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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老妈，我谁也不要】（2）(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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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拉扯着我想把我扯开，同时嘴上说着让我最害怕的‘不要我说第二遍’，每次他说完我还没去做他要求我做的事，他就会把我往死里打。
“别…别打…我妈…”我应激的浑身颤抖，内心深处的恐惧催促着我快让开，可更深处的事物让我咬牙坚持着吐出话语。
“反了你了！找打是吧！”他被我的‘不听话’激的就是两巴掌。
“你…要…就…打我…”我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企图出声转移他的火气，“别…打…我妈…”
“别，别打儿子！”老妈站起身哭着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想拉着我后退退到她的身后，在我倔强的不愿移动时，急切出声，“你别挡着，你别挡着…”
“好好好的很！你个臭娘们！你个混小子！你要挡着是吧！你要和老子唱反调是吧！好！”他那易怒脆弱的内心被我的倔强激火，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的向我抽来，“你让不让开？哈？你让不让开？”
“你他妈的别打我妈！”我被他给予的疼痛激怒，愤怒吞噬了我的恐惧，我迎着他的抽打以免他伤到老妈，扯着嗓子嘶吼道，“来，你他妈打死我！你他妈别想打我妈！”
“别，你快让开，别啊，你快让开啊！让开啊！”老妈看着我为她挡下毒打，心如刀割的拉着我让我别再挡在她的身前，“你快让开啊，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让开啊！”
“来！再用点力！用力啊！”我感受到身后的急促拉扯，没余力控制情绪的我扭头朝身后低吼了一声，“别拉了！我不会让的！除非他打死我！”
“你他妈别想打我妈！老子说你别想！有种你就打死我！”
“我不会让的！除非他打死我！除非他打死我！”
...
“哐当！”可能是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他见我死死的将老妈护在身后，那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无能，让他的理智彻底丧失，他抓起身旁的铁碗用力的向我的头部掷来。
“啊啊啊！”老妈看着我身体恍惚了一下，扶着我的身体尖叫出了声。
脑袋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疼痛感，我眼前闪过一抹黑，当我靠到老妈时又清醒过来，我未管头上的伤势，执着地张开双臂护在老妈身前。
“驰驰啊啊啊…你还是人吗？！？！”老妈如受了伤的母虎嘶吼着抓着身边的碗筷向他丢去，而他也在铁碗砸中我脑袋的那一刻被吓的失了神志，身边瓷碗的落地声才把他吓醒，他跌着滚着跑出了家门。
“别想…打我妈…别想…”我被那一下打的实在是不轻，到现在还有些未缓过神来，嘴里不住地吐着话语。
“让妈看看你的头…”老妈用力扒拉着我让我转过身来，急促的出声着，“快让妈看着啊…”
“…妈你别…我不让…除非他打死…我…”我恍惚听到老妈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以为老妈又要我让开，我不清醒的凭着本能回着她的话语。
“他走了他走了妈不要你让妈不要你让呜呜呜”老妈感受着我的反抗，从背后伸出手将我紧紧搂住，流着泪呢喃出声，“你快让妈看看呜呜…他走了没人能伤害妈了你别挡着了…呜呜你快让妈看看快让妈看看呜呜呜…”
可能是余震渐渐过去，也可能是耳边关键词的响起把我唤醒。
“……妈……他…呢…”
……
自那天已过去好一段时日，老妈怕我头部受伤严重，带着我去医院查看，在听到医生说出没事二字时才放下心来。
老妈因为我被伤害而对他再无忍受，虽然我不清楚其中的具体过程，但家中已再无他的任何物品。
老妈可能是不愿我来承受这巨大的压力，她强撑着维持着生活的原状告诉着我没事让我不用多想，可她精气神的日渐低迷都被我看在眼中。
