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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睡服祖宗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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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睡服祖宗攻略】(15-27)(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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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你了!”

    她感到云烈抓自己的手更用力了,忙说道:“你别紧张,只是当时嘛!后来我的灵魂被压制了,但是我一直清醒着。我看到你来找我,风尘仆仆的,还陪我承受金阵的洗魂……”

    她抚摸云烈发呆的脸,柔声道:“我知道这些不是骗人。所以我不能不告而别,至少应该问问你。唉,总不能信别人比信你还多吧!”

    她才说完,人已经被抱住转圈压下。云烈眼角发红,俯瞰她的目光火光涌动。

    原来她明白我的心,知道我的好!她是不是也有一分的念着我?

    心中狂喜,他还是压抑着听绯衣说话。

    “所以我真的是你妻子吗?如果你另有所爱,我们不能这样。”

    “如果没有呢,如果从来就是你,只是你呢?”

    绯衣抹掉他眼角的湿润:“那你处理好雪山的事后,慢慢告诉我。我不会跑掉的,你别忘了告诉我就行。”

    云烈的吻乱七八糟地落在她脸上,又捧着绯衣的脸颊又揉又捏:“你好可爱!你怎么会这么好!你这样子我想顾惜你的伤都不行了!”

    心情经历大起大落,他濒临失控,而且被绯衣的体贴温存砸得头晕目眩,居然手指发抖,解不开衣服。

    绯衣贴心地帮他把衣服脱下:“等着,我去拿干净的给你。”

    “白痴!谁要换衣服了?懂事的话把自己脱干净了!你夫君现在要狠狠睡你!”

    (十七)为夫要立一些家法

    绯衣用膝盖去踢他:“你身体不好还想着这种事!”

    “你不想吗?怎么那么容易被魅姬附体?她们可是追逐欲望而去的下等魔。”

    绯衣无言以对,她当然同样很想云烈,在雪山上甚至自渎取乐。从那会儿开始到现在也过了一两日了,云烈可是日日不让她得闲的,没有等过这么久。

    好在她是个坦诚的人,确实想要云烈,于是摸到胸腹处的绳结。魔界的女装适合随地办事,轻轻一扯,长裙从中分开,露出满怀春光。

    云烈贪婪地舔起她的肌肤,冷不防被翻身压住,只觉绯衣反过来舔着他的脸颊直到耳畔,娇滴滴地说:“今天我伺候你。”

    说着她的吻和舔舐像轻纱撩过一样从嘴唇移向下巴,在他喉结处轻咬了一口。

    “嗯……”

    小猫挠过的感觉导致云烈试图反压的计划就此破产。

    待到她舔弄一边凸起,又拨弄着另一边时,云烈打起精神止住她:“说真的,你是不是还在被附体?”

    娴熟得让他不安了。

    绯衣嘻嘻一笑,捏着他一边揉着,娇笑道:“如果我还是魅姬呢?”

    云烈被她手上的动作刺激得酥软,不过还是很清醒地回答:“嘶……那就得给你用个抽筋扒皮的法术了,把你脑袋里的灵魂碾成粉。”

    “真可怕。”绯衣趴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胸口轻划:“若我就是绯衣呢?完完全全、一点杂质也没有的绯衣?”

    云烈细细看她眉眼,这样的狡黠天真魔世没有第二个。

    他抓住绯衣的小手,咬了一口,悄悄说:“那我盼着你更贱,更骚,更放荡!”

    绯衣仿佛被他的话刺激到,狡猾一笑:“遵命,夫君!”

    说完她的吻一路向下,来到黑黝黝地地方,嘴巴对准了扬起的大东西。

    “等等!”云烈知道她要做什么,按住她的嘴:“你,你真的要这样?”

    总觉得太唐突她。

    高贵又美丽的神女,怎么能含着他那个地方?

    绯衣脑袋靠在他健硕的大腿上怨念地瞧:“那个魅姬这样对你时,你不是挺喜欢?换我就不行了?”

    “……当然不是。”

    “那就躺好,被伺候还那么多话!”

