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母子趣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母子趣事】1~3(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着床头最里面团身滚去。

    待脱离了接触,他勉力安定心神,定睛看去不觉好气又好笑——原来竟是老

    妈来夜袭!

    这时屋内无灯,却恰逢农历月中,如水的月光自九天外像一道幕帘般斜斜垂

    落,搭在脱光了衣服的黄鹊飞双乳之间。

    在月光下,只见她面似梨花带露,红唇娇艳欲滴,虽是冬天,却因酒精和性

    奋沁出一身的香汗来,在月光下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显晶莹剔透,如同一朵出水芙

    蓉般秀色逼人。

    黄鹊飞的头发略湿且有些散乱,万缕青丝随着她的运动飘在身后,又搭在天

    鹅般的颈子两边,一双美眸不见了平日在外的威光凛凛,清眸流盼间,满是含情

    凝睇。

    她双手反铐在身后,就连双肘亦用了一条板铐拘束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如何

    自己铐上的。

    双脚之间是一条不锈钢短脚镣,整个人跪坐在床上眼神迷离,伸出小舌头轻

    舔红唇,痴痴地傻笑着,一看便是喝断片了!

    酒精作用下,她突兀地仰头唱到:「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其音古朴,其乐质拙,让人听之忘俗,能感受到歌中的深厚情感——简单来

    说,就是好人呀好人,俺想跟你困觉~~陈晓晨知道,这是老娘小时候从无名道

    观中学来的诗经的唱腔,发音也是不知道几百上千年前的古音,可惜自己音乐细

    胞太差,没学会。

    但诗经是古代劳动人民所创作的,最是讲真情实感,此时唱来,岂不动人心

    神?

    见老妈如此有兴致,陈晓晨暗骂了自己一句: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

    (君子最讨厌的,就是避开自己想要的不说,而要为自己说些打掩饰的话)。

    随后,他放松下来,笑着膝行几步上前将母亲推倒,宽衣解带欲成好事。

    没想到黄鹊飞批枷戴锁,却因酒精兴奋异常,一双美腿将他蜂腰夹紧,猛地

    一个鹞子大翻身,霎时间两人便乾坤逆转、天地倒悬。

    黄鹊飞凌驾在他身上,双脚勾着陈晓晨的膝盖,用阴阜轻轻蹭着儿子的鸡鸡

    和蛋蛋,轻咬红唇道:「今天,我可要在上面,一定要坐到底!」

    说完,便向后退了两步,又弯腰到极限,一口将小小陈吞了下去。

    夜已深,床板正在吱呀呀的响……

    第二天早上,黄鹊飞酒醒,只觉头痛欲裂,刚想起身喝杯水,却猛然惊醒:

    自己竟是被倒吊于空中!而且眼睛也被遮住了。

    她按下慌乱,仔细感知起身体,却发觉双脚脚踝、双膝上下均被细绳并排捆

    绑,整双腿被绑的如同木头一样,再由一根竖绳倒吊起来,稍有动作就会失去重

    心在空中旋转。

    就连两只大脚趾都被紧紧绑在一起,已是失去了知觉。

    感知上身,双臂被绑成了勒颈鸡翅后直臂缚,双肘紧紧靠在一起向后乍出,

    两只手被不知道几条厚实的丝袜包成一个大球,再顶在后腰处跟股绳相连。

    最可气的是,这些丝袜不知被什么臭脚老娘们穿了多少天,隔着这么远都能

    闻到一股酸臭味,蜷缩成一团的手指手背也黏糊糊的,好惨。

    更惨的是股绳又细又紧,穿过阴蒂上的金环,压紧了小穴和后庭中的假阳具,

    又跟双腕相连。

    加上自己现在尿憋了一宿,稍微挣扎下,怕不是要玩一出人体倒立喷泉?

