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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凤听涛》(又名:《装逼,操,打三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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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凤听涛》(又名:《装逼,操,打三循环》】(2-3)(无绿,后宫,无脑爽文)(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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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今天还真是不一样啊。。。”

    厌月眼睛里贼兮兮的笑,腰一擡一沉地来回坐着,用湿漉漉的肉穴套弄着阳

    具,嫩肉一层层的搅着,带着一脸戏虐的着看他问:“少爷喜欢这样的厌月吗?

    ”

    甘白尘觉得她穴里的水比以往出的还多,穴肉一收一缩,活像在主动把他往

    里吞。厌月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欲火四溢。

    厌月慢慢地坐下,又缓缓蹲起,闭着眼沉浸在下身厮磨的快感中。

    她的脸蛋烧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红的,浑身冒着股滚烫的热气。

    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热的水汽,半睁着的眼睛蒙着层雾,目光拉着丝儿似

    的缠着他不放。

    “哦——,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甘白尘喘着气,眼瞧着她又从龟

    头顶上缓缓坐到底,舒爽得他一声叹息脱口而出。

    “少爷。。。笨蛋!厌月喜欢你这么久了,都没瞧出来。就拿厌月当暖床丫

    鬟肏,坏死了!”

    厌月一改往日的温顺,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火,又带着点撒泼的蛮劲儿,把心

    里话倒豆子似的全给吐出来了。

    说着话,直接一把把甘白尘推倒在床上,按得他彻底躺好了。

    甘白尘被她这股突如其来的霸道给整得一愣,旋即却又兴奋得不行,下身阳

    具胀得邦邦硬,直往天上戳。

    “厌月。。。厌月也想让少爷喜欢上厌月。”

    厌月一边吃力地断断续续道,一边撑住他的腰,猛地把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往

    下坐,快速地套弄起下身来。

    阳具被嫩肉来来回回的抹着水,棍身上水光均匀地黏糊发亮。

    就这么狂暴地套弄了一阵,厌月手脚一软脱了力,穴里还夹着肉棒,趴着两

    条腿坐着,大口喘着气。

    “你。。。是不是发烧了?”

    甘白尘见机行事,把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滚烫身子一把搂进怀里,按着她倔强

    的脑袋和自己额头相抵。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他只觉一股热烘烘的温度直逼脑门。

    “厌月。。。怎么没觉得自己烧了?”

    刚说完她就吸溜了下鼻涕,声音又糯又哑。

    “可能是你练武练多了,体质好吧。”甘白尘顿了顿,犹豫了下还是说了,

    “其实刚刚你骑着我的那会儿,难得的有时间想了想。我好像。。。好像也挺喜

    欢你的。我真没拿你只当暖房丫鬟。”

    甘白尘继续顶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汪汪快要哭出来的大眼睛,轻声说着。

    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摸下去按住了她的腰,主动地挺动起下身来。

    厌月就这么和他抵着额头没动,大口喘着,湿润的呼吸全打在了他脸上。她

    喘着喘着,忽地轻轻往前一送,小嘴主动贴在了他唇上。

    不知是热病的缘故还是真情意似火,甘白尘只觉得她今天的唇和舌都火烫得

    吓人,搅得他整个人都要和厌月融在一块儿了。

    今日厌月的穴里比往常更烫,湿热的嫩肉包裹着阳具来回擦磨,带得龟头边

    缘一阵刺啦啦的痒。

    若说先前与她行房是柔软酥麻为主,那么今日就是抓心挠肺的痒,痒得让人

    直想疯狂挺动,让穴肉去狠狠地蹭磨龟头上发痒的地方。

    但那火热的嫩肉像是添了把火,愈烫愈痒,便倒勾得甘白尘越动越快,越插

    越猛。

    下身一阵阵激烈的抽送撞得厌月眼里含着的泪一滴滴地甩到他脸上,温温热

    热。

    她被肏得眼里失了神,已经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看枕头了。

    小嘴被他的舌头堵得死死的,呜呜咽咽的喘息声混着一浪接一浪的水声,乱

    成了一团。

    甘白尘感觉龟头已经麻到没了知觉,只有一丝丝酥痒的快感从棒身不断往上

    窜,钻进脑门,又从脑门流回尾巴骨。

    那攒在尾巴骨上的快感一波波堆积,已是到了极限。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她的两瓣雪臀,手指用力按进了臀肉里,狠狠将

