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册母为后2乱云再起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册母为后2乱云再起】(第1-5章)(第4/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了臣妾还在宫中等您。”

    董丽华则表现得最为温柔贤惠,她上前一步,鹅蛋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淌。她轻声道:“陛下,臣妾知您此去是为大梁江山,臣妾不敢阻拦。只是……只是臣妾怕您回来时,臣妾已不再年轻,不能再伺候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拭泪,动作轻柔如春风拂柳,眼中满是对李阙的深情。然而,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忽然俯身,柔声补充道:“陛下,臣妾已为您准备了厚衣与药材,路上定要小心风寒。”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可细看之下,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这场泪水与温柔不过是精心排演的戏码。她天性淫荡,当年在丞相府便已与李阙暗通款曲,如今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不过是她伪装的又一层外衣。

    李阙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众女,心中涌起一阵柔情与豪气。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高举过头,朗声道:“众爱妃勿忧,朕此去必胜归来!两年之内,朕定当凯旋,绝不让你们青春逝去。朕要这后宫佳丽,永远如今日般美艳动人!”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扫过每一位妃子的脸庞,最后停在苏月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情。

    众女闻言,心中稍安,却仍难掩泪水。苏月心目光久久凝视着李阙。那双秋水剪瞳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复杂。她转过身,背对李阙,手指轻轻按住胸口,似乎在平复什么,嘴角却微微下垂,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闷闷不乐。

    送别仪式结束,李阙翻身上马,闵柔紧随其后,率领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拔。战鼓擂响,号角长鸣,甲士们齐声高呼“万胜”,声浪冲天而起。城墙上的百姓挥手告别,泪水与欢呼交织,场面壮观而感人。战马奔腾,尘土漫天,大军如洪流般涌出城门,向西域进发。阳光映照在闵柔的战甲上,那稀疏的甲片随着马匹的颠簸微微颤动,巨乳在甲片下时隐时现,雪白的臀肉随着步伐起伏,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在战场上绽放,艳丽而致命。

    苏月心站在城楼上,目送大军远去。她双手扶着栏杆,低垂着头,凤目半闭,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似在沉思。她忽然抬头,目光追随着李阙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收回视线。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阙儿,你一定要回来……”这话中满是母爱,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仿佛她的心绪已飘向了别处。

    董丽华站在她身旁,依旧泪光盈盈,柔声道:“皇后姐姐,陛下此去必胜,姐姐勿忧。”她轻轻拍着苏月心的手背,动作温柔得无可挑剔。可她低头拭泪时,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似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

    第四章

    时光如梭,李阙率领大梁三十万雄兵与匈奴鏖战已整整一年,战火在北疆草原上熊熊燃烧,双方互有胜负,难分高下。

    大梁军初至北疆时,以雷霆之势连克匈奴三座王帐,锋芒毕露,士气如虹。李阙亲自披甲上阵,率领精锐铁骑直捣敌营,所向披靡,匈奴闻风丧胆。

    然而,匈奴人乃草原之子,熟悉地形,擅长骑射,很快便调整策略,避开正面交锋,转而利用游击战术袭扰大梁军后方粮道。他们的战马矫健如风,弓箭精准狠辣,常常在夜幕掩护下突袭营地,打完即退,让大梁军疲于奔命。

    匈奴连番偷袭得手,焚毁粮仓数座,大梁军虽兵强马壮,却因补给艰难而陷入被动。李阙果断下令收缩防线,依托险要地势构筑工事,以坚壁清野之策迫使匈奴正面交战。

    双方在草原腹地的黑风口展开数次血战,大梁军凭借精良装备与严密阵型屡次重创敌军,斩首数万,血染黄沙。然而,匈奴人悍不畏死,凭借人数优势与地利之便不断补充兵力,死守草原深处,令战事胶着不下。

    一年间,北疆的天空时而被战鼓与号角震响,时而被喊杀声与马蹄声撕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双方皆付出了惨重代价。大梁军虽未彻底击溃匈奴,却也牢牢占据了优势,只差最后的突破。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鏖战中,大元帅闵柔作为大梁军的中流砥柱,她的威名再次响彻北疆。闵柔每每冲锋陷阵,宛若一尊战神降世。她胯下枣红骏马嘶鸣如雷,带领铁骑直冲敌阵,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敌军无不胆寒,连匈奴人都敬畏地称她“天命圣母”的官衔。

