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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块。从那
天起,我们的生活悄悄变了模样,像是换了一张地图,开始了一段新的旅程。
妈妈开始试着放手,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管得死死的。早晨,她不会再拿着
那张精确到分钟的计划表站在我床边,而是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轻轻敲我的
门:「ethan,起来了没?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她的声音柔得像是
春天的风,连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都软了下来,像是在笑。我揉着睡眼爬起来,
看着她站在门口,穿着松松垮垮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心里暖得像是
被阳光晒过。她还是那个「虎妈」,可现在,她更愿意听我说几句牢骚,甚至偶
尔会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有什么想聊的吗?」我有时候会故意逗她:「妈
,你是不是怕我不理你了?」她就瞪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像一只被戳穿
心思的小猫。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母子,像是一杯调好的鸡尾酒,混进了朋友的
轻松,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每到夜晚,客厅的灯光昏黄得像是老电影
里的画面,我们会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电影,她靠着我的肩膀,手里拿着一碗爆米
花,偶尔喂我一颗,笑得像个少女。有时候,她会突然抬头看我,眼里闪着狡黠
的光,低声说:「ethan,要不要再复习一下」开放式教育「?」我心跳一
快,故作镇定地回:「妈,你这是又想当老师了?」她哼一声,起身拉我回房间
,门一关,空气里就又弥漫起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还会重温那场「」开放式「性教育」带来的快乐。她
的身体贴着我,柔软得像是刚剥开的荔枝,汗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不再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而是会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像一朵
被雨打湿的花。我吻她的额头,她的手滑过我的背,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让
我心跳得像是擂鼓。结束后,她会蜷在我臂弯里,头发蹭着我的下巴,低声说:
「ethan,你可别得意忘形,作业还是得做。」我笑着抱紧她,心里默念:
妈,看来我们的「亲密辅导」还挺成功的。
这种日子听起来有点荒诞,像是一部没人敢写的剧本,可我们都觉得挺好。
周末的早晨,我会在厨房给她煎个鸡蛋,她站在一边指挥:「火别太大,翻面的
时候轻点。」然后她会端着盘子坐下来,尝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比
我教你的时候强多了。」下午,我们会一起去唐人街买点她爱吃的枸杞和菊花,
她挽着我的胳膊,像个小女孩似的挑来挑去,嘴里念叨:「这个养眼,那个提神
,你也得喝点。」晚上,我们会坐在阳台上,她端着杯茶,我拿本书,风吹过的
时候,她会突然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说:「ethan,这样挺好
的,对吧?」
生活里多了这些小细节,像是一串串糖珠子,甜得让人舍不得咽下去。她还
是那个雷厉风行的evelyn lin,可在我面前,她会穿着宽松的睡裙,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给我讲她公司里那些奇葩同事的故事。我也会跟她说学校里
的八卦,她听完就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却美得让我想多看几眼。
我们像是朋友,聊着天南地北;又像是情人,分享着那些隐秘的亲密;可她永远
是我的妈妈,那种根深蒂固的依靠,谁也替代不了。
这种「另类幸福」像是我们自己种的一棵树,长得歪歪扭扭,可结出的果子
却甜得让人满足。她的房间里多了一盏暖黄的小灯,是我挑的,说这样晚上看书
不伤眼;我的书桌上多了一盆她养的小多肉,说是要提醒我别老盯着屏幕。每天
晚上,她会给我泡一杯她特制的枸杞菊花茶,我喝完就咧嘴笑:「妈,这玩意儿
还是苦啊。」她就瞪我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宠溺:「苦点好,养脑子。」
我们找到了属于我们的节奏,像一首没谱完的曲子,带着点不完美,却幸福
得让人心里满满当当。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窝在我身边,呼吸轻得像是羽毛,心
里想:妈,不管别人怎么看,咱们这样挺好。我爱她,这种爱混着亲情、友情,
还有点别的什么,像是一场冒险,可我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