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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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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3-44)(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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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求你拉她一把,别让她像我一样,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说到这里,冷鹤的眼眶红了,眼底的锐利彻底褪去,只剩下一个父亲的卑微与担忧。

    他一生叱咤,从未向谁低过头,可如今,为了女儿,他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向一个晚辈乞求。

    祁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我答应过你,会护着她,就一定会做到。但我能做的,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路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一击。她看似决绝,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选择和我做交易,选择不向你低头,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她想靠自己,证明自己能行,证明她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也能守住一切。”

    冷鹤怔怔地看着祁铭,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

    他一直以为,丫头的恨是纯粹的,是无法化解的,却从未想过,这份恨的背后,还藏着这样强烈的自尊心,藏着想要摆脱他的决心。

    “靠自己……”

    冷鹤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丝释然。

    或许,他真的错了,错在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却忘了,她早已长大,早已拥有了独自面对风雨的能力。

    探监室里再次陷入沉默,通风口的气流吹动着两人的发丝,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冷鹤靠在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被铁栏分割的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平静,像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祁铭看着他,知道自己该走了。他拿起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冷鹤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

    “祁铭,照顾好她,如果在必要的时刻,你可以替她做出决定。”

    祁铭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知道冷鹤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但他没办法给予回答,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推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将冷鹤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冷鹤依旧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知道,自己欠丫头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扫清那些潜在的障碍。

    而陈天虎——

    冷鹤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握着听筒的手指再次攥紧。这笔账,他迟早会让那个杂碎加倍偿还,就算他身在监狱,也绝不会让那个混蛋好过。

    探监室的灯光依旧惨白,铁栏依旧冰冷,可冷鹤的心里,却像是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丫头真的能走出一条和他不一样的路,一条光明的、没有血腥的路。

    而他,只需要在这囚笼里,默默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丫头真正放下仇恨,愿意再看他一眼的那一天。

    ……

    教室的空调呼呼吐着冷气,将夏日的燥热隔绝得干干净净,出风口吹起的细风带着凉意,拂过祁灵高束的发尾,也吹得殷离鬓角的碎发微微颤动。

    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最后排左角落的阴影被空调风搅得愈发浓重,凝滞的压抑像化不开的墨,将两人裹在其中。

    殷离坐在那里,娇小的身躯陷在宽大的课桌后,更显稚气未脱。

    蓬松的金发如被揉碎的阳光,带着自然的微卷垂落在夏季校服的肩头,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碧眼像浸在温水里的宝石,蒙着一层隐忍的水光。

    而她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淬了冷意的坚定——那是为了妈妈,决心背刺的锋芒。

    她的校服衬衫略显紧绷,勾勒出与其萝莉外表极不相称的丰硕轮廓,纤细的腰肢被校服裤轻轻裹着,却因极致的僵硬而显得紧绷。

    两条小腿死死并拢,脚踝内侧的皮肤因用力摩擦泛起淡淡的红痕,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战栗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

    肩膀微微耸起,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连同呼吸带着难以察觉的急促,每一次胸腔起伏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混着空调的凉意,让她打了个不易察觉的寒噤。

    指尖死死攥着笔杆,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假装聚精会神地盯着课本,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几乎要触到眼睑下方的红晕。

    实则课桌下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神经像被细针反复穿刺,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发力,不断的剐蹭在那敏感的阴腔上,细密的褶皱间满是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带来生理性的战栗,细碎的快感抑制不住地蔓延,心底反抗的筹码,也跟着一分分加重。

    她忍着这一切,守着最后的底线,只为等一个能换取母亲安全和解脱的时机。

    身旁的祁灵截然相反,利落高束的单马尾让她整个人透着冷傲的飒爽,黑色长发的发尾随着头部的轻微晃动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皮肤白得近乎冷感,在空调的凉意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苛刻,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翘,带着天生的疏离感,瞳仁是极深的黑,盯着殷离那压抑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恶劣的讥笑,像在打量一件掌控在手的玩具。

    她穿着和殷离一样的、同款夏季校服,纤细的藕臂露在外面,线条流畅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力量,小臂上的青筋随着动作隐隐浮现,又快速隐去。

    而在身下,她的手臂顺着殷离宽松的校裤,自侧面插入其中,手指掠过光滑细腻的大腿,缓缓的探入那被两瓣娇小的细腻阴唇——所包裹着的湿滑阴腔,指腹不断的摩挲在那细密的肉褶上!

    藕臂上的青筋浮现,手背便抵着那湿热又厚重的卫生巾,指腹便用力的压着那柔软的肉壁,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剐蹭着,殷离攥笔的力度便会增大几分,整个人也猛的抬高不少,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青筋隐去,指腹便骤然放松,随后,在那柔软湿热的腔道之中,匀速的抽插着,殷离则会死死的夹紧大腿,粉嫩的薄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抵抗那细碎的快感的同时——避免发出淫靡的娇喘!