    她的屁股往下一摁,猛猛地加快了挺动。

    厌月虽是晕晕乎乎的,却也察觉到情郎就要冲刺了,捧着他的脸,声音连不

    成句:“呜。。。嗯。。。少爷。。。动快些,厌月也要去了。”

    甘白尘听得心头一紧,被她这娇滴滴的一声催得再也绷不住,腰猛地往上一

    挺,双手按住她的腰死死压下去,龟头顶在宫口深深埋住。

    “啊。。。!”甘白尘一声闷哼,阳具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一

    股股地灌进了那湿烫的小穴。

    浓稠的白浊翻滚着涌进她的宫口,堵得严严实实,塞不下的那几泡还顺着穴

    口还不断地往外淌,沾得两人胯间一片黏腻。

    厌月已是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胸口还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她轻轻张了嘴,一口咬上了他的肩头,不住地呜呜着,声音里满是满足和余

    韵。

    待到厌月也释放完了高潮,松开了嘴又转过来看他,眼睛里湿乎乎的,大口

    呼出的气都带着潮味。她又吻上甘白尘,甘白尘也吻向了她。

    舌头在他嘴里搅着,竟把半软在肉穴里鸡巴给亲的又立了起来。

    第二发的时候,脱了力的厌月已经只会下意识的哼哼和夹小穴了。

    当甘白尘满足的又往里注了一发,拔出软趴趴的鸡巴的时候,厌月已经体力

    不支被肏晕过去了。

    甘白尘看着她带着红晕的睡颜,心头一软,后悔着不该强行折腾她第二发。

    于是胡乱套了件衣服,给晕过去的厌月盖上了被子,然后出门叫了下人要了

    桶水。

    不一会儿热水就打来了,甘白尘帮她擦完身子上的汗后,就抱着她入眠了。

    —----------

    或许是接风宴里酒喝多了尿频,甘白尘难得的起了个夜。便松开了怀里静静

    安睡着的厌月,迷迷糊糊的趿上鞋,摸出门去上茅房。

    茅房就在他们这间房的隔壁。但甘白尘没直接往茅房走,鬼使神差的看了眼

    另一侧的邻居。只见屋里还亮着灯火,里面悉悉索索的在说着什么。

    甘白尘知道隔壁住的是那胡子拉碴的先登骑营骑都尉,便对他们的对话好奇

    了起来。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那走了几步,随意的听了几句。

    “这甘姓小子,妈的今日堂上耍的派头这么大,早就看他不爽了。而且要是

    放他回去禀报遭了重骑袭杀,我等还怎么夺城?”

    “怎么在这节骨眼上派了王使!”

    “要不现在就动手把王使做了?反正公子成峤已经被说动了,干脆明日就反

    上咸阳,立他做那傀儡秦王。日后再找个由头废了他。”

    “不行,咸阳的大人们还没准备好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婆婆妈妈的放跑了这小子就全完了。”

    “再等等,我已经寄书一封前往咸阳,等待大人们的指示了。”

    声音小了下去,似是谈妥了。安静了一会就起了鼾声。

    甘白尘听的出了一身冷汗,一点儿都不困了。

    万万没想到这平凉城就是个豺狼窝,这趟出使弄不好可就真没命了。

    那一张善人脸的平凉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蠢到被人撺掇算计了都不自知,

    活该当不了大王。

    不过,他对大王那股子关心和叨念到底是不是装的?

