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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上错大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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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上错大佬床】(1-13)(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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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

    姜半夏自然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她浑身又疼又脏,心里也怕他,还要努力放松身体迎合他,巴不得他赶紧离开才好。后来又安慰自己,工作嘛,哪有事事顺心的,总归钱给得够就好。

    “自己多练习,下次想插你的嘴巴。”他还是惦记着她的小嘴,想着插进去被敏感的喉咙箍得紧紧的一定会舒服。

    姜半夏听得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这要怎么练习,但是她能做的只有点头。

    后来景程着急要走,终于肯放开她起身去冲澡,临走给她留给个了电话:“这是我助理,你等会加他,他会给你安排好,以后我找你也是他提前联系你。”

    他可不喜欢女人缠着他,只有他需要的时候喊她们过来就行。

    “对了,你在这待着,等会我喊了私人医生给你检查下身体。”正常是上他床之前要检查,现在其实主要给她看下面,昨天有些疯,他看是肿了,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

    姜半夏害羞的摇头,他没时间和她拉扯:“听话。”

    仿佛是女巫的咒语,她便听话了。

    姜半夏没有衣服,洗完澡披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等着。过了一会,有人刷卡进来,家庭医生竟然是个男性,戴着眼镜,看起来三十出头。姜半夏有些局促,不得不再次对着陌生的异性打开身体。

    医生检查了一番,里面有些撕裂,知道是景程又折腾得狠了,给姜半夏开了一些修复的药膏,让她自己回去涂,一天两次,连续用五天,如果有问题可以和助理说,助理会再联系他。

    姜半夏加上助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他能不能给她送一套衣服,能穿就行。

    很快有人送来了几套精致的小洋装,虽然没有标签,但姜半夏摸着面料就知道价格不菲,穿了一套便回去了,也没有再和王姐联系。

    浑身没一处不疼,索性在宿舍里睡到天昏地暗。

    后来日子过得很快,她交了学费,很快开学,她的绘画作业不错,但是没有达到老师的期待,妈妈的身体日益好转,景程也一直没有找过她。

    如果不是助理给她打电话,她恍惚到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喂,姜小姐,给您租的房子地址发到您手机上了,明天晚上6点之前过来,老板晚上回来。”

    次日下了课,姜半夏直奔地址而去。地段很好,是高级的住宅区,离她的学校也很近,骑共享单车只用十分钟。

    景程租了顶层,顶楼不分房间,电梯打开一整层都是她的,满眼全是落地大窗,可以站在最高的地方俯瞰这个城市。屋里很大,但只有简单的家具。沙发上有一个礼物盒,她想着是给她的,打开是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很薄也很舒服,想做什么都很方便。

    睡裙是她的礼物,而她又是谁的礼物呢?

    姜半夏简单吃了饭,屋里太大,空旷到让她害怕,此时也没有心思完成作业,便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剧总演些情情爱爱,她小时候还盼望着要找个帅气可靠的王子,现在却觉得滑稽可笑,渐渐困意袭来,便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五)宝宝,往前爬(可爱小母狗play)

    景程晚上推门进来便看到他的小礼物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心里不是不气的,找她来是伺候他的,结果她倒自己睡舒服了,不过心里顿时也有了别的计较。

    他身上带着寒意,走过来把她从沙发抱到卧室。她睡梦中觉得有些冷,便紧紧揽着他,又觉得更不舒服,伸手推也推不开。他侧着身,伸进她柔软的睡衣里揉搓她白嫩的乳,又探入她的下体,一把扯掉她纯棉的白色内裤。想着等会要告诉她,在这里不许穿内裤,他做起来麻烦。

    她的下面已经不再红肿,紧致如初,却干涸得容不下一截手指。他便用力的夹着她右边的小红豆,又揉又掐,她睡得不安稳,哼哼唧唧地想逃。过了一会他实在忍不住就把她身体翻过来埋头用力吮吸,好香好软,软得像是牛奶冻,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姜半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看着景程在用力吃她的乳,啧啧有声,白嫩的乳肉被压到变形,她的身体里火苗被点的到处都是,也润湿了插在身体里的半截手指。

    她显然还没想起来她的工作,似乎连他是谁也记不清,只是顺着本能想推开他。景程可气得够呛,他的小奴隶自己睡着他都没和她计较,还好心伺候她,结果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推他?

