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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似乎不经意滑入她湿润的口腔内,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内里的软肉,其中狎昵的意味激得她下意识用舌推拒,却反而让他找到理由般顺势夹起她的舌尖,一点点搅动她的软舌。晏非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侧头想要离他远点又被他用掌心托住下巴,逼着她只能仰头看向他的眼眸。
“师尊,你看看徒儿好不好。”男子轻声诱哄,神色无辜又纯情,完全和以前在她身后有事求她、拉着她袖角撒娇时一模一样。然而无论是他下面已经撞开宫口的亵渎肏弄,还是手上漫不经心对她唇舌的搅动玩弄,都半点不见尊师重道。她颤动长睫,无法想象如今这般荒淫的场景竟会发生在她与他之间。往日师徒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瞬间浮上心头,乱伦背德的羞耻感令她难以直视地闭上眼。
“看着我,只能看着我。”堕魔印似乎流光暗转,他喃喃着,手上动作彻底失了分寸。女子白嫩的身体被完全打开,双腿被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下身的孽物狠狠捣入泛着淫靡春潮的敏感宫口,又快又深地整根拔出又整根挺入,囊袋迅速拍打撞击她颤颤巍巍充血涨红的花核。硬如石子的艳红乳首随着乳波猛烈摇晃起伏间与男人坚硬的胸膛相撞,摩擦起惊人绵密的快感。数不尽的情潮纠缠吞没了她,她绷紧足尖想要克制住呻吟,偏偏口腔被迫张开,涎水控制不住流出,软舌也被他修长灵活的手指可怜地反复亵玩。身体受到压制动弹不得,她像是一尾濒死的鱼,最终只能颤栗崩溃地发出甜腻娇媚的哭喘。
“晚晚……啊……你别……”她现在真的有些怕了他了,高潮后的身体不断痉挛,微微吐出的舌尖被蹂躏得艳红靡丽,她唇齿含糊不清颤抖着呜咽,“你先……嗯……手、手拿出来。”
好在他依旧听话,眼眸晦暗地抽出湿润的手指,盯着她慢条斯理地将指节上的水光尽数舔舐干净。晏非玉已经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了,抿了抿红肿的唇,舌尖又烫又麻,她抬手想掩饰失神的尴尬情状,双手却仍被顾晚渊压在头顶。
男人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捧着她的脸侧泪眼盈盈,黯然神伤,仿佛刚才的狎昵冒犯都是错觉:“师尊不喜欢徒儿吗,还是徒儿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不看我?”
“……没有。”怎么想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都是她吧,他怎么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她一时不知是该生气还是无奈,顾不得自己如今不端庄的失态模样,安抚他敏感脆弱的心,“我以后……都看着你就是了。”
(四)温存
得到想要的回答,顾晚渊立即春暖花开,一边兴奋地快速顶撞宫腔,一边甜甜蜜蜜蹭着她低喘,不厌其烦地揉捏挑逗她靡艳肿胀到破皮的挺翘乳尖。腹下欲壑难填,他嘴里的话也愈发出格:“师尊的身子真美,里面也湿湿的好温暖……师尊对徒儿真好,最喜欢师尊了,师尊喜欢我吗?”晏非玉被肏得声音越来越抖,想闭眼时又想到顾晚渊的恳求,颤栗着抬起晕红沾湿的长睫与他对视,“喜欢、晚晚……你、你什么时候……弄出来……”
“快了。”他黏黏糊糊舔吻着她的耳廓,垂眼凝视她因情动媚意横生的眉眼,“师尊别担心,我提前吃过避子丹,等会也会弄到外面。”
修士修为越高越难孕育子嗣,同时不少丹修符修针对女子生产研制出了许多方法,几乎能完全降低潜藏其中的痛苦与风险。说实话以她与他的修炼水平不大可能有后代,但万一……他一点也不愿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
他的师尊应当永远是高洁悬挂的明月、自由飘荡的清风,温柔又肆意,随性又强大。他已是她的拖累与污点,何其有幸竟修得她蓦然回首间的驻足与垂怜。
“你……”晏非玉心下酸软非常,不由得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唇角,轻柔笑了起来,“没、没关系,我如今本源为天道,已不入六道轮回……为、啊……为天地平衡……故不会孕育子嗣。晚晚你、嗯……你直接弄进来,不必那么、那么麻烦……”
后面的话语被更为热情的肏弄冲撞得破碎不堪,顾晚渊热切含舔着她的唇舌,兴奋的肉粉色孽根向上顶了顶她濡湿泥泞的花心,愈发凶猛地疯狂捣弄抽插起翻红靡丽的媚肉,而后结束深吻对她的身体又亲又舔又摸。
