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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堕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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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堕仙录】59-6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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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尚在冲龄。在太后的授意下,夏国朝廷以各种繁文缛节百般拖延,试图消磨掉元使的锐气。

    然而,就在刚才,这位一直被敷衍的元使,却在朝会上忽地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要求,“既然宫中事务繁忙,不便详谈,那么便会谈地点,改在玄冥教吧。”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退朝后,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使者收起了朝堂上那副咄咄逼人的面孔,转向身边静坐不动的两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恭敬。

    “两位……究竟是何用意?”

    他不敢不问。因为这两位名义上只是他名义的护卫。

    两人无形中散发出的、如同深渊般冰冷的气息,让他感到心悸。

    左侧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暗影会坐镇上首的青龙。

    闻言青龙眼帘微垂,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看来你还不知道安鲁那边发生的事,没想到那国主还真有种,竟然选择玉石俱焚。”

    另一人,眼神如狼般锐利,却是一言不发。

    “啊?”使者心中一凛,安鲁一直暗中支援武烈,但其他西域诸国因为地域的问题同样有很多交易来往。

    消息刚传递到这里,他还并不知晓。

    “父亲雷霆大怒发火,这次又是玄冥教那个多事的小鬼,他们大概率会跑回这里,所以我们才来这里。”

    玄冥教。

    此时玄冥教因秦厉的大婚,还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秦厉高踞于教主宝座之上,单手支颐,没想大元的使者要来此见自己。

    殿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大元官服的使者,在弟子的指引下引领下,迈步走入大殿。

    “大元使者,乌海,拜见玄冥教主!”使者声音洪亮,躬身行礼,有些倨傲。

    秦厉缓缓抬起眼,就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才发现,眼前之人,不就是那日在宋国被自己轰走的那人吗?

    而那名使者,在抬起头的瞬间,也看清了座上那人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玄冥教教主,竟然是他!?

    那个在宋国朝堂之上,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家伙!

    惊骇、屈辱与杀意的情绪,在乌海心中翻腾,但脸上没有流露分毫。

    心中暗道,原来如此,这玄冥教这几日和宋国梁家联姻,看来夏宋两国已经是结盟状态了。

    短暂的死寂后,秦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轻笑一声,从宝座上缓缓站起,踱步而下。“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别来无恙啊?”

    乌海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上次在宋国,多亏秦教主指点,多有冒犯。”竟是不卑不亢。

    “冒犯?”秦厉走到他面前,绕着他缓缓踱步。“使者说笑了。本座早已忘了那日的小事,倒是使者,今日不远千里,亲临我玄冥教,不知有何贵干啊?”

    两人面对面站着,在那虚伪的寒暄之下,实则针锋相对。

    乌海心中暗中计较,正好,巴扎布大人说过,要给眼前之人,一点教训!

    “听闻秦教主令郎在北方战场上乱入,大放异彩,果然是少年英雄,不知现在何处?”使者冷不丁的问到。

    闻及此言,秦厉心中一阵暗怒,刘烨根本没回来,明明他们说好了放人!

    “犬子不懂事,北方大国的战事,岂是吾等小卒所能干预的。”秦厉只得故作谦逊的试探。

    “我大元无意同贵教乃至夏国起任何干戈。。。。别的事情都好说,但那个女人如果来这里,必须马上交给我们。

    乌海的话还没说完,在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正是因为上次使者出使不顺,便被派来保护乌海的暗影会的白狼。

    秦厉闻言一惊!他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距离,也没有发现此人踪迹!?

    此人气息如黑夜中的蛰伏的饿狼,定是暗影会的暗杀者?恐怕他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至于他提的那女人,又是谁?

    “什么意思?”秦厉强压心中紧张,连忙询问。

    “看来,秦教主还不知道这几日北方西域诸国发生的事情,我们早已释放令郎,他却不知何故滞留在安鲁国许久,现在,应该和巴扎布大人要的人在一起。”使者乌海连忙出来打圆场,毕竟这才是他前来的目的。

    白狼闷哼一声,再不言语。

    前几日,太后来问自己刘烨的行踪,自己好不容易打发了,没想到他又出去惹事,一时间秦厉也有些无措!

    第六十章 风雨骤止西风起

    战场之上,风沙卷动着血腥气。 刀光剑影的碰撞声,一直持续到午后未曾停歇。两道身影不断碰撞,正如这个时代最耀眼的新星相遇!

    巴图战刀挥舞,攻势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但渐渐的,攻击的态势越发难以维持!

    皇甫绝,初时只守不攻。但每次龙渊逆刃挥舞,反击和格挡都精准无比。

    起初,皇甫绝虽落入下风,初阶段的重击甚至被震的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最终却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和精妙绝伦的剑技,且战且守。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压力之下,某种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皇甫绝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变得绵长而稳定。

    战刀再袭!这一次,皇甫绝没有再选择硬格。

    他的身形竟如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滑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斧刃的锋芒。竟顺着战刀的侧面,闪电般刺向巴图握斧的手腕!瞬间反击!

    叮!

    一声脆响,巴图只觉手腕一麻,攻势为之一滞。

    瞬间的停滞,让整个战局的“势”,发生了逆转!

    皇甫绝剑势陡然一变,从纯粹的守御,化为凌厉的反击!他的剑光不再是密集的平面,而是一道道撕裂夜空的惊雷,直指巴图周身要害!

    攻守之势,异也!

    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战斗中“进化”了!

