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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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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22-34)(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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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隐含某种期待,猜也知道又在想什么,即便他现在满心麻烦纠葛也不得不承认,右手掀起她身下被单的一刻,身下甚至久违地反应了一下,条件反射似地。

    她下身光溜溜的未着衣物,每天由医护插管和涂药的时候,他和陈从辛从未在旁细看,日夜所思不过是盼她快点醒来,倒没想到这里,这一刻的画面就显得有些突如其来,顾澈的心理准备严重不足。

    她的阴部微微张开,双腿角度并不大,柔软的医用尿管在阴唇上方撑开一条缝,立在正中,一半没入细小的尿道口,一半从她秘处延伸出来,连在床边。

    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她抖了一下,两片阴唇颤巍巍地晃了晃,动了尿管,她嘶地一声显得有些不适,下面的穴口却诚实地受激,收缩两下,流出透明液体。

    几乎是同时,顾澈无奈地感到下身硬涨到有些生疼。

    不是时候,实在不是时候,他想。

    林染有些面热,视线里,顾澈垂着眼睛看着她的下身,聚精会神地慢慢低下头去。

    她等着下身那根硬管子再次传来什么尖锐的刺激。

    一秒。

    两秒。

    还是没有。

    “嗯……”

    出口的却是她的呻吟。

    第一下触觉并不是尿道里的尖锐刺激,而是久违的,温热的舔舐,他的舌尖落在她阴唇外侧,一点点上下舔湿,迟缓地翻开那片软肉,舌头探入夹缝内被紧紧贴住。

    触感细微缓慢但却鲜明,林染不太有力气大声叫出来,但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起来,他从外向里一点点向上舔,舌尖辗转终于碰到管子边缘,一并舔到她被撑开了的尿道口——

    那里敏感的内壁被碰触,她小声叫,被他左手按住大腿不容乱动。

    顾澈用右手极轻地捏住插在她小口上的管子。

    舔舐还在继续,她的尿眼一圈都被舔得湿透,有类似漏尿的错觉,但那实际上是他的津液,润滑做得比医护更好,他轻轻加力把管子抽出一点。

    “啊……”

    她跟着小声叫唤。

    “疼?”

    他立刻停下手里动作,复上上下下地舔她尿眼周围,保持湿滑舒适,然后听到她娇滴滴的嘤咛。

    “不、不疼,舒服……”

    以前没有插过这里,被他这样做,竟然好喜欢,如果他想要再把管子插进来,抽出去,也是可以的——

    小坏蛋。

    他叹气,想狠狠地吸一下以示惩罚,但不舍得,最终什么都没做,只在她脆弱的尿眼来回亲吻舔舐,缓慢地抽出管子。

    即将全部抽出时,林染察觉到自己产生的生理变化,有些抗拒,两腿不自觉夹紧了些,穴肉也是,顾澈立刻察觉,轻声安抚:

    “放松。”

    “呜……会尿出来,我不想……”她也小小声,耳语一般望着天花板支支吾吾,但房间很安静,他完全听得到。

    “尿出来就行。”

    “会、尿到哥哥……嘴里……”这次她声音是小到快没了。

    “我又不嫌弃。”

    顾澈说着又有些好笑,怎么平时不见在乎,这时候破天荒矜持起来,抬头看了看她泛红的脸,声调揶揄地抬起来,

    “觉得不好意思就记着这次,等我以后加倍操回来,好不好?”

    “唔……为什么是以、以后——啊——”

    林染发现了话里的问题,刚问出口又止了声。

    他的双唇轻柔地含住她小小的开口,舌尖在尿眼被撑开翻起的内壁上舔按,尝到一丝微弱的异香,捏着管子慢慢抽出最后一点。

    她的小孔随之收缩,越夹越紧,听到她有些控制不住的焦急抽噎,他低低喘了一下,

    “乖乖松开,我想喝。”

    她吸着气呻吟,“才……才不信,啊!”

