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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却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
初始的痛感在他耐心缓慢的动作下逐渐减轻,随着节奏一点点推进,她的身体也慢慢适应了异物的存在。疼痛退去后,剩下的就是一种奇异的胀满感,从后腰蔓延到脊椎,让人羞耻得浑身发软。
她自己也说不清,明明第一次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害羞,反倒是主动张开腿迎着他来,水声一浪接一浪,像早就等着被人拆穿似的放荡不堪。那时候或许是憋得太久,又或许是心底积压的叛逆一口气爆发出来,反而没空顾忌那么多,心一横,索性就彻底放开了。
可偏偏越到后来,越是被他一点点玩熟了,越懂得什么叫真正的羞耻。
毕竟第一次时只是冲动,模模糊糊的快感盖过了一切;可现在,身体早就知道下一步会有多深,会有多野,她甚至能提前想象到自己等会儿会被操成什么样,被他玩得多么不堪……也正因如此,越是心甘情愿地献出那些曾经不敢给的地方,就越觉得丢人。
想拒绝,嘴上却不肯说;想逃,又根本没力气挣开。
身体背叛得彻底,心理反而越来越软,像是深陷在一场无止境的堕落游戏里,越挣扎越沉溺,越沉溺越羞耻。少女咬着唇,眼角滑下一滴泪水,脑子里一片混沌,隐约只剩下一个念头:
——疯了,真的疯了……连这里都给他了……
可她又清楚得可怕,没有半点抗拒,甚至心里还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把所有都交了出去,再也不用装矜持,不用纠结什么“纯情队长”的形象,彻底成了他的人。
等节奏加快,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安暖咬着手背闷声喘息,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汗水打湿了背脊,头发贴在脸颊上,狼狈又迷人。
马本伟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阴茎在她体内膨胀,青筋跳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终于,在他最后一次顶入时,热流灌满了她的后穴,她整个人都被撞得晃了一下,彻底瘫软在座位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要射在里面了。"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的肠道。
安暖也被这最后一击推向巅峰,她的后穴痉挛般地收缩,蜜穴中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淌下,在座椅上形成一片水渍。
马本伟趴在她背上喘息,手指轻轻梳理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他们的体温慢慢降下来,只有偶尔的颤抖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真乖。"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不舍地亲吻她的耳垂,"以后要经常这样疼你。"
安暖靠在他的怀里,脸颊还埋在臂弯,耳根烫得发烫,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她的后穴还在微微抽搐,能感受到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她的阴蒂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轻轻碰一下就会引发一阵战栗。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朵,脆弱又美丽。女孩闭着眼,没力气说话,只能任由马本伟轻柔地替她整理衣摆,擦拭身体。湿巾在大腿内侧划过,她本能地想躲,可被他按住了腰:“别动,乖点,我给你收拾干净。”
马本伟的动作比想象中温柔多了,手法也格外熟练,擦拭、理顺、拍抚,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操得没了力气的小猫,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耐心的哄意:“累坏了吧?好好歇着,这阵子别胡闹,养养身体。”
安暖低低“嗯”了一声,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胸膛上的布料,竟觉得一阵暖意从心底升上来。明明刚才那样欺负她的人,此刻却又像是在认真照顾自己一样,哪怕知道这人嘴上不干不净,她还是忍不住感动。
“这两周好好休息,别折腾。”马本伟替她把裙摆拉平,顺手把湿巾扔到一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时间正好,等你彻底好了,状态最好,到时候……咱再慢慢玩。”
他真的好温柔,温柔得让人几乎忘了刚才那些荒唐事。动作细心,话语耐心,连给她盖外套的力道都轻柔得恰到好处。这样的马本伟,竟让她生出一种错觉——或许,他是真的在意她吧?起码此刻,是在心疼她的。
安暖轻轻呼了口气,觉得心里那点不安也慢慢散去了,只剩下暖洋洋的安全感。
她却没注意到,马本伟一边发动引擎,一边低头掐灭烟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成功钓上来的猎手,安静等着猎物彻底失去戒备。
车子重新发动的时候,山坡上的夜风带着些凉意吹进来,她被披上一件外套,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
“下次不用戴了吧……”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带着点犹豫和心虚的羞涩,“你……对我这么好,老让你戴着也怪麻烦的……”
说完,娇羞的少女别过脸去,耳朵红透了。
马本伟微微一顿,随即笑得温柔极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啊?怎么突然想通了?”