不知过了多久,被动承受欢情的女子颤抖着又泄了几次,顾晚渊终于狠狠一撞,将滚烫的白浊射进最深处打开的宫腔。敏感的花心被一股股接连不断的热液冲击得痉挛收缩,她整个人如同过电般仰起白皙的脖颈、绷紧柔嫩的足弓,层层迭迭的快感早已弄得她神志不清,只能瞳孔涣散地娇喘哭吟,泛着晶莹水光的肿胀挺翘乳尖被肏得乳孔翕张,红痕水渍遍布的泛粉身体萦绕着散不去的淫靡春情。
狭窄潮湿的甬道夹喷得实在舒服,顾晚渊眷恋地抱了她一会,松开禁锢她双手腕部的力道,将她的小腿从他肩上放下重新缠到他腰间。随着姿势调整,交合处熟烂靡艳的红肿花穴显露出来,与孽根亲密相嵌的饱胀缝隙里不堪重负般流出零星粘稠白浊,弄得女子无意识小声抽噎了几声。男人轻轻擦去她秾丽眼尾的泪光,瞥见她手腕和身上乱七八糟的暧昧斑驳痕迹,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后面太过忘情,好像不小心做得太过火了……
可是与师尊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的感觉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永远跟师尊连在一起。他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依偎在女子身侧,将她比他小了一圈的手扣住十指相扣,安静等待她意识回归清明。
待到晏非玉捱过高潮的颤栗,便看到身旁顾晚渊正垂眸认真注视着她,俊美无俦的容颜因堕魔印略显邪妄,但她知道他本质是个好孩子。与她对视的刹那男人眼眸一亮,黏黏糊糊贴近了她,沾染情欲的声线喑哑低沉:“师尊要了我的元阳,我就是师尊的人了……师尊要对我负责,好不好?”
体内泥泞不堪的湿润春潮与被填满的肿胀酸软无不提醒着她眼下的情形,因情事裹挟而失控崩溃的记忆瞬间如潮水回涌,她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竟能丢脸成这样,还发出那般……不堪入耳的声音。
长睫微颤,她抬眼看向顾晚渊。男子纤长浓密的眼睫卷翘,亮晶晶的血眸期许又羞赧,眼看着因迟迟等不到她肯定的回答,眼泪又要凝聚着落下,晏非玉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窘迫,回握他的掌心,轻柔许诺:“好,我对你负责。”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徒儿自己宠吧。
果然他心满意足,又甜又乖地凑上来亲她。晏非玉仰头与他唇齿交缠,想着总算差不多结束了,却僵硬地发觉插在花穴深处的滚烫物什再次兴奋胀大,抬首顶了顶她。
“你……”
“对不起师尊,我控制不住。”顾晚渊一脸羞愧难当,飞快认错,“我现在就出来。”
他垂眼扶住她的腰,阳具缓缓从紧致濡湿的穴口中拔出,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下体失禁般流出一摊粘稠白浊,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像是在挽留着什么般渴求地皱缩着,晏非玉攥紧被褥,面无表情盯着帷幔,仿佛上面有什么精巧绝伦的暗纹。
“好了……”顾晚渊轻轻推了推她的肩,略微凌乱的细软墨发逶迤而下,汗湿光滑的八块腹肌沾满她的春水,人鱼线下肉粉色孽物可怜兮兮地挺立着,欲色无边。晏非玉才扫了一眼,男人的阳具便又迫不及待地胀大了几分,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她欲言又止还没说什么,顾晚渊就已经垂下头,蜷曲着把自己缩起来了。
……算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晏非玉决定视而不见,给两人和床榻上扔了几个净尘决。身子总算清爽,只是痕迹还未消,她捡起两人衣服放在床上,轻声道:“先把衣裳穿上吧。”
背过身撩起长发,她慢慢系上抱腹颈部与背部的系带,靡艳的乳尖竟在细微的摩擦间泛起酥酥麻麻的快意,将细腻的素白布料顶出明显的弧度。感觉身下又有几分泛滥的潮意,晏非玉沉默片刻,在里衣外面又披上一层中衣,穿好衣服后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尊……”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衣角被轻轻扯动,回眸顾晚渊已经穿戴整齐,只露出一部分如玉的锁骨和胸膛,除了略显红肿的薄唇、羞涩躲闪的神情与精神抖擞的下身以外看着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会难受吗?”她的话意有所指,顾晚渊脸顿时晕红一片,嗫嚅道,“等……消下去就好了。”
看他可怜的模样,她心底微叹:“那今夜要宿在我这里吗?”
