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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睡服祖宗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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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睡服祖宗攻略】(15-27)(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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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也骗你!行了,取血的时候轻点啊,我怕疼。”

    席下众魔族你看我我看你:原来魔君喜欢这种类型的,咱们魔世确实少见,难怪他那么多年没有看得上的雌性。

    他摇摇头,嘴角轻挑,取出一滴桃红色的血珠,这是不久前给绯衣重新破处时取来的,就为了仪式准备呢。

    他又用指尖对着自己的心口重重一点,胸口爆出小伤口,他从中取出一滴淡金色的血滴来。

    只有心尖上的血才配得上绯衣的处子血。

    两滴血立刻融合成瑰丽的赤金色,米珠大小,却照得满室生光。如此色泽说明魔后的血统也很高贵。

    “不知魔后出身哪一部族?”有人惊讶地问。

    云烈早有准备:“我部我族,她从来就是本君家里的人,无需追问。”

    说罢他握起绯衣的手,操控血珠在叶片上留下痕迹:“你的名字用魔世文字这样写,我教你……”

    血珠留下神秘曲折的笔画,两人的名字勾缠成符文一般的画卷。

    然而那叶子忽然冒起烟,竟然是血珠过于灼热,燃烧起来,转眼吞噬了大半张叶子。

    “这!从未见过这等状况啊!”主持祭祀的长老慌乱的操纵各种术法,但火势不减,无奈地望着云烈。

    列席的魔族惊恐道:“不祥,不祥啊!”

    云烈愕然片刻,忽然目光发狠:“怎么?本君要的姻缘,天命不许吗?”

    他怒吼一声,将冒起的火焰收入掌中,有如吸入黑洞。他能操控火焰,也能反其道用之将其压制。

    但是叶子上的火焰燃烧不绝,与抽取火焰的力量僵持。过热的温度让云烈因为滚烫而冒汗,手掌变成烫伤一般的红色。

    周围的魔族与长老纷纷远避,免得被热浪波及。

    绯衣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显然情况不对。她抱住云烈的手臂:“松手吧!没有这个仪式我也嫁给你!”

    云烈看着她,目光坚定得沉重。

    绯衣与他本是字面意义的天壤之别,是他强行骗来的,困住的,高攀的不应妄想之人。

    如果三生树不承认这段姻缘,是不是在预示分崩离析的结局?

    如果他没有得到过绯衣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让他骗局得逞了,让他知道绯衣有多好,知道她的身子抱起来那么软那么舒服,笑起来那么甜,那么善良那么淘气,此时此刻还哭着要他别受伤……

    这还怎么舍得放手?

    “君临魔世以来,本君未尝一败,今日也不会例外。哪怕你是什么书写命运的三生树,也要给我屈膝!”云烈大喝一声,拼尽全力,令火焰短暂熄灭。

    趁着这一瞬间,三生树周围的符文忽然再度发亮,比之前更强。枝丫飞快地收缩、回退、藏入地下。

    仪式完成。

    众魔面面相觑:“这姻缘,三生树是认了还是不认?”

    “先别说那个,这仪式是如何完成的?”

    殿外传来高傲的声音:“如此利落精准的施法手段,除了本相还有谁?”

    白衣身影大步冲进殿堂,叉腰道:“  我这个舅舅没说同意,私下成亲不好吧?”

    (二十六)问一万次也是她重要

    明铢扫了一眼惊慌不定的众魔,哂道:“叁生树连结着地下矿脉,而最近地气变动剧烈,所以出了岔子。多大点事,也至于吓成这样?”

    众魔半信半疑,毕竟婚礼上叁生树叶被烧掉这种情况平生仅见。

    明铢又一挥手:“行了,都请你们来吃喜酒了,就别哭丧着脸了。外面看斗武去!”

    魔族的重大典礼都是伴随着比武的,好勇尚武的民风使然。

    一众部族要人中有名美妇嫣然笑道:“最近坏事太多了,正好看看比武打发坏心情。多谢魔君明相的安排了。”

    她巧笑倩兮,环顾诸魔:“不知道今天的比武谁得头筹?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魔族美人向来以妖媚闻名,她则是妖媚中的妖媚,举手投足吸引所有雄性魔族的心魂。

    “还是老规矩吗,芙娜?”

    芙娜挑挑眉毛,风情万千。

    一名持巨斧的魔族大步踏出殿,经过芙娜时在她胸部放肆揉弄:“好!那你快些养精蓄锐吧,今晚睡你的是老子!”

