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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只要在可以承受范围内,都会与他共赴巫山云雨,未有过半路叫停,甩他而去的事情。
体内的肉棒还胀着,再懵懂她也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她真的无法从心理接受。
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水乳交融,她还在震惊中,不知该如何面对。
然而身体比灵魂更诚实,含着粗壮一根,刚吃饱,又不餍足。濡湿了他下腹,吸吮着柱身,想吞下更多。南天远抵着她眉心,“跟我害羞什么。”
话毕,从下往上耸动,次次顶到最深处。
乳波在眼前荡漾,南天远哑着嗓子,“糯糯,喂我。”
这又是什么,莫非南天远这么热衷于美食,舟若行大脑一片浆糊,冥冥中回忆起小黄文片段,顿时又明白一些。
他抓着乳肉,肆意揉捏,那是舟若行身上最白嫩的地方。嫩肉从指缝溢出,一手难以掌握。
舟若行红着脸,主动捧起,顶端翘立,磨着他唇边。他舔着乳首,含糊不清地说,“甜。”
南天远最喜欢这处丰盈。
第一次和她温存,脱下文胸时,他就抚着乳房说,早就想摸这里了。你晃着胸脯跑来跑去,我馋很久了。
色鬼。舟若行害羞,说,以前那时候刚发育,我也很害羞啊,都有穿运动bra,一是防止下垂,二也是防你们这些饿狼。南天远说,从此之后,这两团就是我的了,糯糯,你先喂我。
后面几乎每次云雨,南天远尤其偏爱那里,一定要又舔又吸,像是婴儿般埋在她乳沟,爱抚扯咬一番才放过她。
自己主动将乳房凑到男人嘴边,舟若行的羞耻感拉满。她本应该放下,却着迷般跟随男人的指示取悦他。南天远换了个姿态,翻滚半圈,与她侧躺在床上,拉起一条腿,做最后的冲刺。
她这才意识到,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闹。
被顶到花枝烂颤,神志混乱,体软骨酥之际,她又泄出液体,抓着他的后背,嘤咛,呻吟。
一张嘴,她被自己吓到了。太媚太勾人了,婉转轻啼,像是哭,极端的痛苦,又像是享受,极端的舒服。耳畔响起鼓励的声音,南天远精关一松,全交给了舟若行。
肉棒射在深处,还未疲软,不舍得拔出。
他粗喘,听着彼此的心跳,目光在她身上缱绻。
钟表滴答,长久的静默,舟若行瘫在他怀里,任凭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
拂去她缠在面颊的长发,他说,“等事情办妥当了,我带你见见我爸吧。”
谈婚论嫁那会,南天远就对舟若行说,我父母都不在了,只有我一个,从今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家。舟若行想多问两句,但是对于父母,南天远不愿多提。
事情即将收尾,南天远觉得,他可以慰藉家父在天之灵了,也终于可以卸下重担,带着妻子拜祭父母了。
从前不想告诉她太多,是不想她卷进无谓的仇恨。佛曰修行内观,仇恨需要化解,而不是铭记。但是他做不到。他经常坐在白玉释迦佛像前,想起和父亲的过往。然而内心若沸水翻腾后,也不过是徒留伤痕。
舟若行听得云里雾里。见他爸爸?难道25岁的自己这么糊涂,嫁人之前都不见他家长的么。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撑不住眼皮,在他臂弯睡去。
这一夜,她睡得不安稳。南天远温热的掌在她身下留下密密麻麻的痒,又在她耳边低语,絮絮说着情话。她记不清了,但是半寐之间,她还是动容,南天远是何时,爱她爱到这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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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决定了
翌日,舟若行醒来,南天远已经起身,赤裸着身子拾起内裤,神色自若当着她的面穿上。胯间的巨硕苏醒,从密林中探头。她轻呼一声,捂住双眼,又岔开指缝,控制不住好奇偷偷去看。
南天远倾身在她额上落下早安吻,她抬眸,怔怔望着他。他蒙住她双眸,“别这么看我。”别招惹早晨的男人。她刚想张口反驳,他又覆上娇唇。
转身间,她留意到他的后背红痕交错,新鲜的抓痕和淡去的痕迹织在一起。一抹赧色爬上面颊,舟若行想,25岁的自己可真够野的,完全没看出来这么放得开。
舟清朗晨跑后拎着小笼包和甜豆花回来,站在客厅喊,“几点了还不起床,都不上学了么?”
