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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睡服祖宗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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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睡服祖宗攻略】(28-40)(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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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魔君难道不知道?咳,你们,你们卧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云烈回忆,再回忆,就是每天回来,很累,抱住绯衣,然后很愉快。

    每天早上绯衣都很累的样子,说明他前夜必定很猛。

    还能有什么问题?

    但他好像是有些什么想不起来。

    他吩咐明铢:“你,帮我追忆一下。喂,别偷看!”

    “谁稀罕看你们床上的事!”明铢随手给外甥上了个追忆咒,帮他把前几天的记忆都复苏了一番,包括印象不深的、行将遗忘的、和半梦半醒间的。

    云烈一下子记起来了:其实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好好疼爱绯衣!

    谁来告诉他,做到一半睡着,和没开始做就睡着,哪一种罪行更轻?

    他奔到卧房门外,推门却进不去,一看门上,是个闭门的禁制。

    这禁制八成和明铢学的,分外难解,云烈解到一半就放弃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你让我进去?”

    没人回答。

    “我今天好好地疼你一番?把前几天的都补上,保证你下不来床!”

    没人回答。门上还多了一道隔声的咒文。

    “……”

    云烈在门口坐下,思来想去,摸到胯下,几下就让欲望挺起。他用起龙族召唤伴侣的秘术,挑动门后的人体内被自己种下的欲望。

    屋里绯衣正在气头,到处乱走,看到云烈给自己的首饰也烦,看到他特意让人扩大方便折腾的床铺也烦。

    忽然急促的热痒从腿中间直蹿而上,让她径直跌倒在兽皮地毯上,毫无防备地湿了半边大腿。

    “怎么……想起他就……”

    龙族的秘术是随着交合次数与强度的增多而加强,黑云作乱前,这两个做得既多又猛,导致秘术刻印很深。

    绯衣无力地躺在地上,心跳如擂,浑身燥热,满心只渴望被男人压住,再有个大东西捅进来,狠狠爆插。

    她伸手要解门上的禁制,但是耳边又传来云烈无意识的梦呓。

    “大姐姐,你的身子好棒——”

    不求他!

    绯衣收了手,但是因为想起云烈全情投入的模样,身子骚劲反而更重了。

    她撕了衣服,一边揉捏挺翘的乳头,一面捻磨充血的阴蒂,大口呼吸空气,仿佛这样能镇住体内的瘙痒。

    不够!

    手指插进去按压刮蹭,试着去够敏感美味的地方。

    还是不够!

    不是粗暴的摩擦,她就是不满足!

    她站不起来,爬到梳妆台下,在宽大的椅子上坐定。两只脚抬起,膝盖弯挂在椅子两侧扶手上,借此姿势尽力分开小穴。

    镜子里,粉嫩的小穴已是泥泞得溃不成军。蚌肉贪吃地张开,吐出晶莹的粘液。

    她打开织金的盒子,里面都是云烈做的发簪。她选了根最粗的,是冰晶石的,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清圣的雪莲。

    就这个了……她对准私密处,慢慢推了进去。

    “哦……好冰!”绯衣向后靠住椅背,觉得身体里的热气被冷却了一点点,神志清明了些,看清了镜中的自己。

    她放肆地张着腿,中间粉嫩饱满的小嘴中插着一支簪子,随着她转动簪子,源源不绝的淫液如同在浇灌冰清玉洁的雪莲。

    清丽脱俗的珍宝,偏偏插在最淫荡的地方,实在是最美艳的插花。

    “好看。再来一支吧。”

    她又选了一支嵌着石榴色宝石的金簪插了进去,享受着金属的凉意。

    她满意地摸着蚌肉,另一手捻动簪子,给自己快感,竟然比平时更快地泄了——

    “哦哦!来了!”

    一道液柱有力地喷在了黑曜石镜上!

    也喷在了云烈的视界中。

    他虽然进不了门,但可以将视线投放到屋中,只需要能映照事物的光面即可。

    屋里最大的镜面,就是黑曜石镜子。

    所以他看到了一切,看到绯衣坐上扶手椅,分开腿,插进簪子……

    看到她的穴肉贪吃地颤动,和高贵的宝石相映成趣。

    看到她最后喷出的阴精正洒在自己脸上一样!

