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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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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鱼知道】(1-11)(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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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炉热意直扑她面旁,腿脚隐隐发麻,她白天就穿得不厚,现在更是湿冷,整个人忍不住发抖。

    “冷得这么厉害?”程聿骁抬起头,嘴角勾起微妙弧度,伸手探了下她脚踝,“冰成这样。”

    郁知没有作答,只想往后蜷。

    背后是榻背,她根本退无可退。

    郁知撇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喉咙里满是哽咽的堵塞感。

    程聿骁似乎也不计较她的冷淡,拿起圆桌上摆放的巾帕,轻轻替她擦脚踝上的水痕。

    “都是雪水,湿透了。”

    说着,他半跪姿势,将她那条小腿搭在自己臂弯上,动作克制又从容。

    郁知想要收回,却被程聿骁轻轻地按住膝盖:“别动,我帮你擦干。”

    如此亲密的距离。

    空气里流淌着木柴“噼啪”燃烧的声响,伴随郁知急促的呼吸。

    郁知慢慢感到脚踝被掌心包裹,热度从皮肤一路蔓延到大脑,唤起极度不安。

    为什么?....程聿骁为什么要帮她擦...?

    在这一刻,傍晚的冲突不由自主地浮现在郁知脑海:蒋洲的恶劣行径,以及自己无力挣扎的耻辱。

    “我……我自己来,”郁知垂下眼,声音里带了浓重的哭腔。

    “你现在站得稳?”程聿骁轻描淡写地回一句,将那块巾帕摁在她脚背上,力道温柔,不容置疑。

    郁知不敢再动,只得死死攥住软榻边沿,避开视线,任他动作。

    地毯绵软,壁炉光明明暗暗,她整个人似是被笼罩在男人无形的圈子中。

    那套近乎“照顾”性质的举动,深藏掠夺者的气息。

    他一下一下替她擦去寒湿的水渍,修长手指自然搭在她皮肤上,让她每根神经都紧绷到极限。

    “下午不是还跟marcus发消息要报酬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程聿骁抬眸,嗓音轻而缓。

    “...那是我应得的。”郁知低着头,说。

    “是吗?那也是要今天留在我身边的报酬。”

    她呼吸凝滞:“我……才不想在……”

    “你身边”这三个字,郁知说不出口。

    “那你想去哪儿?”程聿骁轻轻笑了笑,拿过一小块毛毯,将她脚裹住,“回公寓?接着再想办法躲蒋洲?然后摆脱他,你觉得可能吗?”

    郁知咬住唇,想否认。

    但她没半点底气。

    ......她妈这个月的医药费。

    她确实需要这份报酬。

    “程聿骁,你……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郁知手指蜷起,因惧怕和委屈渗出汗。

    程聿骁并不急于回答,站起身,将那小毛毯包紧她脚踝:“先暖暖身子,别发烧。”

    说完,他把椅背往壁炉方向拖了几公分,让她能更贴近火源。

    暖光扑在郁知面孔上,照出女孩微微发肿的眼角。

    “你说话。”她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再度质问,不想在这诡异静默里煎熬。

    程聿骁转身,从圆桌上的雕刻花茶壶中倒了杯茶,递给郁知,“喝口水。”

    郁知心里气结。

    接过,猛灌几口,以平息喉咙火烧般的难受。

    火苗摇晃,水面倒映出她灰白的面孔和男人的修长身影。

    程聿骁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她愈发慌,连水也差点呛到。

    等郁知缓和一些,程聿骁才弯下腰,与她视线齐平,眼里仿佛凝着一滩幽暗深水。

    “郁知,你心里清楚。”

    郁知抬头看向程聿骁,刚刚被火光映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程聿骁轻笑了声,笑意没达眼底。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郁知。

    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火光里照出暗色阴影,程聿骁身材修长,随便一站就挡住她半个视野。

    软榻背垫子碰到肩胛骨。

    她心底的慌乱无处可藏。

    “郁知,一个月五千刀,每周工作两天,你真以为是在兼职吗?”

