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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老妈，我谁也不要】（1）(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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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一系列的事。
时间并未因为我的挣扎而就此停留，转眼间就快到了放学的时间。
我看着墙上的指针心中都快放弃了想法，还伸手推了推她的身子和她说快下课了准备走了。
可她并未领情，她继续移动着身子远离着我伸出的手，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嘴上还吐露着厌恶与嫌弃。
我直接就被她的做法给激怒了，顿时将事后的恐惧抛之脑后，双手呈爪形伸向她的胸口，待触到她胸前时狠狠一抓。
“啊！！！”她未曾料想到我的胆大妄为，她猛的站起脱离了我的魔爪，用着能使出的力气把我蹬倒在地，眼泪伴随着尖叫脱眶而出。
我被她这一蹬踢的有些懵，只是手上还在微微抓握回味着刚刚的柔软。
她看着我的举动又给了我一脚，然后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叮铃铃…”迟来的铃声把我惊醒，我书包都顾不上拿的逃回了家中。
待回到家后，一道声音自厨房传出：
“放学回来了？你爸晚上又不在家，就我两吃饭，我马上把饭弄完，你要去看下电视就去看下电视。”
我心虚地不敢回话，走回房间后失魂般地栽倒在床，脑子如一团乱麻，心中恐惧与慌乱交杂。
直到老妈叫我吃饭，叫了好几遍了，听着声音越来越大，我才强装镇定的出了房门。
“哟，舍得出来了？吃个饭还要我一直叫…”老妈瞅了我一眼，看着我脸上未掩饰住的些许慌乱，质问道：
“你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呃？”
“没有，没有，怎么会…”我连忙否认三连，盛好饭随便应付了两口就把碗丢在桌上，不敢面对老妈的审问，逃也似的回了房间，“我吃饱了…”
“这肯定是又犯了什么事了…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
“哐当”一声响亮的门响把躲在被子里当鸵鸟的我吓了一跳，我还待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piapia”的声音在薄薄的被子上连连响起，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直接作用在我的背上，我刚欲出声，又是一阵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打袭来。
“哇…妈…别打…呜哇哇…妈…别…”我被抽的大哭出声，“…别打…呜哇哇…妈…别…”
我的求饶哭嚎并未使那抽打减缓半分，反而激的老妈挥舞衣架的速度更快了几分，直接把我抽的滚落下地。
“别…呜呜呜…别…好疼…妈…别…好疼…”我下意识地伸手抓向衣架，欲制止老妈的抽打，却不料老妈直接就抽向了我伸出的双手之上，打的我闪电般的将双手缩回，只能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嘴上求饶不断，“别打…妈…好疼…真疼…呜呜呜…别打了…妈…别打…”
老妈并未理会我的告饶，无言地挥动着手上的衣架，待衣架变形后，才气喘地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了抽打的停止，害怕地将目光投向老妈的脸庞，老妈脸上的两抹晶莹和肉眼可见的伤心失望难过让我的心不住的抽动着，我有些红肿、泪水都快干涸的眼眶又莫名地涌出泪水。
老妈看着我的眼泪，又握紧了手中的衣架，待举过头顶后再度向我抽来，我却未再发出告饶声，我好像让老妈伤心了，心中的疼痛袭来，让我不再躲闪，我任由衣架抽打在身上而咬牙不愿出声。
老妈看着强忍疼痛不再求饶的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
她看着我的身上已是遍布抽痕，颤抖的将手中已严重变形的衣架丢开，把我搂在怀里心疼的痛哭出声。
