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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麻雀乱飞,下落的夕阳拖出很长的影子。李老师就在我身边,我之前的那些纷乱的念头反而都没有了,心里只荡漾着一种浓厚的幸福。她问我最近学习进度,家里现在情况怎样。我一一回答。
我们在餐厅吃饭时,她忽然笑着抬头,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你说,最近上课心不在焉,是不是看着老师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脸一下子红了。呆在那里。
她看着我呆呆的样子,笑着勺进一口汤,说,“可不要继续想老师喔,你多想想学习上的事情。你这么聪明踏实的男生,上了大学会有很多女生喜欢。现在可能就有女生喜欢你,乌尔莎肯定对你有好感,天天在我面前夸你,你对乌尔莎有什么感觉。”
我反应过来,回道“她很开朗,乐于助人,但我现在只想着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
老师笑着说“你这样想很好,不过其实学生时代谈恋爱也是很美好的事情。你除了学习也要适当放松放松,锻炼身体。”
我忙点头答应。
李老师让我不要想奇怪的事情,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就在我眼前,一颦一笑都让我痴迷,惹我遐想。她点我额头又在我心中激起很多绮念。上课时我的目光追随着她,每天晚上我都要想着她自慰。
我感觉李老师察觉了我的念头,在刻意回避我。一天晚上乌尔莎告诉我,老师的丈夫出差回来了。我不能再去她家了。
“老师叮嘱我,以后如果你父母吵架,你可以去我家。”
我呆立着听乌尔莎传达完李老师的话,垂下头,说出心里话,慢慢哭了。
“乌尔莎,我不怕告诉你。我爱上李老师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她。想和她做那件事。我知道,她在回避我。我不该有那些想法的,不想着好好学习只想着这些事,只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乌尔莎用手指为我擦掉眼泪。笑道,
“好了,好了,我早就知道你的想法了。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普阿会替你实现愿望的。只要你好好诚心祈祷就好“
我止住了哭泣,随乌尔莎一起祈祷。
日子像水一样流过,我对李老师的爱有增无减。每天晚上,我都会偷偷跟在她后面送她回家。李老师发现了我,叫我别送。然而我担心她的安危,这也是我为数不多表达爱的方式了。
一个晚上,数学老师拖了几分钟堂。我去办公室的时候李老师已经走了。我心里不踏实,沿着她回家的路往前跑,一路上搜寻她的身影。我在一个人迹稀少的巷口看到了她。一个光头青年卡住她脖子,拖着她往巷子里去。旁边两个男的围着她,其中一个往她嘴里喂什么东西。
“住手,”我大声喊道,冲了过去。
“别管闲事,小心连你也一块收拾了”左边的男人上前拦住了我。
我一脚把他踢倒,又一拳砸向光头青年的头。他的头撞得我手生疼。他吃痛放开李老师。我上前抱住她。
“嘿,小子,你摊上事了,嘿”他一拳朝我挥来。我把李老师倚放在墙边,接住他这一拳。突然后背一疼,是左边男人站起来锤了我一拳。右边男人也反应过来,拿出刀,在手上把玩,说道,
“小子,你别想逞能,这刀可不长眼。”
我忍住痛,回身扇了左边男人一巴掌。又伸手夺刀。我直接拿手掌接刀,右边男人猝不及防,刀被我夺过,他拧我手腕,我把刀扔到下水道口。刀刃将我手掌切开,血淌到手臂上。这时我感到小腹又中了左边男人一拳。我用带血的手掌又扇了他一巴掌。
三人的拳头不住往我身上砸,我全身上下都像移了位,没有一处不疼。我怕他们抽出空来欺侮李老师,忍着痛奋力回击。
“别打了,这小子不痛,哎哟,痛死爹了”光头男人摸着头呻吟道,收了手。其余两个男人也几乎同时收手。他们摸肚揉腿,向东走去。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回身察看李老师的情况。她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睛,手臂沁出汗珠,不住扭动着身体。她的黑色外套被混混脱下,乳罩也被撕扯下来,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摇晃。我上前为她披上外套。询问道,
“李老师,你还清醒吗?“
李老师伸手抱住了我,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我想着是不是要给医院打个电话。但又不想李老师的这副样子被外人看到。
这时我听到了手机铃声,是乌尔莎的电话。
“你到家了吗?“
“没呢“我想着要不要将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怎么了,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我家,你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
我简单描述了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李老师可能中了春药,
“你家里有安定剂之类的东西吗,你快点过来,我在东郊巷口等你”
