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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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究竟是哪个时空？

    「你回来了？今天加班到这么晚？」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沈予川的思绪。

    他转过身，看到穿着香奈儿合身套装的顾妍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电，手指正快速地敲击着键盘，神情专注而冷静。

    她依旧戴着面具，但此刻，金色已经变成了冷冽的银色。

    她的手机放在桌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是一份财务报表，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工作到深夜，无视身边的一切。

    「……你在看什么？」她的目光没有离开笔电，语气淡淡的，像是习以为常。

    沈予川的指尖摩挲着照片的边缘，语气不动声色：「我们结婚多久了？」

    「半年。」她的回答不假思索，语调波澜不惊。

    「是吗……」

    他微微抬头，打量着这个空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这是他与顾妍的婚姻生活，却不是他记忆中的现实。

    如果说，上一个场景让他体验了过去，那么这个场景，则是让他审视他们的现在。

    「晚餐吃了吗？」她随口问了一句，语气淡淡的，不带任何期待。

    「还没。」

    「冰箱里有食物，自己热一下吧。」

    她一边低头查看手机，一边随手指了指厨房方向，语气像是在交代日常琐事。

    沈予川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就是他们婚姻的日常。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原来他们的关系早已变得如此遥远。

    他的目光落在顾妍的侧脸，她依旧那么专注，眼中只有工作，而不是他。

    他突然想做点什么，去改变这样的现状。

    沈予川缓步走过沙发，俯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顾妍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举动。

    「……你做什么？」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困惑。

    「原来……我是这么忽视妳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懊悔与试探。

    他低下头，贴近她的耳垂，轻轻落下一吻，感受着她瞬间屏住的呼吸。

    她的耳垂微微发烫，却没有推开他。

    「你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里有些不自在，甚至透着一丝警惕。

    沈予川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收紧手臂，让她更靠近自己，轻声道：「这半年来，我们有多少次这样拥抱过？」

    顾妍的手指顿了一下，落在笔电的键盘上，却没有再继续打字。

    她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答案——几乎没有。

    这场婚姻，早已成为了一场交易，一场彼此独立而平行的生活方式，而她，竟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模式。

    但……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沈予川的视线落在她的颈边，想要寻找——但她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大部分的表情，连光线也在某种程度上隐藏了细节。

    那个吻痕，还在吗？

    如果这场「现实婚姻」的体验是完美重现的话，那么，她应该会想办法掩盖住它。

    他的指尖缓缓滑向她的锁骨，若有所思地抚过她的颈侧。

    顾妍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语气冷漠：「沈教授，这不是你会做的事。」

    他的眉心一跳，嘴角微微勾起：「是吗？」

    但他的手臂没有放开她，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知道她在隐藏什么——她明明是那个比谁都骄傲、比谁都要掌控一切的人，却在这一刻，选择了逃避。

    这不像她。

    这不像真正的她。

    「这样的婚姻，妳满意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某种直击灵魂的问题。

    顾妍的指尖微微蜷缩，垂在身侧，沉默了几秒。

    最后，她抬起手，轻轻地推开他的拥抱。

    「这就是商业联姻。」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是吗……」

    沈予川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

    如果这真的是她的选择，为什么，她的声音会颤抖？

    当沈予川踏出银色的房门，他察觉到灯光变得柔和，空气里透着一丝温暖的木质香气。

    银色的面具渐渐变成了温润的青铜色。

    眼前的世界，与之前的时空截然不同。

    湖边别墅｜未来的某一天

    这里不像他的家，却透着某种温暖的归属感。

    落地窗外，湖面波光粼粼，午后的阳光映照在微微荡漾的水面上，彷佛将整座别墅笼罩在静谧的金色光辉里。客厅里的摆设简约却不失温馨，深色木质家具搭配着柔和的灯光，书架上摆满了旧书，茶几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红茶，还有两只白瓷茶杯，像是在等待着某个习惯午后品茗的人。

    窗边摆着一张摇椅，旁边的小桌上，搁着一副老旧的金边眼镜，还有一本摊开的小说，书页微微泛黄，像是被人翻阅了无数次。

    沈予川的目光停留在摇椅上，心头莫名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缓步向前，指尖轻触着那张古老的木制椅背，余光却瞥见书桌上摆放着的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的他，坐在这张摇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身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即便过了几十年，她仍然戴着那张面具，只是颜色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温暖的铜色。

    他的心微微一跳。

    这一切，真的会成为未来吗？

    「你来了。」

    一道带着岁月沉淀的声音响起。

    沈予川转过身，看见一名身穿白色旗袍的女人站在书架旁，正随手翻阅着一本旧书，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迎接一个习以为常的归人。

    她的面具，已经从金色变成了铜色，带着岁月的质感，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霜后，终于趋于圆融与安定。