我感受着老妈身躯的颤动，耳边回荡着老妈痛心的哭声，我的心宛若一把把小刀插入，身上的疼痛难抵心中万一，我不知道怎么求得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的谅解，不知道怎么能让这个疼我爱我的女人不再伤心，我只能喃喃的说着对不起妈对不起…
……
第二天一早，老妈带着我去那个女孩家里道歉。
那女孩身处单亲家庭，自小由母亲带大。
待到了她的家中，女孩一见我就跑回房间一把将门关上。她妈一听是我就抄起棍子向我呼来，我吓的不住的躲闪。
老妈拦在我们之间，试图制止女孩母亲的追打，却被愤怒的女孩母亲一把推倒在地，我看着老妈被推倒，心中闪过愤怒，失了智似的冲向女人。
那女人看着我不断靠近，举起棍子对着我就是一棍，打的我捂着痛处向后退去。
老妈从地上爬起，抓过那女人手中的棍子，哭着喊道大姐我来让我来打死这个逆子。
我不懂老妈此时所做是维护，不知老妈打我的心疼，没有察觉到老妈的棍下留情。
只是在老妈抢过棍子向我打来的那一刻，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
不知挨了老妈几棍，没被那女人打哭的我委屈的落下泪来，见老妈还做势要打，受情绪支配的我转身夺门而出。
我不管带着诧异眼光看向我的人群，不顾浑身火辣难受的疼痛，眼泪都不愿抹只顾埋头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我因双脚的疼痛和酸痛扑倒在地。
本已有些好转的双眼再度有些红肿，感觉到眼泪都再难挤出，趴在地上似癫狂了的扭动怪叫起来。
一路狂奔至此，我心中的委屈并未减少半分，反而愈来愈烈，我想，不就是摸了一下么？
至于吗？
不是都上门道歉了吗？
老妈不是已经打过了吗？
还打的那么狠，我明明是为了护住老妈才会被那个丑女人打到的，老妈居然还打我！
都是她们的错！
都是老妈的不好！
错误幼稚的想法愈发偏激，于是我便……
“二多啃！”“啊！”
街机游戏双截龙的‘青龙’一招结束了对手，我得意的斜视着身边的对手，嘴里发出了咯咯咯的怪笑。
没错，委屈到有些想不开的我去了常去的街机厅，什么？
你们问我为什么去那里，而不是去那啥？
哈哈，拜托，当时的我虽然年幼不知世间生死最重，但也不会想到去轻生，作为一个自认为自己正常的人，再难受也不会去漠视生命，于是去了我当时的快乐之源——街机厅。
虽然这样的应对做法听起来非常的可笑，但这确实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待腿脚不酸以后，手放进了口袋，摸到了还有几块零钱，就下意识的想着要不要去游戏机厅里耍一耍。
我就恍惚的走到了游戏机厅，用零钱换了20多个游戏币开始了我的消愁之旅。
入迷的打斗使我暂时忘却身心的伤痛，使我忽视了肚子的饥饿，更别提那悄然而来的夜晚。
“回家！”
我身后传来的疲惫声音让我身体一僵，操控的角色被对手抓住机会一套带走。
我直接忽视了对手的调侃，极慢的站起了身，被抓到的恐惧感，尽是让我的委屈伤心都还未回过神来，我就像提线木偶一般，被找到的妈妈牵着手带回了家。
在家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的委屈像是断网恢复的回复过来，我一把甩开老妈的手，就要向外跑出，一双柔荑是未卜先知的将我紧紧搂住，那有力的怀抱像在诉说着她的害怕，她害怕我这次离去便再难寻回，我好像感受到了她情绪的传递，未做出挣扎，就在沉默中被老妈拉进家中。
我看老爸又未在家，舒了一口气以后，心中的委屈使我有些失智，我张口吐出：
“怎么？他又不在？你怎么不把这事告诉他，让他再打我一顿，直接打死我算了呗，装什么装？”
我感觉到老妈听到‘打’字的时候颤抖了一下，没有接我的气话，让我去客厅去看会电视，她去做饭。
老妈松开了我的手，我将外套脱下随手丢在地上，人坐在沙发上却故意不去打开电视，就那么直愣愣的坐着，将我的拗气表现出来，生怕她察觉不到。
老妈只是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拍了拍放在桌上，也没有多说什么，换好鞋子，走入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老妈今晚特意捣鼓了几个我爱吃的菜，但我却并未领情，一口菜都没有夹，就着半碗水，把一碗米饭吃掉后，直接回到房间，重重的把房门一带，就置气的坐在了床头。
我屁股刚接触到床，轻轻的敲门声就响起，我假装没听到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老妈在等待了一分钟左右打开了房门，坐到了我的身旁，我避之不及的将屁股往旁边移了移和她保持距离。
