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 最终修改版 1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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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她总
该满意了。
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让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彻底扯碎。然而,听到
我这般屈辱的坦白,莹姐脸上的嘲弄却收敛了几分,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某
种奇异满足感的笑意。终于松开了按在我马眼上的拇指,那只冰凉的柔荑也在我
的茎身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这就对了嘛,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有那么难吗?」莹姐的语调变得慵
懒而轻柔,带着一股让人浑身骨头都要酥掉的媚意,「既然你这次这么听话,那
姐姐……也该给小小的奖励你一下了。」
奖励?我还没揣摩透这两个字的意思,莹姐已经往后退了半步。紧接着,在
我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缓缓地单膝半跪了下来。
她这一跪,正好卡在我大敞的双腿之间。刚刚化好精致妆容、涂着正红色唇
釉的脸,正一点一点地向我那根因为过度充血和揉搓而憋得发紫的下体靠近。我
浑身瞬间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抠住桌沿。
难道她要……给我口?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滴入滚油里的冷水。我脑海
里不可遏制地闪过网上那些a片里的画面,幻想着她这张平时在单位高高在上的
嘴,即将吞吐我这根不堪的东西。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那根肉棒如同
打了鸡血般再次凶悍地挺立,马眼处甚至急不可耐地渗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前液。
我望眼欲穿地盯着她越来越近的红唇,腰部已经下意识想要往前挺动去迎合。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距离我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仅仅只剩下最后不到一两厘
米的时候。
莹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只是用她那涂着正红唇釉的小嘴微微嘟起,对着
我那因为昨天被浴巾球暴力揉搓而至今依然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顶端,
轻轻地、悠长地,呵出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呼--」
那口热气不偏不倚地扑在憋得发紫、布满黏液的龟头上,就像一根羽毛从最
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扫过去。刚才那个幻想的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这口轻飘飘的
热气俨然已经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感觉到会阴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输精管猛地攥紧--根本来不及喊停。
「嘶--」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射出来。莹姐反应极快,头猛地往旁边一偏。
可毕竟距离实在太近,那股强劲的精液擦着她的脸颊飞了过去,几滴黏腻的
白浊溅在了她白皙的下颌线上。剩下的精液则像失控的水龙头,「噗噗」地尽数
射在了木地板上。
莹姐伸手抹掉下颌上沾的白浊,低头看了看指尖上那摊黏糊糊的东西,脸上
闪过一丝愠怒。
「你倒是挺会挑地方。」她咬着牙,伸出手报复性地攥住我那根还在往外淌
精的肉棒,用力撸了最后几下。整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抽搐了两下,挤出最后几滴
稀薄的精液,然后就彻底软了下去,皱巴巴地缩成了一小团。
看到我彻底被她榨干之后,她这才松手在掌心里掂了掂我那干瘪下去的阴囊,
嫌弃道:『 忍了那么久也就射那么点,你这小鸡鸡也配射在我脸上?。』
做完这些的莹姐施施然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
指上残留的黏液。一边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别觉得我刚才问你那些话
是在故意羞辱你。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说罢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在茶几上,拍了拍手:「女人嘛,家里吃不
饱,迟早是要跑到外面去偷吃的」
听到莹姐这样说,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不是所有女人都那样的。
可话还没到嘴边,脑海里却鬼使神差地闪过了母亲的身影。我喉咙一梗,那
些原本想要反驳的话硬生生地卡了回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莹姐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显然是捕捉到了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欲言又止。
她歪着头,饶有兴致地凑近了些:「怎么?不相信啊?看来你根本不懂女人
嘛。」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笃定:「看来你还是太嫩了,
越漂亮的女人,骨子里的欲望就越大。根本就不是你这种『小』男人能驾驭得了
的。」
说到这里,莹姐突然顿住了,她伸出红润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了舔嘴唇,
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而又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坏笑:「不过嘛……你那个发小张磊,
也许可以。他在那个论坛上发的视频,我也看到了。那尺寸……啧啧,可比你猛
太多了。」
听到莹姐这一次居然拿身边人来对比羞辱我,我的脸再次涨的通红,可还是
连半个反驳的字都憋不出来。
莹姐对于我这副涨红了脸却无力反驳的表情似乎格外受用,脸上的愠怒彻底
散去,又恢复了那种花枝乱颤的笑靥如花。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挑起散落在地
上的那双黑色系带高跟鞋,鞋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然后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行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死样子。就算下面不行,在口舌上多下点功夫,