舟若行早就醒了。她裹着被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以为是梦,但是每一天醒来,周遭的一切都提醒她,这是真的,不是虚幻。
穿越回八年前,她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高考这么刺激,经历一次就够了,为何还要再来一次。哎,她低叹,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赶快回去,以她现在的文化水平应付高考,纯粹给17岁的自己添堵。若是因此人生轨迹全变了,她欲哭无泪,恨死自己。
懒洋洋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推门,被反锁。舟若行在门口嚷着,“舟笙歌你快点啊,别蹲马桶抠手机。”
伸伸懒腰,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爸爸盛了绿豆粥地给她,她夹起一枚小笼,蘸了清醋,轻咬一口,浓郁的肉香布满齿间,汤汁喷溅到桌子上。
“好吃!”穿越回来也不是一点福利都没有,例如这家老字号汤包馆2017年关门大吉后,她再也找不到能够复制的味道。
罗烿烿跟着坐下,拿起一碗豆花,舟若行看着她,“妈,你怎么保养的啊,这么多年,一点没变样,不显老。”她说的是实话,即使八年后,罗烿烿也是现在这般,黑发浓密,皮肤光滑水嫩,面色红润,岁月真是对美人格外开恩啊。以至于两人并肩,总有人来问她这是不是姐姐。
“注意防晒。”罗烿烿看着女儿颧骨上的几粒晒斑,“别跟个假小子似的太阳底下疯跑。”
“现在流行自然美。”舟若行撸起袖子,跟父母嘚瑟练出来的线条,肱二头肌,摸摸。
舟清朗帮罗烿烿添了小菜,问,“单位福利房的通知下来了,内购价打八折,在江北,我们要考虑么?”
“江北那地方太偏了,现在还是一片农田,规划好的开发区也没下文。”
“买!”舟若行插嘴,“必须买。”
八年后,江北可是炙手可热。是城市最新最密集的cbd商区,倚靠高新产业园,叁条地铁交汇地,正所谓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舟若行想起来了,2011年时候是有这么个事,爸爸单位分福利房,家里商量来商量去,觉着那地方偏僻。后来舟清朗拿着这笔钱投身股市,在2015年的股海浪潮里赚了一笔,不过还没高兴太久,就随着大盘的一泻千里爆仓了。
“爸,你就安安心心买房子去,股票什么的想都别想。”a股就是渣男,碰都别碰,绕着走。
罗烿烿敲打她,“你就安安心心准备高考,其他的事别参与。”
“股票要买也行。”舟若行喝下一口粥,“满仓茅台。”
“姐,你什么时候对股票房产这么有研究了。”舟笙歌换好了校服,背起书包在玄关穿鞋。
“不吃饭啦?”舟清朗问。
“来不及了。”舟笙歌臭屁对着镜子抓抓头发,开门就跑。舟若行擦擦嘴巴,放下筷子,“我也走了。”
临出门前,她又跑到爸妈面前,故作严肃对爸爸说,“舟检察官,这次您必须听我的。”
“臭丫头。”
舟若行咯咯笑着,躲闪爸爸虚虚落下的巴掌,飞出家门,活似一只快乐的飞燕。
早高峰的公交车像沙丁鱼罐头,她被人群裹挟着挤上车,一路摇摇晃晃。
触动了扳机,时光错乱。她再想亿遍当时的场景。其实她不愿去想,因为太少儿不宜了,比如此时,身处人群,却要仔细排查和南天远滚床单时的点滴细节,无异于白日宣淫。
她,南天远,做爱。
思前想后,提炼出叁个要素。
所以想回到未来,当务之急是拉着南天远上床,鸳梦重温。可此时的南天远,正和她横眉冷对,她要怎么勾引。
下了车,咬着唇,正思索着,少儿不宜片段的男主角迎面走来。
黑色卡宴在校门口停稳,南天远开门下车,南仲冬追了一句,“晚上我不回来,你自己吃饭。”
脚步略滞,南天远没回头,嗯了声,单肩背起书包。南仲冬目送他走进校门,才缓缓升起车窗开走。
“南同学,早……早啊。”舟若行不自然扯着笑,跟南天远打招呼。
决定了,既然要勾引,宜早不宜迟,就从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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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要么