    沙漠夜里干燥的风往他身上一吹,吹干了些汗。甘白尘打了个冷战,赶忙上

    完茅房提起裤子,就缩回房间里。却是抱着厌月睡不着了。

    “少爷。。。”

    厌月梦里喃喃了一句,然后转身把大腿搭了上来。

    “诶。我在呢,安心睡。”

    至少要把厌月先送回去。

    他想明白了些,揉着肩头的两排牙印,感觉心安下不少,至少能顺着困意睡

    下去了。

    第二天,平凉令府门口。

    甘白尘顶着黑眼圈,把厌月扶上了马车。

    “厌月这么走了的话,少爷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少爷我已成竹在胸,放心吧!安心去陇西呆着。陇西是屯兵重镇,人口稠

    密,连带着医馆也水平高超些,去那好生养着身子。办妥了这儿的事,就出发去

    陇西城找你。”

    甘白尘挺起胸膛豪迈的拍了两下。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唯一的依仗其实只剩

    那个青莲纹锦囊了。

    厌月还是一脸的担忧。

    甘白尘抚上她的小腹,小声逗她:

    “万一肚子里有了呢,不得先把风寒治好,好好养胎才是。”

    “还。。。还不一定呢。”

    厌月红了脸却满怀期待,手也放上了小腹,叠在他手背。

    安抚完了厌月,甘白尘跳下了马车,又多扔给车夫一吊钱,拍了拍马屁股,

    马蹄声哒哒的带着车往城门走了。

    万一老父失算了,至少还能给老父留个孙辈。边想着,甘白尘又掏出莲纹锦

    囊抛接着,目送马车远去。

    虽说世人皆说老父神机妙算,一手谋术能乱气运遮天意。可他亲眼见过老父

    醉酒,边走边算,结果脚脖子一歪整个人摔进池塘里。

    老父也是人,不是传说中的姜太公。

    甘白尘眼珠子跟着锦囊起起落落,不知里面藏着的计策有几分可信。

    接住最后一下,便把锦囊收回怀里,他走向大堂去寻那平凉令。

    该办正事了。

    —-------------

    甘白尘走进了大堂,那成峤孤身一人,正坐在堂里喝茶。

    便又装出昨日上门时的气势,堂堂的走了进去,直接问成峤:

    “大王差我前来出使,是为了从平凉令处取回一信物。。。”

    喉头突然紧张的卡了下,又清了请嗓子。

    “便将那送回咸阳的信物交予我罢。我明日就动身返回,毕竟这平凉城。。

    。”

    甘白尘突然不说了。体谅到这平凉城山高路远,公子成峤可能也确实能力有

    限,上了贼船还不自知,甚至有些可怜起他来。

    “是是,甘小哥不必隐讳,成峤也知道这城里的状况。确是早早回去的好。

    ”

    公子成峤听出了甘白尘话头里藏着的的轻视和诘难。纵是被个小辈数落,却

    诺诺的应承了下来。

    “来啊!”

    成峤的语气威严起了几分,对着屋外拍了拍手。

    甘白尘一听他答应的这么痛快,估计是在演戏,叫的不是下人,而是刀斧手

    或者驽士。

    他只好梗起脖子像那待杀的鸡,忐忑的望着门口。

    没想到来人竟是个妇人,带着些愁容,脸上年岁的痕迹尚未盖过曾有的芳华

    。妇人怀里搂着个孩子,安静的嘬着手指正睡着。

    “这唱的是哪出?信物呢?”

    “这便是要送去大王那的信物。”

    平凉令从妇人手里接过了孩子。换了个不熟悉的人抱,孩子一扭身子,小声

    哭闹了起来。

    甘白尘有想过所谓的信物可能要大到要拿马车拉,也有可能揣进兜里就能运

    走。但却没想到是个大活人,还是个婴儿。

    “此去咸阳,头日喂米汤即可。途径陇西之时再劳烦购置些牛羊奶,用冰镇

    上,如此剩下四日的路程里,便不用担心他的吃食了。”

    终是关系到自己的骨肉,平凉令自顾自的絮叨了起来,带着一脸的怜爱和希

    冀看着婴孩。

    等等,伙同谋反的人为何要送自己的孩子去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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