    单手攥着她的双手拉到头顶,怒道:“姜半夏,你睡糊涂了,看看我是谁?”

    姜半夏被吓到清醒,夹着手指的穴口似乎也跟着颤抖,又恢复成了听话的小猫样:“景、景程。”

    景程心里有气,变着法的折辱她:“景程也是你喊的?”

    “对不起,主人,主人。”

    他的气消减一些,手指又快速戳弄几下,让她更加湿润:“过来,我检查作业。”

    作业?什么作业?他还给她留了作业?

    他见她迷茫的样子就知道答案,本来也没打算她自己会练习,此时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惩罚她。

    “是不是没做?”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

    她害怕的咬着下唇,答案显而易见。

    “先试试。”他把她的头按向裤裆,“用嘴解开,要是敢咬到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打掉。”

    她笨拙地咬他的皮带,半天不得其解,抬眼可怜兮兮地求助他,景程实在忍不住只好自己用手解开,又示意她继续。

    她舌头和牙并用,好半天才解开了裤头的扣子,又用牙齿咬着拉链往下拉,已是一身薄汗。他也好不到哪去,好久没做了其实早就动情,挑逗她半天等她湿润,此刻又要等这个小笨蛋脱裤子,也不知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她又用嘴巴拉他的内裤,因为挨得太近,硬挺一下弹到她眼睛上,她红着脸觉得有些羞耻,他却觉得她格外可爱。

    可算等到她张开嘴包裹住他,温热湿润的口腔纳入了他的头部,他舒服到长叹一口气,不过当然不满足于此,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催促她吞得更深。

    她有些害怕喉咙被异物顶到的触感,又更怕功课不及格被罚,硬着头皮把他吞了进去,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控制嘴巴大张,喉咙在努力排斥异物,一波一波夹得他腰眼发麻。

    他看着她如此努力,脸涨得通红,泪水和口水被刺激得一起流出来。他把她溢出来的水擦掉,又坏心眼的想,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流了水,她的水可真多。

    用手卡住她的牙齿,挺身对着她的喉咙浅浅冲刺,她本就到了极限,再多一丝一毫也承受不住,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他,软着身子趴到边上干呕不止。

    他不是不心疼的,只是心里还有气,总不可能让她好过。

    把她的身子捞过来搓弄:“嗯?上面的嘴吃不住是不是?”

    她不说话眼泪先落下来,她真的尽力了,喉咙痛到裂开,长时间的异物感让她反胃到生不如死。

    他看不得她掉眼泪:“真娇气,娇气鬼。”也忘了要罚她,反过来哄她,“没事,咱们上面吃不住用下面的嘴吃,好不好?别哭了。”

    她猛点头,想着他愿意给她台阶,她得赶紧说点什么哄他开心:“主人呜,喜欢用下面吃主人。”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毕竟总要容纳他,比起喉咙她更愿意用下面,只是痛一些而已却不会生不如死。

    “谁喜欢?”

    “小奴隶喜欢,小奴隶喜欢。”

    他看她如此乖顺,心里欢喜,也忘记禁忌,凑过去把她脸上的泪水舔净,看着她的唇也觉得鲜艳柔软,喊她,“姜半夏小奴隶。”又拍拍她的屁股,她竟很有默契的趴跪好,身子压低,把屁股努力抬高,让他丝毫不费力就可以完全进入她。

    真好,他气消了大半,此时只觉得她哪里都乖哪里都白,穴儿也乖,乳儿也乖,只想抱在怀里宠成洋娃娃。他方才就一直戳弄她的穴口,此时折腾一番早就变得水汪汪,他顺势扶着自己进入了她。

    她只有在他进入的瞬间没忍住疼得哼出了声,此后反而摇着小屁股邀请他,他便赏了两个红手印给她,水好像更多了些。

    景程很喜欢这个姿势,他处于绝对安全又绝对的掌控地位,入得也深,姜半夏整个人蜷成一团被他轻松掌控,想摸乳也好,插穴也行,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接吻也可以。不知道怎么竟想到了吻她柔软的唇,他心里是不觉得她脏的,干干净净仿佛还是个漂亮的小公主,虽然小公主现在被压在他身下也是个会流水的小骚货。

    而姜半夏却连身后人是谁都看不到。如果找一群人轮流干她,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体内。不过她这么乖,他巴不得把她藏起来,怎么会舍得旁人入她呢。但光是想着,下身也变得愈发坚硬。

    他打着她的白嫩的臀瓣,感受她穴口的一吞一吐,声音都哑了:“宝宝,往前爬,往前爬,快点!”