    其余众魔纷纷站起,气愤地反驳巨斧魔族:“别说得好像你拿定了第一似的!”

    芙娜望着奔出殿的群魔,妖娆的笑里有几分轻蔑:尽是些好操控的傻男人,张张腿笑一笑就被她玩弄于鼓掌了。

    不好操控的是这几个呢,她想着,转向高台上的魔君明相,对他们盈盈一礼,扭腰出了殿。

    跟随明铢一同回来的应晨望着那个背影,少见地开口点评:“驰风和奔雷两部落败之后,青霓跻身实力一流的部族了。她们部族可是送了不少女子去各部国君长老身边。”

    明铢叹气:“没办法,谁让她们部族美女如云呢。但是我们已经与两个部族都生了战斗。对她们只能笼络,不能打压。结果这么紧要的时候……”

    明铢确认众魔都出去了,一脚踹翻云烈:“你忙着搞婚礼?还不带上我?故意让我这个做舅舅的没面子是不是?最后是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一脚又一脚,踹得云烈连连后退。

    既是他平时就让着武功很烂的小舅舅,也是叁生树叶的火着实烧得他手疼。

    绯衣挡在他身前狠瞪明铢:“你这是什么舅舅啊,他受伤了都不心疼他!”

    然后抓过云烈的手轻轻吹气,掀开他袍袖,发现不仅手掌烧得血肉模糊,连手臂直到肩膀都是滚烫通红,心疼得直掉泪。

    她拿过应晨的剑,在手心划出血来,挤在云烈手背。

    血液带着清新的芬芳生出奇效,迅速止血生肌,让手掌手臂恢复了原状,让第一次见这奇景的明铢瞠目结舌。

    不过痛感仍有残留,导致云烈对明铢笑时狰狞扭曲:“以后我都有娘子疼了!你再打我再骂我尽管来,我正好有理由向娘子撒娇。”

    明铢秀脸扭曲:这他妈还要脸不要脸!

    他冷哼一声,对绯衣道:“你以为你的几滴血就能根治叁生树叶的烧伤吗?哪有那么简单?”

    绯衣立刻紧张起来:“还有什么问题?”

    “呆子,还用问?看着我的眼睛你就知道了!”

    绯衣凝神看向明铢目光深处,顿时觉得四周画面人声都变模糊,进入了一个纷繁错乱的意识幻境。

    云烈知道这是在对绯衣用法术,挺身而起:“你要做什么?”

    应晨拦在他面前:“明相没有恶意,请魔君放心。”

    说话间,法术已成。绯衣轻哼歪在云烈怀里,闭目沉睡。

    “她怎么了?”

    “急个屁!”明铢擦擦汗,瞪他的好大外甥道:“加固一下你种的植梦术!经过这么多剧变的冲击,她意识里的禁制早就松动了,迟早生疑。还是我来吧,多少能拖久点。”

    云烈一时无语,良久才道:“你不是一直反对吗?”

    明铢喘息道:“只是看她叁下五除二解决了沙罗多的法阵,挺有用,不如留下来。如果天界要跟我们作对,她心向我们总比襄助天界那边要好。”

    应晨适时点评:“明相一直是打不过就加入,并且努力为自己找借口那种类型。”

    “滚!”明铢红着脸骂人,阴阳道:“可惜禁制只能种叁道,你全刻印的是些情情爱爱的事,多少写一条‘为魔世出生入死’呢?我也不说你是昏君了。”

    云烈端详绯衣熟睡的脸,摇头:“昏君便昏君吧。要问我魔世和她孰轻孰重,问一万次也是她重要。”

    明铢一跺脚:“妈的没救了。让你老婆快点给你生个小娃,本相去栽培瓜娃子都比你有指望!应晨,走,咱们去看比武!”

    外面的擂台上两个魔族正在缠斗,你来我往,手手杀招,看得群魔血脉喷张。

    魔族的比武没有表演赛,没有点到为止,只有真刀真枪。

    云烈成为魔君后也没有禁制死斗,只是要求要有法师或者医者在侧,可以急救。

    “为了芙娜!”擂台上的魔高呼着,弯刀招呼向对手,而对手也喊着“她是我的!”,兵刃相迎。

    至于争夺的对象芙娜,此刻正在藏书阁中,双腿大张着躺在一张大桌案上,丰胸细腰都被透过窗纱的月光照得柔媚娇嫩。

    麓烛长老勇猛刚进的身子正压在她身上放肆抽插,惹得女人娇喘不绝。

    他被云烈安排在这收拾书册,碰不到一个雌性,实在是憋坏了。

    “长老轻些。我还答应了外面比武那些莽夫,谁得第一今夜就与谁同床。你若将我操软操坏了,我这个国主可就失信于人了!”

