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被女同闺蜜催眠的直女白领向男医生求助】(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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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像是要融化般。
“他妈的大嚷大叫比贞子还难听,你知不知道你在扰民啊!”男人并非是要刻意羞辱地冲我吼道,而是当真以房主的身份愤怒地指责无端噪音扰邻的我,“妈的母人真是发起颠来精神病人都直呼你才是院长——虽然我是平权主义者甚至还好心撮合你俩去百合贴贴,但氛围都到这了骂几句不过分吧?还有!哼,想逃?闪电——啊呸,是狂雷金刚钻哦哦哦哦哦!!!!”
简直像从搞笑片片场出来的真正发癫起来的男人再度狠狠拽起我的两边秀发逼迫得我脑袋使劲往后仰根本逃无可逃,然后就发动了他的绝招狂雷金刚——啊呸呸呸,这个男人的中二病竟然连事后回顾的我都被感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当真有什么,呃,详细叙述的必要吗?反正都因为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的整活让我恶堕前最后时刻的氛围都毁了——我事后想了十天十夜都想不明白男人的脑子到底装着什么浆糊。
这是一种哪怕在征服女人全身心前理论上最愉悦最狂欢的一刹那都还惦记着那些动漫角色的大招释放出来多么帅气的物种吗?我看是。
狂暴地轰入,轰入,再轰入,无论是他和我,都把脑子完全融化掉,毫无理性,毫无技巧,毫无认知,只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胜利发泄,抛开现代人的相貌,和一雌一雄的两个元谋人进行生殖行为似乎也并无差别。
“啪、啪、啪、啪、啪、啪……哦哦哦哦哦哦要出来了——噗噗噗噗噗噗!!!!!!”
在他大股大股的精液犹如海啸般裹挟着不可阻挡之势猛灌入我那早就向男人完全敞开大门的子宫口时,我的反应却是很荒谬的,原本空空如也的脑海因为男人精液的注入和填充而重新活跃了起来。
换言之,从现在开始,我所有的思想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精液才存在的?
这并非是那时的我需要考虑的事,我只需要细细品味着子宫里的每一个卵子都被男人的精子强暴征服的无与伦比的实感,并在这样让灵魂都被彻底破碎并重塑的无上极乐中失去意识即可。
……
……
……
好难闻。
焦油、尼古丁和一氧化碳混杂的气味。
这男人,绝对是在抽事后烟吧?
啧,有机会必须让他戒掉烟才行,我可不想……
“我老早就戒烟了,难道做医生的还不知道香烟危害?虽然我认识医生基本都喜欢来几根就是。”
男人预判了我的预判,或者我现在的所思所想都完全在他监控之内?
“不不不,我更不会读心术,那是公众对心理学家的误解好吧。”男人一边精准地回答着我的心声疑问一边又唉声叹气着他不是超能力者,“我这次破戒只是想让你醒来后的过度更,柔和一些,让你能胡思乱想一番,明白不?”
我也在心里微微叹气。谁能听懂这个男人的谜语人啊,他还说那种夸张的催眠术不存在呢……
“很好,我看到你也差不多能坐起来了,我们也可以好好复盘这次的破事了。”迷迷糊糊地听着男人似乎把烟头丢掉了,而勉强在冰凉地板上两手撑地坐起来的我依旧睡眼惺忪,连思考都犹如凝滞着,“也没什么好翻盘的是吗,我强奸了你然后把你彻底洗脑成——无非也就这点破事儿。我只是想要在私人层面给个人维护下,虽然你也不在意就是了。”
即使思绪犹如蒙上了一层纱帐而没法过多地思索什么,我还是不禁笑出声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需要维护的呢?反正……
“无论你信不信,这次的最后的疗程我的确可以坦坦荡荡地说是一次催眠疗愈,不然就师姐给我留下的烂摊子,过了今晚你脑子可就真成一团浆糊了。”男人罕见的一本正经地严肃道,“当然,我催眠你只是为了享受夺走师姐自以为以为势在必得猎物的扭曲快感,还有就是,你不会觉得我这心理医生额外收取的真的只是小费吧?但我也是非常小心地把我和她的催眠对你造成的影响给独立分割开来,免得你字面意义上的精神分裂。”
呵,这么说赵医生还怪好人的呐。