    那瞬间硬管彻底被抽出,尿眼随之抽搐几下,被迫大张了太久一时难以自如收放,漏出的尿液立刻被吸舔到他口中,他的舌尖抵住开口,嘴里稍稍用力,吸力之下她再喷出了一点新鲜的液体。

    顾澈确认舌头下面的小眼恢复了原来针尖一样的大小,也不再尝到漏出的尿液,耳边灌满了她的呻吟,自己身下胀痛的感觉再不能回避,立刻收口准备起身走开,却被她抬起腿夹住。

    “哥哥,哥哥进来,想要……”

    他的后颈上缠着她的腿,有些被迫地低头看去,原本一直回避去看的地方,怕看了就忍不住的地方,她的小穴,小阴唇微微咧开,淫荡的小口上挂着液体,散发出她的味道和一点点药香。

    他被那点药味惊醒,大手握住她不安分的脚踝:

    “你这里涂药了,想要的话等药自然代谢吧,别浪费。”

    林染皱起眉看顾澈第一次态度略显强硬地慢慢掰开自己的腿,从自己身下移开目光,明明他的裆部撑起清晰的形状,还是下床站在一侧整理衣服。

    “陈从辛出去办事,很快就回来。有什么事就按铃,楼下医生厨师都在,再睡会儿,我也会很快回来。”

    林染再次问他,“要去哪里?”

    顾澈拿起外衣抖开披上,低头看着她,轻描淡写地一笑,“公事,没想到吧。我出差几天。”

    (三十一)没有选择

    医生等在门外,顾澈穿戴整齐,叫医生进来查看床头屏幕数据,拔掉了林染手上输营养液的针头又放了些点心才出门。

    食物对林染来说只是满足嘴馋的东西,并没有果腹效果,爱吃纯粹是因为陈家糕点师手艺很好。

    林染吃了两个小小的蛋挞就没了胃口,关掉床头灯钻进被窝试图睡觉。

    小穴涂药的缘故,下边传来一阵阵暖意,刚才和顾澈交谈时并不明显,现在等待困意时却变得无法忽略。

    内壁一下一下地跳。

    被窝里的手不自觉地慢慢移下去,下半身光滑没有布料遮挡,手指顺着自己三角区隆起的小丘再往下,中指尖率先隔着软肉顶到阴蒂,她舒服地缩了缩腿。

    这时傍晚,大约晚上七八点钟的光景,窗帘缝隙里投进一丁点夕光落在地毯上。床头灯归暗之后,房间里只有靠门口的地灯尚存一丝微弱光源。

    对自己的身体太熟悉了,手指随便地揉过花瓣就探下去,摸到穴口,满指都沾了粘腻的水,是刚才被顾澈吮吻出的反应。

    林染闭了眼,两腿再张开一些,中指慢慢顶开小口伸进去,指腹一寸寸摸过自己的阴道壁,正在收缩噙吮自己手指的嫩肉,在向她证明机理早就完全恢复,一根手指还不够。

    她吐口气,再一根手指进去。

    到无名指也并起顶入阴道口时,林染动作仍然不大,但里面开始变得灼热,嘴里的吐息也热了起来,额发贴在皮肤上有些痒。

    林染不耐地蹬开原本盖好的被单,两腿在黑暗中大张开来,阴户随之张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放任的姿势和清凉的风感都使人舒适,她的喘息声也任意起来,甚至也能反过来唤醒自身的快感——

    完全没察觉到陈从辛已经站在门口,正凝神看着她,她正对着房门大张开腿的画面。

    见他回来,医生和护士早已下楼待命,陈从辛这时并不担心有什么人能跟他分享眼前一幕。

    平常他要得多,林染虽然热切但常常显得也只是被动应允,这种自动自发的自渎不算多见,算是奇异的风景。

    顾澈发来她转醒的消息时就已经归心似箭,但又步步迟疑。刚才在办公室的一幕幕过于颠覆观念,即便是他也还需要时间消化。

    眼前是傍晚的暗色里她吃吃地自慰的样子,全无引导也没意识到他的存在。

    张开的大腿内侧如常白嫩,脚趾精致好看,这时爽到蜷缩起来,腿中心粉红色的阴户即便远看都知道一片濡湿。

    逼口含着她自己的细细的指头——小家伙显然急切,同时插进去三根指头,抽插的样子也凌乱无章,把外边湿软的阴唇搅得一阵外翻又一阵含盖住夹缝,逼口对着他的方向一张一合而不自知。