安暖抿唇,小声解释:“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而且……也就你一个人……”话音越说越低,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给他找借口。
“乖。”他凑过去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笑着说,“听你的。”
话虽这样说,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微微用力,眼底滑过一抹阴冷的笑意。
这种事,他早就等着她自己开口。
第一次献身时带套是装样子,后来几次照规矩来他也不急,现在倒好,主动给他送口子开,还是排卵期前后,正合适。车窗外,夜色早已吞没了最后一抹暮色,山坡上的虫鸣声一声接一声,远处的城市灯火隐约在山脚下闪烁。安暖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脸上带着倦意与微红,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心里想着:“果然,还是他对我最好。”
而马本伟嘴里叼着烟,半眯着眼,神情懒散又冷静。开着车往山下驶去,车灯照亮前方狭窄的山路,夜色越往后越黑,黑得像吞人一样。
等着吧,两周之后才是正戏。
而安暖,到那时,就真彻底跑不了了。车子继续向山下驶去,夜色愈发深沉,吞噬着这对野鸳鸯离去的身影。
十年后的傍晚,安暖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着口红。奶油色真丝吊带裙顺滑贴身,勾勒出她饱满柔软的曲线,腰肢依旧纤细,胸口却比当年更丰盈挺翘。她低头描唇,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镜中倒映出岁月磨砺后的成熟韵味,风情静静流淌在眉眼间。身后,刘长安慢悠悠地走过来,刚洗完澡,带着淡淡的沐浴香味,张开手臂想从后头搂住她的腰。
安暖不着痕迹地往前挪了一点身子,巧妙避开了,顺手拿起梳子整理鬓发,柔声笑着说:“成天在家带孩子,不打扮怎么行?不然人都老了。”
刘长安扑了个空,也没多在意,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笑着说:“真不考虑再给我生个女儿?”
安暖睫毛颤了颤,弯起嘴角打趣:“哟,谁还敢信你啊?当年不是说要给我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结果倒是终生难忘,新婚那晚上来就泄,搞得不上不下的,到现在一想都后怕。”
刘长安讪讪地挠了挠头,嘴上打着哈哈:“嗨……行了别提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安暖慢悠悠把口红盖好:“接吧,估计又是老师。”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严肃的声音:“刘先生,您得来一趟学校。贵公子今天又在操场掀了女生裙子,还跟人打架。”
刘长安脸色发黑:“……这臭小子,一天天的。”他换鞋的动作重了些,嘴里嘟囔:“这性子也不像我啊,倒像个小混混。”
安暖笑着在梳妆镜前补妆,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怎么不像你?那好色的毛病不就是你遗传的?”
刘长安苦笑一声:“行吧行吧,我先过去挨训。”
安暖随手给他递了车钥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叮嘱:“辛苦啦,顺路给你自己买点壮阳药吧。”
刘长安愣了一下,讪笑着挠头:“嗨……你又拿我开玩笑……”
安暖挑眉,慢悠悠地抿唇笑着:“怎么,不想要个女儿啦?今晚还想不想让我终生难忘?”