男人沉默了一阵。
“连天天和她腻在一起贴来贴去的你都不清楚师姐忽然发的什么癫,就更不能指望十年没见过她的师弟我了。”这次男人的唉声叹气就显得很是沉重甚至颇为哀伤了,似乎还有几分对我的嫉妒与酸意呢,“虽然从你竟然还真的是她第一个想正经谈恋爱的‘初恋’看多少能猜到些,但反正结果就是我终于畅快地赢了她一回,以她莫名其妙自曝的方式……妈的真不爽。”
看来男人与小澜间有很多故事呢,不过我暂且对两人的八卦失去了兴趣,而是为了验证刚刚萦绕于心头并且不断提醒着我去寻找答案的想法,把迷茫的视线又一次,又一次地看向了那面镜子。
与最初,最初来到这件诊所时的我很相似呢,都是一副活像是没睡好的样子,头发散乱,妆容不堪,怎么看都是决不允许出门的糟糕透顶的状态。
只有一点变化,一点小小的变化。
我那虽然蒙着水雾,但不再黯淡虚无的漂亮的眼睛里,无论怎么闭眼和眨眼,犹如映射在瞳孔之上的两颗实质的粉红爱心怎么也消散不了,并且我明白它永远都不会消散了。
那是我的心灵,永远,永远都属于另一个人,属于我‘唯一’的主人的象征呐。
另一边,男人还在自顾自地继续解释道:“你那时候因为被她的催眠以非常突兀且极端的方式强行解除所以脑袋里完全就是天人交战随时都可能红温得把你都蒸熟了,所以我也只能将错就错至少把你稳定……喂,你这是在——”
不让他把任何一句话给说完,我以带着不少哀怨与小小报复心理的比较大力粗暴的方式揽住了赵医生的颈项……啊啊,不过看着赵医生的脸越来越“红润”的样子,还是稍微过头了呢。
我以优雅,缓慢,当然了也十分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放开对赵医生的锁喉,微笑地欣赏着他一点一点恢复呼吸的容颜……说个有趣的地方吧。仅仅是不久之前呢,我认知里的赵医生还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自然那是因为催眠的深度影响而开启的韩式欧巴滤镜。但现在我凝视着他,却发现他的长相不过是普普通通,谈不上丑,也谈不上多帅气,可我现在明明已经被完全洗脑了呀。
或者,我已经不需要开启任何的滤镜,无论这个名叫赵畅的主人暨我唯一的主人颜值、身材、年龄等等方面如何,我也绝不会介意了?
嘛,这样的变化也只是有趣而已,深究倒是不必了。
“安心啦,赵医生。”我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好让他吐出浊气来,“你都催眠了这么多病人还不知道?从本质上我就是不会加害你的,这只是主人和雌奴间的一点小情趣。”
赵医生像看怪物似地看着我,这令我很受用,尤其现在赤裸着身子,尚未完全凝固的浓浊精斑还在慢慢的滑出我的骚穴刺激着我的肉屄,再辅以凉风的捉弄与赵医生的反应带给我的受用,这幅欲求不满的身体很快就再度发情了。
“我看该尊称声‘女主人’的是我。”赵医生吐槽道,“虽然我的确是你的主人‘许小姐’,不过我确实命令你把所有恋爱之情都转移到师姐身上了吧?那你现在这是在出轨喽?”
“男人总是这么自作多情。”我摇摇头,“现在那个为情所伤的小澜估计又一次把自己灌醉了醉倒在酒店里吧,而我可没有答应她的做爱请求呦,更别说是交往了,我一个单身女子出什么轨呀,要出轨呢也得是……”
我再度揽住了男人将我们的距离拉近到连呼吸都彼此交融,让我更能沉浸在嗅闻着他天然散发着的令我如痴如醉的雄性气息里不可自拔,就连眼前也因为意乱情迷而有如蒙上了层水雾。
“明天我会与小澜和好并答应她的交往请求,但那只是因为主人的命令。”与赵医生对视着的我将小嘴轻轻贴了上去,但是又出于玩心地用一根手指如横刀切爱般挡在了我们的两唇之间,坏笑地看着闭上眼睛期待的赵医生许久之后又困惑地张开眼睛,“呐,赵医生,想象一下吧?我听说无论是催眠者还是被催眠者都需要丰富的想象力让画面感更强,从而更容易代入想象中的情境再因此被催眠影响得更深的。之前呢都是由您来描绘这样,那样的情境而我由去丰富它的细节并沉浸其中,我想现在可以反过来了?想象一下,赵医生,想象一下我和小澜重归于好,解开心结的那时候,你的精液却还凝滞在我的阴道里刺激着我,并且也还在强奸着我子宫里的每一颗娇嫩的卵子……”
“咕……”
赵医生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
呵呵,我能强烈地感触到他那原本被再度拘束在紧致的裤头与宽松的内衣之下的那根雄伟,它再度挺立,炽热,就连轻轻擦拭过的一根青筋都几乎令我兴奋得发狂。
猜猜,我的芊芊玉手现在在下面抚摸着怎样的事物?
