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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25
(一)姜半夏
姜半夏看着手里手机来来回回响了几次,又想着自己此时全身上下加起来就能凑出五百多元,终于鼓起勇气按了接听:“姐,好的,我知道了。”虽是夏日炎炎但她周身如坠冰窖。
她把自己卖了。
价格真的很诱人,一夜10万块,她都不知道她有这么值钱。
她家境尚可的时候也鲜少手里有如此多的积蓄,更何况是如今。
老板是个富商,点名要找一名高学历、年轻、干净的女学生“陪玩”,王姐教她如果做得好以后就不愁钱了,不过呢王姐这边第一次要抽30%的佣金,如果是长期做还可以再谈。
王姐抱怨道:“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也不接电话?”随后又笑起来,“我可是看你急用钱才帮你的,佣金也只要了你三成,别人都是最少最少四成哦,你可别同其他人乱讲。”姜半夏苦笑,她到底能和谁讲呢?
“姐真是看你可怜才照顾你呢,地址和时间都发你手机上了,明天记得早点过来,姐给你打扮打扮。”
“好的谢谢姐。”姜半夏忍住哽咽。你看,多可笑,别人把她卖了她还要低声下气地感谢人家。
姜半夏前二十年可是家里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家庭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但姜父在外承包工程,一时做得风生水起,从没短了她的钱用,想要月亮恨不得连星星也一并送给她。
她也不恃宠而骄,性格好,成绩也好,长得漂亮,对朋友又大方,身边的同学们都很喜欢她,连班里最淘气的小男生也会老老实实听她话。当然偶尔也有人会背后骂她“虚伪”、“做作”、“恶心”,她听了也不恼,笑笑就过了。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就是特别好,不需要为无关的人浪费心神。
可是突然有一天,美梦就破碎了。
姜父的工程款要不到,他那么意气风发的人短短几日就白了头发,再后来,姜半夏的记忆变得破碎,她只记得爸爸前一日还和家里人打气说大不了从头再来,第二日就从未盖完的20层水泥楼顶跳了下来。他背负了好多罪名,他们家被周围的人唾弃又远离,妈妈一夜之间病倒,她不相信可是周围没有人肯听她讲话,往日对她笑脸相迎的叔叔婶婶,此时不是在外地就是恰巧出国,一个也联系不到。
她迫不得已一夜之间从小公主长成了肩负重担的大人。
她得带着妈妈活下去。可是没钱了,家里已经全部被变卖抵押负债,她用手中的积蓄交了住院费,还好她可以住在学校宿舍,不用再出一份房租。
可是马上就开学了,新学期的学费还没有着落,她也生怕医院给她打来电话,从来不会有好消息。
她鬼使神差进了最大的夜总会,她长得清纯又漂亮,还穿着校服,眼睛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保安本来要拦着她查证件,王姐正好遇到,给她接了进来:“这是哪家的小妹妹,怎么来这个地方。”
后面,很快就有了消息。
王姐也没逼她:“不过你错过这个老板再想要这个价钱可就不好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她应了。
她其实早有答案,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自己做最后的告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剪刀小心地剪下一缕头发放到盒子里,这是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这是以前小公主拥有的美好梦境,现在就放在这个盒子里,永远封存吧。
她心里忐忑又开心,她终于可以暂时不用为医院的来电而心惊胆战了。
“天呐,怎么可以一晚上就赚10w,太划算了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故意大声欣喜地喊出来,泪水却悄悄润湿了满张脸。
她用袖子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哭什么哭什么啊,多好啊,开心点,一晚上而已,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学校没有开学,所以她好久没有和外人说话了,她整宿整宿睡不着的时候就自己哄自己,这是她最近刚学会的技能。