    最可恨,用龙族秘术时是会共感的!绯衣的欲望有多强烈,他也要同等地承受!

    他跪在门外,让自己发泄了满地的白浊,额头抵着门喘粗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这门能开,就要操!死!她!

    (三十二)想弄脏她

    云烈一整夜都盯着那扇门,等着绯衣出门的瞬间,就抱住,扑倒,关门,解决她!

    但是等绯衣风风火火推门出来时,他已经眼皮打架好一会儿了,反应过来时,连绯衣的衣角都没摸到。

    他忙随着绯衣的身影来到广场,见明铢正打着哈欠安排各支小队的任务。

    “总之,把血珠安置在刚刚说的这些地方你们就撤,远远观望,别忘了发信号。”

    明铢回头示意云烈,魔世的兵,他能安排,最后下令的必须是魔君。

    云烈打起精神,环顾已经连战几日疲态尽显的魔君:“这是最后一战。想想你们的家人,这一战之后就是和他们团聚之时,那是真正的团聚,没有危急逼近的团聚。怎样,这还不足以激起斗志吗?”

    “战!战!战!”

    浑厚雄壮的和声升上天际,夜空似乎都要被震裂。

    退回来,云烈偷偷去抓绯衣的手:“你也去吗?”

    其实他刚刚都听到了,绯衣要和明铢一起行动,负责阵法部分。不过没话找话,讪讪一问。

    绯衣果然不理他,他也不恼:“走路多累,我送你去,用飞的。”

    “啊?那我的任务呢?”

    飞镝刚刚踏上高台就听到云烈的话,不禁小失望:“我也想出力。”

    绯衣展颜一笑,看得云烈目眩神迷,感觉这样的绯衣好久不见了。

    她摸着小男孩的乱发:“当然是你载我去。多一个人出力总是好的。”

    飞镝心满意足:“大姐姐救我的恩情还没报,能帮忙最好了。”

    “不许这么叫我!”“不许这么叫她!”

    两个人异口同声,倒把小孩吓得一激灵。

    绯衣这一天第一次看了云烈一眼,充满怨念愤怒:“凶什么凶!”

    她拉着飞镝的手:“乖,不怕。一会儿飞的时候小心些,力量不够了就告诉我……”

    云烈看得火大,警钟在脑海里响个不停:绯衣,你不能这么温柔,这么体贴啊!有的孩子看着小,心里想得事可无法无天着呢!

    他横到一大一小中间,提着飞镝的耳朵离开:“小孩就留在安全的地方。长老,派人看住他。”

    几个士兵把飞镝拖走,他张牙舞爪地大喊:“铠甲硌得我好痛,放我下来!”

    绯衣怒目瞪云烈:“你发什么疯!”

    话音才落,云烈已经横抱起她,以风云龙虎之势飞上天。

    “发疯?对啊,你不和我说话,不对我笑,还问我发什么疯?记住你是我妻子!我要你看着我,眼睛里只有我,一时片刻都不许看别人!”

    高空上他的声音有如雷鸣滚滚,金色的眼睛里堆积起乌云一样的怒意。

    绯衣在空中无处着力,只能抱紧他。

    云烈粗重的呼吸和暴起的肌肉像炽烈的绳索箍紧了她,没来由地让她行动不得。

    她觉得身子又软了,抬起的双眸里水汽朦胧。

    云烈感觉到她微妙的变化,低下头,草木气息的呼吸咫尺可闻。他想要去咬丰盈的嘴唇,可还是在触碰的瞬间被躲开了。

    云烈咬牙,掰过她的脸:“只是因为战事冷落你几日,你会记恨至此?我不懂,你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啊。”

    绯衣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云烈后面不要,应晨背着明铢跟随,还是摇头:“快到雪山遗址了,正事为要。”

    云烈再说什么,她都是一副死气沉沉不回答的样子。

    他只好落地,旁观绯衣他们布置术法。他想帮忙,都不待绯衣开口,小舅舅就先把他赶走了。

    他想再和绯衣说话,绯衣却只是和他擦肩而过,仿佛他是一件法器,摆的地方还不太对。

    他烦恼着,忽然远处飞来几只鸟影。应晨远远见到,正色道:“开始了。已经有黑云向着血珠的位置移动了。”