    最后再是头部,从头疼欲裂中发觉自己双乳乳环上被加了极重的配重,整个

    人面部近乎水平朝下,鼻子被勾起到极限,下巴也被卸下,口中又塞了一只超大

    口环,现在正含着一根巨大的牛子直顶到嗓子眼——难怪自己会感觉呼吸困难。

    另外,就连耳朵都被隔音耳塞给塞上了。

    她努力回忆起自己昨夜喝多了后所发生的事情,但最后的记忆,除了一杯接

    一杯的劲酒加红牛外,实在想不起来。

    原来她这人哪哪都好,就是爱喝点小酒,量不大且酒品不好,事后还啥都记

    不住。

    昨天晚上参加活动到是没怎么喝,但结束后盛情难却,跟自己的一位武术界

    的闺蜜又续了第二滩,喝的还是最喜欢的劲酒。

    最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黄鹊飞有点慌张:自己不会是稀里糊涂地被坏人绑架了吧?一刹

    间,小说视频漫画中,种种黑帮绑架、贩卖出国、黑市拍卖、农村人贩子的故事

    流过心头,让她又惊吓又倍感刺激,几乎要尿了出来。

    然而转念一想,遇见一个拥有这么专业捆绑手法的坏人概率也蛮低的。

    是不是昨夜回来撒酒疯,将儿子吵醒了?被他惩罚成这幅模样?

    想到这里,黄鹊飞蠕动舌头,努力品尝起口中的大肉棒来,毕竟儿子的肉棒

    自己这个当娘奴的,还不是最清楚?

    可很快她便沮丧惊惧起来:这身下的绑架犯居然在肉棒上还套了条臭丝袜,

    导致触觉、味道还有形状都有所变化,自己实在是分辨不出来呀~~气死了!

    没办法,只能将身下之人唤醒得个答案,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哎,都怪自己喝酒误事呀!希望是宝宝对自己的惩罚吧。

    想到这里,她努力转动起香舌,以舌代臂,使出一招白蛇盘柱来,并让喉头

    肌肉蛄蛹吮吸着,期待能快点令对方射出来。

    作为资深性奴,她的口交功夫自然是极好的。

    没过多久,身下之人便颤抖着快要射(醒)了。

    但…下一刻,肉棒被拔出了去…

    这种堪比拔网线的卑鄙操作,让黄鹊飞就算口交功夫世界第一,也没辙呀~

    她只能呜咽几声,再用力晃动身子,想要发出些声音吵醒对方,好早点得到答案。

    然而对方似乎是醒来了,但偏偏不着急,就是不让她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

    情况。

    黄鹊飞倒吊着心急如焚了片刻,突地一具火热的熟女身体亦是头下脚上地跟

    她贴在了一起。

    是谁!难不成是另一个被绑架的女子?黄鹊飞先是一惊,再慢慢弯曲身体跟

    对方贴紧,想要感知这同病相怜之人的情况。

    而对方也是一般心思,两人胸贴胸,脸贴脸,就像是被连体绑在一起的双生

    姐妹般亲密无间。

    很快,她们发现自己跟对方被拘束的方式差不多。

    什么鸡翅后直臂呀,股绳呀,乳环呀,鼻勾口环的,不敢说一模一样吧,至

    少也是别无二致了。

    就在两女满心疑虑之际,绑架犯终于舍得将她们眼罩摘下来了。

    「呜呜~呜呜」『是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

    原来以同样的赤裸紧缚形态出现在黄鹊飞面前之人,正是昨天晚上一起喝酒

    的闺蜜——白素练!

    再看向旁边,这个既邪恶又专业的绑架犯,不正是自己的好大儿陈晓晨还有

    谁?

