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被女同闺蜜催眠的直女白领向男医生求助】(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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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庞倾身依附于我耳边,说出了对我下达的最终审判。
“你也发现了吧,许女士……你开始,如她所愿的讨厌起男人来了。”
如她所愿。
如她所愿。
如她所愿。
……
……
……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咿呀——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身后的这个男人,被我敬称为赵医生的赵畅,毫不留情地用他两掌的大拇指和食指,在我的心灵因为彻底跌落进他语言和逻辑的陷阱中而让防御虚弱到极点时,用力地捏住了在被我的上衣和内衣包覆下却依旧因为长久的性凌辱而显现出两粒凸点的樱桃。
将我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高高仰起,将我送上了更加盛大的高潮。
也彻底洞穿了我残余的心灵防御,啊啊,太好了呀……我的一切都能被他,被主人……给任意改写了呢。
“现在,许女士,许瑾……侍奉于我的‘傀儡许瑾’。”主人终于毫不忌讳地轻声呢喃出独属于我的催眠密语,并(应该是)满意地看着我常态下本就黯淡的眼眸更是连最后一丝灵光都消逝,只空余被他人支配下表面幽深实则不过虚无的渊潭,已是古井无波。
“是的……主人……?”
“你怎么看待催眠疗愈中的胸部按摩疗法呢?它是我对你的性骚扰吗?”
我僵硬地左右摆摆头,执行起来的动作就和我的话语同样机械,但我的思维却因为主人而这段时间以来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是自夸的聪慧:“不是……性骚扰……是……沈澜影响了我的思维……篡改了我的常识……让我失去潜在的被救助可能……并因此厌恶男性……幸好主人的疗愈能……治愈她对我的影响……和篡改……多谢主人。”
主人充满讽刺意味地大笑道:“瞧瞧这敏捷的逻辑思考能力,现在却反而是被催眠密语激活了的你才可以充分发挥,更加充分的为我所用,多么可笑!再来再来傀儡许瑾,我们继续……现在你就是我们的军师,为我们谋划出如何应对那个女人的策略与方针。”
“好的……主人……”
“现在沈澜的阴谋已经昭然若揭,她的第一步无疑就是让你厌恶男人,创造转投向女人怀抱比如最好闺蜜的情感基础,你要怎么反制她的行动?”
我蹙着眉认真地思考着,我那过人的大脑正为了主人而高速运转。
“也许……强烈的情感迸发……可以有效地抵御对精神的操控……?我不确定……但我想……只要我狂热地爱上一个男性……让我对这个男性的感情来作为精神的锚点……无论她怎么试图让我相信男人都是令人厌恶的……这份强烈的被爱欲填满的情感……可以锚定住真正的自我……不受她更多影响?”
“天才!!!不愧是白领精英啊傀儡许瑾,脑回路就是和常人的不同!!!”假如不是主人在忙于把手爪完全陷入我胸前的织物里恨不得与我的乳房来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也许他已经兴奋地把手掌给拍断了,“我也补充下,这份对男性的强烈乃至狂热的爱欲必须仅限一人,这点没有意见吧,‘军师’?”
我一卡一顿地点点头:“是的……主人补充得很对……爱欲是独占欲的代名词……我必须独占一个男性……并且反过来被他独占……这个情感的锚点才能发挥最大的稳固效用。”
“那么我非常乐意做‘您’的情感锚点,我们的天才军师。”主人完全止不住他的猥琐与淫邪的真正气质了,并且我猜他正在狞笑着,表情扭曲得很不像样,“‘您’不知意下如何呢?”
我红着脸:“你是我的主人……唯一的……我从没想过以除你以外的人作为情感锚点的可能性……虽然如此……我还是非常感谢主人的相助。”
“那是当然啊傀儡许瑾,身为你的主人和医生,帮助我的奴隶和患者不是义不容辞的事吗?哈哈!”主人就像已经开始收取利息的债主般对我胸部的蹂躏更加过分,也让我呻吟了好一会儿才让大脑勉强可以继续接收外界信息,“看看你的眼睛,你现在的眼睛,空洞,虚无,没有一丝的理智,任谁看了都会误以为是精致的等比例人偶吧?但只要精心接受我的催眠疗愈,就可以让你的眼神再度恢复清明,再度拥有你现在的‘人智’,大量抵消她对你的影响。你说上哪找这么好的主人呢?”