    明铢点头:“很好!看清那些鸟身上的标记,对应在地图上。”

    这计划是和绯衣研究了好几天的,反复推演,每个环节都很完备。

    不一会儿又有送信鸟飞来,明铢按照应晨的观测,在地图上标好现在黑云的位置:“很好,正往这里靠近。推算下来,再过半个月升的时候就可以开阵。”

    “好。”绯衣平静地坐下来,等候着最终一刻。

    魔世幽冷凝滞的风里,她像水波里的红莲,柔软明艳,但分毫不动摇。

    “还剩四分之一月升。”明铢紧张地绘制、测算着。

    “十分之一。”他额头冒出汗,绯衣倒还稳坐钓鱼台。

    “来……”明铢的声音发颤,说不出那个“了”字。

    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纷至沓来,无穷无尽。每一个撕裂一样的大口中都发出似怒吼似呜咽的声音:“血……血……甜甜的血……”

    “太可怕了!”明铢没有直接面对过这东西,当下一个瘫坐在地,然后大叫不好,他错过了启动法阵的时机!

    但是法阵启动了,灵力流转,光华盛放!

    绯衣指尖向地,垂眸低喃,颂念咒语时黑发猎猎翻飞,有如狂龙,令洁白秀雅的面容都有了疯狂的意味。

    云烈在她身畔悄然护阵,心里忽地想起昨晚通过黑曜石镜面见到她往蜜穴里插簪子的骚媚姿态……

    明明一个人,居然能用截然不同的面相……

    心里的怒气不甘发酵成别样的冲动。

    他舔舔嘴唇,好清净,好庄严!

    但就是想把清净庄严拖入欲望的泥潭!想弄脏她,玩坏她啊!

    绯衣睁开眼眸,从容看来:“云烈,现在。”

    不待他说,云烈也有这个判断力,立刻化为龙形金身,利刃一样一鼓作气贯穿所有的黑云!

    所有核心都被取出,黑云如风干的沙土一样粉碎落下,但是因为在法阵的范围内,那些浊气仍然被束缚着。

    绯衣手掌一翻,另结手印。地面上法阵形状随之一变,许多早已布下的浅黑色核心开始大放光彩。

    雪山崩塌后融化的雪水汇聚成河,此时滚滚倒流,汇集向阵法中心。

    明铢在另一边加持法阵,但是他身体本弱,刚刚又废了很多脑子,忽然慢了咒文的颂念,让阵法出了缺口。

    刚刚捕捉到的浊气找到出路,飞快地向外散去。

    “坏了坏了!阵要破了!”明铢大叫起来,这一下反而更不镇定,让缺口更大。

    绯衣纹风不动,手指一挑,云烈腰里的刀乖乖飞来,弹出刀鞘。

    云烈明白过来时已不及阻止,绯衣面无表情握住刀身,手掌果断划过,血液顿时滚滚流出。

    “绯衣,危险!”

    她的血诱惑太大,那些浊气又回到法阵中,这一次更疯狂,向着血的主人扑来。

    “吃掉她——”

    那些混沌的气体竟然有思想有声音一样。

    云烈变作巨龙环绕绯衣,尽力阻挡那些气体的迫近侵蚀。

    “谁要你保护!”绯衣直到现在的镇定因为云烈而打破。

    说完她用流血的手重重拍在地上,拍在法阵的纹路上。

    立时,阵法强化数十倍!

    浅红光芒盛放,有如天空扣下盖子。

    清气飞快凝结为冰霜,浊气迅速稳定,一切都在以可见的速度变化。

    绯衣长舒一口气,哪怕还没有看到最终结果,她也很有信心:“已经结束了。”

    她觉得有点头晕,刚刚运用灵力透支了。

    “确定一切都结束了?”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一种十分压抑的声音。

    她无力地点头:“对。根除了,不会再有人……”

    然后她被无情地按倒,狂暴的吻落在额上脸上嘴唇上,让她没有办法呼吸。

    云烈舔洗她的耳廓:“对不起,今天不打算管你死活了。”

    (三十三)我是强盗、骗子、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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