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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了自己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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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了自己的死对头】(16-34)(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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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机会反而是其次。

    “不了不了,月月,想问问题你自己去问他吧,我还是和你交流好了。”林夏连连摆手,傅宴庭性格高冷难以接近,除非必要基本不和女生说话,她才不想向他请教问题。

    “喏,他来了。”说曹操曹操到,余光看到傅宴庭的身影,林夏松开了虞揽月的胳膊,回到自己桌前看起了书。

    虞揽月也看到了傅宴庭,他正和顾怀川一起交谈着朝她的方向走来,顾怀川和她的目光短暂交接了一下,随后就立马看向了别处,注意到他的神情骤然冷淡了不少,虞揽月心里只觉好笑。

    看样子还在因为中午的事情生气。

    虞揽月思索了一下,写了个纸条放到傅宴庭的桌上,傅宴庭抬眸看向前方,却发现前桌的女孩已经又把身体转了回去。

    [傅宴庭,之前的事情,对不起。这两天我认真地想了一下,感觉我确实需要向你道个歉,在你明确表明态度的前提下,不该总是来烦你,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傅宴庭盯着纸条上那秀美的字迹看了一会,才拿起了笔。

    接过傅宴庭递回给她的纸条看到上面那简洁明了的回复,虞揽月忍不住笑了笑,他的回应和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风格一模一样——

    他只回了她简单的叁个字:没关系。

    虞揽月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生:“之后如果我碰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你吗?”

    傅宴庭点头:“可以。”

    虞揽月嘴角扬起:“那太好了!主要就是数学和物理这两门啦,不过……嗯,我的问题可能比较多,希望你别嫌我烦。”

    傅宴庭:“没关系。”

    “嗯嗯!”虞揽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你这会有时间吗?”

    “有。”

    “那刚好这次的数学试卷上有几道题我没什么思路……”

    两人斜后方的不远处,顾怀川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的同桌忽然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膀。

    “什么题这么难,我看你拿着笔半天了也没写一个字。”

    “没,我只是觉得班里有点吵。”

    “吵吗?我觉得还好吧……”同桌疑惑地环顾了一圈四周,换座位带来的热闹劲早已经过去,教室里已经比之前安静了很多,大部分人都进入了学习的状态。

    顾怀川微垂着眸看着课桌,没有回答他同桌的问题。

    真的,真的很吵。

    (二十二)死缠烂打

    傍晚放学回家的路上,车内一片沉寂。

    司机无数次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打颇这令人尴尬的沉默,看到后视镜里的那两个人,又默默地把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今天虞揽月和顾怀川之间的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以前每次接他们回家,她和他总会你来我往地争论不休,可今天,这两个人一个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玩手机,一个沉默不语地望着窗外,好似完全将对方当成了空气。

    因着这难以言喻的尴尬,回去的路程都好似被无限地拉长,终于抵达的那一刻,司机感觉自己的心情瞬间轻快了不少。

    “谢谢你啊张叔。”下了车经过司机身旁时,虞揽月弯下腰,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我先上去啦,张叔再见。”

    张叔也礼貌地回应道:“不用客气。虞小姐,再见。”

    后座上的男生还没有下车,张叔往后面看了一眼,只见他正直直地注视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这两人果然是闹什么不愉快了,而且问题还很有可能出在顾怀川身上,张叔心里这么想道。

    从上车到离开,虞揽月从始至终都没看他哪怕一眼,但此刻的顾怀川,那眼睛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了一样。

    “少爷?”张叔隐隐约约地觉察到了什么,他仔细地斟酌了一下措辞,谨慎地问道,“你心情不好?”

    顾怀川“嗯”了一声,声音轻不可闻,猜想他无意解释,张叔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怀川仍旧默默地望着虞揽月,直到她的身影在他面前彻底地消失不见,才又开了口:“张叔。”

    张叔身子一直,立马来了精神:“怎么了,少爷?”

    “我听说,当初是你主动追的丽姨。”

    “是啊。”没有想到顾怀川突然问他这个,张叔摸了摸鼻子,心里多少有点窘迫,“全靠我死缠烂打。”

    顾怀川沉默了一会,张叔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一个憨厚淳朴的老实人,他有点想象不到那样的场景。

    “……死缠烂打?”

    “你丽姨是系花,追求者一大把,我要是不主动一点,机会哪可能轮得到我。”张叔耸了耸肩,“其实我当年也没想着能不能有一个结果,就觉得凡事总要尝试一下才不会后悔,万一成功了呢。脸面只是一时的,要是她真和别人在一起了,那才是后悔都来不及。”

    -

    吃好晚饭,顾怀川走进画室,继续那一幅还没完成的画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画完成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地暗了下来。

    顾怀川把画笔放到一旁甩了甩手腕,作画时,他一直是心无杂念的,完全地投入到了创作的状态中,这会放松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些许疲累。

    手腕仍旧有些酸疼,顾怀川眼底却浮起了些许清浅的笑意,这幅画完美地呈现出了他心里的场景,画上的女孩看上去鲜活又灵动,她靠在课桌边上,仰着头望着站在她身前的男生,手高高地举起着向他展示成绩单,脸上的笑容骄傲又张扬。

    (二十三)换了一身衣服

    在他画过的画中,这是他最满意的一个作品。

    这也是他第一次画她的正脸。

    上周五体育课她身体不舒服请假留在了教室里,运动完老师宣布让他们自由活动时,他趁着老师不注意悄悄地离开了操场。

    大概是他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抬起头看了过来,看见他,她轻轻挑了挑眉。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么说着的同时,她起身走向他,最后懒散地靠在了他的课桌边上。

