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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流出的血液竟如同受到某种召唤一般,径直朝着宝珠飞去,从那道裂纹中缓缓渗入。
随着何安的血液融入宝珠,宝珠猛然绽放出刺目的红光,将整个遗迹照得透亮。
紧接着,一只虚幻的虫子从宝珠中缓缓飞出,它周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何安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如闪电般钻入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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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血蚕
何安紧闭双眼,将全部的心神都沉入到识海之中。只见那只诡异的虫子静静地趴在识海的角落,通身火红,模样像极了一只蚕虫,只是此刻它显得极为虚弱,连身子都懒得动弹一下,犹如找到了避风港,在何安的识海内安静的沉睡。
不过何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丝丝缕缕的气血向着血蚕飘去,被这它缓慢吸收。看样子这它冲破封印后太过虚弱,完全出自于本能在吸收蚕食何安气血用于恢复己身,但何安得找个方法阻止它,因为且先不说暂不知这血蚕来历如何,是善是恶——
虽然就这封印它的环境让它一看就不是好虫,但本着实事求是,先存疑。
就光是何安的气血之力,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在蓝星上时他跑去献血,献完后他虚的跟私生活混乱的人一样,所以继续让这虫子吸下去,他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何安睁开双眼,来到那颗原本封印血蚕的红色宝珠前,用神识细细感知着珠子,一番探查后,何安发现这其中的阵法虽说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但大致的结构却并不难理解,主要分为三个关键部分。
首先是宝珠内部的封印术式,这术式设计得精巧繁复,其结构稳定,蕴含的效果可以用极其恐怖来形容,其精妙之处远超何安的想象。
不过,这术式必须依托一个载体才能发挥作用,就像无根之木难以存活,没有载体,封印术式效果再好也施展不出来。
其次便是这颗神秘的血色宝珠,何安虽然搞不清楚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有一点很明确,它的主要职责就是充当封印术式的载体。
现在趴在何安识海的那只血蚕能够冲破封印,就是因为破坏了这个珠子,导致封印术式失去了依托。
最后一部分则是他脚下的平台、那些高耸的石柱以及平静却透着诡异的血湖。
它们构成了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防止宝珠因为外界的岁月变迁、地壳变化等各种力量冲击而遭到损坏,从而保证封印的完整性。
如今,这只血蚕虽已冲破封印,然而受损的仅仅是作为载体的血色宝珠,那宝珠内的封印术式却依然完好无损。
这让何安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这封印术式本身并未损坏,只是承载它的宝珠遭到了破坏,那么自己是否能够以身为媒,将这术式转移至自己的识海之中呢?
虽说这封印术式复杂程度远超何安的理解范畴,但凭借着他对阵法的理解,若仅仅是将这术式整体进行转移,那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说干就干,那神秘而强大的封印术式顺着何安的神识缓缓融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刹那间,识海之中红光闪烁,符文流转,术式阵纹自术式主体蔓延开来,铺满了识海表面直至识海边缘,再向上隐入无边天穹
而那只原本贪婪吞噬着何安气血之力的血蚕,在失去了这能量来源之后,缓缓苏醒过来。
它那诡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何安,看不出喜怒,何安不惧,警惕的与那血蚕视线相对。
倘若此时这只血蚕突然想要对何安做些什么不好的事,请相信,何安绝对会毫不犹豫自爆识海,与这虫子天地同寿,他不会放任一个邪魔夺舍了自己的身体后去外面霍乱苍生,而是会趁着那邪魔虚弱时趁他病要他命,就以那虫子现在这状态,挨上这么一记识海自爆,何安有八成把握让它魂飞魄散。
