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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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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131-141)(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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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仰春:“你不是什么?”她用指腹将膏体在他手背上揉开,等到膏体变成半透明时干脆将他整个手掌揉摁在她的掌心中,将膏体涂匀。“你抢了我的两盒润肤膏走,还不认真涂,那你还我。”

    陆望舒实在无言。

    他一不知道弟弟为什么抢人家姑娘家的东西,还是香脂香膏;二不知道弟弟抢了两盒走怎么不分他一盒,也省着自己的糙手唐突了姑娘的掌心。

    以前他二人都是无论得了什么都分对方一份的。

    眼前女子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来,温暖着他冰凉的体温。

    她涂抹得极为细致。掌心、关节、指缝、指腹……确保每一处都涂抹到。

    于陆望舒而言,就是自己的手被全面地侵略了,无一处生还。

    刚刚还想与她解释认错了人,但她已经将自己的手翻来覆去摸遍了,如果再说,岂不是惹人尴尬?

    陆望舒索性不再言,而是扬起一抹类似陆悬圃、明显的、不羁的笑,道:“谢了。”

    但他很少这样笑,这种双胞胎假装对方来欺骗人的事从他启蒙起就不再做了,以至于模仿生疏,让这神态趋于抽搐。

    果然,面前的女子见他这样的表情,微微泛红的鼻尖一缩,露出嫌恶的表情。

    “你今天好奇怪。”

    陆望舒思考了一下,回答:“哦?”

    从前他批评陆悬圃时,他就总是用这个回答搪塞自己,如今他这样答,想必不会‘奇怪’。

    果然,那女子不再追问他今日的反常,而是向里处走去,“你今个儿来干嘛?”

    “我兄长想要一张‘冬神?梅仙’的限定信纸,所以我来给他买一下。”

    “买什么?我送给他。”

    “嗯…我可以买的,价格几何?你已经送我一套了,这次就别送了。”

    “这张信纸是隐藏款,需要摸彩才有机会获得,所以没有价格。”她又回头以疑惑的眼神看过来,“你今日怎么这么客气?”

    “就是想着,如果是我自己要,让你送无妨,我拿去送人还叫你亏送就不太好。”

    仰春颔首,不在意道:“那没事,给别人我定管你要钱,给陆大人不用。”

    仰春走到里头,对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低语几句,然后才转身对他道:“而且,你要告诉陆大人是我送的。”

    陆望舒疑惑地看向她:“为何?”

    她狡黠地眨眼:“我早就和你说过呀,虽然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我就觉得陆大人比你好看。”

    “他好看,所以我乐意送他。”

    陆望舒闻言顿时有些吃惊地睁大双眼,而后才喃喃地低声道:“这样么……”

    “就比如今日,你就有点像陆大人,所以你看起来比往日好看一点。”她顿了下,补充道:“是一种感觉,感觉比往日好看了点。”

    陆望舒闻言轻笑一声:“你这样讲不怕我难过么?”

    眼前的女子做出夸张的表情,“我以为‘百晓刀’并不靠脸谋生。”

    陆望舒细细品出这句话的机灵,而后垂眸轻笑。

    “是呢。”

    小敏将一个精美的匣子取来,先递给仰春,仰春转手递给陆望舒。

    “喏,这里是全套,送给陆大人吧。”

    “可是,我只想要一张……”

    仰春摆手,“给陆大人送东西怎么可以斤斤计较只送一张?要送自然送全套的,不然以后陆大人该想我是个怎样小气的人了。”

    陆望舒抬眸注视她,语气认真笃定,“他不会的。”

    仰春弯弯唇角,“他不会,我也不能那样做呀。”

    说罢,她又一顿,视线上下地打量他。

    “不过,你刚刚说话的样子,给我的感觉很‘陆大人’,不愧是双生子,确实相似。”

    陆望舒扯扯唇角。

    他接过匣子,道:“多谢。”

    仰春摇头,“越看越不对劲。”

