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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何一个表情,因此视线始终黏在谢景珩身上。
现在她却像根本不愿看他,侧过脸去,望着烛火摇曳的影子,淡淡道:“都不需要。”
(四)最后一次
谢景珩听到最不想听的回答。
他怒不可遏,咬牙隐忍情绪,语带警告:“江流萤,本王退让至此,你还不满意?”
盛怒之下,他手上力道没了轻重,捏得江流萤手腕生疼,眸底顷刻间沁出泪光。
但她没有喊疼,只硬撑着坚持:“王爷,您不必退让,我心意已决,不会改变。”
谢景珩浓眉紧蹙,捏住她下巴将她转过来正对自己:“看着我!”
江流萤无力反抗,忍着腕上疼痛,抬眼与他对视。
谢景珩被她湿润的眸子看得一愣,终于沉默着松了手。
他脑海浮现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时泪眼婆娑的模样,想起她如幼猫般轻柔娇软的呻吟。
算了,她在气头上,他便让着她些。
如此想着,谢景珩松开江流萤手腕,再没说话。
马车一到王府,江流萤便由碧桃扶着快步回了主院。
她没想到的是,谢隽珩竟也跟了过来。
原以为今日闹至如此境地,他定不会愿意与她同屋。
更令江流萤意想不到的是,谢景珩什么都没做,只在她身后躺着,静静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谢景珩早起。
练兵结束,他要上朝给皇帝述职。
江流萤早早地准备好热水,为他洗漱穿衣。
往日谢景珩晨起总是心情不佳,今日嘴角却勾着浅笑:“今日下朝后,我与你一同……”
江流萤打断他:“王爷,这是我最后一次伺候您了,今日我便会搬回蒲草堂,以免您贵人事忙,和离书我已替您写好。”
她往旁侧退一步,桌上赫然躺着一张纸,最右侧书有「和离书」三字。
谢景珩的脸顷刻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拉起江流萤,在她唇上狠狠咬下去。
江流萤吃痛惊呼,推他搡他,奋力挣扎。
尝到血腥味后,谢景珩松开她,指腹蹭去她唇角血迹,语气冰冷:“记住,瑞王府,不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
二人不欢而散。
待谢景珩下朝回府,江流萤已经带着碧桃离开。
“王妃谁也没说,马车也没用,只碧桃背了个不大的包袱。”管家跪在地上汇报。
谢景珩没说话。
江流萤素来性子温婉,事事顺着他,缘何此番这般固执?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去把张副将找来。”
“是。”管家如蒙大赦。
没多久,张达来了:“王爷。”
谢景珩开门见山:“有人说,练兵那几日,陆心柔进了军营,可有此事?”
张达一愣,垂首:“有。”
谢景珩皱眉:“你与她如何我不管,不要影响军纪。这次不追究,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是。”张达跪下,“谢王爷。”
“还有,”谢景珩端起茶杯,浅浅喝一口,“王妃把鸳鸯佩卖了,给我找回来。”
“是。”张达应下,暗自惊讶。
没想到陆心柔的法子这么有效,不过让她进出几趟军营,就让爱王爷至深的王妃卖了新婚信物。
**
杜鹃从屋里出来,见江流萤坐在药炉前,心疼得连连叹气。
“大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放着好好的王府不待,非要守着这小小的蒲草堂。”
边说,便将江流萤拉远些,不让药炉的烟气薰着她,又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碧桃。
碧桃立刻会意,接过蒲扇给药炉扇风。
江流萤苦笑:“可这里才是我的家。”
杜鹃劝她:“您莫要太固执了,那陆心柔哪里能与您相比,王爷定是一时糊涂……”
江流萤不愿听这些,打断道:“我再去看看父亲。”
“等等。”杜鹃急忙拉住她,“您现在这副模样,老爷定是一眼就看出来受了委屈,他如今身子不好,若是知道您与王爷要和离,再气坏了,那可怎么办啊?”
