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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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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01-014)(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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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她又拿起手机,解锁,对话框还是只有她那一条信息。

    舟若行捧着手机,暗骂,好你个南天远,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手机嗡鸣阵阵,她吓得一抖,一个陌生来电。这个后四位数字,不熟悉。

    “哪位?”

    “左手是电动机定则。”南天远低沉的声音透过耳膜。

    “你怎么不回我信息。”轻声埋怨。

    南天远在另一侧,无声勾起嘴角,“刚在洗澡。方便视频么。”

    舟若行赶紧下床,披上外套,遮住裸露的肩背,确认形象可以见人,才点开视频。

    长发乌黑,散在肩上,小脸圆润,红唇微嘟,她闪着大眼看着镜头。

    南天远声线走低,眸色暗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舟若行散开马尾,放下长发的样子。

    比想象中还勾人。

    “这样。”他伸出手掌,一边解说一边动作,讲给她听。

    舟若行点头说会了,伸手要关掉视频。

    “等一下。”

    今晚他有些失控,却只想顺应内心。他说,“你头发放下来,很好看。”

    简单几个字,扰得舟若行不得安宁。挂断电话,她裹着被四处翻滚。脑子一团浆糊。

    他说她,好看。

    为什么第一次的17岁,他从来没有好好对她说过这样的话。舟若行憋气,伸出脑袋,不过也怨不得南天远,毕竟她对他也没一句好听的。

    还记得他给她发信息,她回的是,有屁快放,没事就滚。

    糯糯:请问什么时候才能允许我开车?憋很久啦

    =====================

    12、篮球赛

    当南天远走进教室,扫一眼,心弦微微颤。舟若行披着发,低头看书。

    他经过她的身边,洗发水的香从她茂密的发丛间散开,是樱花的味道。

    放下书包,坐在她身后,南天远看着瀑布般的青丝,悄悄用指尖卷了发梢。随着女孩的动作,那缕黑色顺滑从手上滑过。

    樱花香靠近,舟若行转身问,“昨天化学作业写了么,借我对对答案。”

    他没动作,问她,“你这仪容仪表怎么躲过校门口的教务老师的?”

    男生不留长发,女生不许披发,烫头美甲一律记过。校门口两尊门神长年累月练就火眼金睛,专治各种不服。曾经有男生挑战“不留长发”的权威,改天剃了光头大摇大摆,还没等走进学校就被门神扭至教务处进行再教育。

    “刚进教室,发圈断了。”舟若行说,“你送我一个吧。”

    过去,打死她都不可能对17岁的南天远说出这种要求。男生送女生发圈是什么意思,她不点破。南天远却点头说好。舟若行本想试探试探,却没想到他坦然接招。

    午休时候,玄斐然问她x团亚洲巡演准备看哪一场。

    当年舟若行冒天下大不韪,提出去看演唱会,周清朗扬言要把她锁在家里。

    “你都高叁了,还想着追星。多关键的一年!”

    “高叁怎么了,又没耽误学习。”舟若行很少反骨,那次却叛逆,“高叁高叁,什么都要让路,我也有自己的追求和爱好!”

    最后她据理力争,用下次考试冲进年级前十名作为保证,换取了追星自由。当然,给她十个脑子,她也考不到年级前十名。

    舟清朗说她言而无信,她说这叫兵不厌诈。

    这一次,舟若行犹豫了。说实在,她挺不想让老舟同志伤心的,他工作已经够累了,还要为一双不省心的儿女操心。

    “再说吧。”

    玄斐然意外,“不会吧!舟若行,你盼星星盼月亮掐着手指头算倒计时想见哥哥们呢!”

