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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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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0-42)(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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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小口嘬着温热的黑糖珍珠奶茶。

    尾端的黑色爱心随着满足的喟叹轻轻晃动,仿佛眼前的复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咕噜咕噜~

    粉嫩的唇依旧在吮吸着吸管,一颗颗香甜软糯的黑珍珠被吸入口腔之中,于牙齿咀嚼时给予着q弹的触感反馈,浸泡在香甜可口的奶茶中更为美味,直到最后一口奶茶连同珍珠被咽下,醉蓝幸福的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容,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扫过冰雪王座的冰棱,带起细碎的冰屑。

    “呼~推荐的还真是不错,下次替她多抗一会好了,嘿嘿~”

    她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奶渍,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宠溺与放纵,话音未落,纤细的指尖在身前虚虚一点。

    “世界物品衍生术二式——创造!”

    一朵巴掌大的魔法阵骤然浮现,二十四道繁杂的暗金花纹层层嵌套,古老符文在阵中流转闪烁,如星河般璀璨。

    阵法旋转间,一朵莹白的花苞缓缓舒展,花瓣边缘泛着冰蓝色的微光,待花苞完全绽放的刹那,一杯足有小臂长短的豪华黑珍珠奶茶凭空悬浮其中,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浓郁的奶香混合着黑糖的焦甜,在寒风中氤氲扩散。

    啵——

    粉色指甲轻轻弹开封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冰原格外清晰。

    醉蓝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黑珍珠,眼底笑意未减,随手将粗大的吸管插入杯中,唇瓣再度含住,“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喉咙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惬意,仿佛眼前的云雅不过是冰原上一块无关紧要的浮冰。

    “你?!”

    云雅刚要冲破喉咙的质问,却被一道平淡至极的声音硬生生掐断在舌尖。

    “云雅,想好了再说话。”

    醉蓝甚至没抬眼,视线依旧黏在手中的奶茶上,指尖偶尔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可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缚住了云雅的声带。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气音,浑身的魔力像是被冻结般无法流转,刚苏醒时的桀骜锐光在眼底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次复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体魄早已淬炼到无惧极北风雪的地步,此刻却感到遍体生寒,仿佛有无数冰针顺着毛孔钻进骨髓,指尖发凉到微微颤抖,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如同冰雕。

    她盯着王座上那个慵懒啜饮奶茶的身影,黑紫色的山羊角在极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尾巴尖的黑色爱心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晃动,那份漫不经心,比任何刻意的威压都更让人心头发怵。

    是恐惧吗?

    云雅在心底疯狂叩问。

    她曾直面死亡的阴影,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可此刻面对醉蓝,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却无法抑制。

    她清楚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喝着奶茶的魅魔,随手就能将她的存在彻底抹除,就像吹散一缕冰雾那般轻易。

    寒风似乎更烈了,卷着冰碴子撞向云雅,却在她身前半尺处被无形的气场弹开,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

    天幕上的极光骤然变得躁动,绿色的光带扭曲翻卷,紫色的光晕如潮水般起伏,仿佛也在畏惧那份源自种族与实力的绝对碾压。

    冰原上的积雪开始簌簌震动,围绕着冰雪王座形成一圈圈细密的冰纹,而醉蓝周身的空气却依旧温暖,杯壁氤氲的白雾袅袅升起,与周遭的酷寒形成诡异的割裂。

    滋滋滋~

    超大杯的奶茶被一点点的喝光,醉蓝咀嚼着口中q弹的珍珠,随手将空杯往身侧一抛,杯子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寒风中,抬眼看向下方僵立的云雅,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尾尖的黑色爱心轻轻点了点空气: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想质问我什么吗?”

    醉蓝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云雅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声响,过了许久,她终于再度鼓起勇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低语:

    “你——为什么要再次复活我?”

    醉蓝挑了挑眉,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倚在王座上,高挑的身形在极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云雅完全笼罩其中,也将她内心那抹反抗的火苗,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

    “那自然是因为——”

    醉蓝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自云雅那紧绷的身体上扫了几眼后,在对方紧张中夹杂着一抹惊恐的目光中,平静的吐出了后半句话。

    “主人要我复活你喽~当然,这是有代价的,而代价就是——”

    醉蓝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自云雅束身衣勾勒出的紧绷曲线缓缓扫过,从挺拔的肩头落到攥紧的指尖,在对方眼底交织的紧张与惊恐中,红唇轻启,却未泄出半分声响。

    云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清晰地看清了那开合的唇瓣间吐出的字眼:

    成为主人的又一只奴隶。

    没有声音,却仿佛有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耳膜,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极致的冰冷裹挟着滔天屈辱,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头,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猩红的怒火,胸腔中积压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绝不——呃啊!”

    话音未落,恐怖的猩红雷霆骤然在她周身炸开,将附近的冰面都撕开道道裂痕!

    云雅嘶吼着调动着体内的能量,那是复活时被醉蓝强化过的雷霆异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电流滋滋作响,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在极北冰原的寒雾中划出刺眼的红芒,连天幕上的极光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可醉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指尖。

    没有复杂的咒语,没有华丽的法阵,就那么随意地对着虚空一点。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那片猩红雷霆,狂暴的电流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失去了所有威势,滋滋声戛然而止,猩红光芒在寒风中迅速黯淡、溃散,被凌冽的寒风一卷,彻底消散无踪。

    云雅浑身一僵,只觉得体内的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甚至站着的力气都被剥夺。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重重砸在冰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云雅跪在冰原上,膝盖与冻土撞击的钝痛顺着骨骼蔓延,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屈辱与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里血丝迸裂,原本强撑着未落下的泪水此刻挂在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冰粒,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晃动。

    “我宁死也不屈服,有种你就——!”