    姜半夏好像是得了令的小母狗,身体比头脑先反应过来,摇着屁股往前爬,往前一步穴口便会吐出他的一截棒身,他很快追上她,更深地吻进去,她捂着小腹觉得疼,又不敢停下丝毫。在这追逐的小把戏里,他获得无上的快慰,还可以轻松拍打她的小屁股,催促她爬得更快些。

    姜半夏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身上被汗水蒸上了一层浅粉色,白里透着粉红,更加惹人怜爱,不过屁股上的手掌印却显得格格不入。

    后来她实在爬不动,连跪也跪不住,景程玩得尽兴,便温柔地把她圈在怀里,掐着她的腰快速捣了几十下,最终全部喂进她的穴里。她用最后的力气向他求饶,不想他射的那么深,根本流不出来,他也依他,没有非要抵着她娇气的胞宫,而是直接洒在了她的穴内。

    又突然想到什么:“上次吃药了没有?”

    姜半夏累到眼皮也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回应:“吃了,买的紧急避孕药。”

    “好乖,宝宝真乖。”他把她圈在怀里奖励般的吻她,她逃不掉被他吮到嘴唇红肿。他曾经嫌她脏,只想进入她的身体而不愿意亲吻她,现在却大发慈悲地为她又破了例。

    可他根本不知道,姜半夏根本也不愿意让他吻她,她是实实在在地嫌他脏。

    姜半夏好像做了鬼压床的噩梦,身上沉重到呼吸困难可是怎么逃夜挣脱不开。

    景程最近很忙,好久没做过,身体并没有完全餍足,但也知道他的小奴隶是真的累坏了,缠着她的身体陪她入睡,手上也不老实,这里捏一捏那里揉一揉,愈发觉得心中欢喜。

    他还可以休息一礼拜,不能一天就给她累坏了,来日方长。

    (六)谁家小女孩这么能喷水

    他的欲望没有满足,精力也好,很早就醒了过来,抱着怀里柔软的小姑娘,鼓着劲地刺激她的敏感地带,吮着她的耳垂,又对着她小巧的胸乳又掐又揉,却不真正吵醒她。

    姜半夏的欲望先一步苏醒,很快就软了身子,下面湿成一片,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他的手指难得地顺着黏腻轻松深入,他知道她的身体很受用。她仅有的两次体验他都要得急,从来没有等她动情,小骗子还会夹着他假装高潮哄他开心,可是埋在她体内的人是他,穴肉的蠕动怎么也骗不过他,只是懒得计较这些小把戏罢了。况且他爽快了就行,她愿意在性事上哄骗他也无所谓。

    今天却突发奇想,看她乖顺又可爱,想奖励她一次美好的体验。

    他用舌头舔弄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给小猫舔舐毛发,其实也想过给她舔小穴,可是想到她体内还有他昨天的浊液又有些嫌弃,如果有一日她洗得干干净净,他用舌头给她享受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虽然他从来没给女人做过这些。

    她的身体已经轻松纳入了他的两根手指,看着他每次撤出时她都下意识地塌下腰挽留,他便知道她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用双腿间的炙热变着法地拱她,就等着她苏醒以后给她一场难忘的性爱。

    姜半夏显然昨夜累到极点,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精神上的打击,她看着乖巧顺从,催眠自己早就丢了不值钱的一切,可与生俱来的自尊与骄傲折磨的她身心俱疲。她无法接受自己被男人压在胯下用肉棒鞭笞着,如母狗一般在空旷的房间里爬了一圈又一圈,仿佛她只要沉溺在睡梦中,就可以当一切不存在。

    可是他怎么可能让她一直逃避在睡梦中呢,忍着欲望刺激了她许久,就等着她醒来淋漓尽致大干一场。见她一直不肯醒他便凑过去吻她的唇,把她的舌头卷到自己的嘴里仔细咂弄,吻得她几乎喘不上气。被如此折腾,她如他愿般醒了过来。

    她的胳膊还挂在他的脖颈间,挺着胸喂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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