对他也没有多么热情。
到底是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哪怕下定决心要追求别人,她也不会做出太过低三下四抛弃自尊的事情。
可能,她并没有喜欢他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也有可能,她对他真的算不上是喜欢。
她对傅宴庭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被他一直拒绝的不甘、又或者是一种想要得到他的执念,她想要征服他,但她似乎不想和他谈一场偶像剧里那样刻骨铭心的恋爱。
是因为没有和他在一起,所以才没有幻想过那些甜蜜恋爱的时刻,还是她本质上就只是想得到他而已,并不想和他更多的发展下去?
这个问题,虞揽月依旧给不出一个答案。
虞揽月自小活得恣意任性,她是虞家的掌上明珠,凡是她想要的,只要能够做到,她的父母二话不说就会满足她,在爱里长大的小公主几乎就没碰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不仅家里的人宠着她,身边的人也都顺着她,所以当傅宴庭出现的时候,他立刻就成为了那个例外。
他对她永远都冷淡又疏离,她每次的表白得到的都是无一例外的拒绝。
虞揽月对待任何事情都总是三分钟热度,她曾经想过,如果傅宴庭真的被她追到手了,她可能很快就会感到腻烦无趣。
但偏偏,他就是一根她怎么啃都啃不下来的硬骨头。
越是得不到,越是不甘心。
当然,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种例外也不止傅宴庭一个——
毫无疑问的,另一个例外就是那个处处和她作对、凡是和她在一起两个人就会唇枪舌剑争论不休的家伙,她的死对头,顾怀川。
对于她想和他做爱这件事情,虞揽月是真的觉得很没逻辑,就和她现在想见到他这事一样毫无逻辑可言。
(十)顾怀川,我是来找你的
要不是知道顾怀川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给她下蛊了。
从回忆里抽身出来后,虞揽月发现傅宴庭已经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虞揽月看了一眼时间,主动走到了他的桌边。
“班长。”
傅宴庭抬眸看向她:“有事?”
“嗯。”虞揽月点点头,“周五那个校园歌手比赛的报名应该还没截止吧?”
“你也要参加?我们班的三个名额已经报满了。”
“不是,就把我的名字加在林夏旁边就可以了,我到时候主要是在旁边为她钢琴伴奏,然后也会有一小段的和声,主唱还是她,我看了规则,这样做是允许的,而且不占名额。”
听到她这么说,傅宴庭似乎有一瞬间的恍神,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别的事情,这也是虞揽月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一点不一样的情绪,但这又好像仅仅只是她的错觉,眨眼之间,傅宴庭便已经又垂下眸去。
他的声音也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无波无澜:“好,我知道了。”
虞揽月这才放下心来:“谢谢班长。”
傅宴庭终于明白了虞揽月身上那种陌生感的由来,她对他的态度明显和往常不同,客气疏远,公事公办,好像他对于她而言,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同班同学。
“你昨天坐顾怀川的车回的家?”
虞揽月看见傅宴庭的嘴唇动了动,但他的声音很轻,早读的预备铃又恰在这时响起,将他的声音完全淹没,他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能听清楚。
“班长,你说什么?”
傅宴庭捏紧了自己手中的笔,用力地指尖都有些泛白,但转瞬间他又放松了手下的力度。
问出那样的问题以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他又很想听到她的回答,他更想知道的是,昨天晚上她究竟是不是在下药,后来她和顾怀川有没有……
但她没有听到他的问题。
“早读下课以后我帮你把名字加上去。”
他刚刚说的是这个吗?
虞揽月并没有追问,只是礼貌地对他笑了笑:“那就麻烦班长了。”
傅宴庭淡声道:“没事。”
“嗯,那我回去了。”
“好。”
侧对着门口的虞揽月错过了她身后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她挂念了一早上的人在铃声响起时走进了班里,她也不知道,看见她站在傅宴庭桌旁的那一刻,他的面色瞬间冷凝。
在这个方向,他恰好可以看到她面上的神情,只见她眉眼弯弯,正对着傅宴庭温柔地笑。
回到座位上后,虞揽月才发现顾怀川也已经来了班里,她歪了歪头,目光疑惑——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
-
吃过午饭,虞揽月告别了自己的朋友,没有和她们一起回教室。
她在小卖部门口看见了顾怀川。
进出小卖部的学生很多,但在人群之中她一眼便看到了他,明明和别人一样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校服,可他就是那么的凸出又耀眼,就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便足以牵引周围人的目光。
他站在树下,身姿挺拔,夏日的阳光犹如金色绸缎,透过叶片的缝隙洒落在他的脸上,好似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气息,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虞揽月的心跳就在这一刻,再次加速起来。
就像昨天晚上在晚宴上看到他时那样。
急剧,猛烈,失控到不像自己。
“顾怀川。”
听到虞揽月的声音,顾怀川抬起眸看向了她,他没有应答,只是回以了她无声的对视。
虞揽月又一次主动出声:“这会不躲着我了?”