至于识海自爆的后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在问一个活了四世的人惧不惧怕死亡?就算这次死亡无法重生,何安他也早就已经活够本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双方就这么沉默的对视着。
最后,也不知是血蚕生性良善还是看出了何安眼底的疯狂,又或是实在太虚弱了,总之,它移开了视线,再次沉睡过去。
它也不再吸收何安的气血,转而吸引何安身外周围的灵气,因这些灵气需经过何安身体最后才被血蚕吸纳,倒也对何安有益。
见此情形,何安紧绷的心弦才缓缓放下来,何安再次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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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去往
血蚕之事暂且平息,何安接下来就该想想怎么处理假死的事了。
他环顾四周,嗯?这里不就正好吗?诡异的红雾、血湖、石柱,让这处遗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简直完美符合会让修士突然暴毙的葬身之所。
再加上可以“毁尸灭迹”制造不在场证明的的血色宝珠——
在失去内部封印术式后,宝珠开始剧烈颤抖,其发出的红光在忽明忽暗中越发耀眼,宛如c4炸药的倒计时,看样子这宝珠已濒临爆炸的边缘。
何安右手缓缓将腰间长剑抽出,左手取下头顶发簪,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他手持长剑,向后一翻,在发间穿梭几回,利落短发就此成型。
佛家有云,长发乃三千烦恼丝,何安虽非佛门信徒,却也在这发丝飘落之际,顿感心头一松,似是于天华仙宗的两世过往随着发丝而落。
在这修仙界长久的浸染,他的装扮早已随波逐流,如今短发重现,恍惚间竟似回到了初从蓝星穿越而来的那一刻,那个懵懂而青涩的自己。
“噗呲——”宝珠内部传来不祥的声响,何安知晓,时间不多了。
他踏上飞剑,冲天而起,衣袂猎猎作响。在升至半空之际,他回首望向那枚疯狂跳动的血色宝珠,手指轻弹,天华仙宗的弟子玉牌从袖口滑落,直直坠入宝珠爆炸的中心。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将黑夜点亮,狂暴的能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何安却不躲不避,迎着那扑面而来的冲击波,借力加速,从裂谷中疾射而出。
待他稳住身形,已是身处高空,下方的山川河流在月色下蒙上一层神秘的银纱。
月明星稀,凉风拂面。
迎着风,一边御剑何安逆转着自己的所练功法——云水天心决。
这部功法,在广袤的修仙界中可谓是最为常见的基础修炼法门之一。
它虽无惊人的威力,却有着稳定的修炼进境和极强的适应性。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是拥有水灵根且能感知到灵力之人,哪怕是条狗都能练。
其最大的效用,便是助人祛除心中的杂念,坚守纯粹的本心,进而洞察万物的本质。
这个时候就有人要问了:
啊!何安何安,你当初是因为什么才选择了这部最普通的功法呢?
是爱吗?
是喜欢吗?
不,那?当然是因为他看不懂那些深奥的功法啊。
现在,何安所要做的是将云水天心决转为前世入魔后自己所修的魔功,说起来,这还得感谢伤梵,如果不是伤梵这畜牲把他逼得道心错乱修炼走火入魔,他还不知道练魔功那么爽,以前过得都是啥苦日子。
什么是魔功呢?
那必然是伤天害理才叫魔功,魔功修炼,往往伴随着血腥与残忍,修炼之时要么伤害他人性命以汲取力量,要么对自身造成难以磨灭的损伤。
世间的灵气浩瀚如海,却也良莠不齐、驳杂不纯。
正道功法大多谨慎甄选,只摄取最契合自身的那一缕清正灵气,如此修炼到后期,体内纯净的灵力循环往复,顺畅自如,方能减少遇到瓶颈的阻碍。
而魔功却截然不同,它为了追求修炼速度,对灵气来者不拒,肆意吸纳。
起初或许进境飞速,但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灵力驳杂混乱,相互冲突,到了后期,修为的提升便会陷入举步维艰的困境,大都难以再有寸进。
大多正统功法都设有一道“防火墙”,如同细密的滤网,能够防止修炼者不慎吸入未经提纯的浑浊灵气。
逆练功法则宛如一把粗暴的利刃,硬生生地撕开这道屏障,强行突破功法的原有的“防火墙”。
只是逆练之后,原本功法作用,在遇到驳杂灵气和错误的运行路线的双重“化学反应”下会出现什么变化,那可就无人可知了。
然而,以上两个魔功的缺点,何安都没有遇到,其一当然是因为他英年早逝,哪里来的后期?