    不过她并不多想。陆大人公事繁忙,自然不会穿着弟弟的衣服假扮弟弟来拿她玩笑。这种设想荒诞离谱,仰春并不假设。

    她只觉得陆悬圃今日奇奇怪怪。

    陆望舒和她行了一礼后向外走去。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告别,“陆公子慢走。”

    男人闻言脚步放缓,他挥挥手,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又翩然消失后,那只秀丽的手掌才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面颊。

    秋风又冷又硬,吹得他面颊冰冷。

    但心底却悄然之间涌动出一股热流。

    “我比较...好看么。”陆望舒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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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7  自私的弟弟 h ehu a n4 .co m

    陆府今日的晚膳摆在前厅。

    陆望舒归府后先去换了衣服,而后才坐在饭桌前。

    长随递过来一个铜盆,里头的清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

    “大爷,请净手。”

    陆望舒抬手,手指刚刚触及水面,他的动作就一顿,而后,将手收回。

    “今日不用。”

    陆悬圃大步走进,他今日难得归府早,可以和兄长一起用膳。只是刚进厅堂就看见他兄长悬而未决的手,和水面上被那一触荡开的涟漪。

    “怎么不净手,不是你的习性啊?”他的表情露出几分关切,“手没受伤吧?”

    陆望舒突然品味到一丝从前几乎没有出现过的情绪,但他知道这种莫名的情绪叫做——

    心虚。

    但他旋即正身,整理了衣襟端正地坐着。

    “没受伤,就是……秋天水太凉了,凉手。”

    “哦。”陆悬圃应一声,将手探进水中颇为仔细地搓洗。“其实还好,书鸿应该兑过热水。”

    陆望舒的视线平缓,静静地注视着陆悬圃的动作。

    见他拿过长随书鸿递过的帕子,擦干净水,而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夹起竹箸,夹起一块鱼肉递进口中后,他眸光微动。

    “今年的风格外大。”他说,“每次净手之后都会觉得手干涩紧绷,粗糙难耐。”

    陆望舒观察到,此言一出,陆悬圃挑了挑眉头。

    “你会这样么。”陆望舒问。

    兄长问话,陆悬圃放下碗筷,吞咽口中的食物后才作答。

    “会,涂抹润肤膏会缓解。”

    “嗯,你那里有么,给我拿一盒。”

    他会拿么?

    陆望舒不根据以往作任何判断,他只是专注地看向弟弟。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只有他知道的小表情,也许陆悬圃本人也未曾察觉的表情。

    近趋于说谎或已经说谎时,眼珠会向下,露出颤抖的睫毛。

    “没有,我听人说的。”

    “嗯,好的,我着人去买。”

    他看向这个突然不与他分享的弟弟。

    “需要给你带一盒么?”

    “也好。”自私的弟弟答。

    陆望舒还是照以往的饭量进食,先食菜,后食肉,虽然爱鱼,但只比别的菜多吃两口,并不过量。感受到八分饱腹就停下筷子。

    陆悬圃见状,也停下动作。

    陆望舒将视线平移至左侧之人身上,视线比以往多了几分更深刻的观察。

    吃饭时是如何大快朵颐,对不喜欢的菜弃之如敝屣,一点不动。吃饭时要佐以酒,不多,但最好得有。腰腹并不挺直,反而垮着上身歪歪扭扭。

    对了,他还没事就爱把玩他那把银色小刀,此时那把刀就挂在他的腰间……

    他不动声色地将陆悬圃每一个言行举止都记在心中。

    突然,他调转筷子,用另一边夹了鱼送到陆悬圃碗中。

    “你每日出门做事,跑东跑西,不妨多吃点。”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有几分反常。

    但这样的速度,也让他皮肤上的幽香并着酒肉的香气一并被陆悬圃捕捉。

    他鼻尖耸动,深吸几口气。

    陆望舒把鱼放进他碗中,快速地抽回手,若无其事道:“闻什么呢,再吃些。”

