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可以排在里面。我每天会把用过的便桶放在门外,收费的市政公司的黑奴会来
收走和更换空的。斯蒂芬妮告诉我,她排泄时必须有人在旁边监视才行,花式姑
娘排泄都这样,免得逃走。这里的风俗真是奇怪,我只好跟她一起去,顺便告诉
她哪有擦屁股的东西可以取用,看着这个纯洁的跟山茶花一样的好姑娘在我面前
撒尿,我对她的身体占有欲又变得更加强烈了,可我还是转移一下视线,不要看
她羞耻的样子,她现在很虚弱我怕她承受不住,短期内再病倒我可花不起这个钱。
她看到我平日带着的十字架放在床头,对着这个东西跪下,双手抱在胸前,
低下头闭着眼睛,嘴里小声念叨几句我听不清的话,不知道她在祈祷什么,也许
是如果真有神,为何不来救她吧。
我带上十字架,从床底的行李箱里掏出一个祖先的排位摆在床头的桌子上,
排位前搁上一个陶盘子,里面放了几个桃子,这里买不到香,我供上几个果子,
我向祖先扣头,不求富贵,但求平安,店铺开门前就要收起来,避免被人看到,
我走出房间去做饭听到卧室里有几声响动,以为是又来了老鼠,想着真应该去买
只猫回来,开门看见陶盘里的桃子少了一个,斯蒂芬妮正躲在角落里抱着桃子啃,
样子太可怜了,她看见我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说:「主人我错了,可我很饿,你打
我好了。」
我拿起供盘里另几个桃子擦掉毛也塞给她说:「放心,我的祖宗在天有灵,
也不会想看到我惩罚一个挨饿的女孩。」
斯蒂芬妮怀疑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确定我不会把桃子收回去才把手伸过来迟
疑的接过去,我抚摸她那头让我着迷的金发,发丝很乱,这要是好好洗洗,梳理
一下该有多好看啊,现在天气酷热潮湿,她身上都臭了,等她危险期过了,应该
给她洗个澡才好,洋人的肥皂真是好东西,比故乡的皂荚要好用。
我不禁好奇的询问:「你以前都吃什么?」
斯蒂芬妮一面认真的啃桃子,一面回答说:「玉米糊糊和主人做饭时削掉的
土豆皮,还有其他切掉不要的部分煮一锅汤,每次只给一小碗,以前的主人和奴
隶贩子都说,花式姑娘要保持身材,不能多吃,吃多了就不好卖了,可是我们都
饿啊,总会想办法偷点东西吃,被发现了就会被毒打。」
我告诉斯蒂芬妮,以后不会了,我吃什么给她也带一份,虽然东西不会多好,
但不会再让她挨饿,斯蒂芬妮一副认真听但很怀疑的样子。
吃完早饭我要开门营业了,告诉斯蒂芬妮可以先做点擦桌子,擦地板之类的
工作,但不要动作幅度太大,免得撕开伤口。萨凡纳虽然临河,用水却很不方便,
我每月需要花3美元给一个从远方泉水处运水过来卖的公司,水装在大陶罐里放在
阴凉处,上面盖着木板防尘,用于我自己喝水、做饭、店铺经营卖茶水、卖咖啡,
水好,生意才会好,客人在我这里喝着口感好,自然就会多买点回去。再花1美元
给市政公司,黑奴会把附近的井水装进我后院门外的木头水槽里,用于店面打扫
和个人清洁,这种水经常比较浑浊,水槽也需要经常清理,不然很快就能长出苔
藓和水草。
我从水槽里提了一桶水给斯蒂芬妮干活用,斯蒂芬妮接过来,用手从桶里捧
水喝,这也是我没想到的,她告诉我她以前一直都这样,没觉得有什么,而且主
人只许她喝这种水,我告诉她以后不许了,我每天都会烧热水,她也可以喝,喝
多少都行,不许再喝这种水。
我打扫完店面暂时无事,坐在柜台后保养起我的柯尔特1851海军型手枪,这
是年初给朝廷谈军火交易时,军火商送的,用法也是他们教的,我放在行李里张
买办也不知道,美国治安比较差,现在我不得不入乡随俗的有所戒备,斯蒂芬妮
