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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只想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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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只想和离】(14-19)(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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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样多贵锦奢缎,几乎将整个绫罗阁搬空,今日来珍宝轩,莫不是又要将这些金银珠翠尽数收入囊中?”

    (十八)缘由

    能与陆心柔一同出行的,在京中绝非大贵出身,言语间能听出奉承之意。

    在她们心中,陆心柔与谢景珩关系不一般,是她们的贵人。

    因此越说越离谱。

    有人说:“只怕心柔姐姐不日就要嫁入瑞王府了吧?”

    即刻有人接话:“对啊,我可听说了,瑞王殿下连着两日都是在心柔姐姐院中过夜的,如此难舍难分,定是离好事不远了。”

    一人声音娇娇柔柔,带着羞涩,又带着明显的甜蜜:“你们莫要乱讲,王爷知道外头这样议论,要不高兴的。”

    是陆心柔。

    她不否认,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更是显得欲盖弥彰。

    有人自作聪明:“王爷疼心柔姐姐,才不会与你生气。姐姐你是不是忌惮瑞王妃,怕她从中作梗?”

    此话一出,有一人噗嗤笑出了声,语带不屑:“瑞王妃?不过虚名而已,殿下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这话说得太过,陆心柔出言制止:“馥宁,不可胡言。”

    那被称作馥宁的却还不肯停,甚至拉高音量。

    “你们也听说了吧?那江流萤已经搬回她家那破药铺去了,为了卖药赚钱,还设了义诊,真是笑话,她懂医术么?就敢给人看诊,也不怕害了他人性命!”

    马上有人开始猜测:“怕不是看我们心柔姐姐医术高超,连这也要学吧?”话语中满满的恶意。

    那馥宁见有人接自己的话,底气更足。

    “一定是这样!东施效颦,简直可笑!你们看王爷理她么?她回娘家少说也半月有余了,王爷根本不在意,一心都扑在我们心柔姐姐身上呢。”

    她们几人说话没遮拦,也不避人,二楼还有几位其他客人,不由都看过来。

    有位夫人看不惯几个年轻女子如此嚣张,从她们身旁走过。

    “迎春啊,我怎么听说瑞王去寻了王妃两趟?对了,就前些天吧,王爷心疼王妃,舍不得她走路,还是抱着王妃下的马车,许多人都看见了。”

    这话看似是在与身旁的丫鬟闲聊,实则谁不知是说给陆心柔那几人听的?

    “你!”馥宁提一口气,杏眼圆瞪。

    正欲开口,却被拉住。

    陆心柔对她摇了摇头:“馥宁,别。”

    随后让小厮取出陈列架上的一只金钗,拿起来簪在馥宁发间:“来,看看喜不喜欢,姐姐送你。”

    又对其他人道:“你们也看看,有喜欢的,便告诉我。”

    姑娘们一听这话,立即转移了注意,叽叽喳喳又开始挑选首饰。

    陆心柔这才松一口气,眸底却仍余了些许心虚。

    五年前,父亲将药碗塞进她手中,让她冒名顶替,去照顾昏迷的谢景珩,成为他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救命恩人。

    那以后陆心柔也日日翻看医术,想坐实自己医女的名头,可那些医书实在晦涩,每每撑不到一炷香,她便上下眼皮打架,脑袋发晕。

    她听不得别人称她医女,夸她医术高明,更怕谢景珩会发现。

    他对她,虽然出手阔绰,动辄上千两银票地给,可陆心柔知道,谢景珩对她,仅限与对救命恩人的报答。

    此外再无其他。

    如今外头那些风言风语,都是她煞费苦心营造的假象,只为日后拿女子最宝贵的名声,换一个嫁进侯府的机会。

    太医院张院使与她父亲乃旧识,为她虚构心疾之症,以博取谢景珩怜悯。

    谢景珩的副将张达亦是她盟友,平日里没少助她做手脚。

    将她贴身的帕子偷摸塞谢景珩衣衫内,亦或“不慎”将她的香膏抹在谢景珩领口,也曾放她进兵营制造她受宠的假象……

    原本她的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

    谢景珩与江流萤本就夫妻感情不睦,听张达的意思,前阵子两人甚至已经到了要和离的地步。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情况便急转直下。