    也是,玄斐然大概不会想到,江山辈有偶像出,后面几年如日中天的x团也成了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前浪。再去看一次吧,不白来一趟。

    “我去接机,近距离接触。”舟若行抱紧玄斐然央求,“到时候玄站姐多拍几张美照。”

    穆隽走过来,直奔玄斐然,“下午我们和二班篮球赛,你们来加油啊。”

    玄斐然哼一声,穆隽马上说,“我也上场。”

    “谁要看你。”玄斐然扭过身。

    哎呀,有情况!舟若行小声笑问,玄斐然打个哈哈岔过话题。

    二班就是南天远曾经去的实验班。这次友谊赛,南天远作为首发阵容出场,两班的女生都认识他。二班人说他吃里扒外叛徒,岑子衿带领的啦啦队马上又用集体荣誉你们不懂怼回去。

    秋日午后,树影斑驳。

    舟若行一向对篮球赛不感冒,这次被玄斐然软磨硬泡拉来,只好杵在一旁,看个热闹。

    穆隽和南天远一上场,周边响起女生们的尖叫。穆隽很享受,但只敢回头迎接玄斐然的目光,外人多一眼都不看。舟若行说,家教不错。玄斐然故作骄矜压下嘴角。

    南天远全然不理场外的杂音,和队友打配合,传球,投篮,心无旁骛。

    篮球划出漂亮抛物线,贴着篮筐转了两圈,滚进。叁分!人群爆发掌声。南天远掀起衣摆,擦擦额角的汗,跑向后场防守。腹肌线条清晰暴露,又惹来女生们赞叹。

    “南天远,加油!”岑子衿挥着哗啦棒,跳起来。舟若行心里不是滋味,虽然但是,未来那也是她老公,凭什么给旁的女人看去了。

    想了想,她举起手在嘴边做成喇叭状,也跟着喊,“南天远,加油!”

    他回头,视线穿过人群,落在舟若行身上,笑了下。

    这下可了得!全程对观众毫无反应的南天远同学,竟然对一个女生做出了回应。刹时,舟若行觉得刀子眼从四面八方飞来,要将她千刀万剐。

    南天远这么有人气,她从前怎么不知道。

    中场休息,玄斐然早就拿着毛巾跑去穆隽面前了。

    岑子衿递水给南天远。他越过她,走向舟若行,“有水么?”

    轰!舟若行脑子爆炸,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她。记起来了,17岁那年是有这么一出。南天远没理别人,故意问她要水喝。舟若行觉得他在找茬,紧紧握着手中的矿泉水,翻着白眼说,没有。

    当时她还想,你有水不喝抢我的有意思么。

    男生运动过后,散发强烈荷尔蒙味道,席卷周身。舟若行站在南天远投下的阴影里,举起矿泉水,“有。”

    然后,在他注视下,慢条斯理拧开,喝一大口,再问,“喝么?”

    他抽走水瓶,转身,仰头,喝下。

    秋日火辣的阳光照在少年脸上,脸颊汗珠混着嘴角溢出的水,沿着喉结一同滚下。

    他眉清目朗,神色肃清,一口气喝完所有,回望她一眼,跑回场上。

    =====================

    13、我也会

    舟若行不会了。

    明明是她要勾引南天远,为什么有种错觉,他总是若有如无在勾引她。

    从篮球赛回来,她就没再和他说一句话。晚上大课间和队友约着加练,天都擦黑了,也不愿意回来上自习。

    一同练习的是高二一个姑娘,齐耳短发,高瘦。她和舟若行练脚内侧回传,总是往她身后看。

    “专心点!”舟若行喊。

    足球从学妹脚边飞过,她没接,停下了,“学姐,那个人看你一晚上了,你认识么?”

    南天远双手插兜,靠在她们身后的单杠上。光线走黯,看不清他的眼神。

    随他看去好了,又不会少一块肉。舟若行甩着马尾扭过头,收工,刷题去。

    每个班配备一个辅导教室,晚修时候,很多人叁两成群去辅导室讲题去了。大教室里显得很空。舟若行写完了两张试卷,转着脖子舒展筋骨,关节咔咔作响。

    南天远说了下午以来的第一句话,他问,“腰背这么僵硬?”

    腰背果然一僵,舟若行没接话。她翻出手机问玄斐然,你人呢。

    去辅导室了。

    玄大美女一向对学习不感冒,只求成绩不吊车尾。就她?主动问题?舟若行八卦心起,假装抱着本习题册走去对面辅导室。

    怪不得!穆隽和玄斐然靠在一起,不知道是讲题呢还是顺便谈情说爱。两人写着写着,抬头对视一眼,眼神还没触碰,卷子上的手先迭在一起。

    舟若行迈进去的半只脚又退回来了。以前看玄斐然养鱼,并无感慨。再走一遭,不知为何总是想拿来对比。所以说,十七八岁的心思最纯,年长了,也少了点灵气。尝过滋味,再回不去白纸一张。

    恹恹走回教室,就看见岑子衿弯腰站在南天远身边,柔声柔气求他讲题。

    她将练习册啪一声甩在桌上,岑子衿吓一跳,顿住,随即又对南天远道,“那这个概率怎么算呢?”