“在由我来为确立关系后反而扭扭捏捏起来的小澜主动献上名为爱情的缔结誓约之吻时,终于得偿所愿而一脸甜蜜的小澜会因为忽然直冲入鼻腔内的,虽然气味已然寡淡但依旧难闻不适的好似石楠花花香的属于你精液残留于我口腔内的味道而全身僵直吗?被恶臭郭楠的雄臭味给刺激到的身为女同的她会在睁圆了眼睛本能性地想要质问我怎么回事,却看见我正闭上眼睛深情地与她热吻时,小澜会愧疚吗?会被动接受她清醒的口腔也被雄臭味所浸染玷污吗?”
“哦……哦……”在我悠长媚吟的淫语音声和娇软且容易陷入寸止的素手抚弄下,这回终于轮到赵医生意识不清地仰起脑袋呻吟着了呢,没想到男人的呻吟也是这样的动听,“你这个……你这个……”
“是变态雌奴吗,主,人?”我邪笑着朝男人的耳道里喷吐着似乎都开始携带有发情信息素的春吟魅息,让咱们的赵医生浑身哆嗦得又厉害了几分,“又或者是恬不知耻的女同婊子?还是最——喜欢给同性恋人戴绿帽的出轨百合母狗呢?呵呵,您难道不认为既身为您的‘女同婊子瑾奴’,又身为世界上最最喜爱小澜的我,现在这样龌蹉无耻下流淫贱的背叛恋人去勾引有妇之夫的行为,才是能同时诠释对您的雌伏与对她的爱意的最好方式嘛,主人?”
“哈……哈……原来如此……我无意中……卡出了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bug啊……这下样衰了,今晚可真的没安生日子过了……”
“噗呲。”我被男人即使都“面临绝境”了还有嘴硬着说俏皮话的行为给逗乐了,“真是不负责呀呀,主人……赵医生。这明明都是您亲手犯下的‘罪孽’不是么?是您亲手把我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淫荡且时刻发情的模样,怎么现在又想逃避责任了呢?要有点男人的担当点呦赵医生,毕竟今晚可是我们的‘初夜’啊,身为您最忠心的雌奴的你,可是要用一整晚时间来好好‘服侍’主人呢。”
“噗通——”
我的两掌只是虚晃着往前一推,男人便已经自动自觉地往后倒去扑在冰凉的地板上,真乖。
“我也衷心希望您‘那方面的能力’与您对患者进行催眠疗愈的本事一样好,赵医生。”
下面的骚穴早就下贱到不停滴落出淫水的我推开碍事的座椅,轻柔地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让我的两片果冻似的臀瓣儿再一次用缝隙夹住了他愈发挺拔火热哪怕仍被拘束着的那活儿。
“毕竟今晚还很漫长呐。”
是的,今晚还很漫长。
我满意地欣赏着镜中笑容洋溢着的完全是被恋爱滋润中的毫无疑问的美女也就是我,开心地转了个圈让裙摆像鲜花般绽放。
一场甜蜜蜜的恋爱果然会让人变得年轻呢,尤其是和与我同样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的恋爱就更是如此了!
约会,约会,约会,约会……
我兴奋地在内心反复念叨着,并且每复读一次本就漫溢着的幸福便还要再增多一分。
再聊个真正有趣的事吧!我呢,在还没有爱恋上小澜以前,是直女呦——当然当然,这完全是废话文学嘛什么在爱上女人前我是不爱女人的——我想说的是呢我曾经不仅是只喜欢男人,而且也有那么一两次已经到了谈婚论嫁地步。
——但是,对吧?这样的回忆总有个“但是”来作为转折,比如“但是”那些男人都是24k纯金渣男,又或者“但是”因为天灾人祸而只能阴阳两隔,甚至可以把我描述为恶劣到专门勾引有妇之夫的绿茶婊?
嘛,反而是男人的那些事儿是最不需要赘述的部分,只需要从中了解到我曾经也是渴望爱情、追求爱情也几乎让爱情圆满了的社会上千千万万里的一个可能成就和颜值都稍微突出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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