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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魁绮罗将两人领了进房,却没留下,只是弯腰在小乞丐耳边小声嘱咐了句:“姐看出来了你喜欢他,今夜上些硬的也要拿下”。
“别胡说!什么拿下啊?”小乞丐红了脸,大声嚷嚷。
花魁也不多言语,给了小乞丐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后,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就把他们给锁房里了。
“她。。。不唱曲儿了?”
甘白尘躺在远处的摇椅上正晃着,见这香房里只剩他俩了,很是错愕。
唱曲儿的都不在了,那今夜他俩还能干什么?下棋吗?
小乞丐还是背对着他,想把耳根的烫,与脸上的红,先给压下去。
“嗯。。。嗯。。。哈~。。。”青楼里那惯有的怪声儿从隔壁传了来。给小乞丐吓得一个激灵,辛苦压下去的羞又反刍上来了。
甘白尘倒是听得多了不害臊,站起了身去,在墙边来回踱着步。
“这倒是奇了怪了。按说青楼该最为讲究这一个墙厚不串声啊?”
他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来,这媚声也随着他的来去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这儿!”甘白尘站定了,手指一指,然后顺着点着的地方找了一圈。果然有个开出的小洞,洞的这侧还粘着个薄纸,从那边隐隐透光过来。
甘白尘趴了下来揭开纸,又拿眼睛往上一贴,观察起隔壁的情况来。
只见满身肌肉的黑壮汉立在那铺着大花被的床边。
而一具白花花的身子跪在床上,高高的撅起那丰腴圆润的大屁股,随着身后大汉拉她的节奏迎合着,口中嗯嗯啊啊的淫喘个不停。
床都被大黑汉撞得咯吱咯吱响,撞得急起来,有时比那女人叫的还卖力。
“快,快来看。”甘白尘压低了声音招呼小乞丐过来。
没了花魁姐姐,这活春宫倒是也值得一看,打发打发时间。
“谁。。。谁要看这个啊!”小乞丐扭捏了一下。
“哎呀,快来。你是打算在那站一宿啊?”
小乞丐矜持过了,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她小跑过来趴了下去,与他一块儿好奇的往孔里窥探。
甘白尘干脆往另一边挪了挪,把孔让了出来,很有风度的让她先看。
小乞丐才看了第一眼,刷的脸就红了上来。但偷窥的那只眼像是粘了上去,死死的贴着洞继续看着。
“这。。。这。。。怎么。。。感觉他们的角度方位不大对?”小乞丐是女孩儿家家,虽没亲身操演过,但也大体明白那位置该在哪。
此时有些惊得磕磕巴巴。
“换我看看!”甘白尘又挤了过来,凑上去,看那小乞丐让出来的洞。“这不就是从后面行房嘛,没见识!”
甘白尘眯着眼,看那大汉插得白皙美人儿姐姐香汗淋漓。
她浑身都软了下来,脖子也没了力气,头无力的抵在床单上,喘得都是一声强一声弱了。
不得不说,这大黑牛在肏女人这事儿上还真在行,可以偷师一手。
甘白尘正想开口与小乞丐赞叹下这黑汉,转念一想还不知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还是不开这黄腔了,于是又闭上了嘴。
“不是!。。。你,你仔细看他们贴着的地方呀!”小乞丐反倒急了,连拍他的肩头,恨不得领他去隔壁,亲眼看那有猫腻的地方。
“嗯?”
被她这么一说,甘白尘聚焦在了隔壁两人的交合处。
确实有些古怪。昨日他从后面插厌月的时候,下去的角度可没那么高。
再定睛一看,白屁股姐姐那毛去得干干净净的小屄,此刻入口处空闲着,还在往下滴着黏水哩!
莫非,莫非走的是旱道?
“这。。。这。。。”甘白尘也结巴了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掉到隔壁去了。
只见黑大汉插得慢了下来,从身旁小桌上取了个小壶,往自己那硕大漆黑的阳具上倒了几注晶亮的油。
边倒又边缓慢的抽插,姐姐的那圈粉色肛肉就把粘稠的油抹匀了开,把那根鸡巴磨得油光锃亮的。
如此磨了一会儿,抽插又变得顺畅了起来。
壮汉的一对大蛋打在她阴户上,打的她又是一阵娇喘。
那大黑牛好似不尽兴,又把那壶油在白屁股姐姐的两瓣臀上倒了倒,再拿一双满是糙茧的手抓着雪臀使劲的揉搓。
那屁股在他手里和面团似的,不住的变形又弹回去。不一会儿这对雪白的好屁股也是晶晶亮的泛着油光。
壮汉满意的轻叹了声“哦”,撞得更快了,还拿铁扇般的大手往臀瓣上抽来抽去。
大力扇出的啪啪声让一旁乖巧跪坐着的小乞丐都给听到了,低下头涨红了脸,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怎么。。。怎么拉便便的地方也能行这事啊。。。”
甘白尘仍是透过孔瞧着,思量了一下,随口说道:
“据说在我们爷爷那辈,魏王都养着一帮男宠。男人之间能干,男女之间也能干吧?”