    郁知呼吸一滞,手里的杯子被握得死紧,滚烫的热度透过瓷器传到掌心。

    她僵硬的手指无法放松半分。

    捏紧衣料,郁知想起自己最初得到这份“兼职”时有多欣喜。

    报酬高得离谱,没有明确工作职责,甚至避开了她的上课时间,只需当个跑腿。

    哪怕是需要工作的两天内将她的时间全部占满,这份工资也远远超过她的能力。

    关于工资的很多疑问,郁知压在心底。

    她迫切的需要金钱。

    这些疑问,她可以视而不见。

    她当初默许这份荒唐,可能也是利用对方给予的便利,可如今被戳破,羞耻与不安在她的心底翻江倒海。

    程聿骁伸手将她手里的杯子拿开,放置在一旁的圆桌上。

    他再次弯下腰,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我以为你很聪明。”

    郁知心里猛地一沉。

    “可惜,”程聿骁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压迫。

    “你只是懂得装傻。”

    男人的气息逼近,郁知感受得到他呼吸间的灼意。

    郁知心下慌乱,侧头,试图躲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可双腿刚刚伸直,膝盖便因为长时间的寒冷和疲惫而发软。

    程聿骁拽住她的手臂,将人重新按回到软榻上。

    “跑什么?”程聿骁的语气依然平静,透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郁知,你知道自己跑不了。”

    “怎么?你非要我挑明了说吗?”

    壁炉噼啪一响,郁知仿佛被吓到似的猛颤了一下,榻椅轻轻晃动。

    程聿骁没有后退,反而将手撑在她背后的椅靠上,把郁知整个人禁锢在自己与软榻之间。

    “郁知,我要你,做我的人。”

    郁知脑子轰然乱响,面色青白。

    张了张唇,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第十章 “郁知,你湿了”

    窗外的云压得很低,灰暗的光从鹅绒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笼罩着层沉闷的雾气。

    房间里只剩下沉寂的气息,郁知蜷缩在软榻上,面色苍白,指节微微泛白,她的呼吸微乱,拼命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郁知,我要你,做我的人。”

    程聿骁的话回荡在耳中,让她脑子像被什么砸得一片空白。

    她坐在壁炉与男人的夹击之中,整个人被困在这过于密闭的空间。

    夏夜的蝉鸣并不存在,这里只有冬夜沉沉风声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声响从火焰中传来,摇曳着要爆裂的紧凑节奏。

    此刻的程聿骁离她很近,近到能清晰感到他呼吸带来的灼意。

    郁知曾以为程聿骁是带着“温柔多情”标签的那类人,但此刻他眼底浮现的锋芒与冷漠,完全就是个掌控全局的主宰者。

    齿尖咬住下唇,她不知怎么反驳,唇里尝到一丝血腥的苦。

    “郁知,沉默不会有结果。”

    郁知感到一股酸涩哽住喉头,急促喘息让她脸颊发烫,低声:“我……我不想这样……”

    火炉里木柴又爆出轻响,跳了一朵小火星,燃着这一室的对峙。

    程聿骁的手落在她的下颌上:“不想又如何?要钱,要庇护,要留在这里……你以为能白拿那份高薪吗?”

    郁知猛地抬头与他对视,双眸盈满泪意。

    “我没想过留在这里……”郁知轻声开口,嗓音有些发颤,“钱我会还你的……所有的钱我都会还的.....这件事到此为止,好吗?”

    程聿骁神色淡漠,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却没有放松对她的桎梏:“你还得起吗?况且,你真愿意回到原来的日子?只靠基金会每个月不变的“资助”,你家里的负担,日常的开销,扛得动?”

