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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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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105-111)(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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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28

    (一百零五章)   吃面

    仰春踏出门外,意犹未尽道:“没想到缘来酒楼的菜真不错,下次还来。”

    闻言,柳北渡凤眸里闪过一丝精光,转瞬即逝。他神色不变,依然宠笑道:“喜欢,就让人每顿给你送到府里。”

    仰春摇摇头,“那可不行,细水长流,常吃会腻的。”说罢,她作势要登上马车。柳北渡在身后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将她抱上车,他自己跨步跟上。

    只听仰春道:“爹爹,你真聪明,我以为你分辨不出我在你腿上写什么呢。”

    柳北渡惊讶道:“什么?你在写字?”他面露为难,“我以为你在勾引爹爹呢。”

    仰春:?!

    “那为什么我吃完你也吃完了?”

    “因为爹爹不饿,爹爹下午吃饱了。”

    吃的什么,不言而喻。

    “食物”白嫩的小脸一瞬间弥漫上一层粉雾。她眼角甩出小勾,嗔视道:“爹爹你好不知羞!”

    柳北渡将她揽在怀中,仰春感受到他胸膛因发出闷笑而震动。

    “小春儿莫怪,要不我闭上眼睛,你再写一次,我重新感受一下?”

    柔软的手指在他腿上滑动起来,柳北渡在字还没写完时就已经猜到了,毕竟他钻研书法多年,写得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但他佯装猜不出,让仰春在他大腿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字,静心摒弃感受腿上传来的小猫抓一样的痒。

    古人练字写的最多的就是‘水’字,很像现代人写字时老师总让练习‘田’。

    柳北渡沉声认真道:“火。”

    仰春这才发觉他在逗她,嗔怒锤他肩膀,被他大手一把攥住,顺势向怀中带。

    “小春儿刚刚吃那么多,这一拳一定威力无比,万万不可打下去,为父受不住呀。”

    二人笑作一团。

    “爹爹,那你岂不是没吃饱?”

    他席间吃得慢,且一半时间在给仰春剥蟹挑鱼刺,下午还那般卖力,没进肚多少东西。

    “没关系,晚食不宜太饱。”

    “啊,那行,本来还想亲手给爹爹下碗面吃呢。”仰春拖着长音。

    “但吃一碗面,又有何妨碍呢。”

    葱花爆炒,炝出香味,添上热水,重新煮沸后下入面条,面条是厨娘帮忙醒的面,仰春向汤里加盐,因为不确定口味,而一手拿着汤匙尝味道,一手微小幅度向其中加盐。

    柳北渡就斜倚在门边,环住臂膀细细看着。

    他本就生得高大,在矮小的小厨房门前,更显出他如山一样的巍峨。

    他遮挡住门外的月光,投下的阴影沉沉,将忙碌煮面的仰春全都笼罩进去。

    仰春感觉差不多了,才最后滴上几滴香油,将面盛出来。

    她也没给柳北渡端回房间,而是就放在一旁空的灶台上,又从旁拉过来两个小凳子,将木筷摆在柳北渡面前,托腮,期待地看向他。

    “请爹爹尝尝我的手艺吧。”

    柳北渡挑起一筷子,然后在仰春湿漉漉的目光下,大口咀嚼,咽下。

    “咸淡适宜,面条劲道,火候正好。”

    仰春拿出煮方便面的手法,只能保证面条熟了,不能保证它很好吃,于是疑心柳北渡诓她,夺走他的筷子就尝了一口,柳北渡笑眯眯地松懈手上的力气,由她尝。

    咸淡确实刚刚好,因为是她一点点试出来的;面条也确实劲道,因为是厨娘现揉的;只是火候实在难言,好像有点煮久了过于软烂了。

    但总体而言是碗及格的面条,吃不坏他,仰春于是又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期待地看向柳北渡,脸上写满了明晃晃三个大字。

    “请、光、盘。”

    柳北渡将面汤也一饮而尽后,才柔声道:“感谢小春儿的款待,爹爹吃饱了。”

    “那……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吧?”

