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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凤听涛》(又名:《装逼,操,打三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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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凤听涛》(又名:《装逼,操,打三循环》】(第一章:平凉萧杀夜)(无绿,后宫,无脑爽文)(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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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3-14

    在这平凉城,甘白尘又梦到了同样的黄沙漫天。

    只是秦军越来越少,风沙也越来越大。

    到今日的梦,便只剩一人了。

    燃烧的城门里踏出一匹马。马上是一位银盔白甲素披风的将军,单手持着矛,

    矛尖对着天。怀里抱着一啼哭的婴孩。

    骏马四蹄站定,婴孩也停了哭闹。

    一缕红缨在黄沙中起又落,像蛇吐信那般寂静待发。

    狂风刮过,黄沙一时间散了去。黄沙背后,穿着蛮服的大军擦着刀整着盔。

    见只有一人迎战,此起彼伏的轻笑声响了起来,蛮马都不耐烦的跺蹄嘶鸣。

    蛮人头领不敢轻敌,又待了一会儿。轻笑声不屑声渐渐小了下去,再次静了

    下来。

    不能再等了。紧绷的弓弦要断了。蛮人头领的汗滴从帽隙里钻出,哒的砸到

    了黄沙上。

    蛮人头领喉头一滚,咽了口唾沫。胸膛高高鼓起,终于从口中崩出了:

    「杀——!」

    顷刻间马蹄滚滚,又是黄沙漫天。

    银蟒入阵来,红信狂舞去。

    虽千万人,吾往矣。

    ***  ***  ***

    平凉城萧瑟,只有一家酒楼还红火着生意。这酒楼客房里趴睡着一公子,涎

    水都把那樱桃木桌打的深黄。

    睡公子揉了揉眼,往窗外一看,日出三竿,正是到了用午膳的时点。

    旁边候着的丫鬟拉了他衣袖一下,眉眼间带着催促,肚子恰到好处的打出一

    声咕噜。

    「少爷,还不下楼用午饭吗?」

    甘白尘还在回味那个离奇的梦,呆呆的望着丫鬟厌月那姣好的脸没说话。

    「少爷!」

    厌月的声音又重了几分,带着些委屈。

    「哦,对对。走,咱们下楼吃饭去。」

    甘白尘见这丫头饿的是撑不住了,先领她下楼填上肚子再说。

    这酒楼有着一架左右对折的木楼梯,简单的把客房和食堂上下分了开,如此

    便吃食的吃食,睡觉的睡觉,两不相扰。只是这阶梯上的木板有些旧了,甘白尘

    和丫鬟踩在上面吱吱呀呀的响。

    不知是本地人吃的晚还是这荒城食客太少,正正好好的饭点当口竟还有选桌

    子的余裕。甘白尘于是挑了个离厨房近的。

    他对于吃这件事没啥耐心,爱盯着厨子做菜上菜。或许真是他这强行伸进厨

    房里的视线奏了效,不一会儿三大盘四大碗的就上齐了。

    平凉本地人就没见过在这家店里吃的这么铺张的。

    满满一桌子菜,但甘白尘没吃,不住的给厌月夹他爱吃的菜。主子给下人夹

    菜,天下竟还有此般道理。

    眼见着丫鬟的饭碗里叠出一座小山,都刨不到饭了。

    「少爷,在外面就别闹了。」厌月小声说着话,筷身一动,啪的挡住了他夹

    过来的肘子。随后发力往他自己的碗里推。

    「我就爱看你吃饭,可爱。」

    厌月俏脸一红,手上收了劲放他过来,又让他把小块肘子缀在那碗里的小山

    巅上。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边吃着饭,边不住的往厌月身上瞅。当然不是看她面前

    那被堆得高高的瓷碗,而是这平凉城里除了军属,陌生外来的年轻人属实少见,

    更是好久没有过如此漂亮的女人了。

    平凉其实早该撤制废城了,它在大秦西边就是一座孤城,与其他的城镇村落

    都远得很,通商都麻烦。原先是为了征服西戎临时立的军屯,但蛮族就和地里的

    野葱似的,西戎被迁进了关内,又来了不知道哪长出来的另一部族,占了先前西

    戎的地儿,不住扰袭这平凉孤城。

    若不是数十年前大秦左丞相一人一枪,于城下力克万敌,把蛮人杀了个胆寒,

    千里外的咸阳宫早就下令迁户移民弃城了。当然这故事过于离奇,城内老住户们

    也不知是否为真。

    来此的路途危险又遥远,城内更是没什么前程,年轻人往外跑还来不及,也

    不知道这位公子哥带着漂亮的年轻女人来这作甚。如今这平凉城内,除了大头兵

    就是风吹沙,商户乐坊都破落的没几户了,哪来的乐子找。

    说到风,正巧大风刮过,吹的那纸糊木窗棂哗哗的抖,急急的来回翻折好像

    就要断了去。粗粝发苦的黄沙侵进了大开的窗,撒了几波在临窗木桌上的那盘白

    切卤牛尾肉里,眼看着不能吃了。

    那张着大嘴,正要下筷大口朵颐的大汉来了脾气,鼓着一身横肉大声怒斥:

    「老板娘!你这破鸡巴窗怎么回事!」

    老板娘带着歉意,不住的躬身,挪着小碎步赶忙迎风吃力的拉合上了窗。

    「兵爷,实在是对不住,忘了关窗了。今天您这一桌酒菜就全免了。待会儿

    再让后厨切盘牛肉出来给您。」

    「不够!要让这小丫头片子陪爷几个玩玩!」

    大汉哗啦的踢开板凳起了身,打开了老板娘过来拉扯制止的手,大步朝着甘

    白尘那桌迈去。同坐着一桌的兵汉们随着大哥刷刷的站了起来,团团围住了甘白

    尘和厌月。

    甘白尘还在那点筷子,挑着下一波给丫鬟夹什么菜,突然天就好像黑了下来。

    抬头一环顾,满眼都是黑乎乎泵着粗血管的壮实腱子肉。

    「赶紧散了,别坏了本公子吃饭的心情。」甘白尘脸色一沉,把筷子往碗上

    一摔,没了好气。

    众兵痞见这细皮嫩肉的公子脾气却老大,都呵呵的抖胸沉笑几声。

    「小子,怕你不知道规矩,在这平凉城,外来的嫩丫头都得先给爷几个尝尝。」

    那领头大汉带着一脸淫笑,伸手摸向了厌月的一侧白嫩脸蛋。

    就在要触上那嫩滑的肌肤时,他那粗大的两截指骨间,被挽出个利落的银白

    色剑花。剑锋破空声一啸而过,领头大汉右手的半截五指应声而落,大颗小颗的

    尽数摔进了甘白尘的汤碗里,慢慢绽出的血花和汤的油花融在了一起。

    这汤是不能喝了。

    众兵痞齐齐的往她桌下的那双妙腿看去。厌月这丫鬟腿上竟还垫着一把细瘦

    长剑,此时剑鞘微不可察的抖了收剑后的最后几下,静了下来。

    那领头大汉后知后觉的终于感受到了疼。亏是大秦士卒,五指齐断倒也没有

    大喊大叫,只是胡子拉碴的大脸已经有了藏不住的惊恐。

    「你……你们完了!私伤军卒可是重罪!要连坐的!」

    领头大汉像要给自己鼓气似的大声威胁道,捂着断指,疼的不住发抖。

    「私伤军卒?」「我大秦的士卒如今壮胆都不靠拳头靠嘴皮子了吗?!」

    甘白尘厉声喝道,收了先前的玩世不恭,凌厉的盯向那满是惊恐的眼睛。随

    即拍出方小印,在木桌上敲出五字古朴大篆。

    上书:甘泉卫尉印。

    那领头大汉被一小瞧,也来了火气,又有了先前的几分嚣张:

    「我他妈还是上造呢,你那是什么鸟毛军衔……」

    他突然不说话了,他想明白了这不是军衔,这公子也不是兵。甘泉宫可是太

    后住的地儿,面前这人是从咸阳宫里出来的大人物。

    其他人早已单膝跪下了,但他膝盖僵住了,努力想跪却跪不下去。

    「给我滚。」

    甘白尘戾气收回去了点,把那带着血和指头的汤碗往领头大汉手里一塞,又

    专心挑拨起菜来。嘴上打发他们赶紧滚。

    领头大汉战战兢兢的领着小弟们一刻都不敢逗留,小跑着一溜烟出了酒楼,

    连老板娘手上那盘新切的牛肉都不要了。

    甘白尘倒没被那断指倒了胃口,活动了下筋骨反而有些饿了,捧起自己的饭

    碗往嘴里送起饭来。

    丫鬟厌月趁着少爷专心致志捧碗刨饭之际,小手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推,悄悄

    的把自己的那份汤挪给了他。

    ***  ***  ***

    咸阳宫大殿。

    刚用完午膳的时辰,大殿内就点起了灯。倒也不是暗的看不清了,只是这大

    朝正宫的大殿着实太大太空,大到秦王都从上座高台下来,盘腿和他的相邦甘罗

    凑在一桌下棋。故是除了一旁立着伺候的内官,这大殿里就再无他人了。点上了

    灯多少能再有活气些。

    平日里百官们持着朝笏立着禀事的那块地板上头,被放了个香榧木独木厚棋

    墩。这方棋墩看着平平无奇却是有些讲究。香榧木只产自那多慷慨之歌的燕赵之

    地,还得年份够久,足粗足大,才能让匠人一刀成墩。若是这匠人当日手感不佳,

    一刀把秦王的宝贝木头给劈差了,脑袋也自是别想要了。所以那日除了位恰好入

    咸阳的赵人老棋匠,竟是无人敢接这活。

    秦王执黑,贴在那榧木棋墩,落子挂角,隐隐是要做个大雪崩再内拐的局面。

    这黑白棋皆是由那齐国东海滨采来的双面凸贝壳子制成,两面都饱满的像二

    八少女刚顶起的那两房乳包,执在指尖够柔和却不碍事,曲线凸的刚刚好。放眼

    整个大秦,可能也就这座宫里,能落下这种子了。

    甘相邦执着白子,举棋不定。

    「相邦,你那幺女也应成年了吧。入宫侍孤可好啊?名分便任相邦挑选,定

    不亏待了她。」

    「唯独这小女……」

    甘相邦分心回答,却有些好气又好笑。这大王酷爱棋道却棋力不逮,每逢死

    活诘碁就爱使些盘外招。

    「怎么,是嫌寡人太老,委屈了你家水灵的闺女不成?」

    「臣,自有考量。」

    甘相邦没管大王在角上镂空的心思,直接转至中腹,冲了一子,硬断了秦王

    的大龙。

    「又是寡人输了。」

    秦王见大势已去,也懒得再下,爽利的承了败局。随意拍了拍发麻的腿,站

    了起来转身,寂寥的看向那席空落落的高台王座,轻声道:

    「这遭若是你的儿子真能成事,孤倒也不必娶妻纳妾了。」

    ***  ***  ***

    天黑了下去,甘白尘和厌月站在酒楼门前,那老板娘吱呀的就把门给合上了,

    把他们留在黑夜里,和里面那片亮光隔了开来。

    倒也不是赶他们出来,确是甘白尘有错在先。他原以为今晚定是去那平凉令

    的府上过夜,便吃完饭就找老板娘结清房钱了。未曾想到那平凉令府晚上冷冷清

    清的,连个当值门房都没有,压根敲不开,硬是吃了个闭门羹。再兜兜转转回到

    酒楼想要留宿之时,就被告知已经没了空房。

    当然也不知道是真没了空房,还是老板娘嫌他俩麻烦不想惹祸上身。看老板

    娘关门时的那表情,倒是更像后者。

    甘白尘站在门口,抛玩着一个莲纹锦囊。临行出门时老父曾说过,遇到事了

    或者有困难时就打开它。

    现在算是有困难吗?毕竟如今没地方睡了。

    他可从小就没操心过在哪睡的问题,就连他的贴身丫鬟厌月都不用自己铺床。

    在自家府上他和厌月的房间连通着,就隔着半堵半开的墙。下人们来给他垫床铺

    被的时候,顺带着把隔壁厌月的也整好了。

    但他觉得若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犯不着如此郑重的交付与他一

    条锦囊妙计。理应在更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拆了它。

    于是甘白尘带着厌月就朝着对门的住户家走。公子哥自是拉不下这个脸,去

    一家家的敲开门借宿。这般求人就只能靠了丫鬟。厌月嘴巴虽没少爷那般伶俐,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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