    谢景珩不但开始关心起江流萤,还让张达处理外头的流言蜚语。

    陆心柔急了,只好找张院使帮忙,诓骗谢景珩她的心疾突然发作,性命堪忧。

    原本的计划是,她“弥留之际”求谢景珩留在她房中陪伴,再寻机会向他倾诉衷肠,使一招美人计,将生米煮成熟饭。

    哪成想谢景珩来是来了,却一步也没进她寝房。

    他说着“我又不是大夫,进去有何用”,只在外院等了两夜。

    后来谢景珩临走,陆心柔拖着“病体”出来相送,虽然又收到两千两银票,却明显看出他脸上的不耐。

    从前她最爱听那些围绕在身边的姐妹编排她与谢景珩,现在听着却只觉惶恐。

    不能再等了,既然小打小闹无用,就只能狠狠心,下一剂猛药了。

    **

    顾彦清手里提着打包好的香炉,面色不佳。

    江流萤走在他身侧,嘴角挂着无奈笑容:“世子看起来,比我还不高兴。”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顾彦清更没好气:“阿萤,不论那些女子说的是真是假,她们随意议论你,都不可原谅。为何你要拦着我……”

    “因为我不在乎。”江流萤打断他,“谢景珩与何人间发生何事,我都不关系。倒是方才我们若是上去理论,反倒要被扣上一顶善妒的帽子,何必呢?”

    顾彦清停下脚步:“不在乎?可是,阿萤你不是一直对瑞王……”

    江流萤摇头,笑容洒脱又自由:“那是从前的事了,现在我江流萤爱父兄,爱自己,爱友人,爱病患,唯独不爱他谢景珩。”

    **

    五城兵马司,张达正在听取下属关于江流萤行踪的汇报。

    听到陆心柔也去了珍宝轩,同行的女子们还大放厥词时,他捏碎了手中茶盏。

    陆心柔,那个蠢女人,已经警告她不可再妄图靠流言成事,竟然当做耳旁风!

    狭长的凤眼里,透出鲜明杀意。

    下属刚离开,又有人敲响了门。

    是书吏,呈上来刚刚送到的书信。

    看着信封左下方字体娟秀的“菱悦”二字,张达眼中的暴戾缓缓退去。

    他取出匕首,小心拆开信封,取出信纸,仔细展开。

    熟悉的簪花小楷,如清泉,顿时涤荡他污浊的心。

    「阿兄,见信如唔……」

    (十九)平妻

    江流萤搬出王府,并且开设义诊的事传入宫中,淑妃遣人来,传她入宫。

    引路宫女领江流萤到景华宫殿外,便退下了。

    江流萤自己走进去,看见一张漂亮的陌生面孔。

    不过她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行礼:“拜见淑妃娘娘。”

    淑妃黛眉微微一蹙,抬了抬手:“起来吧。”

    江流萤起身,淑妃给她指了座,左手边第一位。

    又对那美丽女子道:“玥筠,你也坐。”

    “是。”那女子福一福身,浅浅一笑,在淑妃右手边首位坐下。

    身形柔美,姿态矜贵。

    “这位是容玥筠,辽南候家的嫡长女。”淑妃向江流萤介绍。

    江流萤这才抬头与容玥筠对视,微一点头:“容姑娘。”

    淑妃出身辽南容氏,辽南候容福崎是她堂兄。

    那容玥筠便是淑妃的堂侄女,怪不得方才两人站在一起说话时那般亲昵。

    容玥筠起身向江流萤见礼:“见过瑞王妃。”

    宫女捧上茶来,淑妃端起抿一口,语气不善:“瑞王妃,你可知今日本宫传你来,所谓何事?”