    于是云烈受宠若惊地看着清秀高贵的神女跪在他腿间,张口吞吃自己的胯下巨物。

    绯衣果然从魅姬的记忆里学了了不得的知识,舌头运用十分灵活,几下就舔得尖端冒水。云烈仰头发出神志昏迷的低吟。

    “你果然是喜欢!”说完她张嘴含住,吮吸顶端几个要紧位置,并且让肉棒深入喉咙处。

    “哦……”云烈伸手摸到绯衣的头顶,下意识按着,让她含得更深。

    比肉穴更温软湿润,他知道自己更大了。

    绯衣双手握着含不住的部分,配合嘴部一起套弄,仿佛他在自己体内抽插,不忘给那些暴起的青筋按压揉搓。

    云烈闭上眼睛完全沉溺,少有的语无伦次:“哦,绯衣,嗯……”

    绯衣时刻看着他神情,见他浑然忘我,渐渐加快速度,并在他的顶端用力一吸。

    云烈被吸得精关失手,粗壮的浊流直直喷进绯衣喉咙。就算努力吞咽,更多的还是洒在了脸上身上。

    射出之后,云烈清醒几分,大惊失色,找来一块手巾给她:“把你弄脏了!”

    绯衣却不接,舌头舔舔嘴唇,把上面的白液吞了,活色生香一个采阴补阳的女妖。

    “难怪你总喜欢把我干得嗷嗷乱叫,原来人舒服时的喊声这么好听!”她说着一指头按到男人。

    云烈意识迷离,只知道一件事:绯衣已经打开了某扇新世界的大门,不再是浑插猛干就能收伏的小女娃了。

    片刻间绯衣骑上了身,用早就濡湿的腿缝去摩擦龙根:“快点硬回来,再给你点甜头!”

    她的爱液刺激男人,何况云烈本就生猛,不多时金枪再举。

    绯衣笑着夸了句不错,跨骑云烈身上,爽利地一坐到底。她很快适应了腿间的异物,有节奏地抬臀来吞吐男人。

    “嗯!对,就是这个!”

    念了好几日的滋味,身体被云烈填满的感觉,在空虚许久后更美味了!

    云烈躺在她身下,只见她沉迷其中,神色如痴如醉。这里不比雪山冰冷,做了些许时候她身上已经汗涔涔的,两只豪乳反着水光上下摇动,上面还挂着刚沾上的、来自自己的精水……

    “啊!!”他被眼前淫靡的画面刺激到,抓住绯衣大腿,配合她重重顶起。

    “嗯!太深了!”绯衣又惊又喜,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免得自己栽倒,“再用力些!我吃得消!”

    云烈扬眉一笑,再顶几下:“这是被魅姬调教后的成果吗?”

    绯衣不甘心地瞪他:”夫君还有力气笑,那我还可以再放肆压榨一些!要知道魅姬可是要把男人的阳精吸干的!“

    云烈被她眼中第一次见到的野性和挑衅刺激,大吼一声,成功反压,按住绯衣的腿就要进攻。

    “等等!”绯衣推着他的肩膀喊停。

    云烈挑眉:“现在知道怕了?”

    绯衣捶他一下:“怕你什么?只是你很虚弱啊,为雪崩,为找我费了大力,还被洗魂的阵法伤了。我主动不好吗?”

    云烈心里软了一下,摸着她汗湿的笑脸:“怕我累,所以你伺候我?”

    “不应该吗?”

    云烈没有回答,因为他很享受,说不应该或者不要,以后可能没这福分了。

    他只是温柔地亲绯衣,喃喃道:“你这样好,我怎么能不困你千年万载呢?”

    绯衣皱眉头:“没听懂。”

    “嘘!你不用懂。”云烈按住她的柔软的嘴,心里想把两朵花瓣亲烂,“但是为夫要为你立一些家法,你要好好领略。”

    “你说。”

    云烈摸着她细细的腰,描摹那里的曲线,笑道:“家法第一条:不许用‘虚弱’,‘无力’之类的词汇形容你夫君,尤其是床上,违者家法处置。”

    “哦,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好啦……啊!”

    说到一半的解释成了惊叫,绯衣只觉下体仿佛被一条热棍粗野地摩擦,耳边全是肉体相撞的脆响。

    不过她今非昔比,只是惊讶,并不抗拒,立刻调整了身位去迎合。

    因为你情我愿,绯衣情欲满满,云烈毫不留情,不多时就让她泄了两三回,莫说手脚无力,连说话调戏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云烈很满意,粗喘道:“家法第二条:夫君要行家法,妻子不得抗辩,若有违抗,家法从重发落。”

    绯衣糊里糊涂,但是还要反对:“这家法全是听你的!”