顾晚渊不可置信地颤动眼睫,整个人都灿烂起来:“要!”
“过来吧。”晏非玉不禁失笑,半靠在床榻外侧,虚虚环住他的窄腰,男子顿时配合着将手软软搭在她的脖颈上,小心翼翼不让自己那处碰到她,乖巧地躺在她身侧。
烛火熄灭,属于师尊的温和气息将他环绕,让他的身体甜蜜又煎熬。男人垂眸铭刻着她清艳的侧脸,薄唇贴在她耳廓,恋慕地呢喃:“师尊,我好开心。”
“嗯。”
“师尊,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喜欢你。”
“师尊,下次我会努力服侍得更好的。”
“……晚晚,”晏非玉语气有些艰涩,“你那些是在哪里学的?”
“魔宫的藏书阁里有很多……我、我自己也搜集了一些。”他害羞地哑声道,不敢看她。
魔界啊。难怪总体都那么……狂放。欢好时的记忆上泛,她默了默,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
师尊又没有正面回答他……顾晚渊有点委屈,还是乖乖闭上眼。
反正,只要能陪在师尊身边就很好了。
(五)桃花酿
第二日晏非玉醒来时,顾晚渊仍乖巧地抱着她入眠,俊美深邃的面庞上如蝶翼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弯月牙般的阴影。她默默盯着他微颤的长睫一会,还是没有拆穿某人装睡的事实。
昨日有些疲乏她没顾及太多,晏非玉探入识海,果然见到识海中多了一枚形如红莲的印记。感知到她的存在,元阳印记暖洋洋又亲昵地贴上来,还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模一样。
双修后交换印记,两人神识可以相互感应,以后如果晚晚出现什么棘手的状况,他体内属于她的元阴印记也能周转协助他。
漫无目的地神游天外,顾晚渊终于悠悠转醒,微哑又羞赧地唤她师尊,晏非玉笑了笑,轻飘飘甩下一句早上好便去洗漱了。再回来时顾晚渊已经穿戴齐整、姿容烨然,宽袖繁复的玄色长袍上绣着鎏金暗纹,墨发也被玉冠缎带挽成一束高马尾,正坐在床边垂眸。
一见她,男人那凛冽到漠然的气质顿时烟消云散,他不好意思地仰头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晏非玉,张开被玄色手衣紧紧包裹的修长指节,低头轻声道:“师尊,这药膏能……恢复身体上的……”他含糊着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如若师尊不方便的话,徒儿愿为师尊效劳。”
晏非玉听了半天,大致理解此药膏用于消肿,身上那几处被忽略的麻痒与胀痛似乎再次浮现。本意倒是好的,但……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实话让他代劳确定不会涂着涂着又弄到床上了吗?
……反正她一时半会是绝对不想再丢脸了。
于是她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语出惊人:“白日宣淫?”
顾晚渊猛地抬头看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已经红得滴血,整个人如同绽开的莲花般惹人怜惜,期期艾艾:“师尊,我、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在晏非玉略显兴味的目光下,他仿佛要烧起来了下意识起身,结果直接撞到床幔上端的支架,只好捂着头眼神躲闪,“对不起师尊是徒儿昨夜逾矩了……”将药膏匆忙塞入她手中,顾晚渊不敢看她,胡乱编造起连自己都不信的拙劣借口,“徒儿突然想起魔界还有一些要事尚需处理,先行告退。”
目睹晚晚落荒而逃的模样,晏非玉颇有几分哭笑不得。果然徒儿还是逗一逗才好玩。至于药膏……想到肌肤短暂相碰时顾晚渊手衣上泛起的微凉冷意,她蜷了蜷指尖,面无表情地将脑海里昨日那些荒唐画面驱散。反正修士身体强健,她是绝不会上药的。
另一厢顾晚渊终于回到魔宫,四下无人时将脸埋在双臂,墨发掩映下只露出羞红欲滴的耳畔与侧颈。虽然他确实……但他肯定不会那么无所顾忌的。又想到师尊昨夜在他身下显露的各种情状,他喉结微动,将神识投入脑海。泛着金光的巨树扎根在他的识海里,数不清的红线缠绕于枝桠间,随着清风浅浅摇曳。指尖轻轻触碰垂落下的一缕红线,一抹与师尊朝夕相处的记忆涌入他心间。
……那是在下山历练恰逢花灯节时,师尊看到其他人手中都有东西,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与一盏兔子花灯。灯火璀璨,火树银花,他的眼眸却落在身旁神色有些怅然的女子身上。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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