    柳北渡又柔和地笑了笑,语气缱绻而温和。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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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六章)  玫瑰椅h

    随着那句“不可”落入耳中,仰春已经预料到今晚将是如何难缠。

    她转身就跑,想要冲回房间锁上门闩。

    柳北渡总不可在那么多下人面前放肆吧。

    但她还未跑出小厨房门口十步,就被柳北渡叁步并两步赶上攥住了肩膀。

    她惊呼一声,却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捂住口鼻。

    “小春儿想跑去哪里?”

    仰春无法回答。他并不用力,她能畅快呼吸,但是说话估摸含糊不清。所以她乖顺地舔他掌心,湿漉漉的舌尖让他泛起痒意,他才收回大掌,用手指在她舔过的地方摩挲。

    “爹爹,不可纵欲。”

    柳北渡轻声笑道:“小春儿放心,今晚爹爹不纵欲。”

    书房中。  四扇山水屏风遮住两个人影,影影绰绰,让人看不真切。

    只瞧着一个娇小的人影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被分得很大,约莫是搭在椅子扶手上,从外头看像颤抖得‘八’字。

    一个昂藏巍峨的身影静立在一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东西,被屏风挡住,看不出形状。

    有女子耐不住的娇声吟哦伴随夜风轻轻飘来,再顺着风轻轻散了。

    仰春方才领悟到柳北渡那句“今晚爹爹不纵欲”是什么意思。

    他不纵欲,他让她纵欲。

    她被柳北渡领至书房,他进门就将她的衣裙全部剥掉,然后让她坐在他那个紫檀材质的玫瑰椅。

    他常在书房里练字,待客,休憩,他的书房里椅子数把。他思忖一瞬,便选中这把色泽沉穆如墨,形如玫瑰,雅而不艳的玫瑰椅。

    仰春能够感受到臀下木质材料的坚硬和冰凉,两条腿搭着的扶手,有些凹凸不平,磨得她的腿疼。仰春低头看去,是玫瑰椅上雕刻的书卷纹,间或有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形状。

    柳北渡将她的腿弯抬起更向两侧掰去,缓声道:“前代文人李渔在闲情偶寄中盛赞玫瑰椅,说它‘雅室之良伴,伏案久视,倚之则神清’,是文人读书的良伴。”他顿了顿,掌心里的物什转了转,仰春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拿着的是一根狼毫笔,“这把椅子陪伴爹爹读书多年,意义深重,如今……”

    柳北渡言语未尽,仰春却知晓他停顿的含义。

    如今拿来放赤身裸体的女儿,不,女人,就正正好。

    仰春不想听他忆古溯今,问道:“爹爹,你想作甚?”

    要将她‘摆放’在这里。

    柳北渡不答,而是从一旁抽出一方帕子反复擦拭狼毫笔的笔杆。

    仰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根质地温润的笔杆便挑起她的小腿,在她的腿窝不轻不重地敲叁下。

    “腿分开。”

    男人声音微哑,仰春发现,柳北渡不笑的时候,声音竟然别样的低沉性感。

    “已经很开了。”

    仰春有点忐忑,因为柳北渡注视她的眸光过于深沉而专注。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花穴上,她已能感受到她的两片阴唇因为大张双腿而被迫分开,花唇上敏锐脆弱的神经都因空气里的秋意而支起末梢的触角,腿间也因他的注视而不自觉地分泌水液。

    确实很开了,柳北渡心想。

    开到——他已经能完全看到女儿的小逼——

    是如何分张,如何湿润,嫣红的穴肉是如何与小腹堆迭的软肉同频共振。

    柳北渡将狼毫笔调转,棕色的笔尖轻柔地扫过她的腿肉。

    柳北渡年少就开始练控笔,腕间悬石数年如一日地练,以至于今日,笔随心至。他想让笔端呈现几分力,便不会多一分或少一分。

    一分力——

    她神色不动。

    轻了。

    叁分力——

    她黛眉轻蹙,双眸生雾。

    不够。

    五分力——

    她又痛还痒,难耐地扭动起来,樱唇吐出吟哦,一声‘爹爹’叫得支离破碎。

    柳北渡勾唇,饶有兴致地停下手中笔,等她把那声唤出来。然后笑眯缝眼,“爹爹在呢。”

    “很难受,爹爹别弄。”