    她的发丝长了一些，隐隐染上了几缕银丝，但身姿依旧挺拔，眼神依旧深邃。

    「这是……我们的未来？」

    沈予川缓步走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也许吧，沈教授。」 她阖上书本，抬眼看向他，语气不疾不徐，「教授希望，这样的未来发生吗？」

    这是一场试探，也是一场直白的对话。

    沈予川静静地凝视着她，试图从她的神情里寻找某些端倪。

    「我们还在一起？」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

    「看起来是的。」 顾妍淡淡地说，走向窗边，看着湖面的波光。

    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沈予川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抿紧的唇瓣上，然后缓缓转向眼前这座宁静的别墅——这里没有争吵，没有对抗，没有竞争，只有岁月静好的陪伴。

    但如果这真的是未来，这是否代表……他们之间的激情，早已随着时间淡去？

    ——还是说，这是一场他们两人共同选择的平静？

    他喉结微动，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如果这真的是我们的未来……你满意吗？」

    顾妍轻轻地靠在窗边，双手交迭于身前，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教授呢？」

    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深意。

    沈予川一时没有回答。

    这一切，真的是他的选择吗？

    他的生活，从一开始就充满理性，从学业、职涯到婚姻，所有的决定几乎都是「最合适、最理性的选择」，但当他站在这个未来时空里，他却开始质疑……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的目光深深锁住她，彷佛要透过她的面具，看透她的灵魂。

    然后，他低声开口——

    「妳是顾妍吗？」

    顾妍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不容忽视——

    「不，我是那个你心里认定，共度一生的人。」

    沈予川的心头微震。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一直在追寻的，并不是「顾妍」这个名字，而是这个与他灵魂契合，能与他对弈一生的唯一之人。

    他忽然伸手，缓缓握住顾妍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但却带着熟悉的温度。

    「如果这是未来，那么我现在就想改变它。」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顾妍一怔，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拉入怀里。

    她的身体撞入他的胸膛，熟悉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心跳不由得紊乱起来。

    「沈教授，你—— 」

    话未说完，她便被他压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俯身吻住她，堵住了她的所有言语。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如同要在她身上烙印下属于他的痕迹，来宣示他的决定。

    「如果这是我们的未来，那么，我要确保我们不会忘记彼此。」

    夜色深沉，总统套房中的卧室静谧而安稳，唯独房间内的气息逐渐升温，如同暗潮汹涌。

    沈予川深深凝视着怀中的女人，理性的防线早已崩溃，他不再思考、不再试探，只有压抑许久的渴望与决心。

    沈予川深深凝视着怀中的女人，他已经确定，她就是顾妍。

    从一开始的怀疑，到一次次细腻的触碰、气息的交融，他心底的答案越来越清晰。

    这个与他棋逢对手、能与他势均力敌的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他最熟悉的顾妍。

    但他没有点破。

    他要看她能伪装到什么时候，他要亲手逼她承认。

    「宝贝……」他的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暗潮。

    顾妍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这个称呼，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他从未这样喊过她。没有洞房的新婚、各过各的婚姻生活、几场因角色扮演而沦的性爱，他口中喊的一直是别人的名字，即使那都是她，但却也都不是她。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低头吻住她，毫无预警，强势又灼热。

    唇齿间的纠缠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的舌撬开她的唇瓣，席卷着她的气息，带着属于狩猎者的掠夺感。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动，指尖轻轻勾住旗袍的衣襟，狠狠一扯，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嫣红的蕾丝胸衣。

    「红色的？」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那片柔软的蕾丝，像是满意，又像是试探，「宝贝……妳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顾妍喘息着，双颊微微泛红，但她依旧咬唇不语，不愿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太多。

    然而，沈予川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低头，直接含住胸前早已敏感挺立的蓓蕾，舌尖细细描摹，湿热的舔舐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停留在她的腿间，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揉弄她的幽谷，感受那里早已湿润得让人颤抖。

    顾妍猛地颤了一下，细碎的喘息自唇间溢出，理智开始一点点崩溃。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指尖故意施加力道，隔着布料碾压她最敏感的花核，「怎么，这么想要？」

    「沈……」她才刚开口，便被他再次吻住。

    「宝贝，叫错名字了，妳该怎么称呼我？」

    他故意不让她有机会说出他的名字，而是让她沉溺在这场由他掌控的激情里。

    他的手指顺着蕾丝的边缘滑入，终于触碰到那片柔嫩细腻，指腹微微一按，她的身子便绷紧，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宝贝，」他贴在她耳畔，呼吸灼热，「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想要吗？」

    她喘息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理智早已被他的吻与抚弄剥夺殆尽。

    他见她依旧不肯开口，唇角微微勾起，低笑了一声，直接扯下她最后的遮掩，解开自己的皮带，让滚烫的昂扬抵住她湿润的幽谷，隔着最后一丝距离轻轻磨蹭。

    「妳不说，我就当作默认了。」

    「啊……！」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指尖几乎要抓破他的后背，他却没有丝毫迟疑，一次次猛烈地撞入，完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没有理性，只有最直接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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