正在擦桌子时看到我在摆弄枪尖叫一声退到角落里,很害怕的样子,极为恐惧的
盯着我:「主人你别打死我,我保证我会好好干活的,我会让你满意……让你高
兴的。」
我只好暂停手上的事,先去安抚斯蒂芬妮,向她保证不会伤害她的,她以前
见过别人用枪吗?斯蒂芬妮点头说看到过,奴隶贩子押送她们这些奴隶去市场卖
的时候,还有她从约翰逊那逃出来时,有骑马的白人追捕他们,一起逃跑的黑奴
同伴被枪打中了,那鲜血淋漓的样子让她腿软的站不起来,然后被奴隶猎人抓到
一顿打骂套上枷锁。
我不知道她以前到底受到过多大的伤害,她也不肯对我多说,她每透露出一
点,都让我更加想要对她好,白天她看到白人顾客,都会惊恐的颤抖和逃避,白
人顾客看她一眼都能把她吓哭。
她这么容易受到惊吓,我难免有些不悦,她察觉我变得冷淡后,表现的更加
恐惧,我只能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她,告诉她有我在,我也有枪,会保护她,她将
信将疑,毕竟我也给白人做事,向白人提供服务,和白人是一伙的,我只能让她
有客人时先不要到前台来去后院整理我的房间。
10天很快过去,海德医生也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他说过5天他有空还会再来,
那时斯蒂芬妮没事,就真的没事了。
接下来几天,我和斯蒂芬妮相处的很微妙,她想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对她的容
忍边界,她显然不信我不会伤害她,我则觉得她现在还是太虚弱了,再修养两天
就要了她的身子,并跟她明确等级尊卑。
5天后的傍晚,海德医生带着一个10岁的小女孩来了,他介绍是他的一个女儿,
模样确实有点些像斯蒂芬妮,这个女孩坐在我屋里的椅子上,舔着我给她的一小
块黑糖,海德医生很自然的把斯蒂芬妮穿的破裙子整个掀起来扔在脚下,围着斯
蒂芬妮赤裸的身体看了几圈,点点头对我说:「这个姑娘恢复的很不错,可以用
于享乐了,你应该早点带她去做财产登记。」
海德医生又对斯蒂芬妮冷冷的说:「主人对你这么好,给你治病,你得让主
人使用的舒服点。」
海德医生的女儿看着斯蒂芬妮,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问父亲,「这个光屁
股的大姐姐是谁啊?」
海德医生对女儿宠溺的说:「是个黑鬼,就和码头上那些挨鞭子干苦工的一
样,你别怕,可以去摸摸她,也可以打几下。」
海德医生的女儿围着斯蒂芬妮看了看,没有下手打她,而是冲着这个光屁股
大姐姐微笑一下,把自己手里的稻草娃娃送给了斯蒂芬妮。
我把海德医生送走后,斯蒂芬妮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稻草娃娃,哽咽
着。我把破连衣裙捡起来又套在她身上,对她说:「别害怕,虽然那个人也是白
人,可他救了你。」
斯蒂芬妮带着哭腔说:「我也想有那样的爸爸,可我爸爸不要我。」
斯蒂芬妮这个回答,让我觉得她可能是被自己父亲卖掉的吧,我想起我在中
国看到的那些因为灾荒,战争而被迫卖掉自己女儿的家庭,原来美国也有这样的
人家啊,难怪她这副样子。
天黑后,斯蒂芬妮跪在我床前说:「主人,你可以……拿我享乐了,我会让
你使用的舒服的。」
斯蒂芬妮这话说的我浴火高涨,但我看得出她很羡慕今天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她现在一副心虚复杂的样子,让我下不去手,我稳了稳心神告诉她:「今晚你先