“是的……能有这样一位主人……是我最大的幸运……呢。”
我想我的赞誉很大地满足了主人的虚荣心,因为他一直笑了好久才停下……毕竟我是在职场摸爬滚打好些年过来的呢,很庆幸学会了拍马屁的功夫不是是尽可能地讨好主人情绪的本事。
“正因为我是你的幸运,所以听从我更多的指示也能让你获得更多更多的与运气匹配的幸福和愉悦不是么?即便我我指示你完全接受沈澜对你的催眠,除掉对我不利的部分,傀儡许瑾你也会为了我而欣然接受的对吧?”
“主人你……嗯……为何要说这些奇怪的话呢?沈澜的催眠……只是魔术表演……我即使完全不反抗也不会被影响的吧?至于其它操控我的手段……啊啊……主人,主人好像碰到我的软肉了,噫噫噫……在没有发现以前……也只能去试探了吧?”
“这倒也是呢。”犯傻一回的主人为表歉意而又一次没让我及时反应地立刻掐住了我的两颗完全在衣物上挺立膨胀起来的乳头,害得我又“噢噢噢”地去了一次,真是坏心眼的主人呐,“那么,就以最后的连膀胱都受不住你骚穴的压力而导致失禁的高潮来结束这次的催眠疗愈吧,期待下次的会诊呢,许女士……应该说是傀儡许瑾吧。”
“导……导致失禁?主人你又……淅沥淅沥淅沥……噢噢噢噢噢仅仅是被主人责备胸部和乳头就这么去了连尿都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蜜液和尿液伴随着又一次高潮而同时从下身如两条水柱般喷射出来完全浸湿了我的内裤,甚至有好多浊黄的液体渗漏出来连两条黑色的丝袜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都被迫吸收了这些体液时,我的意识早就与我被过度扭曲的心灵一同沉沦了下去,沉沦,沉沦……
一周后
“噗滋噗滋噗滋……咕啾咕啾……”
是黏膜接触的液体流动声,是我的嘴唇内部上下颚的口水与赵畅生殖器的包皮垢不断发生接触的液体流动声。
……通俗讲,我在为他的阴茎口交——噢,是我的“嘴穴”在为他的“肉棒”口交,赵畅说过日常名词的更替可以更好地辅助治愈的疗效——“嘴穴”和“肉棒”这些任何正规平台都会被和谐的敏感词汇算哪门子的日常名词?唉,我也想这么发问,但考虑自从答应这个披着医生的皮道貌岸然的赵畅开始催眠疗愈后我就一直在为他进行口交侍奉,这的确算得上是一种“日常”了。
十天前在偶然意识到好闺蜜的可怕举动而慌慌张张推开了这间诊所大门的那个我,会对现在把身子和脑袋都埋在一个男人的胯下,乌黑的秀发因为频繁地发生碰撞而不知混入了多少男人的阴毛更不知要多少洗发露和净水才能清洗掉,姣好的俏脸也因为持续被男人两颗硕大如蒸好鸡蛋的精囊相互拍打着而让面颊两边都留下了深深的红印,平日里非常注重口腔清洁始终保持着能呼出淡淡清新空气的瑶口更是因为被强硬地撞入那根简直是世上最污秽之物的肉棒,在做了一番另类的“口腔清洁”后不仅害得我的上下颚几乎每寸角落都被它天知道多少岁月的包皮垢等秽物沾染上,那股过于强烈刺激的雄臭更是蛮横地驱逐走每一分清新,只留下不堪的口臭……会对现在的这个我,怎么看待呢?
一条对雄性阿谀奉承的,世上最下贱无耻的母狗,一定会这么说吧。
……
但我能怎么办,能怎么办啊?
我悲愤地如此想着,本能地让嘴穴每根纤维都尽可能地舒展开来,好令那根灼热粗大的肉棒更深入地冲撞进我的咽喉深处,就好像我这颗富有智慧与美貌的头脑不过是它廉价的飞机杯。
哈,哈……这样的动作,这样的侍奉,这样的谄媚,而且是由一位高挑美艳的职场白领女精英亲自的,主动的,发自真心的向一个认识不过十天,既非丈夫更非男友的色情变态医生进行完全免费的口交性服务,不是最淫荡的母狗绝对做不出来的吧?这样的女人,对任何男人都可以张开大腿的吧?