我数次在半夜听到微弱的声响，直到一次熬夜发现那声响是从老妈房间传出，才慌张的跑入房间一探究竟。
我看到老妈裹在被子里发出压抑的哭声，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问她怎么了，她一开始只是忍着摇头说没事让我别担心，在我不断小心关切问候下，总是再难压住的将情绪爆发出来。
她说那个混账把他们辛苦多年的积蓄全都弄没了，她说她不愿再忍受了提出了离婚，她说觉得对不起我没能给我一个好的家庭，她说她想一个人承受下来的这和我没关系，她说以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我从老妈的哭诉中大概弄清了事情原委，我心疼的帮她擦拭着泪水，压下这些事情带给我的冲击，强忍着情绪的激荡，紧握着老妈冰冷的手，坚定的对老妈说道：
“妈，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再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扛着，我不会逃开，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会顶在你前面，我会保护好你的。
……
树要开花，人要长大。
突如其来的磨难让人迅速成长，浪费时间的玩乐不再有了，对读书的无趣看法只留于曾经。
我抛弃了一直难以割舍的娱乐游戏，将所有课本近乎从头捡起，瞌睡袭来就是一巴掌驱散，风油精开始常伴吾身。
从各种渠道找着赚钱的法子，读书读吐了就专研如何搞钱。
可不管如何忙碌，我都记得家中的老妈，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以免她担心，我会帮她分担一些碎活，让她少受累，关注她的身心，自学了按摩帮她舒缓身体，听着她的倾诉帮她调解不快。
老妈的状态也好了许多，脸上笑意也多了几分。
那件事之后，我未再向老妈提出泄欲的要求，在开始那段时间心里只想着帮老妈分担让老妈少些压力，待老妈状态回温后又只想如何让老妈开心起来怎么让老妈更开心点，欲望被我抛到脑后不曾想起。
……
转眼高考已过，我考到了一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分数，在看到我分数的那一刻，老妈抱着我又哭又笑，当天晚上甚至主动提出要给我奖励。
我在老妈久违的套弄中快速泄出，老妈看出我的窘迫憋着笑安慰我，我红着脸想让老妈帮我再弄一次，老妈含笑应下，我也因夜色遮掩而未注意到老妈眼中的春意。
老妈在我帮她按摩时有意无意的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我不假思索地回道妈这样的呀，老妈听到我的回答躯体闪过微微的轻颤，没好气的拍着我让我别逗她，我一边按着老妈背上的穴位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吐出内心深处掩藏的想法，我说真的呢能找个老妈一样的就好了最好的话呢就是老妈。
老妈轻哼出声表示不信，而随后聊天的语气露着欢快。
我在高考完后就瞒着老妈偷偷将琢磨已久的想法投入实践同时划分着时间打着零工，在老妈生日那天带着她去了趟刚开的商场，陪着她逛着多年未逛的街，压着她试了试商店的新衣，虽然她眼中含着对新衣的喜爱，但还是为了家中的缺漏而强行放弃，买好票带着她去看了场喜剧电影，虽然她嘴上说着浪费钱但还是顺从了我。
在我将那套她想要的新衣献宝似的呈在她眼前时，在我预判她的问询提前告诉她这是我打工赚来只为今天时，她捂着嘴哭出了声。
我手忙脚乱的出言哄着她，向她表述着现在我有时间有能力来帮她分担压力了。
当听闻我自诩家里唯一的男人时她才破涕为笑，笑骂道我算个屁的男人就一小屁孩。
我不服欲出言争辩，老妈却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我将老妈推出厨房直言道哪有寿星亲自下厨的道理，老妈眼角含笑的说好好好等着尝你的手艺。
老妈吃着我做的饭菜故意作怪数落我，看到我委屈的神情不住地哼哼出声。
我在饭后抢着收拾饭桌说以后都让我来，让老妈坐会看会电视，待收拾完后，打了热水端着盆放到老妈脚旁帮她洗脸。
老妈挑着眉笑意盎然，擡起脚方便我拖去她的鞋袜，由着我握着她的双脚放入盆中。
我低头仔细的帮老妈洗着脚，未注意到老妈脸上不知是被水温热的还是因为别的而伸起的红晕，未注意到老妈默默扭动着身躯轻微地晃动着臀部。