刘长安脸有些挂不住,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想,当然想。”
“那就乖乖去吧,别让老师等太久。”安暖说着把他往门口推,语气温柔得很。
窗帘轻轻拨开一角,安暖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目送着刘长安的小轿车驶出小区,尾灯消失在夜色尽头。指尖搭在小腹上,缓缓摩挲着,心思却早已飘远。再过不了多久,那辆熟悉的跑车就会悄无声息地停在原地,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带着她最熟悉的气味、最熟悉的力道,把她重新填满。光是想象着那画面,她就觉得身体一阵发软,下腹隐隐泛起了酥麻的湿意。小腹深处似乎还留着前几次的余韵,尚未彻底散去的温热感一点点从里往外蔓延开来。
指尖滑过皮肤,她垂眸笑了笑,像在安抚,又像在欢迎。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是刘长安的种,她比谁都清楚。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恰好在排卵期,被他故意算计着狠狠射满的夜晚。她那时还天真,以为只是一场激情,没想到这压根是个局,一步步把她困进了今天这个牢笼里。
意外怀孕,慌乱无措,然后是马本伟一句“别怕,我替你兜着”。
兜着?不过是让她顺势嫁给刘长安,用婚姻做遮羞布罢了。
说白了,她连刘长安这场婚姻,都是被他设计着走到今天的。
安暖不是没恨过。刚意识到的时候,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耍得团团转。但人是会累的。恨着恨着,也就习惯了。
马本伟是什么人,她早就看明白了。
肮脏、粗俗、贪婪、自私……
可笑的是,她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去。
他肮脏,她更肮脏。
一路烂下来,谁比谁高贵?
比起刘长安那种温吞废物,马本伟至少还懂她需要什么。
她永远忘不了婚后第三天,刘长安被公司临时叫去出差,深夜的婚房里,马本伟就坐在她丈夫的沙发上,操控着她趴在新换的婚床上,把她从头到尾用到软烂。喜字床单褶皱不堪,空气里还残留着新婚蜡烛的香味,而刚刚显怀的她却被迫用屁穴含住那根炽热的肉棒,一寸寸吞吐着。
更讽刺的是,刘长安的电话恰好在那时打了进来。
马本伟没停,只把手机塞到她耳边。
她被迫用微哑的声音接听,喉头卡着喘息,还要故作平静地柔声说:“嗯……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早点休息……”可下身早已被捅得发烫,另一头的小嘴用力裹紧着,随着马本伟每一下捅入,都泛出水声。
电话另一头的刘长安说着“辛苦了,等我回来”,她口头应着,身下的小嘴却正贪婪地吸着另一个男人的精髓,甚至因为这种荒唐至极的对比,迎来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高潮。结束时,马本伟抽身离开,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发颤,感受着小腹里灼热浓稠的重量,忽然就明白了,自己这婚,是彻底白结了。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这婚,是白结了,人也是废了。
至于刘长安……呵,也不过是个摆设。她对他的冷淡,如今也不过是把当年他对她的态度原封不动还回去罢了。
倒是马本伟,哪怕粗鄙低贱,却从不让她空虚。
这几年,她早就习惯了在丈夫精疲力尽、例行公事般的三分钟后,转身投入另一场彻底的占有。
每次被压在车里、楼道、甚至这间婚房的床头,她都觉得身体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到了后来,她连这份刺激都麻木了,只剩下某种近乎本能的满足感,像任务一样,被灌满、被占据,然后安静躺下,等着那股温热在身体里蔓延开。她轻轻笑了一下,指尖又滑过小腹,感受到皮肤下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是即将被灌满后的满足,又像是给自己递交的一份答卷。
“这就是人生啊。”
窗外夜色如墨,屋内香水幽淡,桌上的红酒还剩半杯未饮完。
她轻轻合上窗帘,转身走进卧室,一边随手补了点口红,一边拿起手机熟练地编辑消息:
——“记得别带套,家里想要个二胎。”
发出去的瞬间,少妇盯着屏幕笑了一下,似认真又似玩笑地想,反正谁的都一样吧。弯了弯唇角,又顺手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又笑了下,低声自言自语:
“反正谁的都一样吧。”
男人、丈夫、情人……归根结底,不过都是填补空缺的工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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