    郁知呼吸一滞。

    想反驳,徒劳地张了张口,最后将头别开,不肯看他。

    她的确扛不动,若真要与他断绝,她连眼前这一场寒冬都无法度过,更别提后续。

    光只是这个月的工资。

    五千刀。

    她现在浑身连一百美金都拿不出来。

    钱早就打给国内了。

    “我不是逼你,”程聿骁唇角那条弧线更冷,“而是让你在与这个世界的夹缝间,给你选项,要么你走,要么留在我身边。“

    “你清楚你得不到第三条路。”

    郁知感到榻背上的木纹一下下硌着背脊,双手攥得关节泛白。

    理智恢复了点,但她更不想待在程聿骁身边。

    她试着扳开他手臂,却像蚍蜉撼树,程聿骁根本不为所动。

    火苗渐旺,火光爬上男人半边轮廓。

    程聿骁眉目看起来带点燥意,映着些欲念。

    仿佛只差半步,就要彻底将她吞没。

    “为什么……是我?”郁知低眸,问。

    她不明白,像程聿骁这样的人,身边应该从不缺选择。

    但她此刻等不到程聿骁的答案。

    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松了些。

    在程聿骁的答案到来的前一秒,郁知几乎是踉跄着从软榻上站起来。

    她不想再待在这了。

    赤裸的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身上仅有的薄绒内衬几乎无法挡住冬日的凉意。

    “程聿骁,我……我要走。”她抬头,嗓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走?”程聿骁低低地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靠近,像是对猎物的逃窜感到几分意趣,“你能去哪儿?”

    郁知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涌起某种快要崩溃的勇气。她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她看向门口,喉咙里滚出微弱的声音:“你不要拦我……”

    “拦你?”程聿骁嗤笑一声。

    郁知的话被这轻描淡写的嘲讽噎了回去。

    背脊一阵发凉,脚下的步伐更加慌乱,她拼命朝门口靠近,可还没碰到门把,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扣住。

    “你跑什么?”程聿骁的声音低哑得像是拂过耳畔的冷风,指尖烫得灼人。

    力道不大,稳稳地将郁知拖回他的身边。

    “放开!”郁知挣扎着,无济于事,身体在程聿骁的力道下微微后退。

    一步,两步......

    郁知最终一步步被逼到了落地窗前。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垂下,柔软白绒拂过她的肩膀和手臂,像是冷漠的束缚。

    女孩的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脊椎因为恐惧微微弓起。

    薄薄的内衬贴着她的肌肤,轻得像什么都没有。

    “没说完,就要走吗?”程聿骁靠近了些,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温柔仿佛掺杂了碎裂的冰霜。他微微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在碰触一片羽毛。

    郁知退无可退,后背贴着玻璃,冰凉的触感从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还你钱,我一定会还。”郁知几乎是嘶哑着声音开口。

    “郁知,我不是银行。”

    郁知愣住,眼中迅速升起一层惊恐,却被程聿骁低头逼近的动作打断。

    他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额头,呼出的热意洒在她脸颊上,“我想要的,不是钱。”

    郁知几乎能感觉到男人的掌心压在自己锁骨附近,加上厚重暖流卷来,让她面颊更红,心跳更杂乱。

    她最初看程聿骁的“温柔”形象,此时崩解殆尽。

    他是笑着逼人上绝路的捕猎者,用绅士与利诱隐藏一切,而她已深入陷阱。

    “我……”她声音发哑,不知该驳还是该承认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如果她现在拒绝,会不会被他当场“报复”,再遭遇更难堪的场面?

    “别说得好像我给你两难的抉择。”程聿骁柔声接道,手掌往下滑到她手臂,“如果你真的决心要走,我现在可以让你离开,门就在一楼,再熬过那片雪地,也许能到最近的公路。”

    程聿骁的目光落在女孩赤着的双脚上。

    郁知脑袋轰鸣,想想外面天气,或许又能碰上蒋洲也说不定。

    纵然蒋洲不出现,她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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