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我就使用你来享乐,好吗」
斯蒂芬妮点点头:「主人,那我……我明天一定会让你高兴的。」
我盘算了一下,得益于平时的积蓄,现在我手里还有超过50美元可以使用,
足够把这个斯蒂芬妮这个好姑娘稍微收拾干净了。
我这天上午正常营业,下午挂牌休息。我给斯蒂芬妮套上破裙子,带上奴隶
买卖合同,用一根麻绳捆住斯蒂芬妮的双手,搂着她的胳膊出门,这里奴隶出门
都要被捆着或者拴着,奴隶自己出门会被巡逻的团练当逃奴抓住,如果奴隶确实
有需要出门,会在胸前挂上一块大牌子,写明主人信息,出发和要去的地方,团
练会跟随确认奴隶没有偏离正常路线,若有逃走嫌疑,就会被抓住群殴。
到了公证处,我和斯蒂芬妮都验明正身后,递上2美元手续费,相关信息会在
萨凡纳法院存档。然后去旁边再次确认身份,递上2美元手续费费做财产登记。
不少白人父母都会带着小孩去看奴隶拍卖奴隶和做奴隶的财产登记,这里人
看到有奴隶路过,都会上去拍打几下,再唾弃一番。斯蒂芬妮在等待登记时,也
有白人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上去对斯蒂芬妮动手动脚,摸摸大腿,掐掐乳房,掀起
裙子在她屁股上拍打几下,我看是小孩,也不好驱赶。
斯蒂芬妮给这几个白人小孩骚扰的把身体扭来扭曲,脸色羞红,好像很享受
的发情了一样,几个白人小男孩围着起哄对着她说「好女孩,张开腿……好女孩,
张开腿。」
一个拿着小扇子的白人小女孩,用扇子遮住脸对跟旁边的姐妹说:「看,这
就是花式姑娘,主人们拿来骑着的母马,这个虽然长得白,可肯定也有黑鬼血统,
黑女人就是淫荡,看她都发情了……」
登记完成后,我领着斯蒂芬妮去买了2件素色的连衣裙供她换洗,1件小披肩,
1条深色围裙。买了一张二手的大木板床和一条新的棉花床垫和其他几个铺床用具,
她的头发披肩上就很美了,我在路边随手摘了几朵野花,我还有一把从国内带来
的木梳,怀特先生以前给的一个旧的小镜子,也可以给她用。
回店里后,我烧一锅热水,倒在一个大木桶里调和温度适合后,让斯蒂芬妮
坐进去,亲手给她洗澡,斯蒂芬妮觉得这个水温很舒服,她说她以前只是用冷水
冲一下。
她洗澡时也很听话,完全任我摆弄,我碰她身上什么部位,她都不会挣扎。
她的身体好像很敏感,我随手在她的身体上撩拨几下,她的阴道就湿润了,娇喘
起来,洗完了给她换上新买的连衣裙,斯蒂芬妮眼睛湿润的看着我,似乎对我很
有好感,我在她的头上插了几朵野花,让她对着镜子看看她有多美,她把野花拿
掉,连说「别这样,我不配。」
我又教她用盐水漱口,用牙粉刷牙,她基本不用出门,倒也不用买皮鞋,我
想起我还有一双从中国带来的布底鞋,正好适合她穿,用块棉布包一下她的脚,
穿上就不会太大了。这下终于有点像个我故乡的丫头了。
斯蒂芬妮觉得很舒服,她小声的哽咽起来,我连忙问她怎么了,斯蒂芬妮说:
「主人,我很……我很满足,我不逃走。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我不配。」
我对她说:「喜欢吗?,喜欢你以后就穿着,我从中国带来的。」
斯蒂芬妮好奇的问我:「中国……在哪里,那的人也卖姑娘吗?我妈妈现在
不知道被卖到哪去了,我的姐妹也被卖了,被不同的人买走,我想她们,可又不
敢想。」
我心头一惊,我也好久,好久没和人说起中国了,自从来到萨凡纳,我一直
在模糊自己的身份认同,把自己的安全寄托于躲在英国威名的后面,不敢过多提
及自己的出身和过去,避免引起这里人的排他性敌意,成了无根之人,斯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