“有的,我马上过去”
李老师仍然抱着我。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坚实的乳房。她的发带被解开,散开的发丝摩擦我的脸颊。我尝试将她推开,没有成功。于是我不再尝试,静静地抱着她。细细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
乌尔莎很快到了,感觉就过了一分钟。
“安定剂呢?”我解开老师的手,将她倚放在墙边,问乌尔莎道。
她举起手中的陶罐,说道,
“这就是,它不仅能镇定,还能帮助人恢复爱的能力呢“
我虽然担心她喂李老师一些奇怪的东西,但对她莫名有种信任感,
“好吧,你试试”
乌尔莎扶起老师,将陶罐的液体喂进她嘴里。说来奇怪,老师身上的气息仿佛一下子变得沉静了。乌尔莎轻抚老师的头发,口中喃喃说道,
“李老师,要记得是陈远救了你喔,是他不顾危险,手都被割伤了,还拼命的保护你,因为他爱着你喔“
乌尔莎的话像是在为我邀功似的。我希望李老师没有听见。乌尔莎继续说着,
“李老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普阿,你现在感受到他了吗。感受到他在你体内吗,这是种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你将记得如何去爱,要记得去爱喔,把你的一切都抛掉,抛掉一切,你的灵魂,身体,都被奉献给了爱,你就能体会到这种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了。。。。。”
乌尔莎催眠似的在李老师耳边说着,李老师半眯着眼睛,呼吸越发深沉。我以为她要睡过去,她却缓缓睁开眼睛。
她以一种奇特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埋怨我,又仿佛在感受什么。
“老师你醒了,我送你回家吧。”我扶起老师。
乌尔莎转头对我说,“你快点找个医生检查下身体吧,别哪里留下毛病,我送老师回去,阿姨开车送我过来的,“她指了指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老师转头避开我的视线,同意乌尔莎的意见,“就让莎莎送老师回去吧,你快点找医生检查下身体。“
我只好答应,阿姨开车把我扔在了医院前面。我看着载着老师的轿车渐渐隐没在黑夜之中。
我从医院回来后,生活一切如常,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仿佛一场梦,老师和乌尔莎变得亲密,她们中午时会聚在一起,饭后会一起祈祷。但老师对我更冷淡了。
一回我不知不觉看着老师发呆,走了神。老师突然叫我起来,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说道,
“想什么呢,陈远。考不考大学了,上回考了第一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老师刻薄的话语像是另外一个人。我低头抱歉道,
“对不起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老师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柔声道,
“老师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浪费你学习能力最强的阶段。考到第一又怎么样,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今后可别再走神了。”
到这里她的话又硬了起来,
“你察觉自己走神了就到外面去罚站。不想听讲就出去。”
然而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会儿后我又走了神,我举手道,“老师,对不起,我又走了神“
老师没有看我,冷漠说道,“出去吧“
晚上我去老师办公室,她正在低头整理文件。我对她说,
“老师,你就当那天晚上什么没有发生过吧,就当我没有喜欢过你。老师,不要讨厌我,你讨厌我比你不喜欢我更让我难受。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骚扰你了。你就当我是最普通的一名学生。“
老师一直没有抬头,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决心慢慢放下对老师的感情。
当晚父母正好又在吵架,我没有进家门,在街上闲逛。天黑了,飞虫绕着路灯乱飞。我觉得在这黑夜里我和飞虫一样渺小,一样漫无目的。我又接到了乌尔莎的电话,
“喂,快点来我家一趟,有急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
“你过来就知道了,是关于李老师的事喔”
我闻言赶快跑去她家。在她的床上我看到了李老师。老师的外套被脱下,全身只穿了件白色蕾丝胸罩和内裤,眼神迷离。阿姨和阿姨的女儿正从两边吮吸老师的乳头。老师口中不时发出呻吟声。
“老师怎么这样了,你们把老师怎么了?”我愤怒地问乌尔莎。
一直坐在老师后面的乌尔莎站起来对我说,
“我们是为了你喔,如果没有我们你和老师就永远错过了。”
“什么错过了,你们赶快让老师清醒过来。”我焦急地说。
“她现在很清醒,应该说,她处于最清醒的时刻。我给你看个视频。”
乌尔莎递给我手机,我点开视频,里面老师坐在桌旁,眼神有些呆滞。她与乌尔莎交谈,像是祈祷后的谈话。
“所以你爱的是陈远?”