    士兵们对她的敬重发自肺腑,不仅因她战无不胜,更因她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她每日清晨亲自操练部队,手持长鞭,目光如炬,凡有懈怠者必受重罚。她常立于校场高台,声如洪钟地下达指令,士兵们汗流浃背地在烈日下操演阵法,无一人敢有怨言。

    这日,大梁军营校场之上,战鼓擂响,士兵们列队肃立,气氛却较往日更为凝重。起因乃是一名校尉私自挪用军粮分与亲信,违背了闵柔严令不得私自分配物资的军规。

    此事本被掩盖的很好,却因一名士兵不满而告发至闵柔耳中。闵柔闻讯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召集全军于校场,欲以此事立威。那校尉被五花大绑押至场中,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初时尚存侥幸,跪地求饶道:“大元帅,末将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命!”

    闵柔立于高台之上,身披那套暴露战甲,巨乳在甲片下若隐若现,雪白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她手持银枪,目光如刀,冷声道:“军令如山,你私挪军粮,置全军安危于不顾,今日若不杀你,何以服众?”

    言罢,她毫不犹豫,长枪一挥,枪尖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刺那校尉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出三尺之远,染红了校场的黄土。再看那人,头颅歪倒,双眼圆睁,死状凄惨。士兵们屏息凝神,无一人敢出声,闵柔收回银枪,枪尖滴血,她环视全军,声如洪钟:“此人便是下场!军中无戏言,违令者斩!”

    杀完那校尉,闵柔转身向皇帝营帐走去。然而,谁能想到,这位上一刻还在校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元帅,一踏入皇帝的大帐,便化作一头淫荡放浪的牝马。

    此刻,北疆的风沙正呼啸着掠过营地,大帐内却温暖如春。闵柔战甲尚未褪去,便被李阙一把拉入怀中。她那暴露的战甲本就遮不住多少肌肤,此刻在李阙粗暴的动作下更显淫靡,甲片间的银链被扯得叮当作响,硕大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甲片下溢出,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李阙喘着粗气,低吼道:“干娘,你在兵面前威风八面,在这里可得好好伺候朕!”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在战场上如何勇猛杀敌,在床上还不是只有被您骑着挨肏的份?”

    闵柔闻言媚笑一声,毫不矜持地跨坐到李阙腿上,豪乳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战甲都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她俯身吻上李阙的唇,舌尖滑腻灵巧地探入他口中,挑逗得他下腹一紧。她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衣袍,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李阙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撕开她腰间的护腰甲,大手抓住她肥硕的臀肉,用力一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闵柔低吟一声,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她那三角形的护裆甲被李阙粗暴扯下,扔在一旁,露出饱胀欲滴的花蕾,已然湿得一塌糊涂。

    皇帝低头一看爱妃湿润的牧户,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一把将闵柔推倒在大帐的虎皮地毯上,阳具青筋虬结,硕大无朋,如一条巨蟒般直指她的下体。闵柔仰躺在地,修长的大腿自觉分开,莹润如玉的腿肚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阙,声音酥软入骨:“陛下,来吧……臣妾这身子早就等不及了……”

    李阙低吼一声,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进她紧致的甬道,闵柔一声浪叫,酥腰款摆,玉户翕张,迎合着他的冲撞。

    大帐内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李阙双手抓住女元帅那对豪乳,揉捏得乳肉翻涌如浪,甲片早已被挤到一旁,露出熟桑葚色的乳晕,硕大如铜钱,在他掌心微微变形。他低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闵柔娇吟断续,星眸半阖,丰盈红舌从唇间吐出,带着淫媚的喘息:

    “陛下……再用力些……臣妾受得住……”

    李阙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腰部发力如潮水拍岸般涌动,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深处,闵柔的呻吟愈发高亢,香汗淋漓地渗出雪白的肌肤,整个人散发出熟艳的母性媚力。她那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软肉在虎皮上摩擦出红痕,李阙掌心托住她的臀,狠狠拍打几下,留下浅浅的掌印,闵柔却似更兴奋了,双腿夹紧他的腰,主动挺胯迎合。