    这样的她。

    几小时前那个陌生人的声音犹在身边。

    从会议室回来,打开办公室的门时,陈从辛就看到那个身影,逆着他窗外的光线看不清脸,那时候他就认出来是谁。

    在b市诡异出现并提供林染位置的人,再次匪夷所思地出现了,在国内、本市,陈氏集团大楼里,再次绕过安保和他的秘书厅,消失在一路上所有的摄像头下,站在办公室里,站在他面前,这次他说了许多话。

    单从言谈举止,陈从辛无法推测其出身来源。唯一也许值得注意的是,此人说话的字句多少有些生硬拗口,单论其语言组织方式,仿佛与他不是同辈人,或不像同时代人,总之不同。

    “以你的智力水平,我本应将我们的存在和过去和盘托出,辅以佐证,换取你的信任。”他说。

    “但这一点行不通。我们的世界不可向你解释;我能与你接触的时间和空间都极为有限。所以,我只会向你提供一些「你将会接触到的事实」。”

    陈从辛沉默几秒,问:“意思是,你,甚至你们,有预言的能力?”

    “预言的能力,不属于我。我会向你透露的是那一类,我们会轻易获得、而你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获得的事实。当这些事实被你承认发生,也便应证我之可信。”

    陈从辛冷笑,“既然你有所谓神力,我要怎么确认你所说的事情不会是你自己做的?”

    那人也勾起嘴角,神色并不慌张,倒像是对他反应的认可。

    “目标林染,在欧洲,我的提示下,获救于你。本会发生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如果那一场奴隶采购是我要做的事,我为什么自己阻挠自己?”

    “只为了骗你,赢得你一个人类的信任?”他问到这里笑意渐深,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从辛明白他的意思,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信息量,武力值,此人如有要做的事,直接去做便是了,根本无需知会他。那就催生出其他的疑问。

    “既然你能,为什么不带走她,也不主动救她?”

    “我救不了。”

    陈从辛看着他的眼睛,“你在乎她么?你们认识?”

    “我不在乎。”那人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后一个问题则没有回答。

    “但她需要被救?”

    “是。”

    不在乎她本人,只在乎她的存在。

    换句话说,在情感上也许无关,在利益上却一定是举足轻重的相关。

    这就够了;利益总是比爱情牢靠。

    陈从辛无意继续试探,直入主题地反问:

    “还有什么地方能提供比我这里更好的安保条件?”

    那人抬头看他办公室内的时钟,不欲再多留,“她的安全有问题,但从来不是安保水平问题,而是地域问题。”

    “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这是生存的基本概念:身处错的地域,再好的安保条件也不能保证安全。身处对的地域,只要行事得当,则不需要提供安保。”

    陈从辛良久之后顺着话问下去:“该去哪里?”

    “按照目前的情况……”

    那人想了想,指尖叩动周边的纯金地球仪摆设,金球转起来又停下,他指向其上某一片地域。

    北美……

    陈从辛摇摇头。那些零散的事实、与之相生的结论与建议,未免都太荒诞了。

    更加荒诞的是,他发现平生第一次,他在这些结论面前,根本没有选择。

    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喘声渐渐放肆起来。

    方向正对着他的穴口,细细的手指进进出出,那么小的开口,怎么看也似乎只能容纳她一根手指罢了,连这时插进去三根指头都仿佛撑过了头,之前被他操得合不上腿的日夜似乎都是他的幻觉。

    他望着她,发现自己甚至不能思考去承受第二次犯险的可能,尽管那样才能再次验证那位的可信程度。

    经商常常需要魄力与胆识来帮助做决定,他早已习惯于细致的调查、精确的操控,然后果毅地决定。

    这一次他果毅不起来。这一次他滞后、笨拙、有限,因此与之相伴地,保守地决定。

    (三十二)就这么喜欢自己玩?

    小小的穴口随她手指插动张开,被带出一点无色的粘腻液体慢慢滑下去,他呼吸一窒,这才突然感觉到下身胀痛许久了,但是无暇顾及,目光追着那一点水色落下她的会阴,她分出一根手指去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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