江流萤沉默片刻,拍拍杜鹃的手:“杜鹃姨,我知道该怎么说,放心吧。”
弥漫着汤药苦涩味道的寝房内,江远山躺在床上,偶尔发出轻微低咳。
见江流萤进来,他强撑着起身,靠在在床头:“阿萤你怎么又来了?为父已经大好了,不必挂牵。”
“王爷练兵归来,知晓您受了伤,很是着急,嘱咐我回来住几日,好好照顾您。”江流萤微笑,纤细按上江远山手腕,为他把脉。
千年人参疗效极佳,不过短短几日,江远山身体已恢复大半。
他注意到女儿眼下有浅淡乌青,轻叹:“你这孩子,昨夜没睡好吧?是父亲无用,连累了你们兄妹。好在王爷对你体贴……”
“父亲……”江流萤不听不得他夸谢景珩,正欲打断,便听外头有动静。
随后便传来杜鹃带着惊喜的声音:“老爷,小姐,顾世子来啦!”
(五)还有更肮脏的
宁国公世子顾彦清,人如其名,德才兼备,清正高洁。容貌清隽不凡,身姿高大挺拔,周身透着温润如玉的气质。
他自小被宁国公送到的江远山身边学习诗文,与江家人十分熟悉。
三月前他陪母亲回江南老家祭祖,今日刚回到京城便听闻江远山受伤的消息,马不停蹄赶过来。
“老师。”顾彦清在床边站定,向江远山行礼。
江远山摆手:“使不得,如今我已是庶民,世子不可行此礼。”嘴上这样说,脸上却露出欣喜表情。
江流萤也很高兴,习惯性叫他:“彦清哥哥。”
说完才忽觉失言,补了句:“顾世子。”
顾彦清眸中惊喜转瞬即逝,他指指屋外,对江流萤道:“我刚好在江南买了不少药材,选了些带过来正好用的上,阿萤随我去看。”
江流萤想纠正他的称呼,却被外头小厮手中捧着的药盒吸引了注意。
“这是……沁萱草?”她惊喜上前,捻起一簇,放在鼻尖闻嗅。
顾彦清微笑颔首:“自从那事之后,老师便终日忧思神伤,我便去寻了拿来。”
他说得简单,江流萤却知这沁萱草唯有江南山岭的绝壁上才有,甚少有药农愿意冒险采集,有市无价。
要得到这一匣的量,不知要费多少功夫,花多少钱。
照理说,如此贵重的礼,是不该收的。
可父亲日日思虑哥哥的事,纵使身子骨挺得住,精神却撑不了。
此时顾彦清送来沁萱草,实为雪中送炭。
江流萤微微下蹲,身子前倾,行了个郑重的敛衽礼:“多谢世子,您对家父的关怀牵挂,流萤必会铭记于心。”
顾彦清将她扶起:“阿萤与我,无需这般客气。”
若不是皇帝下令不准有人私下接济江家,顾彦清真想直接将人接去宁国公府,好生照料,也不至于江流萤如此辛苦。
她眼下那片乌青,令他心疼。
他怀念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阿萤,整日捧一本医书,小脑袋晃啊晃,一看就是一整天,无忧无虑,见到他,会灿烂地笑,用娇脆的嗓音唤他“彦清哥哥”。
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如今她嫁作他人妇,却并不幸福。
如若当初父亲早一日去江家提亲,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呢?
“阿萤。”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的顾彦清思绪,他转头看去。
有人步入院中,穿一身玄色衣衫,面容冷峻,身材颀长,是谢景珩。
他目光冷冷看向顾彦清,极富压迫感
“顾世子有心了,刚从江南回京便来蒲草堂看望本王的岳父。”
顾彦清眉心微蹙一瞬,亦语气淡淡。
“阳山先生乃我启蒙恩师,我自小跟随他学习,情谊亲如父子,听闻他受伤,自然第一时间前来探望。”
谢景珩没再接话,他牵起江流萤的手:“我将王府库房里的珍贵药材都带来了,你与我一同去看看。”
江流萤自是不愿,可有外人在,她不想被顾彦清看出端倪,再传进父亲耳中,只好答应:“嗯。”
顾彦清进屋与江远山说话,江流萤跟谢景珩往外走。
“王爷,父亲的身体已经大好,这些药材用不上了,您拿回去吧。”江流萤站在马车前,默默将手从谢景珩掌中抽出,垂首敛眸,态度坚决。
谢景珩侧首注视她。
还是这张漂亮的脸,还是这具娇小的身姿,为何会令他如此陌生?