顾怀川面色平静:“躲着你?有这回事?”
虞揽月眯了眯眸:“没躲着我?那你这一上午都是在干什么呢。”
她早就注意到他的反常了,一整个上午他都在刻意地回避和她的眼神交流,偶尔和她对视上,也会很快地瞥开眼去,她心里因为他这莫名其妙的行为憋了一肚子火,偏偏老师节节课拖堂,搞得她没有时间去找他问个清楚。
“你别告诉我在教室里你一次又一次地回避我都是无意的——我好像没做什么惹你不快的事吧?还是说你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不开心?”
顾怀川静静地望着她,这捉摸不透的表现让虞揽月越发不明所以起来,正打算再问,顾怀川声音淡淡地道:“傅宴庭在超市里买水,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虞揽月:?
她不是在和他讨论她和他之间的事情吗,他怎么好端端地扯到傅宴庭身上了?
“所以?”
“所以。”顾怀川的声音愈发地冷淡了,“你只要在这里等一会就能看到他了。”
“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虞揽月内心不快,语气也冲冲的透露着怒火,“你能别莫名其妙地转移话题吗?我什么时候说我想看到他了,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顾怀川眸中酝酿着的些许难以确切地描绘的情绪就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刹那间消散,他迟疑地问:“……找我?”
虞揽月没好气地道:“不然呢?”
虞揽月看见顾怀川嘴唇轻启,他分明是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目光也从她的身上挪开落在了她的身后。
虞揽月疑惑地回过头,只见傅宴庭刚从超市里面出来,正在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三个人的目光就在这时来回地相交上了,直到傅宴庭走到她和顾怀川的身前,他们三个人都一直没有人开口说话。
顾怀川伸手接过傅宴庭递过来的冰可乐:“谢了。”
“嗯。”
他们三个人之间那蔓延着的那种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诡异的气氛直至此刻才终于散去。
顾怀川看了一眼一旁沉默着没有开口的女孩,此时此刻,她的目光正落在傅宴庭的身上——
自从傅宴庭出现开始,她的目光就再没从他的身上挪开过。
顾怀川薄唇紧抿。
所以,他说错了吗?
(十一)骨子里的骄傲与自信让她一言一行间都散发着
还说是来找他的,她分明就是猜想他会和傅宴庭走在一起,所以才会走过来主动和他搭话。
就和以前一样。
每一次,不论是什么情况,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差别。
冰镇饮料的凉意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手心里的温度很低,可他的胸口却好像有炽烫的火焰在蔓延着一样,灼烧得他的心口一阵一阵地发烫。
顾怀川垂下眸:“我先走了,你们随意。”
“等会,你去哪?”虞揽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我不都说了我是来找你的,你这么急着走干嘛?”
顾怀川的脚步停顿在了原地,他低下头看向虞揽月和他交迭在一起的手,这一刻,他的世界仿佛一瞬间安静了。
虞揽月的动作同样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傅宴庭的眼里,他平静的眸中闪过了一丝暗沉,目光在虞揽月和顾怀川牵着的手上扫过,很快又落在了别处。
虞揽月既没有注意到傅宴庭的异常,也没有感受到顾怀川身体的僵硬,她望着傅宴庭,继续说道:“班长,我有些话想单独和顾怀川说。”
“好,那我先回教室。”
“嗯。”
“喂,顾怀川。”手被轻轻地拉扯了一下,虞揽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再次响起,“你在想什么呢?你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发呆?”
顾怀川的世界在她牵住他的手的那一刻就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就连周围的一切都是停滞的,直到听见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才好像又被重新注入了活力,身周模糊的景象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刚刚喊傅宴庭,班长。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虞揽月这么喊他,还是用那样疏离客套的语气。
呼吸还有些不畅,他出声时喉咙轻微地泛着疼:“没,走吧。”
虞揽月这才松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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