    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美妇,竟然是一部之主!

    而麓烛对她也无敬意,粗暴地捏着她的乳头道:“国主的身子老夫还不知道吗?一晚上没叁四个男人是不知足的!”

    芙娜掩口轻笑,摸着男人的背:“哎呀,还是长老了解我。既然知道我是喂不饱的,何不帮我将剩下那叁部也纳入囊中?”

    麓烛的动作骤然一停:“老夫已经如约,借云烈之手毁了驰风和自己的奔雷部,对你有威胁的强部都消失了,国主还要如何?”

    芙娜下身极有技巧地夹紧男人,销魂的感觉让麓烛腰酥腿软,倒在女人软嫩不失肉感的身体上。摸着这具勾魂的身子,觉得她说什么都愿答应,只求一晌贪欢。

    “唉,我本来要派我那妹妹恰莉思做魔后的,哪知她用了诸多时日也不能成功。我今日见了魔君对新娘的态度,便知此路已死。那想要掌控魔世,还有什么办法呢?只好让魔君明相他们,早日魂归天外咯。”

    (二十七)随地大小

    “哦,慢点!啊哈……不行,我会出声!”

    高高石柱支撑起的肃穆殿堂中竟然回荡着被极力压低的喘息,回声交迭,倍增暧昧。

    王座上的男女身躯纠缠起伏,硬把庄严的宫殿变成了欢场。

    绯衣与男人对面,跨在他身上,身躯贴得严丝合缝。她衣衫半挂在腰间,香肩雪峰半遮半掩,细腰被掌握在男人的一双大掌中,被反复抬起按压。

    她的纱裙撩至腿根,笔直紧实的双腿跪在王座上,被通明的烛火照得莹莹发光。

    在她濡湿的纱裙下藏着的,是魔君殿下半解的裤头、高昂的凶器,还有嫩穴上下套弄,贪婪吞吃的景象。

    她咬着自己一边手腕,既是排遣过多的快感,也是免得发出声音,毕竟殿外有来往卫兵,可能听到。

    云烈敞坐在王座上,见状颇为不满:在自己夫君面前还要爽得不上不下,欲语还休么?

    于是他双手帮助绯衣身子动得更快,又估量着绯衣的能力把肉棒鳞化两叁成,给与她又硬又快的摩擦感!

    “哦哦哦!好快!好硬!”绯衣为了呼吸只好松口,欢叫便不可断绝地流出:“对,就是那里,多磨一磨,好痒……”

    “舒服吗?这里呢,要不要?”云烈摆弄她的身子,让硬化的肉棒可以抵达更多的区域。

    “嗯,舒服!要,都要!都……哦……”

    “啧啧,真是个小淫妇。把本王尊贵的宫殿都弄脏了!自己说,你的身子贱不贱?”

    “都,都要……嗯……”

    绯衣已经听不清云烈的话。

    云烈眯着双眼饱览眼前的美景:女人的躯体随着节奏振动,仰头娇喘,水红的唇角流下丝丝晶莹的液滴却不自知,眼睛里只有迷蒙水润,似哭似笑,如痴如傻。

    这就对了!在本君的伺候之下,还能保留半分理智都算我输!

    绯衣猛然身子绷紧,肉穴猛抽,喷出的爱液洒满王座!

    她身子软了下去,云烈就势让她躺在大腿上,俯瞰她回味余韵的慵懒样子。

    “云烈?”

    “还想怎么玩?”  他逗弄着随呼吸起伏的乳肉,满地地看到女人的颤抖。

    “我觉得,不太对劲!”

    “?”

    “我们……最开始不是来做这个的吧?”

    “……”

    确实不是。

    最开始,是绯衣脑海里的一丝困惑。

    如果她和云烈早有婚约,说明她应该也在魔世生活过,怎么在婚礼上才发觉自己不认识魔族文字,甚至丝毫不具备魔界的知识?

    但是脑海里有根弦在拨动,警告她不要深思,不要追问,不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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