    南天远看着眼前倔强的后背,轻握拳抵在嘴边,遮掩了笑。

    眉目舒朗,他很少笑的眼睛微弯,岑子衿偷瞄,两颊酡红。南天远随手在草纸上写了过程,推给岑子衿。

    “嗯,还是有点不懂呢。”岑子衿的娃娃音甜得腻人,“你看我好笨哦。”

    坐在前面,舟若行眉毛拧成一团,胃里翻江倒海,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这两人腻歪也要有个度吧。还有,南天远,早知道你这么不守男德,六年后你追我我再答应我就是狗!

    “你再给我讲一遍吧。”

    “没空。”南天远头也不抬。

    “后天周末,一起去图书馆么?”岑子衿忙补上一句,“午饭我请。”

    南天远刚想张口拒绝,前面闹别扭的人猛然转身,带动椅子挤着桌子晃动。

    “来,你问我。”舟若行盯着岑子衿,吓得岑子衿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舟若行铁着脸,好凶。

    她抓过岑子衿的练习册,提高嗓音,“我也会。你以后有问题就来问我。”站起来挤进岑子衿和南天远之间,“哪里需要再讲一遍?”

    “没,没有了。”岑子衿眼泪含眼圈,好委屈。

    岑子衿走了,舟若行还盯着她背影,恨不能在她后背烧出两个洞。刚为了分开两人,她把南天远挤去一旁,现在才发现两人大腿相贴,隔着薄薄一层布料。

    南天远挪了椅子,拉开距离,轻咳一声。

    心绪在疑惑和肯定之间游走。他时刻清醒,此刻却纵容情绪微醺。对于南天远而言,世事有既定的轨迹,一切都必须在预料掌控中,他需要秩序感。

    此前从未表露,是因为时机尚未成熟。

    感情是一个球,有来有往。若是再无反弹回来的可能,他不愿意做先发球的人。然而最近有点奇怪,舟若行仿若一夜之间开窍了,叁言两语对决,虽仍是夹枪带棍,却少了火药味,多了点邀宠。

    每次进攻受阻,舟若行都想退回安全的壳子里。

    她对南天远的试探,仿若寄居蟹负壳前行,遇到惊吓就马上缩回手脚。她很想念25岁的那个南天远。不知道这次魂穿,未来的那个舟若行被谁占据了。

    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么,那他发现了么。他们是不是也会做尽十八禁运动,他也把她当成宝贝捧在手心。

    积郁如这雨后闷热的空气,在胸口发酵。首要任务必须找到一切机会穿越回去。

    思及此,舟若行大胆迎上南天远的目光,“周末去你家,帮我补习。”

    他说,“好。”

    拾起落在书上的一根长发,绕在指间,南天远决定发球。

    =====================

    14、绑头发

    第一节早课,舟若行就趴桌子睡觉。语文老太太站在讲台上含沙射影,有些人呢仗着成绩还过得去,目中无人。我就看你能嘚瑟到什么时候,咱们明年高考见,劝你别太嚣张,拉低我的平均分。

    半寐半醒,她在心里腹诽,老太太,我可是能听见你说什么。我当年高考语文正八经不错成绩,给你长脸。

    下了课穆隽找南天远,“有吃的么,饿了。”

    南天远把早上食堂剩下的包子扔给他。穆隽瞥见他手腕上的一个黑皮绳,穿着一颗星星,“这什么?”

    他右手握上左手腕,遮住。穆隽肩膀撞他,“是谁啊?”

    舟若行和玄斐然笑着拎着水杯慢悠悠进来。玄斐然最近正在给哥哥们修图,舟若行两眼冒小红心,央求着先给我看先给我看。

    她已经把头发扎上去了,还是高马尾,乌黑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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