“驰驰，我们谈谈吧。”老妈略带哀求的声音响起，我却将头一把偏过，以表明我的态度。
“驰驰，你不应该那样做的，你怎么能对人家小女孩去耍流氓呢？”老妈并未因我的不合作而停下话语，让我有些厌烦的说教紧接响起。
“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对人家的伤害有多大？”
“你现在改还来得及，到时候想改都晚了。”
……
“妈妈打你是为你好。”
老妈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心中的火药桶被触燃，我转过头朝她怒吼道：“为我好？行！那打死我！来！打死我！”
老妈被我吼的一时失了神，我理智不存的气话在房间接连响起。
“不就是摸了她一下么，怎么了？我做错了？错到要打死我？”
“那来呀！打呀！我绝不躲！来，打死我！”
“你和他天天就只知道赚钱，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爷爷奶奶都没有这样打过我，呜，你就只会打我！好呀，打死我呀！”
“肯定是看到我心烦，觉得我就不应该存在那样打我，我怎么了？不就是摸了一下么，从来不怎么管我才打的那么凶吧。那来呀，继续打呀！”
老妈听着一时失了言语，她不知该怎么和我解释，是因为我那个混账父亲才使得我从小便少受到他们的管教和关爱，不知怎么解释今天的这顿打是对我的一种保护，她默默起了身，从我的房间慢慢的走了出去，只有我愤怒可笑的言语依旧在房间回荡。
我直说到口干舌燥，那可笑的言语才得以中断，我还以胜利者的模样趾高气扬。
可能是过了一个小时，亦可能是更久，敲门声再度响起，我刚想继续吐出伤人言语，却在看清老妈丢在床上的东西之后，将话全都噎了回去。
那笔记本在此时出现，让我瞬间体会到了传说中的社死是什么感受。我直接被老妈这一击击散了不少的嚣张气焰。
老妈见我不再口吐气话，轻轻的坐在了床尾，疲惫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响起。
“你是真当妈妈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事吗？我只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才不去多说你什么。”
我听的头都低了几分，手掌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双肘，可能是疼痛在作怪，又催发了我那可笑的委屈，竟是下意识的顶嘴出言。
“我做了什么？”
“呃…”老妈可能是没有想到我在事实面前还敢反驳，拿起那个本子拍了拍，“你说呢？你看看这抄的是什么？需要我给你念一下吗？”
“念呀！”
“你…”老妈可能是被我的顶撞弄的火气也有点上来了，她把那个本子拍在床上，手指指着我道，“你…你以为你干的下流事我不知道！你老是偷拿我的内衣去干了什么？你说！你说啊！”
我听的将手掌的抓握力度都加大了几分，疼痛和那莫名的委屈终是彻底将羞耻压下，擡起头打断老妈说道：
“撸管！”
“你…”老妈未预料到我还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可能是随即注意到我浑身被她打出来的累累伤痕，注意到我那死死握住自己双臂的双手，她有些颤抖的将手放下不再言语。
“我拿你的胸罩撸管怎么了？”我咬着牙重复了一遍，看到老妈被我气的无言以对，嚣张的气焰重新燃起，我想继续用言语去占据阵地，不过脑的话随即吐出，“怎么，连用奶罩满足下都不行吗？你不是我妈么？我用你的奶罩爽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不是应该也会有参与感吗？”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自房间内响起。
这一记力大的耳光，愈发激起了我的凶性，心中的顾忌与那不敢与人言说的阴暗如疯狗一般扯断了束缚的教育枷锁。
“打，往死里打！”我朝着受了耳光的脸，自己再给予了一记重击，接着红着眼朝她嘶吼道：
“娘的，不怕告诉你，老子抄的那些的原型都是你！”
我吐出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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