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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堕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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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堕仙录】(57-58)(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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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完全超出自己意料,那是纯粹的、野兽般的直觉与力量,心中凌然。

    既然无法适应,便以雷霆破之!”

    绝帝战意冲天,不退反进!他全身玄力汇聚于剑尖,绽放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一剑刺出,势若划破永夜,迎来破晓的雷霆——雷霆破晓!

    轰隆!!!

    龙虎虚影与雷霆剑光,再次狠狠地撞在一起!

    一时间,周遭大地都为之震动,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将方圆数里内的一切都瞬间吹飞!

    光芒散尽。

    两人相对而立,元帝的胸膛微微起伏,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而绝帝则有些狼狈,他用剑支撑着身体,鲜血染红半边身子,显然伤得更重。

    此时,观战的元军早已彻底沸腾!

    他们看不清战场的细节和过程,但他们看到了!陛下身上那龙腾虎跃的神异景象,感受到了那股仿佛来自长生天神明的恩赐!

    是神迹,让陛下重返颠覆,陛下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是长生天!陛下刚才神明附体!”

    “陛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意志。在所有元军将士眼中,他们的王,彻底压制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绝帝皇甫绝。

    胜利,已然在望!

    武烈城墙上, 自高而下观战的守军,早已惊慌失措。

    “这应该还是第一次吧,不知他现在心中何想。”言语中有些担忧。

    “父王确实从未遇比自己更强的对手。”皇甫心淡淡回应,“但他此时心中,可能是欢呼雀跃也不一定呢。”

    ---------------------------------------

    大陆中央,西域与武烈交界附近,一处绿洲城市的某处,隐藏着一座与周围荒凉格格不入的华丽庭院。这里每一处景致都恰到好处,奢华于无形,品味于细节,主人的品味可见一斑。

    庭院中央,巴扎布正与一对姐弟对坐品茗。男子面如冠玉,正是姬景渊,在他的身侧,一女子气质清冷,如同极北之地冰雕雪塑般。正是罕在世人面前露面的霜华神女-姬元曦。

    “如今,西域诸国已不敢再提‘中立’二字,他们的王室,很多向大元朝廷俯首称臣。”巴扎布轻抿一口香茗,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一直暗中支援武烈的安鲁国,在那种的压力下,也只得在‘劝说’下,加入联盟。”

    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至于那场疫病……它的脚步,很快就会踏入武烈腹地。到那时,前线士气崩溃,后方沦陷,武烈已是必败之局。”

    如此惨剧,见巴扎布随意叙说,姬景渊也是心惊,他抬起眼眸问道,“不知武烈那边的前线形式如何,是否会派人来收拾这烂摊子?届时,便有劳巴扎布大人前去解决。”

    “当年,催命药王对陛下使用了冻结秘术,怕就是为了今日。”巴扎布显然与两人合作,竟早就知晓这秘密,“吾须得去准备下,过几日南方的人也会抵达。你与袁天望去接触他们。”言尽于此,巴扎布起身告辞。

    走到水榭门口,他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直到巴扎布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庭院之外。姬景渊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而他的姐姐此时望向南方的天空,秀眉微蹙。“弟弟,”她的声音仿佛一阵风掠过,“天魔大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她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悸动。“明天,你去见南方的人之时,我想暗中跟着一起。”

    “姐姐的天元之术,为何未能感受到具体之人?”姬景渊疑惑不已。

    天魔?若需要那样的存在,巴扎布不是更合适吗?

    奈何那天元之力只有族中的女性才能继承,自己未能习得。

    “天魔的碎片,每个时代都有数个拥有者,但从未完全觉醒,真正的天魔转世只有一人。

    此时霜华神女姬元曦,露出让人迷醉,却有些狂热的笑容。“不,应该说察觉天魔转世在何人身上,得到那个力量,才是我们一族的夙愿。”

    姬景渊一时无言,只在心中暗自忖度,“原本天下应该尽归大元所有。现在,这几股力量的碰撞造就乱世,便是为了天魔的觉醒?”

    如果大元信奉的,是长生天,那么他们极北一族信奉的,便是太古天魔!

    ----------------------------------

    此时,西域诸国中唯一和安鲁武烈接壤,也是国力最强大的高昌国的王城内。

    金碧辉煌的议事殿内,气氛充满了焦躁与火药味。

    “都是因为这些年西域支援了武烈,才导致了这场灾难!那可是黄祸!”身材肥胖的龟兹国主,挥舞着手中的卷轴,满头大汗地嚷道,“再拖下去,以后大元要灭的恐怕就是我们整个西域了!”

    前线急报,大元大败武烈,即将攻陷临东!

    “话不能这么说!”一旁有些精瘦的于阗国主立刻反驳,“安鲁为何要死撑着支援武烈?我们联合起来,未必没有反击之力!现在就投降,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一战之力?你拿什么战?用你那点可怜的骑兵去冲大元的铁骑阵吗?”

    “你……懦夫!”

    争吵声此起彼伏,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国主,此刻如同几个市井之徒般互相攻讦,却始终拿不出一个决断。

    既畏惧大元的雷霆之威,又害怕武烈近在咫尺的军势,所谓的“中立”,不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都闭嘴。”这时,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瞬间浇熄了殿内的所有喧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争吵声戛然而止。几个国主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通往内殿的珠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拨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缓缓步出。

    刹那间,整个议事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此时身着一袭金色长裙,明明未施粉黛,却依旧容颜绝世。

    望之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此时她带着锋芒与威仪的绝艳,却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自从当年楼兰的玉漱公主香消玉殒后,她便被誉为西域第一美人。

    正是高昌女王,萧凤仪。

    她缓缓走到主位上,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国主,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讥讽,“还没吵够?就是因为你们几个,首鼠两端,优柔寡断,搞什么可笑的中立,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话语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众国主的脸上。一个个面红耳赤,却无人敢抬头反驳。

    萧凤仪心中鄙夷,有本事就跟武烈结盟,和大元开战!