把女人伺候舒服了,多少也能弥补一点缺陷嘛。」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像是
在安慰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这双鞋就当是你刚才舔脚的报酬了。」
说罢,她笑嘻嘻地冲我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加上上次那双,
这可是第二双了哦。陈秘书,你可得加把劲,什么时候凑够了七双,说不定就能
召唤神龙了呢?」
只是莹姐这番带着调侃的俏皮话,没让我觉得轻松半点,她自己倒忍不住咯
咯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赤着的那双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上涂着和嘴唇
同色的正红指甲油,赤着白生生的脚背转身走进了里屋。显然是下达了无声的逐
客令。
正好我这会儿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绮念,极其识趣地提着自己的裤子,胡乱系
好皮带,拎着那只黑色高跟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出了这间公寓。下
楼的时候鞋跟磕在楼梯扶手上,发出几声闷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听着格外刺耳。
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楼下,上车前,我习惯性地打开了汽车的后备箱。在那
个隐秘的角落里,上次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我像做贼一样,
把今天新得的这双黑色侧空高跟鞋也塞了进去。
看着眼前一黑一白、款式截然不同的两双高跟鞋,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荒谬
和苦涩。这次居然又收获了这么个见不得光的「战利品」。要是真按她所说的收
集七双,只怕我这后备箱都要藏不下她的鞋子了。
合上后备箱,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前,我习惯性地瞥了一眼仪
表盘上的时钟。
六点十五分。
我愣了一下。刚才的整个过程在我的感觉里仿佛经历了整整一个晚上那么漫
长,可没想到现实时间竟然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意识到这一点,我那刚刚褪
去红晕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省了个麻烦。前后也就晚了
半个多小时,按正常堵车的程度来算,根本不用编任何借口,省的回家跟真真解
释去了哪儿。
我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晚高峰的车流走走停停,红色的尾灯在暮
色里拉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线。深秋的晚风顺着降下半截的车窗灌进来,非但没有
吹散我心头的烦躁,反而把尾气和街边大排档的油烟味儿一股脑地塞进了车厢。
前方的车流像一条停滞不前的红色长龙,一闪一闪的刺眼刹车灯晃得我眼睛发酸,
那种被困在钢铁丛林里寸步难行的逼仄感,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握着方向
盘,车窗外的喇叭声和引擎声混在一起,可我的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莹姐的
一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打开了那个我一直刻意回避的潘多拉魔盒。
是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打听过真真以前的男朋友呢?
刚相亲认识那会儿,为了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不拘小节的绅士风度,我刻意表
现得对她的过去毫不在意。后来在一起久了,因为我自己在遇到她之前,感情经
历简直就是一张白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前任」,所以我的潜意识里也就天然
地缺乏了对这方面的敏感度,久而久之,竟然把这件事给彻底遗忘了。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我真的有些疏忽得可怕。真真长着那么一张成熟的脸蛋,
身材更是那种走在街上能让男人们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的丰乳肥臀。从她上大学
到工作,这中间好几年的空窗期,就算她自己安分守己,周围那些像是闻到腥味
的苍蝇一样的男人们能放过她吗?这种极其抢手的「优质资源」,怎么可能一直
安安静静地留到相亲桌上等我来捡漏?虽然我在主观情感上并不愿意用这种龌龊
的心思去揣测自己的枕边人,可一想到母亲和高洋的事情,自己已经亲眼看到过
最亲近的人出轨,还怎么让我毫无保留地相信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母亲和
真真,说到底都是女人,而我对女人的了解,似乎远比我自己以为的要少得多。
想到血缘关系,我又想起了前段时间母亲私下里对我的催促,催着我早点和
真真打算要孩子。她当初极力撮合我和真真的本意就是听了媒人的话,说真真屁
股大,好生养,娶回来好传宗接代的。现在想想,母亲急着抱孙子,真真急着嫁
人,只有我一个人从头到尾稀里糊涂,连她过去有过几任前男朋友都没闹明白。
而一想到前男友,先父遗传。这四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个犄角旮旯钻进
了我脑子里。据说女人的子宫是有记忆的,那些曾经在她身体里最深处冲刺过、
射精过的男人,他们的基因片段会顺着精液进入她的血液,甚至潜移默化地改变
她的生殖环境。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管我以后怎么努力,真真生下来的孩子,
或多或少都会带有第一个男人的特征,因为女人的子宫是有记忆的,她的身体已
经被第一个进入的男人「标记」过了。
想到这里我在红灯前踩了一脚刹车,觉得自己手心开始冒汗。
一想到我高价彩礼聘娶回来的美娇妻,可能早就被别的男人开发到了极致。
这就好比我花重金买了一辆顶配的超级跑车,可我这新手每天只是循规蹈矩
地开着它上下班代步,连油门都没敢踩到底过。而我却完全没有想到,这辆车的
那些前任车主们,可能早就挂着抵挡,把油门一脚踩到底,在这辆跑车上疯狂地
漂移、冲刺,甚至在它的引擎深处,早就留下了我永远也抹不去的狂野印记。
这个设想让我胃里翻腾了一下,绿灯亮起,我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深了几
分。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立刻回家,我必须想办法去探究一下,真
真的过去,到底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回到家推开门,我才发现自己一开始的担心完全是多想的。因为真真压根就
没意识到我今天比平时晚回来了半个小时。
一进门,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先扑面而来。真真正窝在沙发上,穿着那件
常穿的粉色家居睡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怀里抱着个靠枕,对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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