完——全错误啊!男人?男人?向男人这样的生物张开大腿?但是那个女人,那个婊子——啊啊,如果不是及时进行了以口交疗法为主要疗程的催眠疗愈,我现在也许都忍不住在内心脱口而出是我的挚爱了吧——总而言之,她催眠了我,虽然那只是她愚蠢的魔术表演,但我确实因为她未知的其它手段而慢慢地被重塑成她理想中的百合女。
昨晚,沈澜在下班后走完人了的公司内对我壁咚了。她单手掠过我右边的发梢拍在墙上,为此微微俯下的身子仍然比本就高挑的我还要高上少许,借此建起了压制着我的傲人气场。
好香……愈发滚烫的脸蛋在灼烧着我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害明知她是在进行赤裸裸职场性骚扰的我反而微微挺起我那小巧玲珑的琼鼻轻轻嗅吸着与我只差咫尺的这个女人由内而外淡淡散发的百合花的气息,是香水还是沐浴露的效果呢?甚至就是这个女人的体香?
我不清楚,自从听到身后那清脆动人的高跟鞋踏地的响声,我的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实在没法辨出它们的差异性……就连我的黑丝美腿也酸酸麻麻的,在她的气场下不自觉地蜷缩成内八的小女人姿势,身子也慢慢地缩下来,在她的视线中甚至显得娇小了。
我是她的女人,我是许瑾的小女人。
那时候,我满脑子都被这个想法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其它。
虽然那是发生在昨晚的事,都还没满一天呢!但我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呐,竟然,竟然已经完全不记得她和我说过什么话了……只有依稀的碎片。
她想要我能全盘接受她的浓浓爱意。
我否认了,但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死鸭子嘴硬地坚称即使我无法投入一个足够优秀的能被我承认的男人怀抱,也绝对不会与同性苟且余生,哪怕是我的好闺蜜!不,你已经不是我的闺蜜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
她微笑,俯身向前,献出了她的初吻。至少我相信那是她的初吻,就像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接吻……
我喜欢糖果,我喜欢糖果在嘴里咀嚼时油然而生的舒适与享受,但她,沈澜,这个女人的,唇瓣,像是棉花糖,却要比棉花糖轻柔软糯好多好多。过往所有的糖果都远不如她的唇瓣美味。
我沦陷了,仅仅一个并不漫长的只持续了几秒的湿吻,我就从心底最深处明白我再也不能接受除她以外,所有男人甚至所有女人的唇瓣与我接触了,也许哪怕是吻手礼我都会认为是对她的背叛,就连那颗心都为此痛苦吧。
“噗啾,噗啾……”
大概因为我出色的口舌侍奉吧,赵畅那根勃起到极限长度的肉棒在我嘴穴内的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一度快到几乎令我怀疑会磕破门牙甚至与之摩擦起火的程度。抛开好久才勉强适应的反胃感,这跟与我的嘴穴进行法式深吻的肉棒其接吻技术倒令我很是满意,尤其是充分地剐蹭到口穴里每处黏膜并且直抵最深处咽喉的刺激……啊啊,什么嘛,沈澜那个女人的湿吻也不过如此呢,完——全比不上与肉棒接吻呐。
这就是,这就是……呜呜呜(太快了请慢些)……催眠疗愈的效果体现啊!为了反制她对我的心灵影响,比如随随便便一个同性之吻就征服我什么的,并且也为了不让她察觉,我虽然现在也确实地没法再接受除她以外的所有男人和女人可能与我接吻的未来——不如说会把女人算进来就已经是我性取向发生转变的象征吧——但是赵畅是例外噢,因为他是我的主人呐,主人和男人跟女人都是不同的,主人的性别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主人正在奴役着我的再明确不过的事实。所以我喜欢跟主人接吻,无论是情侣的正常接吻,还是与主人的肉棒接吻,甚至是主人的屁眼我也能欣然舔舐,献上淫靡的“啾”!
主人,哈啊,主人是在我的心灵风雨飘摇,就连情感都能任意被扭曲篡改的现在,最稳定最坚固的“锚”呢,只要它的稳固始终如一,我最珍贵的事物也能被好好地守护,无论那个女人有怎样恶劣的手段也休想染指!虽然,虽然那个最珍贵的事物是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既然记不太清,那就证明并不重要,没有记忆的必要吧?守护,不代表需要在意守护为何物不是么。
借由主人的催眠疗愈,我们成功地突破了沈澜的精神影响,让我一次次几乎要为她散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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