    咆哮声刚冲出喉咙半截,便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般骤然卡住,只剩下嘶哑的气音在寒风中消散。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醉蓝的指尖——那只刚收回魔力、还残留着奶茶温热触感的手,此刻正拈着一条小巧的四叶草项链。

    银质的链身在极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四片翠绿的叶片被打磨得光滑莹润,边缘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磨损,那是——

    在她被灼日杀死之前,在生日那天为弟弟亲手戴上的项链,她还记得,当时的她,在街边挑选了好久好久,才买下了这两条项链。

    一瞬间,所有的愤怒、不甘、倔强都如被极北寒冰冻住般骤然停滞。

    “你~~”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微微颤抖的肩头再也支撑不住那份骄傲。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么,你弟弟呢?或者说,你的家乡呢?”

    醉蓝指尖轻轻转动着项链,四叶草在极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她的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深蓝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放心,他能晋升s级超自然人类,还是主人看在他很有趣的情况下,帮他晋升的,不过——”

    醉蓝的声音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云雅,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一晃。

    “不过,你弟弟和那些人过的怎么样,就看你乖不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能量毫无预兆地涌入云雅体内,刚才被抽空的经脉瞬间被填满,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却又比任何的时候都要狂暴,似要随时挣脱她的控制。

    云雅的视线从项链移到醉蓝淡漠的脸上,又缓缓落回自己的掌心。

    那双手曾握紧雷霆、抵御强敌,此刻却微微蜷缩着,指尖冰凉。

    她突然明白,自醉蓝复活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反抗是徒劳,死亡更是奢望,因为她的软肋,早已被对方牢牢攥在手中。

    四叶草项链在极光下依旧闪着温柔的光,那曾是她对弟弟最深的牵挂与祝福,此刻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的束缚在其中。

    心底最后的反抗火苗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

    她缓缓低下头,额前的墨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泪光,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在寒风中微微佝偻下来。

    “我~我知道了。”

    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她齿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我答应你,成为——主人的奴隶。”

    话音落下的瞬间,体内充盈的魔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颈间的银色链环轻轻发烫,仿佛在确认这份契约的生效。

    醉蓝满意地挑了挑眉,指尖一翻,四叶草项链便消失不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早这样不就好了?”

    寒风卷着冰碴子掠过冰原,极光依旧在天幕上翻涌,却再也照不进云雅此刻冰封的心底。

    她跪在雪地里,任由泪水砸落,在身前的冻土上凝结成一片小小的冰洼,每一滴都映着极光的绮丽,也映着她身不由己的宿命。

    极北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冰原,极光在天幕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而冰原中央的两人,一个慵懒踞坐王座,一个僵立在寒风中,无声的对峙里,命运的丝线已然悄然缠绕。

    “我会送你去星芒城,辛家的二小姐在那,你目前先听她的,直到我下达命令了。”

    一望无垠的极北之地之上,再度恢复了寂静,于刺骨的寒风呼啸中,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缓缓的消散于凌冽的寒风中!

    “好。”

    ……

    咔哒——噗嗤——咔哒——

    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双细如竹筷的七公分白色漆皮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踏入其中,鞋跟叩击光洁瓷砖时,发出脆生生的“咔哒”声,随着那冷白的足弓猝然下陷,紧跟其后便被鞋腔里溢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裹住。

    仿若胶质般浓稠的精液,在雪白足弓与冷硬漆皮间缓慢浸润,顺着足弓饱满的曲线聚成莹润的小洼,又随着每一次落脚的重压,顺着鞋壁纹路“咕叽咕叽”地往外渗。

    鞋尖的缝隙里,挤出一连串的凝成半透明珠状的白浆,渐渐胀满后便顺着鞋面往下滑,在接触到地面后,伴随着鞋尖的抬起,拉出寸许长的莹白拉丝,久久不断。

    脚步时轻时重,重时,那溢出的黏腻精液,在触及瓷砖时便凝滞成一小团黏腻的印记,有的则在抬脚瞬间被足弓弧度狠狠兜回,重重砸在鞋垫上,凝滞成膏状,顺着鞋垫缓缓蔓延,将整个足底裹得密不透风,带来滚烫滑腻的感觉。

    秦霜的足部皮肤细腻如羊脂玉,泛着淡淡温热光泽,与漆皮的冷硬形成鲜明的反差。

    光滑的鞋面紧贴着足弓,每一次迈步,皮肤都要与冰凉漆皮发生滞涩的摩擦——精液的黏稠像一层无形的胶质,让足弓在鞋腔内滑动时带着明显的阻力,细腻的皮肤被磨出浅浅红痕,又在温热精液浸润下慢慢褪去,只余下一层滑腻却滞涩的薄膜。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圆润趾腹紧紧抵着鞋尖,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粉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足心沁出的薄汗与精液混合,让滑腻感中多了几分黏滞的沉重,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着一团温热的胶质。

    吱~

    鞋跟似是打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秦霜的脚踝瞬间绷得笔直,被黑色西裤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成流畅的弧度,冷艳的眼尾极快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抚平,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走神。

    抬脚时,精液顺着足弓边缘往下淌,在鞋跟处积聚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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