    若是从前,淑妃但凡皱一皱眉,江流萤都会惶恐,生怕自己做错了事,惹她不快。

    方才这般质问的口气,能让她直接下跪认错,即便她根本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那时她爱谢景珩,一心想着讨好淑妃,因此卑微怯弱,时时处于惊慌恐惧中。

    如今心态已完全不同。

    江流萤也正品着茶,闻言,不疾不徐放下,答:“臣妾不知。”

    淑妃眉头微蹙,终于察觉到江流萤态度的变化。

    只是她心头还记挂着更重要的事,无心深究:“你这段时间住在你家那个药铺,还给平民百姓看诊?”

    江流萤点头:“是。”

    淑妃见她无所谓的态度,一股无名火起,责备道:“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你是瑞王妃,是天子儿媳,皇子正妻,如此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江流萤不卑不亢:“皇上曾言,皇亲亦为百姓中的一员,理应与百姓亲近。况且本朝并无禁止已婚女子从业的律法,臣妾不认为自己有何错处。”

    淑妃出身武将世家,性子比寻常女子火爆。

    被江流萤这般不咸不淡顶回来,根本忍不住,柳眉倒竖:“你——!”

    “姑姑,您别冲动。”容玥筠倾身拉住她,嗓音轻软,“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

    淑妃动作一顿,勉强收敛下脾气。

    “既然你一心都在药铺,想必王府诸事也无心料理,这样吧,让玥筠也嫁进王府。”

    淑妃说着,拉起容玥筠的手,轻拍她手背,眼中流露自豪之色,“玥筠是辽南各世家未出阁的姑娘里最优秀的,嫁进瑞王府,也能让我长次脸。”

    言外之意,当初谢景珩娶江流萤,是丢她脸的事。

    江流萤低头喝茶,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原来这才是今日叫她来的目的。

    她还没说话,容玥筠倒是先开口了。

    她语气急切,嗔怪道:“不行的,姑母。您最了解玥筠了,玥筠曾经发过誓,绝不为妾。”

    淑妃接得很快:“傻丫头,姑母自然知道,姑母不是要你给你珩表哥做妾,姑母会让你以平妻的身份嫁入瑞王府。”

    “平妻?这……能行吗?”

    “如何不行?”淑妃看了眼江流萤,继续说,“当初太祖皇帝在家乡已经娶了妻,后起兵,行军打仗时遇红颜知己舍命相救,便也娶了做平妻。后来称帝,两位夫人同时册立为后,相处和睦,形同姐妹。”

    容玥筠面有难色:“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目光投向江流萤,似是十分忌惮她的反应。

    “怎会不好?你本就唤我一声姑母,若是嫁给珩儿,便是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了。”淑妃也看向江流萤,“瑞王妃,你说是不是?”

    江流萤静静听完她们的一唱一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淑妃料到她会有情绪,料到她会找借口,却没料到她会拒绝得如此直白。

    她将手中茶盏重重放下,发出刺耳声响,情绪激动:“江流萤,真没想到你是如此善妒之人!”

    容玥筠像是被吓着了,双眸氤氲泪光。

    江流萤摇头,丝毫没有面对淑妃怒火时的惶恐,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很淡:“淑妃娘娘息怒,我并非要阻止容姑娘嫁入侯府,只是此事的确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容玥筠双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自古以来,都是正妻掌管丈夫的后宅。王妃若是容不下我,直说便是了,何必找些立不住脚的借口?”

    淑妃也道:“没错,你是瑞王妃,你若有意给瑞王再娶,甚至不需经过他同意,如今推叁阻四,不就是怕玥筠会抢了你的宠爱。”

    江流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宠爱?淑妃娘娘,您为了把侄女嫁进王府,说出这种话,真的不心虚吗?”

    淑妃一滞。

    江流萤这是在讽刺她?还是当着玥筠的面。

    她哪来的胆子!

    淑妃气急,口不择言:“我心虚什么?是你自己没用,嫁进王府两年还得不到珩儿的心!”

    与她的气急败坏呈鲜明对比的,是脸上依然维持淡淡笑容的江流萤。

    她甚至点头,对淑妃的话表示认可,然后补充道:“所以我已经向王爷提出和离,往后王府的事,皆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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