他莫名生气,一把将人拽进马车。
“我送的东西不要,顾彦清的想也不想就收了,如何,与我和离是想嫁给他?”
没有第三人在场,江流萤无意再装夫妻和睦,她不敢置信地看他:“谢景珩,收起你肮脏的想法。”
“肮脏?”谢景珩冷笑。
那顾彦清看她的眼神,可不清白。
他把江流萤推倒在软垫上,整个人压上去,坚实的胸膛挤压她绵软酥胸,膝盖也强行挤进她双腿间。
“还有更肮脏的,你试试?”
江流萤挣扎,却被他捏住下巴,狠狠吻住。
谢景珩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轻易撬开她贝齿,霸道的舌头顶进去,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封住她抗拒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身上惯有的柏木香气。
沉稳的木质香,带一丝柏木特有的辛辣,曾经这是江流萤最喜欢的味道。
现在,却令她觉得感到厌恶。
她奋力挣扎,推搡,双手挡在胸前:“谢景珩,你发什么疯!”
男人粗蛮地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露出暴虐的笑:“顾彦清就在里面,你说本王在这里操你,他听的见么?”
方才拉扯间,江流萤衣襟已经松弛,露出粉色肚兜一角,隐约可见沉甸甸的乳儿悠悠晃荡。
谢景珩单手将她衣襟扯开,除去肚兜,白嫩玉体立刻裸裎眼前。
江流萤身材娇小,一双乳儿却十分傲人,形状似蜜桃, 乳尖粉嫩诱人。
昨夜留下的青紫咬痕,在莹白肌肤上极为显眼。
谢景珩就着原本的位置,凑上去又是一口。
江流萤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谢景珩得寸进尺,握住她单侧美乳,舔舐白腻乳肉,嘬吸嫣红乳头。
他舌头灵敏,舌尖不断在乳尖上来回清扫,发出湿漉淫靡声响。
感官刺激下,江流萤到底忍不住发出嘤咛。
很细很软的一声,却听得谢景珩口干舌燥。
他急切地去寻她的唇,含住香软唇瓣,勾缠湿润小舌。
胯下之物已经彻底勃发,靠蹭她大腿的得到抚慰。
可这又哪里会够?他积欲多日,早已到达极限。
本是想吓她,并非真欲在此间行事,可擦枪走火,已是箭在弦上。
“阿萤,给我。”他的唇贴上她耳畔,滚烫呼吸喷在她侧颊。
江流萤一怔,这是他今日第二次这样叫她。
曾经她数次暗示,期盼他这样亲昵称呼自己,他从来不曾如她愿。
她只以为是他没听懂她的暗示,如今看来,不过就是不愿意。
胸口再度泛起钝痛,被挑起的些微欲念瞬间熄灭。
“不。”江流萤道,语气平静冰冷,毫无情绪。
谢景珩并不需要她的回答,手已摸入她裙底。
就在此时,马车外突然响起脚步声,随后,是顾彦清的声音:“阿萤,你在里面吗?”
(六)宠爱得紧
谢景珩动作一滞,那人唤她阿萤。
趁他松懈,江流萤奋力将他推开,一边快速整理衣衫,一边答:“我在,世子稍等。”
下车时,衣襟整齐,呼吸平顺。
顾彦清目光扫过在她微乱的发髻与潮红未退的脸颊,却什么也没提,只微笑着向她道别:“府中长辈还在等,我不能久留,这便要回去了。”
江流萤颔首,又施了个礼:“今日谢过世子了。”
她目送顾彦清上马离开。
身后,谢景珩贴上来,声音听不出情绪:“还要看多久?这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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