    皇帝喘着粗气,将女元帅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方再次进入。闵柔的臀部高高翘起,白月轮般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染湿了地毯。她回头看向李阙,柳叶眉间满是狐媚,声音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陛下……臣妾刚杀完人就被您这么干……真刺激……”

    “干娘,你这骚样,哪里还有半点元帅的威严?朕看你就是个欠肏的大母马!”李阙额角渗汗,低吼道。双手抓住闵柔的巨乳,疯狂用力揉捏雪白的浪肉。

    闵柔闻言咯咯媚笑,臀部扭得更欢,甬道褶皱的夹缩让李阙爽得闷哼出声。他猛地加速冲刺,闵柔的呻吟几乎要冲破大帐,直至她娇躯一僵,高潮来袭,淫水喷涌而出,洒满地毯。李阙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灌满她的花径,二人同时瘫倒在地,喘息声在大帐内回荡。

    就在这荒淫的一幕上演时,大帐外,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正透过缝隙偷窥着这一切。宁柳儿悄无声息地站在帐外,月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她武艺高强,此次随军主要是执行一些秘密斩首行动,不受军令限制,又因她身份特殊,李阙早已下令她可以自由出入军营任何地方。

    她此次本是来向李阙禀报军情,却不料撞见这香艳无比的场景。她的目光落在闵柔那被李阙肆意征伐的娇躯上,又移到李阙那健硕的身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咬紧下唇,纤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丛,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轻轻揉弄着自己的花蕾,呼吸渐渐急促,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宁柳儿心中早已对李阙生情,那份爱意在她早年间初见他时便已萌芽,二十年间愈发深厚。她曾无数次幻想投入他的怀抱,被他如对待闵柔这般疼爱,可管牟的存在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管牟是她的丈夫,虽早已下落不明,可她始终不愿背叛这段婚姻。她曾暗自发誓,要等找到管牟,当面与他说明一切,再堂堂正正地与李阙相守。可管牟一消失便是二十年,杳无音信,她心中的坚持渐渐动摇。此刻看着李阙与闵柔交合,她既羡慕又嫉妒,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指尖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捂住嘴,生怕泄露一丝呻吟。她在心中默念:“管牟,你若还在世,为何不现身?若你已不在,我又何必守着这份空壳……”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下身的蜜液交织,她在偷窥与自慰中沉沦,却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投入李阙的怀抱。帐内的淫声浪语与帐外的低泣交织,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动人的画面。

    李阙与闵柔的激情尚未平息,大帐内的喘息声仍如潮水般回荡。他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帐帘的缝隙,却捕捉到一抹白影。李阙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欲火,他猛地起身,甩开身下兀自喘息的闵柔,大步走向帐外。宁柳儿察觉到动静,转身欲逃,却被李阙一把抓住皓腕,拉回帐内。

    宁柳儿惊呼一声,清脆的声音如溪水撞石,带着几分慌张:“陛下,放手,我只是路过……”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却力道微弱,似不愿真正反抗。

    李阙哪里肯放,低头凝视着她,宁柳儿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那张脸清丽脱俗,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鼻梁挺秀,朱唇如丹,肤白胜雪,宛若瑶池仙子误入凡尘。她的秀发如瀑,微微挽起,露出一截修长如玉的脖颈,月光洒在上面,泛着莹润的光泽。身段更是前凸后翘,s型曲线曼妙至极,纤腰不盈一握,胸前双峰饱满挺拔,隔着薄纱宫裙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轮廓;臀部浑圆紧实,裙摆下若隐若现,行走间轻摆如柳,仙气飘飘却又透着一股熟艳的诱惑。

    她的气质超凡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可此刻被李阙拽进帐内,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泛起羞涩与抗拒交织的复杂光芒。

    “路过?师娘,你偷看了多久,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李阙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裙底那片湿痕,语气中带着几分调戏。他不由分说,将她推倒在虎皮地毯上,宁柳儿轻呼一声,试图撑起身子,却被李阙压住双肩。

    “陛下,不可……我有夫君……我是你师娘……”声音虽软,却难掩她内心的动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