    他的力量和速度依旧占优,皇甫绝却总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用最小的代价,化解他最强的攻击,并予以最精准的反击。

    战局彻底演变成了针尖对麦芒的生死互搏!随后变为拉锯战!

    岑!

    重型剑和战刀的正面交锋,发出奇异的声响,两人也被对方蓄力的气劲逼退!

    巴图喘息着望向对面那个如山岳般屹立的身影,“皇甫绝……这样下去,怕只会变成一场无意义的消耗战!”

    尽管在力量与速度上,他依旧占据上风,但皇甫绝却像一块无法被撼动的礁石,无论惊涛骇浪如何拍打,他总能找到最精准的卸力点,将巴图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化解。

    另一边,皇甫绝的身上战袍也已布满豁口,甚至力竭的阴影正悄然笼罩。

    然而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他心惊的,还有心中的疑惑。

    太安静了。

    大元的精锐部队仿佛凭空消失在眼前。难道说……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趁机攻城了!?对于这种情况,虽也在意料之内。。。 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这时,对方军阵却响起了断断续续、略显杂乱的鼓声。

    “撤军的信号!?”巴图话语里听不出是疑惑还是不满。“希望我们下次,还有决胜负的机会。”

    能在这个时候发出撤退信号的,只能是王约。

    言毕,绝帝察觉不远处,巴图身后的军阵竟也渐渐偃旗息鼓,大元的军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当皇甫绝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城楼上时。

    “呀呀,可真是累坏我了!”古玄看到绝帝回城,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却不忘吐槽,“陛下,您这出去半天,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抗不住了。”

    皇甫绝没有理会他的聒噪,而是环顾四周。

    城墙上守备军井然有序,士兵虽疲惫,但军心未散,完全没有经历过惨烈守城战的迹象。

    “敌人的攻击……被打退了?”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好奇。自己出城迎战后,即便有古玄坐镇,面对三龙将中两人的进攻,城中应该是险象环生才对。但从现状来看,大元军队甚至没能攻上城墙!

    “陛下,我回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守卫城西的刘星陨大步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神色凝重的太子。

    “我被上次陛下提到的那个老和尚救了,以后便一直在敌营潜伏,一直到不久前才回到军中,现在敌人已经暂时撤退了。”刘星陨说完,话锋一转,“但……斥候来报,城西数十里外,发现了大量西域联军活动的痕迹,他们似乎……正在集结。”

    皇甫绝泛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西域,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的军阵?发生何事?

    很快,一骑加急的快马卷着烟尘冲入城中,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将一份染血的密报颤抖着递了上来。

    皇甫绝展开密报,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缩成了针尖!

    “安鲁国都城,墨云辰焚城,都城陷落!西域诸国切断了所有后勤支援。”

    皇甫绝缓缓闭上双眼,手中的密报被捏得咯吱作响。

    西域发生何事?竟然倒戈?但此时武烈就像是被左右夹击一般。看来一切,都朝着最不利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元军主帐内,烛火摇曳,巴图魁梧的身影晃动,如发怒的雄狮。台下众臣看到他的脸色,自然无人敢主动搭话。

    “王约,”他沉声问道,“撤退的号角,是你发的?”

    “是,陛下。”王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武烈之师,本为主动进攻。如烈火烹油,意在速燃。我军先以地势为釜,以时间为水,如今火势渐熄,只待收汁,胜负其实早就定下。岂能不顾陛下龙体安危,继续缠斗。”

    巴图闭眼喘息,他当然知道王约的决定没错。

    他总能在他心头最热的时候,泼上一盆最冷的冰水,还让他无话可说。这种违和感,让他这个君王,亦感受到不悦,更别说其他人。巴图忽的睁开眼,

    “那么告诉我,后面有几分胜算?”

    王约抬起头,眼中映出两点寒星。他长揖及地,一字一句,清晰如金石相击,“臣,为陛下谋的,不是胜算,是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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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南方,玄冥教。

    大殿之内,气氛愈发凝滞。

    乌海言辞恳切,句句不离“元帝陛下”的威严与“两方合作”的益处。

    比如那句令郎造下这么多祸事,我们都放了他,想让自己只得服软,后续更是试图在情理上压倒秦厉。

    秦厉装出一副懒散和感激的模样,将所有锋芒都藏在云淡风轻的微笑之下。

    心中正暗自盘算,该如何回应这看似合作,实则试探的“盟约”,才能既不得罪大元,又不让玄冥教陷入被动。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后传来。

    一名身形肥胖,身着玄冥教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快步穿过长长的殿廊,径直来到秦厉身后,来人正是他的亲传弟子,刘泰。

    刘泰无视了乌海惊疑不定的目光,也顾不上行礼,只是快步上前,将一封用密信,双手递到了秦厉面前。

    秦厉的眉头微微一挑,刘泰向来沉稳,深知教中规矩,更明白此刻正在与元使谈判,他竟敢如此鲁莽地闯入,还当着外人的面递送信件?

    这封信,究竟是什么?

    秦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看似随意地放在了身旁的案几上。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信纸的厚度与纹理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一凝!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信,看似漫不经心地拆开。

    目光扫过信上寥寥数语。几行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呼吸瞬间有了一刹那的停滞,失态却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下一刻,秦厉将信纸慢慢折好,放入袖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破绽。

    切不可在此时,露出慌张的模样。

    他重新抬起头,看向乌海,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歉意。

    “使者,远来是客。”秦厉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今日天色已晚,本座也有些乏了。关于合作的具体事宜,不如我们明日再议,如何?”

    乌海也因秦厉方才那一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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