(二)上错大佬床
第二日,心跳夜总会。
姜半夏换上了“特别”的制服,又化上了淡妆,她之前学过舞蹈所以身材也够好,眼睛黑白分明像是小动物,清纯里透着妩媚,任谁也招架不住。
王姐伸手拍拍她白嫩的屁股,她吓得一哆嗦,这个制服的裙子真的太短了,布料又粗糙,她努力往下拽也遮不住,而且,王姐不让她穿内裤,说老板喜欢。
王姐递给她一张卡,叮嘱道:“看仔细了,顶楼都是贵客,没有门牌号,也别瞎刷,刷卡区域有图案,和卡上一样再进,可别刷错了。”
姜半夏双手接过卡:“我知道了,谢谢王姐。”
“去吧。”
姜半夏上到顶楼,大概巡视一圈,发现总共只有6间房,每个房间之间间隔好远,准备等会一间一间仔细核对。她真的很怀疑,标志印的这么小,客人怎么找自己的房间呢。
她不知道顶楼基本都是常年包房的贵客,都有一对一专人服务,就像是自己名下的住所,怎么会弄错呢,因此也不需要印的清楚,以免暴露客人身份。
正当她弯着腰拿卡仔细比对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她弯着腰的视角只能看到深色浴袍中间露出的腹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拽了进去,屋里一片漆黑,她瞬间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把她准确地丢掉床上,在她晕头转向的脆弱时候就有一个坚硬又炽热的身躯覆了上来。
“客……客人。”她的声音有点抖,“我我还没有……”没有核对。
男人动作没停,浑身燥热,手摸上了她的屁股,裙子又短,只要手稍稍探进去,就可以摸到两腿之间的缝隙。
男人有些嫌弃,不知道是给穿的是什么衣服,品味真差,好在——很好撕,手上稍稍用力身下的衣服就撕成碎片。她好像化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又滑又嫩,自下而上温柔地包裹着男人。
她感觉到腿间的炙热,害怕到想逃。身上的人却极度缺乏耐心:“别动,听话。”
她想到王姐说的话,确实没敢再挣扎,想着不会这么倒霉进错屋吧。但是事已至此,她浑身光溜溜地和人上了床,谁还说得清,况且这顶楼的客人一个两个她可得罪不起,于是认命地双手攀着男人的臂膀,细腿夹着他的腰,用上自己现学的小伎俩努力迎合。
男人有些嫌弃地解开她的手,虽然被下了药,但在玩女人的事上他一向守原则,不准亲近他的脸,他嫌脏,双手又顺势掰开她的双腿,探准位置,挺身入了进去。
她太小又太干,只勉强纳入头部,疼得浑身发抖,也死死咬着唇不敢哼出声,生怕扰了客人的兴致。他自然也不是很舒爽,但下了药后的刺痛又别有一番趣味。
他大约后知后觉了什么,终于舍得低头怜爱她胸前的蓓蕾,怼着一只又啃又咬,双手却抬着她的腰缓慢又不容拒绝地进入。她只觉得胸前痒和疼交替,倒是冲淡了下身的刺痛,抖着身子被他一点点填满,过了一会另一只蓓蕾被冷落得似乎有些寂寞,开始哼唧出声。
她下身只是有些潮,自然不够湿,可是他忍不了太久,他是来享乐的,少许的怜爱也是为了让他更畅快地享用美味。
姜半夏此时适应了黑暗,借着透过的少许月色可以看到男人的轮廓,大大的眼睛泪盈盈地,里面盛满恐惧和讨好,这让他很厌恶,便随手取下睡衣的带子给她蒙住眼睛,手上轻微地动作带着他入得更深,她没忍住痛小小地哼出了声,他却会错意以为她是动了情再勾引他,揉着她白嫩的臀瓣笑道:“小骚货。”
她自然不知道此时身下只勉强含住半截,还以为酷刑已经结束,红着脸在心里仔细挑选用词来讨他欢欣:“我是……”
“嗯?是什么?”他逗弄她,身下缓缓抽出一些。
她以为只是如此,心中有了底,便轻轻附在他耳边讨好道:“主人的小骚货。”
下一秒,他全力挺入,仿佛是穿透了身体击中了她的心脏,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小腹痛到抽搐,再也忍不住呜咽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湿润了她眼上的带子,她用力推他:“呜呜,我好疼,出去,求求你出去,不要了。”
男人压着眉头纹丝不动,他对自己的床上功夫很是自信,怎么会有人哭得如此扫兴。抬手简单粗暴地捂住她的嘴,腰身开始小范围的动作。
她哪有拒绝的权利,倒是可以更肆意的哭喊,因为无论她发出什么声音,最终透过手掌传出来的也只有唔唔啊啊的呻吟。她推不动他,便双手捂着小肚子想躲,却又被他掐着腰定得死死的,无处可逃。她好像在空中悲哀地看着自己,全身都被压缩到那一个小小的入口,被迫来回吞吐着他的欲望。
他动作逐渐大开大合,极难得的连理智也被欲望灼烧殆尽,此时只觉浑身舒爽,便松开了她的嘴,全身更加用力地撞她:“小骚货,爽不爽,嗯?”