“早。”南天远轻点头,站住,等舟若行走近了,状若自然和她一起往教学楼走。
这回不自在的人轮到了舟若行,她偏着脑袋背对南天远,略痛苦挤眉弄眼。记忆里,她没有任何追求男生的经验。23岁和南天远在一起,她就是被动的那一方。
南天远对她好,宠着她,凡事不用她操心,给她充足自由空间,她心里就像打翻了蜜罐一样甜,心甘情愿在他身边做个不带脑子的小傻子。南天远追她的时候,她也没觉得自己多矫情,好像,就是很水到渠成。
这有什么好纠结害羞的,舟若行给自己打气,怎么说也是25岁vs17岁,还能被一个高中生镇住了不成。
两人一路无语,南天远神态自然,不急不慢,甚至特意放缓脚步,等着舟若行。舟若行犹犹豫豫,落后他半个身子,跟在后面。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讲解开学摸底考试的卷纸。
舟若行看着满篇的数字,焦虑。这道题为什么选a,那这个呢,又为啥是d。
下课后玄斐然拎着试卷过来,“若若,你给我讲讲这道题。”
舟若行瞅了眼,头疼,“我也不会。”
玄斐然抽过她的卷纸,“你选择题都对了呀。”
“蒙的。”
“那这道呢?”玄斐然抓着她不放。
“不会。”
玄大美女看着她,噘起嘴,“你拒绝人也要有个度吧。”舟若行最见不得大美女撒娇,赶鸭子上架,说,“行吧,我研究研究,下节课跟你说啊。”
“南天远,我可以请教一道题么,老师讲的有点没懂。”一声粘腻娇气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舟若行侧首,记忆闸门打开,这个我见犹怜的林妹妹,当年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岑子衿。
个子不高,曲线分明,娃娃音,一张嘴叫得人浑身酥麻。高中那时候她和岑子衿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岑子衿是那种拿着言情小说做梦的小女生,舟若行是踢球尽情释放青春期荷尔蒙的假小子。
南天远看了一会题目,在草纸上刷刷几笔写上解题过程,递给她,也不说话。
“谢谢。”岑子衿略害羞。
“不谢。”薄唇轻吐,南天远抬头,正落入舟若行眼里。
她看看他,“南天远,你也给我讲讲呗?”
他不回答,拿起水杯起身走出教室。
一腔热情喂了狗,舟若行翻翻白眼,咬着笔,翻开课本。就不信了,这么点东西,当年学得会,脑子多长了八年,没道理学不会。
南天远在走廊里打热水时候,有点走神。舟若行今天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心底微微泛起涟漪。水满了,溢出来烫到他的手,他才晃过神。
拧开凉水,长指伸进冰凉的水柱下。
“烫伤了?”岑子衿也在一旁洗手,看到微红的指尖,说,“我有药膏,拿给你吧。”
“不用。”南天远关了水,转身。只留给岑子衿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
大课间时候,舟若行被喊去踢球。女足是梅中的特色,有专业女足和业余女足。还在梅中初中部时候,舟若行就进了校队,她跟爸爸透露了想走专业路线的想法。舟清朗果断拒绝,“爱好是爱好,不能当饭吃。”
“怎么就不能当饭吃!我还想踢进世界杯,你们等着瞧吧!”舟若行生气,摔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
舟清朗先服软,搬个凳子坐在女儿门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歹家里也算是书香门第,不求你考清北光宗耀祖,咱们正常学文化课考个好大学,当运动员太苦,都是青春饭,退役后一身伤病。爸爸妈妈心疼。
拉锯战断断续续持续一周,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舟若行说,好吧,但是我不想离开女足队。
升入高中部,舟若行开始和业余队一起训练。
一计漂亮的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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