在把老妈的脚洗完擦干后，捧着老妈双脚的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想亲一口的情绪，我悄悄的瞄了眼双眼轻闭面带红晕的老妈，不受控制的对着老妈的脚亲了上去。
“哼～你干嘛～”老妈嘤咛出声，睁眼看到我吻住她的脚，羞急的将脚从我手里抽出，轻嗔道，“脚也亲～不知道脏呀～”
“嘿嘿嘿～老妈哪都不脏～”我痴笑出声，在老妈含羞出脚时配合站起，端着盆嘿嘿跑开。
“真是～哼～”老妈见我跑开便将脚收回，不知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并拢双腿羞啐了一口，起身小跑回了房间。
待老妈洗完澡拿着衣服走向洗漱池时，我又殷勤的跑过去想帮老妈清洗衣物，老妈听后坏笑了一下，她勾起内裤在我面前晃了一晃，似在问你确定吗。
我被老妈的举动弄的回想起了不堪往事，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我在洗澡后跑到老妈房间让她躺好享受我的手法，老妈顺从的趴下享受着我的服务，老妈今天的喜悦开心溢于言表，我每按一下她都配合的呻吟出声。
我受氛围的影响，忍不住问老妈许了什么愿望，老妈俏皮回复道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我作怪的将手移到老妈的腰间，挠着老妈的软肉威胁让她说出，老妈扭动着娇躯不愿就范，只是吐露出和我相关就不愿再多说一字。
老妈在享受完我的按摩之后按着我的头狠狠的亲了一口，在我未反应过来之前把我推出房门，吐出儿子晚安之后就把门带上，留下一阵阵得意又带着放肆的笑声。
自老妈生日起，我每天都记得打好水帮她泡脚洗脚，她虽然嘴上说着不用不用，但还是在我的坚持下假装拿我没办法似的无奈应下，在我握着她的脚往水里放入时她会笑吟吟道谢谢儿子啦。
我在打工地不远处发现许多艳丽的野花，采摘了些带回手工做好递给老妈，老妈在接过时脸上闪过比鲜花还明媚的笑意，只是嘴上嗔怪着让我别花冤枉钱，在听到我是在外采摘辛苦做出的时候，老妈看我的眼神柔的能把我化开。
在填报志愿时我们对学校的二选一起了点争执，老妈想让我去较发达的外省的那个稍微出名点的学校，想让我多长长见识有利于我的未来，而我坚定的想选择本市那个离家近方便回家的学校，我以到了外省不方便回来去那个学校我可以方便回家而且两个学校的差别不大我选的这个学校的专业比外省那个更强为由劝服了老妈。
老妈在被我说服时还假装难过说着儿子长大了不需要老妈了，骗的我搂着哄着向她撒娇着脸上才重拾笑意。
很快暑假就到了尾声，在我还叹着气想着好快啊就要离开老妈身边了的时候，老妈偷偷的为我精心筹备了让我一生难忘的礼物。
我的生日是在开学的前沿边缘，从家中变故出现的那年开始，我就已将往年期待的生日渐渐淡忘，若不是老妈在每年都会清楚的记着，我只会当是平常的一天去度过。
在去学校的前两天，我的生日如期而至，我却未曾记得只是如常做事，老妈也未像往年那般及时提醒，面上维持着平静不曾表露出丝毫异样。
到了晚上，老妈已在我回家前将澡洗好，我不知情的草草冲洗了下身上，待擦拭后拿着水盆弯腰接水欲帮老妈洗脚，看到老妈过来的身影时愣住了。
“看什么？”老妈穿着睡裙堵在门口，对着我手里的水盆努努嘴，“放下，今天不泡了。”
“你这是……”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不？”
“呃…啥日子…”
“…我就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呀！”
“哦…”
“你真是…老妈的生日就记得那么清，自己的生日就不当回事！”老妈有些无语，拉着我的手走向我的房间，边走边说道。
“妈今天…要给你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脑子还有点懵，老妈这是把蛋糕或者礼物藏在我房间了？
“妈妈…今天…把自己…交给你…”
？？？
我眨了眨眼，看着老妈回身关上房门，又把锁转了两圈反锁起来，心跳顿时砰砰加快。
“什么意思…我…不太懂…”我抿了抿嘴唇，有点莫名的紧张。
“就是你以为的意思。”
老妈到窗前把窗帘拉紧，笑眯眯地回头朝我挤挤眼睛，“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
“……”
“妈…你这样…就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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