    柳北渡见她作势要将腿从椅子上拿下,抽出玄色腰带,将她手腕绑在一起。

    扣子是平时绑货箱的结,不紧,但手法刁钻,仰春挣脱不开。

    她瞪大眉眼,惊愕地看向柳北渡。

    她的这个爹,还是个字母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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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七章)  衣服脱了,坐到椅子上去微h

    “莫要挣扎,这个扣子越挣扎勒得越紧。”

    柳北渡将她手腕上的扣结整理了一下,而后重新以毛笔在她身上游走。

    先是她的下颌线。这里有一道圆润的弧度,每当她偏头或仰头时,这处便像月弧盈润吸引人视线。

    而后是脖颈。这处是她最敏感之处,只要靠近她就会蹙眉躲开。就如现在,她缩着脖颈想躲避他的笔,但无处可躲,于是眼见着皮肤上都泛起鸡皮疙瘩,双腿也用力蹬踹。

    柳北渡一把攥住她的脚踝,用笔杆不轻不重敲打她腿肉一下。

    “不要乱动。”

    仰春惊叫,“痒!别别别…真的很痒。”

    “哪里痒?”

    仰春大口呼气,“脖子、脖子痒,爹爹,莫要逗我了。”

    柳北渡目光沉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真的是脖子痒吗?”

    而翻转笔杆,用另一边圆润平头怼上仰春翻飞的阴唇上。

    “怎么爹爹见你是小淫穴在痒啊…”他用笔头一剜,剜出一段粘腻拉丝的水液来,还特意慢慢抻长,似乎想看看到底可以拉多长。但是那根水丝颤巍巍地断裂后,柳北渡又用笔杆在她软烂的逼穴上敲了一下。

    “谁许你断的。”

    仰春的小腹随着他的敲打跟着一抽,那两片穴肉分的更开,水更多地汩出来。尤其是在柳北渡讳莫如深、似笑非笑的表情下,那穴水流得更欢,很快腿根一片湿滑。

    这让仰春没来由觉得羞耻,她不顾手上的腰带,用力挣扎。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越多,她就越用力扯拽。

    柳北渡急忙将结扣给她解开,蹙眉抚摸着挣扎出的红痕。

    “做什么,说一声就是了,弄伤自己何苦。”

    “不是我弄伤自己,是你弄伤我。你将我绑起来,还不许我挣扎吗?”

    柳北渡闻言一愣,而后恢复往常纵容的神色。他哄道:“是爹爹的错,小春儿快别气,爹爹给你赔不是。”

    仰春不理,仍旧一脸怒容。

    “这本是两人快乐的事情,你应该尊重我的意愿,询问我的意见。我并未同意你把我绑起来,也不喜欢你把我绑起来后,像对猫对狗一样玩弄、用那般目光打量我。”

    她越说越气,直接捡起地上的衣服要往身上穿。

    “爹爹你说过,敦伦之礼本是男女之间欢愉的事情,但现在我不快乐,我不要再与你做了。”

    柳北渡急忙扶住她的肩膀,道歉道:“小春儿,是爹爹的不是,爹爹不该不与你商量就将你绑起来,但我万没有玩弄轻视你的意思。”

    他见仰春在听他讲话,急忙道:“我该怎样能让你原谅我呢?”

    仰春思索一下,道:“衣服脱了,坐到椅子上去。”

    她能感受到柳北渡并无恶意,且有很多关心和喜爱,但无恶意不代表仰春不会觉得冒犯,他的关心和喜爱也让仰春不会斤斤计较。

    况且仰春还想利用他的支持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她断然不会因为这种不涉及原则的事情和他翻脸。w

    综合考虑之后,她打算也让他感受一下,被‘冒犯’的滋味,算是小惩大戒。

    柳北渡见多识广,但听到她的话,猜到她的意图后还是不由呆愣一瞬。但见她眉头一蹙,立刻讨饶道:“好好好。”

    柳北渡抬起手,宽大的袖袍下落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大手解开玄衫,敞开的衣领里可见深刻漂亮的锁骨,和上下滑动的喉结。

    衣衫褪净,仰春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惊艳,怒气也一瞬间想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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