    「呜呜呜,呜呜!」『你干什么!』

    「呜呜,呜呜,呜~」『快给我们松开!』

    见两女抗议,陈晓晨也不着急,只是摘掉二人的隔音耳罩,然后打开一旁的

    大电视。

    二女凝神看去,却是家中的监控录像,但见黑夜中两人勾肩搭背踉踉跄跄,

    手中还提着酒瓶进入别墅,随后嘻嘻哈哈咬着耳朵不知说了些啥,黄鹊飞快速脱

    光衣服,在白素练的帮助下反铐手脚,然后跌跌撞撞地去儿子房间搞夜袭了。

    另一边,白素练也不是啥正人淑女,呆呆地坐了会后,突地精神起来,自顾

    自地脱光了衣服找了条脚镣戴上,又拣了根绳子胡乱自缚起来。

    稀里糊涂中做不好收紧结,干脆双手在背后攒住绳头,也寻着黄鹊飞进去……

    放完视频,两女已是面色通红。

    毕竟两人都是武术界有名有姓的精英,喝醉了自缚再去18岁大男孩房间搞夜

    袭,实在是丢人它妈给丢人开门,丢人到家了。

    但…事已至此,徒之奈何?况且白素练十多年前就跟黄鹊飞搞过姬,可谓是

    亲密无间。

    身为单亲妈妈,两年前也是喝多了,跟着黄鹊飞稀里糊涂地将自己身体交给

    了陈晓晨,事后并没有哭闹,而是摆出一副流氓老阿姨的架势,将年轻的陈晓晨

    弄个大红脸。

    此后她还厚颜无耻地时不时来陈家找点刺激,可谓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

    回打酱油了,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又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想到这里,她一时性起,干脆努力挺起身子用乳头去擦拭闺蜜的乳头,又伸

    嘴想要跟闺蜜亲亲,更是伸出舌头想要舌吻。

    见她如此有兴致,陈晓晨索性成人之美,用一只卡扣连接二女的项圈,让她

    们脸贴脸胸贴胸无法分开。

    一开始在儿子面前,黄鹊飞还有些放不开,扭着脸躲避着闺蜜的热情。

    但当陈晓晨挥动起散鞭在她屁股上重重地地抽了几鞭,作为重度女m的情欲

    便被唤醒了,很快就迎合着闺蜜舌头互相交缠起来。

    看着面前倒吊交缠的双女,陈晓晨想起昨夜的事来——自己正快要被母亲骑

    到发射之际,白阿姨突然光着身体自缚后跑进来,口中只说些小黄好狡猾,我也

    要陈小哥的大肉棒等胡话。

    随后…两位熟女居然捆绑着为争夺一根肉棒打起来了……

    这真是,喝中国劲酒,打亲朋好友!

    第三章 宿醉后的解酒良药一定得是含酒精饮料!

    「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

    客厅里,两位女士各穿着一身又小又紧的无袖青色旗袍跪在地上,被麻绳勒

    颈五花大绑严厉束缚,双脚钉上的是十公斤重,八厘米宽的黑铁脚镣。

    加上脖颈处的两公斤黑铁宽项圈,模样颇为狼狈。

    见对方状似严厉,两女对视一眼陪着他玩,一起磕头道:「对不起,爸爸/

    主人,贱奴错了。」

    「哼哼~都说说吧,错哪儿了?」

    黄鹊飞先开口:「爸爸主人,贱奴不该贪杯喝酒。」

    「哼,还有呢?素奴你说。」

    「主人~贱奴错了,贱奴不该怂恿姐姐喝酒,喝多了还胆大包天夜袭主人~

    主人,请饶了贱奴这次吧~」

    「哼哼哼哼,你们两个奔四的老女人,居然敢乘着酒醉夜袭18岁小男生,简

    直恬不知耻!更重要的是还不洗脚!臭死本宫了!今天本宫就要判你们二人斩首

    示众,以儆效尤。

    小陈子,去给这两头臭脚老淫猪插上亡命牌!」

    说这话的,是白素练的女儿,今年刚17岁的白槿怡。

    她也是自己母亲的女主人,时不时还跟陈晓晨换奴玩玩,可谓是通家之好。

    今天早上,见母亲一夜未归,便打电话找了过来,刚巧看到两位妈妈夜袭被

    抓,于是戏瘾发作,跟陈家小哥一起玩一出模拟斩首。

    此时的陈晓晨已是一身清朝太监打扮,听她命令,做了个单膝下跪打千儿的

    动作,口中答应到:「扎!谨遵娘娘懿旨!」

    随后,他快速取来两块亡命牌插入二女的颈绳和背绳中。

    只见上面用黑笔写着:斩强奸少男之淫臭老母猪黄鹊飞/ 白素练二人名字上

    面还被红笔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在两位小主人的催促下,两位妈妈不得不艰难地互相肩顶着肩借力爬起来,

    再一步步向后院的「法场「走去——没办法,自己认的主人想玩,肯定得陪着呀。

    进入冬天,昨夜恰好下了场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