    葱白的指节于两瓣肉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阴唇都会跟着向内缩去,而每一次外抽,也会带出部分鲜红的媚肉,连同扯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手掌入那厚重的棉布之中。

    而在讲台上看去,两人一个娇俏可人、又纯又欲的,一个冷艳孤傲,尤其是祁灵,匀称挺拔的身形让她在座位上显得格外扎眼,腰肢纤细,长腿随意交叠着,眸子不断的在黑板和身旁的殷离身上扫过,膝盖轻轻抵着课桌腿,形成一个隐秘的掌控姿势。

    课桌下的手掌贴着殷离校服裤的缝隙,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游移、摩挲,偶尔微微用力按压,小臂肌肉时不时绷紧鼓起,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又隐秘,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她唇角勾着一抹带着算计的恶劣浅笑,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嗓音未发半点声响,只有呼吸均匀地拂过耳畔,眼神冷冽地扫过殷离泛红的耳根、紧绷的脊背和攥紧笔杆的手,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得意!

    她自认已经通过辅导殷离成绩,彻底取得了殷文心的信任,如今时机正好,是时候让殷文心看清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咚咚——

    教室门被敲响的瞬间,祁灵抬眸望向门口,手上的动作微顿,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指尖的节奏放缓,改为轻轻碾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算计,手上的力道却暗暗加重了几分——她要让殷离的不适更明显些,要让殷文心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要让那份隐秘的威胁,像藤蔓一样缠上殷文心的心脏。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讲课,疑惑地拉开门,门外的殷文心立刻扬起温婉的笑。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柳眉凤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眼尾天然带柔,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恐惧。

    唇色娇嫩,抿起时勾勒出得体的弧度,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却透着几分僵硬。

    她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在微丰的腰臀上,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裙摆下的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踩着白色高跟鞋,鞋跟被擦得锃亮,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却掩不住脚步里的几分虚浮与踉跄。

    “王老师,抱歉打扰您上课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带着挽起的发丝都有些凌乱!

    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不堪到,祁铭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所给予她的强大肉体和内分泌系统,也无法让她再回到普通人、或者说——正常人的样子。

    那个年少时为保护妻女弑父、出狱后迅速崛起的男人,用极其阴狠的手段将她彻底掌控,百般折辱,甚至曾戴着面具在她面前施暴,而这一切,恰好被女儿殷离撞见。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既怕祁铭的报复,又怕女儿被牵连,当初针对祁铭,不过是因为他转入班级后,家长不满导致学生转学、私下收受的红包锐减,可如今想来,那点贪念换来的,是万劫不复的掌控。

    老师了然点头:“殷老师?找殷离有事?”

    殷文心的目光越过老师,直直落在角落。

    当她对上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到女儿脸上未褪的潮红、紧绷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以及那双紧紧并拢、几乎不敢动弹的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寒冰冻结。

    视线精准扫过祁灵桌下仍在微动的手臂,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藕臂肌肉微微绷紧,看到女儿身后若隐若现的压迫感,一个从未有过的、惊悚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祁灵是真心辅导女儿,是通过来讨好然后庇护祁铭“保护伞”,哪怕现在祁铭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调转,祁灵也不再需要照顾女儿,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两个孩子之间,藏着如此扭曲的关系。

    震惊、不敢置信、心疼、恐惧,还有一丝因自己的疏忽而产生的强烈自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滞涩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握着衣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掐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嗯,有点私事要带小离走。”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温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镜片后的眸子泛起水光,那是极致的心疼与无力。

    她多想现在就冲过去,将女儿从祁灵这个伪装的恶魔身边拉开,可——

    她不敢发作,她也没有资格发作,祁铭的折辱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可看着女儿被这样对待,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老师没多问,朝殷离喊道:

    “殷离,跟你妈妈走吧。”

    殷离软糯糯地应了一声,音量细若蚊蚋,似乎有些不舒服般,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抬手拉起挂在椅子上的春秋季,雪白的藕臂穿入袖子之中,只露出雪白的皓腕与玉手。

    殷离双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祁灵桌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突然拔出,一路向上精准无误的找到了她的弱点——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小小肉芽。

    她的阴蒂。

    葱白的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芽,随后狠狠的碾磨了一下,恐怖的疼痛和快感骤然冲上大脑,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撑着桌子的胳膊瞬间发软,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趴在桌面上,嘴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喉咙里一声细微的哽咽。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碧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校服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顺势将头埋入双臂之中,将泪水悉数擦去,深吸了一口气后,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昭显着她此刻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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