姜半夏在疼痛中努力摸索出一丝快慰,心里惦记着钱,眼睛被遮住,双手便攀附着他,努力地纳入更多,身体仿佛无根的浮萍只得随着他摆动,眼泪却落下来:“嗯,喜欢,好喜欢。”
她软软的声音听得他十分满足,双手掐着她的腰,隔着肚皮也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因而更努力地攻城略地,仿佛是要把她活生生劈开。又低头抚弄她的蓓蕾,坏心眼的只舔弄一只,待蓓蕾绽放便用牙齿整颗摘掉,她仰着脖子小声呼痛,把他的头抱在怀里,下面却夹得更紧:“慢点呜呜求你了慢点。”
“小骗子。”他用力打她的屁股,手感颇好,又软又弹,趁机啃咬她另一只红豆,“下面咬得这么紧,真骚啊。”
她的身体被欲望和疼痛掌控,一抽一抽夹得他更爽,他趁机扣住她的屁股,逼着她整根吞没,身体碰撞得啪啪作响,最终顶着她小小的宫口全部喂进去,射了好一会,烫的宫口都张开了嘴。
她在他身下一抖一抖的全部吃净,此时总算里里外外润了个透彻。
他爽过一次理智也恢复了过来,黑暗中像鹰一样的眼睛打量着他的猎物。
他压在她身上实在太沉了,她想着应该是结束了,便摘了眼带,推推他想让他退出去。身上的人轻笑一声,倒是起了身不再压着他,下体却仍密密地堵着,轻轻撞她,她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客人……”她想起身离开,却被他有些生气地按回去,抱着她的身体快速转了一圈,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又赶紧用手捂住。
他迫使她趴在床上,屁股高抬,身体仍是相连的状态,埋在身体里的凶器也悄悄抬了头。
“捂什么,刚才不是挺会叫的吗?”他拍打她的屁股,给白皙的皮肤上印上了红手印,就像给宠物标记的记号,“叫我什么?”
她讨厌这样屈辱的姿势,可也没有办法,顺从地喊:“主……人,主人。”
他喜欢看她装着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吐出淫词浪语,一时兴起,更加用力地打她屁股,埋在她身体里的凶器被她夹得别有滋味:“再叫。”
“呜呜……主人,别打我了。”她求饶。
“哭什么,你下面可喜欢的不得了。”他的心中盛满了摧毁欲,想把眼前装着清纯的女孩子调教成他的专属荡妇,白天清纯骄傲是校园里男生心中的女神,晚上就只能趴在他床上流着水敞开腿求艹。
“喜欢呜呜,呜呜,不要打我了。”
“好,不打宝宝了。”他声音低沉,温柔地哄她,又像蛇在引诱她,“那宝宝怎么求我。”
她一直在求他啊:“主人呜呜,求求主人不要打我了。”
“小笨蛋。”他又是啪啪两下毫不留情的巴掌落下,“重说。”
她本来就极度聪明,此时大概知道他想听什么,又羞得厉害,那不值钱的自尊还在发挥作用:“呜呜主人,求主人、草我。”后面两个字低得犹如蚊子叫。
他便坏心眼地继续扇她的屁股,又弹又软,堵住的汁水都被甩出来:“听不清。”
她的自尊被打散,心一横,放声浪叫:“主人草我,求主人草我。”
“宝宝真乖。”他奖励似地入她,又想起什么,“下次要说小奴隶。”
只要不打她,什么都行,她装得一副陶醉的样子:“主人草奴隶,好喜欢,好喜欢,太深了呜呜呜。”她真的好疼,下面一定是流血了。他每动一下她都好像伤口被碾过。
“真乖,都给你,宝宝,都给你,不许哭。”见到这么乖的小女孩,他大概也是动了情,拿出自以为是的温柔,却用着体液和鲜血做润滑,一下下都入到最深。
她觉得好痛好冷,嘴里却还是会发出陌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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