    “有点无聊,我回来拿点作业回操场写。”他搬出了他在来的路上想的借口。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月考成绩单,老师刚拿过来的。”她将手里的成绩单举起递到他眼前,眼角眉梢都流淌着自得的喜悦,“不好意思啊,这次又是我赢。”

    阳光斜洒在她的身上,她明媚的笑容让他心头悸动,这一刻,他的心里好似瞬间绽放起了绚丽的烟火。

    那天回到家里,他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怎么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来到了画室,本想像以前一样只以她为灵感作画不画她的正脸,落笔时却是不由自主地开始还原起了当时的场景。

    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顾怀川眼中的笑意又慢慢地淡了下去。

    在她眼里,这就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他静静地望着画上的女孩,等到离开画室时才终于出了声。

    “晚安。”

    -

    接下来的这几天,虞揽月和顾怀川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反倒是她和傅宴庭的关系因着她经常向他请教问题的缘故,比过去熟络了不少。

    周四傍晚,顾怀川又和往常一样先虞揽月一步走到了校外,但这天他没有等到她和她一起回家。

    他从他家司机的口中得知她和她的朋友约好了去外面玩,但也仅限于此,她的这个朋友具体是谁,她并没有告诉张叔。

    顾怀川又一次看向窗外,这样的动作,他今天晚上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已经十二点多了,她还没有回来。

    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阵地难受,喉咙又干又渴,胸口则好似呼吸不过来一样闷沉又胀疼,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很不对劲,无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很不自在,试卷上那些以往他看一眼就能想出解答思路的题目每道都变得复杂又难懂,看书时他的心思也屡屡地飘向别处。

    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她和她的哪个朋友在一起,她的朋友是男生还是女生?

    她说的那个朋友会是傅宴庭吗,她今天晚上……还会回来吗?

    心烦意乱之际,转角处终于出现了一辆正在朝她家楼下开过来的车,顾怀川的耳侧好似响起了嗡的一声长鸣,让他一瞬间感觉头疼欲裂。

    送她回来的这个人是傅宴庭,他认识他的车。

    虞揽月从傅宴庭的车上下来后,顾怀川胸口的垂坠感又猛地加重了几分——她换了一身衣服,没再穿着校服,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漂亮又贴身的长裙。

    (二十四)万人迷

    彻夜不眠。

    身体难受得厉害,顾怀川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梦乡,眼前有许多画面在交替着闪现,时而是他和她做那些亲密之事时她那小脸微红着娇俏又诱人的模样,时而是那天不欢而散后她在他面前展露出来的冷漠和疏离,时而又是她眉眼含笑地与傅宴庭相谈甚欢的场景,张叔跟他说过的那句“后悔都来不及”更是如同魔咒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耳边回荡。

    眼睛泛疼的同时,他的心里也不停地发酸发涩,像是被泼了一坛陈醋一般刺得他胸口酸疼。

    这是他因为她彻夜失眠的第叁次。

    上一次是她让他取悦她的身体的那个晚上,第一次则是半年前,她跟他说她想追求傅宴庭,让他帮忙把傅宴庭的微信推给她的那一天。

    -

    林夏发现自己的同桌今天好像心情很好,上课时,她的余光好几次都注意到虞揽月趁着老师不注意低着头偷笑。

    下了课,林夏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把拉过虞揽月的胳膊,凑到她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她:“月月,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不知道虞揽月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许:“你不知道。”

    “嗯?”虞揽月这神秘莫测的样子让林夏心里愈发地好奇起来,但她这么这么说完了以后就没再继续解释,林夏只能自己猜测,“是不是因为今天下午的校园歌手比赛呀,月月,看样子你准备得很充分了?”

    虞揽月唔了一声:“差不多算是吧。”

    果然和她猜的一样。

    虞揽月的钢琴水平在国内都是出了名的,自小就在各种大大小小的比赛中拿奖拿到手软,同样的曲子,从她手里弹出来就是别有韵味,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人放松下来被带入到音乐的世界。

    她相信,下午的比赛,虞揽月给她的伴奏绝对会是那个最令人惊艳的加分项。

    想到这,林夏笑着拉了拉虞揽月的手:“月月,下午你绝对会惊艳全场。”

    虞揽月脸上微微有些泛红:“我也就是起个锦上添花的作用啦,夏夏,你唱歌那么好听,今天肯定能拿个好名次。”

    林夏笑眯眯地点头:“嗯嗯!”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互相作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闲聊过后,林夏回过头去写起了作业,虞揽月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来回地转动着水笔。

    她心情好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今天下午,可能有人又要哭了。

    -

    下午。

    “抽签居然抽到了最后。”换衣室里,林夏哀叹连连,“太倒霉了吧,早知道让你抽了,我就不该相信我的手气。”

    “压轴也不一定是坏事,别紧张,就当是平时的一次练习。”虞揽月帮林夏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好,笑着说,“特别漂亮。”

    “嗯嗯,我会努力放平心态的。”林夏有些脸红,难怪虞揽月人缘那么好,她感觉,但凡是和她相处过的人,都很难不喜欢上她。

    “对了月月,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穿礼裙吗?我记得你那条裙子蛮复杂的哎。”

    (二十五)后背

    虞揽月摇了摇头:“不用啦夏夏,我自己可以的,要是我实在搞不定的话给你发个消息。”

    林夏:“好,那我先去外面等你。”

    -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时,顾怀川已经在评委席上坐下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确认了没有人注意到他,才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下。

    和他猜想的一般无二,给他发消息的人是虞揽月:[到我的换衣室来,我在这里等你。]

    他正准备回复,她的新消息又发了过来:[只要几分钟就好,不会耽误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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