    感觉闻到了二小姐的香气。

    幽幽的、潺潺的香气。

    但现在却若有似无。

    陆悬圃的目光在眼前事物上逡巡,碟子,木碗,竹箸,桌椅,最后是陆望舒那双冷白骨感的手。

    为自己的猜测觉得离谱。陆悬圃收回目光,将鱼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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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8  冬风寒鸦

    姑苏城外,一群身穿铠甲,威风凛凛的人疾行而过。

    马蹄下尘土飞扬,周遭的平民立刻躲远了些。

    从灰尘里,他们看见最前头的是一位身着红披风、银铠甲的坚毅青年。他的年纪大概不大,但红缨枪上凛冽的寒光衬得他眉眼冷峻,气度非凡。

    身后一彪形大汉的背后插着一面旗,上头有一个字。

    识字的人立刻认出并惊呼道:“是林家军,林小将军回城了!”

    “银铠红枪,是林小将军没错了!”

    还有一位中年妇女本被尘土扬得皱紧眉头,呸呸两声,掐腰要骂。但还没开口就看见林衔青打马而过的身影和他的面庞,到嘴边的骂话丝滑地转成:“哎呦,这林小将军也太俊俏了。”

    “比我见过的人都俊。”

    ……

    林衔青并不知晓城外的百姓在谈论什么,他一路疾驰到将军府,将马绳扔给门童就回房写信。

    高飞紧张地站在一旁,只等自家主子写好信,他立刻安排人快马加鞭送到北沙城。

    “公子!”高飞激动道:“谁想到我们跟着徐阿嬷那条线查,竟能查到这等真相!”

    他啐了一口,声量又大又满含鄙夷:“通敌卖国,难怪会对公子您出手。含着毒死了您,好叫林家军乱的祸心!”

    林衔青闻言,嘴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

    “并非如此简单。”

    只暗杀一个少将军如何能够呢?

    只要是成熟的将领都会将死讯压下,不影响士气。

    他们是想活捉人去,如能严刑拷打出什么消息自然好,如若不能,两军开战,临阵将他这颗头颅斩下祭旗,更会让他们士气大增,我方军气萎靡。

    而且阵前散布些叛国的谣言,底下的军士即便不信,犹豫的心思一起,这仗就打不得了。

    思及此,林衔青下笔更为迅速。

    待到将信用火漆密封好,他嘱咐高飞:“叫我的亲兵去,以最快的速度送给阿父。”

    高飞见他眉间寒霜,眼底蕴火,当下接过信转身疾去。

    林衔青的声音低沉冰冷:“收买我的乳母,行如此歹毒的计策,自然要回敬你一些。”

    说罢,叫余下的亲兵皆听命。

    “将鞑靼在姑苏城的暗线全都挖出来。”他将手中的毛笔‘唰’地扔回笔筒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不需口供,一个不留。”

    他的一封信、一句话如何在北沙城和姑苏城里掀起腥风血雨暂且不表,林衔青此时站在暮霭沉沉的屋檐下,透过枯树的枝桠,向东处极尽远目。

    高飞轻步从外走进,站定在他右后侧。

    “公子,都安排好了。”

    接着,他又顺着林衔青的目光看去。

    寥寥三颗星子、七八条枯枝、一弯冷月,再无其他。

    高飞声音里有些疑惑:“公子,您看什么呢?早点回房歇息吧,赶了好几天的路。”

    林衔青并未收回视线,不答反问:“现在几时了?”

    “亥时过半。”

    “珍珠晚上吃了什么?”

    高飞挠挠头,一头雾水道:“属下、属下不知珍珠大人晚膳吃了什么,属下现在去问问。”

    高飞边向外走,边在心里嘀咕。

    我们日暮后才从城外归来,归来后就等你写信,又安排人送信,一直忙到此时来复命。我哪里有功夫去马厩问马吃了什么呢?

    但还未走出十步,就听见林衔青叫住他。

    “不用去看了,你随我去个地方。”

    高飞困惑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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