至于其二为什么没作用在他身上,他也说不上来,这或许是个隐患,不过不重要了,都练魔功了哪还想啥好事都能占了?
何安体内经脉中,灵气的运行速度缓缓减慢,最终停滞,在某一时刻,灵气狂暴得向着反方向冲去,外界的灵气宛如被鲸吞一样向着何安涌来。
感受着汹涌的灵气,何安浑身通畅,他咧嘴一笑,飞剑骤然加速,如流星般划过夜空,下一站去往的,便是度过他略带遗憾而又美好的童年的地方——凡间?青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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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匪
大晟王朝,恰似一幅褪色的山河长卷,于岁月中不温不火地铺陈着。
既无乱世的烽火硝烟、生灵涂炭,亦无盛世的歌舞升平、仓廪盈实。
政令仿若绵弱的风,吹过市井巷陌,未能激起多少波澜,只是让百姓在柴米油盐的日子里,咂摸出几分平淡与无奈。
山林幽谧,一条蜿蜒小道隐匿其间,恰似大地的一道裂痕。两名山匪如恶鼠般,拖拽着一位少女。
少女衣衫凌乱,时有春光不意而走,双手被绳子一圈圈缠绕,在身后高高吊起,捆成了五花大绑,使她被动得挺起身子。
腰上系着一圈绳子,一根绳子死死卡在少女双腿之间,两端固定在腰上绳圈,形成一个丁字股绳。
再向下看去,两边脚踝分别被绳圈缠住,中间连接着一道绳子做成了一个绳铐,让她只能以较小的步伐行走无法逃脱。
麻绳深陷于她娇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的同时也将她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那原本应是白皙如玉的脸蛋,此刻沾满了尘土与泪痕,污垢之下,却难掩五官的灵秀精巧。
“贱丫头,还想跑去报官?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其中一个山匪,满脸横肉因愤怒而扭曲,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在少女柔弱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恶毒的咒骂,在这寂静山林中回荡,惊起阵阵飞鸟。
另一个山匪身形干瘦,三角眼里透着狡黠,他忙不迭地拉住打骂少女的同伙,“诶诶诶,别把这小妮子身子打坏了,那还怎么卖个好价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在山林间穿梭,最后在一阵拉扯后,架着少女朝着山林更深处踉跄而去。
行至一处,一位白衣客突兀地现身,他静坐在道旁巨石之上,斗笠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唯有腰间佩剑,在斑驳的日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
那两名山匪见状,瞬间如临大敌,凶狠的目光犹如饿狼盯紧了猎物。
“你是谁?敢挡爷爷们的道!”满脸横肉的山匪扯着嗓子吼道,那声音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颤抖,手中长刀在日光下晃出一片刺目的白芒,刀尖直直指向白衣客。
白衣客仿若未闻,只是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少女,声如冷泉破冰:“你们两个走,她留下。”这声音不大,却在山林中回荡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那山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脚猛地蹬地,如蛮牛般冲向白衣客,手中长刀高高举起,风声呼啸,似要将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劈成两半。
就在刀光即将斩落的刹那,白衣客身形未动,手中长剑却仿若有了生命。
只见寒光一闪,快若奔雷,那山匪的身体骤然僵住,脸上还凝固着狰狞的表情,下一刻,便直挺挺地倒向一旁,脖颈处一道极细的血线缓缓渗出,鲜血洇红了脚下的泥土,身首已然分离。
“算了,”白衣客轻叹一声:“都去死吧。”
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长剑斜指地面,剑身不染一滴鲜血,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剩下的那名山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转身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这人间炼狱。
白衣客神色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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