    云烈点头:“没错!家法第三条:一切解释权在我。我的好绯衣,你刚刚又反抗家法了!”

    他说着笑起来,根本就是坐等家法被打破的样子。

    (十八)你们可以称呼本座太祖奶奶

    “所以,我们两个是父母之命?”绯衣侧躺在软枕上,目光盈盈地看着云烈。

    云烈心虚地取来布,帮绯衣擦拭湿漉漉的身子。他当然会洁身的法术,但那就错失了享受媳妇娇嫩肌肤的机会。

    “总之你答应了我娘亲,要一直照顾我。”

    这话绝非作假,所以云烈真诚地看着绯衣。

    绯衣点头:“那确实是长辈的安排了。”又有点失望:“我还以为是我们两情相悦才成为夫妇的。”

    云烈一挥手,实事求是:“我娘看得出我喜欢你。”

    绯衣想要坐起来说话,但是腰酸得哎哟一声倒了回去。

    云烈把她抱过来,大手按揉她背后。

    本来他确实精神不振,但是绯衣这身子就是滋养欢好的对象,于是做了一阵后,便西风压倒东风,绯衣彻底完败。

    但是,自己疼坏的老婆要自己伺候回原型,不然明天就不能行凶爱人了。

    嗯,明天,后天,此后的每一天!

    绯衣勾着他肩膀坐起,认真思考道:“总结起来,就是你先喜欢我,然后请伯母提亲,我答应了。这样?”

    云烈艰难地点头,艰难在于“伯母”二字。认真说起来,是不是他和娘亲该叫绯衣“祖宗”呢?

    越想越冒冷汗。

    绯衣见了,只觉得他想起不在的父母而难过,还帮他擦擦汗。又问:“那为什么你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你有婚约呢?”

    云烈的目光黯淡下来:“后来,魔世生了战乱,你……你没能继续陪着我。”

    绯衣觉得这话不清不楚,不过她立刻想起某些记忆残片:她在一片黑暗中瑟缩发抖,找不到方向,只有偶尔的打下的电光。在刹那里,她除了虚无,一无所见。

    她抱着云烈,觉得不再那么害怕:“因为战乱,我死了,或者受了重伤,所以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而你用了很大力气救我回来?”

    “嗯……可以这么说。”

    “为了我,你很辛苦吧?”

    云烈把她压住,细细亲吻,没有求欢的意思,只想宣泄一丝丝压抑的感情。

    “重要的是,你回来了,而且不会再离开了。”

    绯衣欣然承受他的细吻,推他睡下,重重点头:“不会离开了。既是承诺,必要做到。”

    云烈知道这一句不是由于植梦术的限制而来,乃是她发自真心,欣喜中又有点酸楚。

    积累的疲惫袭来,他轻轻闭上眼,睡着之前摸到绯衣的手:“喂,别骗我。我睡醒时要是没见到你,家法伺候。”

    “你!你就知道家法伺候!”

    但是没人回答她的抗议了。

    绯衣跳下床,来到梳妆柜前,从妆奁盒下拿出一张符纸,贴在帐子外。

    顿时,外界一切声音被隔绝,帐里的人陷入更深的睡眠。

    绯衣换好衣服,背起倚云,推开门,长长的石拱长廊下,迎面而来的是纤细清秀的白衣少年,和没有表情的侍卫。

    明铢道:“折腾得够久啊。哼,昏君!”

    绯衣现在的心态已经能大言不惭地无视评论,只说道:“符纸已经贴好了,他听不见。”

    明铢叹气:“让你们最后见一面已经是本相仁慈了。你也知道你引出了多大乱子,再留下来类似的危机只会更多。”

    “明白,我会离开。”

    明铢长吐一口气:“你这么明事理真是太好了,不愧是……呃,我是说,不愧是他喜欢的人,会为他好。哦,这是应晨,我最得力的干将,他会亲自送你,保证你安全离开魔世。”

    绯衣向应晨点头示意一下,当先走出了宫殿。

    应晨离开前别有深意的瞥了明铢一眼,待他们走远,少年愤怒捶墙:“看懂了!说我是人间话本里那种恶婆婆!是我想拆散外甥的姻缘吗?是他妈的六部造反,联盟要破裂!”

    外面的翻天覆地云烈都不知道,因为绯衣和明铢都认可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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