“是的,我爱上了我的学生,那天他帮我赶走混混我就爱上了他”老师眼角流出两行泪。
“他也爱着你,不是吗?你向他坦白不就好了”
“不行的,我已经有了丈夫,陈远还是我的学生,如果我向他坦白我们两个人都会毁了的。”
“没有喔,没有比爱更重要的事了。想象一下,你在陈远怀里,那是你最幸福的时刻。你的丈夫,你的教师身份,都不会带给你这样的幸福。“
老师闭上眼睛,顺着乌尔莎的话想象。她的脸上露出神往幸福的表情。她睁开眼后,神情仿佛沉溺于恋情的小女人。
“所以不管那些了,向他坦白吧’
一瞬间老师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
“遵守准则是比幸福更重要的事。我必须将这份感情深埋在心里,否则我的一切都会毁了的。”
视频在这里结束了。看完后我心里悲喜交加,说不出话来。
乌尔莎走到我面前,说,
“今天李老师跟我说了你的事。你想要和她做回普通师生,因为你不知道老师也爱着你。你们缺的只是一个坦白的时机。现在就是那时机了,你想永远失去李老师吗?你想和她渐行渐远吗?你想毕业后和她变成陌生人吗?”
听着她的话,我的心脏紧缩得疼了起来。她继续说,
“不要错过这个机会,李老师也爱你,只是不敢主动迈出这一步,现在去彻底地占有她,让她成为你的女人。这样她就不会再离开你。”
我没办法拒绝她的话。我爬上床,俯身亲吻李老师,近距离看到了她的脸。如果那一瞬间前我心里还充满了李老师离开我的恐惧之情。那一瞬间,当我近距离看到灯光下李老师的脸之后,我心中就只剩下一种失去灵魂的冲动。那是一张我梦见无数次的脸,但没有一次梦境它如此清晰。优美的眼皮线条,浓密翘起的睫毛,还有精致的翘鼻和下方粉嘟嘟的俏皮小嘴。它们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它们能被我亲吻,为我改变,属我所有。
我着了魔一样亲吻李老师的眼皮,脸颊,嘴唇,脖颈,胸部,李老师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她又以奇怪的眼神看我。这一次我有些明白其中的涵义。
“是你?”她像是询问,又像是责备。
“是的,老师,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用手扒下老师的白色蕾丝内裤。
“你现在停手,我们还可以做回普通的师生。“老师起身,准备阻止我。我不明白她明明也爱我,却一直不肯接受我。
老师被阿姨和乌尔莎拉住。她挣扎着哭道,“陈远,你不是爱我吗?你现在是要强奸我吗?“
老师的哭声让我的心脏又疼了起来,我是个强奸犯吗?老师会恨我吗?如果老师恨我,我还不如死了。我想着,看向老师的秘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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