“也是,反正都是一圈肉裹着棒,前后的洞都差不多。”小乞丐也跟着乖巧的随口一答。
房间这边突兀的安静了下来,足足隔了几次抽插的间隔,只剩下少年少女微妙的呼吸声。
“你怎么知道这个?”,“你怎么懂这个?”
两人异口同声,转过脸盯着对方,表情都带着怀疑。
“我。。。我总来这家青楼打擂台,然后来这房里和姐姐们聊这聊那的,当然。。。当然懂这个啦!”小乞丐先开口了,笨嘴的辩解着。
“我。。。我连鄃城布袋鸡都知道,青楼苟且的事自然也是略懂,略懂!”甘白尘也是不看了,坐了起来,强装出一股无辜。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那种青楼花公子呢?”
小乞丐的手摸着下巴,俏脸贴了上来,眉间皱成一个川,眼神里满是猜忌,想从他的表情里打探出些心虚来。
“那。。。那我也觉得你也是身经百战,不是处子身了呢!”
小乞丐像是后脑勺受了重重一击,眸子都涣散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聚了上。只是在眼里聚起来的不单是闪亮的瞳孔,还有藏不住的泪珠。
看着她的情绪就要大坝决堤,甘白尘对刚刚的快语伤人有些懊悔了起来。
急忙按住她的肩头想要道歉。
但刚刚小斗完一场嘴,想要掰开喉咙吐出“对不起”三个字又是难如登天:“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开个玩笑。”
小乞丐随那剑三才老头长在齐国。
而指点一位姑娘不清白,在这教化之邦大齐国可不是件小事。
不论真假,还嫁不嫁得出去事小,万一被传开了去,真要被嚼一辈子舌根了。
“。。。我真的。。。真的还是处子嘛。。。”
小乞丐越说哭意越重,说最后几字时,嚎啕的哭意已在嗓子眼里猛猛打旋了。
“我信你,我信你,你是好姑娘。”甘白尘急急的说道,但这种话一急着说,反而越发的不显真诚了。
“呜。。。你还是不信我!我。。。我去床上。。。给你验身子。。。呜。。。”
小乞丐抽抽嗒嗒的挣开了他,一溜烟的跑到了床边踢开鞋子,躺了上去开了腿就要脱裤子。
“你。。。你别!我好歹是个男人,验身这事儿不合适啊!我信,我信你还不成嘛。。。”
甘白尘也赶着到了床边,一把扑上去,按住了她正拽脱裤子的手。
见她执拗的还在撕自己的裤子,甘白尘直接跨坐上她,用全身力气把小乞丐压在身下。
两人扭了好半天,小乞丐见实在弄不开他,也放弃了挣扎,两手一摊大口喘着气。
甘白尘也依旧压着她,跟着喘了会儿。
喘着喘着忽然凑到她脸上嗅了嗅。
“你。。。你闻什么呐?!”小乞丐羞意又浮上了脸。
隔壁那姐姐正好又高亢的叫了几声。
“我闻闻你洗没洗澡。”
“我。。。我当然洗啦。”
“乞丐哪有天天洗澡的。”甘白尘又换了地方嗅了嗅。
“我又不叫小乞丐,是你非喊我小乞丐的!”
“不是,你都没份正经活计,又不去上私塾,天天游手好闲的,不是乞丐是什么啊?”
“我。。。我。。。你!”
甘白尘看着她被气得满脸通红,还挺可爱的。
甘白尘就这么压在她身上。小乞丐也不挣扎了,瞪着眼睛看他。甘白尘也瞪回去。互相较着劲比谁先眨眼。
忽然隔壁传来壮汉的低吼与白屁股姐姐的高潮娇吟。
吓得两人同时眨了眼。
两人都哈哈大笑。
甘白尘捞了个枕头过来,给她垫到脑后枕好,然后也翻身躺她身边歇了下来。
“你。。。你和厌月姐姐什么时候走?”小乞丐小声嘀咕着。
“再有个两日吧。”
“回秦国吗。”
“嗯。”
甘白尘没把实话与她说,两手往脑后一撑,翘起二郎腿,大大咧咧的鉴赏起那床帏上绣的喜鹊登梅。
小乞丐的眼睛里惆怅了起来。像是刚刚爬上山头的太阳又被乌云给遮了上,只留下没剩几缕两人先前打闹时开心的余光。
“不对,明早还要去看剑争!”后知后觉的小乞丐从午饭闹别扭那会儿起,就被忽悠开,直到现在才总算是又想起了这茬。
于是她又担心起小老头来,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从窗边柜子里搬出个折梯来就要往窗外放。
“这。。。这又是个什么东西?”甘白尘也下了床过来帮手。
“据姐姐们说,是帮助官人们逃开家里的大妇的。消息灵通的大妇们有时会上青楼来捉人。”
“哦哦,竟还有这事儿。”甘白尘也是开了眼了。不过心里想着厌月要是来捉他,哪还用走正门,一个跳就从窗外进屋了。
少年少女趁着夜色爬下了梯,各自溜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