    而不是只为自己的利益两处讨好。

    萧凤仪缓缓坐下,玉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现在,给你们一条活路。”

    她抬起眼眸,眼中寒光一闪,“立刻集结各国所有力量,向安鲁施压!逼他们放弃对武烈的支持,向大元表明我等西域的‘诚意’!”

    “这……这是要我们主动去攻打安鲁?”乌兹国主小声嘀咕。

    “是施压!现在各国饱受黄祸荼毒,哪能随便再起战事!”萧凤仪的声音陡然转厉,“当然,若是安鲁不肯投降,用一个安鲁,换整个西域的安宁,这笔账,你们会算吧?!”

    萧凤仪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这提议,谁反对?”

    议事殿内,一片死寂。方才还争吵不休的国主们,此刻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

    不过他们心中却没有停下嘀咕!

    呸!这个贱人,当年大元入侵西域诸国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倒是后面楼兰的覆灭,你出了大力,也不知道她这个已经被灭族的萧族,是如何掌权的。

    议事殿的喧嚣,随着萧凤仪的离去慢慢消弭。

    入夜后,这位高昌国的女王陛下并未按照平常的习惯歇息,而是屏退所有跟随的侍女,独自一人来到了皇宫某处偏僻的后院。

    这里从未住人,却被她吩咐每天必须打扫干净。

    此时她推开那扇精美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形和这片黑暗仿佛融为一体,却发出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刚发议事殿上,一言定西域乾坤,霸气绝伦的高昌国女王,此刻却仿佛卸下了所有的矜持。

    只见她微微躬身,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得近乎卑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凤仪……见过主人。”

    睥睨天下的威势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一个卑微的侍女对主人的顺从。

    高大的人影缓缓转身,以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正是曾经的“三龙将”之一,如今再次负责大元西域战事——巴扎布!

    “事情,办得如何了?”巴扎布声音低沉。

    “一切……按您的指示,很顺利。”萧凤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听到答案,巴扎布眼中却毫无波澜。

    她也明白,这种事情对于巴扎布来说,不过是,俗事。

    萧凤仪抬头,发现巴扎布竟然在看着她,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那段被她深埋在心底,充满了血与火的记忆,瞬间被翻涌而出。

    她本是高昌最受宠爱的公主,萧凤仪。

    当时,楼兰分裂,高昌国内乱四起,她的父母,老国王与王后在政变中被残忍杀害。而她,作为前朝余孽,被削去贵族身份,沦为王宫里一个最卑微的宫女,终日忍受着欺凌与凌辱。

    巴扎布作为元帝的统帅,率领铁骑踏入了西域。

    她亲眼看到,那个篡夺了王位的叔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巴扎布斩杀,身首异处。 高昌,从此成了元军攻占整个西域的桥头堡。

    混乱中,她被一个士兵抓住,将被当作战利品带走。就在她绝望时,她睁开眼,看到了巴扎布。

    那个男人身上沾满了鲜血,却在看到她脸的一瞬间愣住了。他的眼神,从冷漠嗜杀,变成了带着怀念与痛苦的审视,“你……长得真像她,看到我也不怕吗?”

    “不知,怕有何用?”

    她后来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巴扎布早已死去的母亲。

    就因为这相似,她被留了下来。

    当夜,她被点名前去侍寝。

    她尚是双八年华,尚有些年幼的青涩。虽十分紧张,却并不害怕。

    白天,巴扎布的身影,已经如病态般强势的刻入她的脑海。不管是曾经威风凛凛的父王,还是狡诈诡变的叔叔,和这个男人相比都不值一提。

    她心中对巴扎布产生莫名的情愫,瞬间竟盖过了畏惧。

    一直到她在浴池边,崛起屁股,被炙热滚烫的粗壮巨龙贯穿身体之时,那从少女转变为女人的开苞之痛,让她痛哭出来。

    “不想再看到你哭。”刺目的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到水池,但男人并未停下开拓的动作,依旧缓慢而有力的一下下进出,开垦着初破的花径。

    萧凤仪却因他的这句话,任凭初经人事,那火辣辣的撕裂之痛涌遍全身,也没有哭泣落泪,只是呜咽着发出呻吟。

    那一夜,她在一次次高潮的极乐和撕裂的痛苦中彻底迷失,一直到最后,脱力得只得趴扶在巴扎布的肩膀上挨肏,迷离中只觉得那壮硕的身躯是她唯一的依靠。

    “愣着做甚?”

    闻言,从回忆中被惊醒,萧凤仪赶紧向前,小心翼翼的替巴扎布宽衣解带。

    随后萧凤仪的呼吸微微一滞,素手缓缓抬起,解开帝袍的系带,有些发亮的黄袍如流水般滑落,只留下最内的素白亵衣,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身躯,胸前的丰盈弧线和腰间的美景皆在这时显露出来。

    萧凤仪的脸颊的粉红隐约透出,因为她发现,被那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一时间不自在得微微颤动。

    巴扎布的眼神变得炙热起了,只觉眼前的女人比起少女之时越发迷人,便静静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正在展开的画卷。

    若不是心中最中意的金黄色无法超越,眼前女人的颜色一定会让他着迷。

    可惜和母亲的颜色一样,注定是虚假的。

    巴扎布心中肯定,一旦自己失势,她,一定也会变得和母亲一样把。

    他这才行动起来,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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