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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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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15-027)(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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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的小年轻,有点心思再正常不过,不过可不能走岔了。她反思,舟清朗工作太忙,常年加班,自己拉扯两个孩子还要工作,也是分身乏力。看来是时候对一双儿女进行正确向上引导了。

    捞起桌边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舟若行拧着脖子看,差点惊呼。一团暗红的吻痕赫然卧在耳后。

    那么……敏感的位置,傻子都要多想。

    “蚊子咬的。”心虚,不心虚是假的。她满嘴饭菜,故意支支吾吾。

    阿嚏,舟笙歌适时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火上浇油,“这么冷的天还有蚊子啊。”

    罗烿烿瞄他一眼,勒令儿子闭嘴。

    “可能过敏了,自己挠的。”

    “到底是什么!”罗烿烿差点拍桌而起。

    舟笙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舟若行气呼呼,又强调一遍,“都说了是自己挠的。”

    “怎么挠的?”罗烿烿穷追不舍,“你再挠一个给我看看?”

    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对,25岁怎么了,长再大也逆不过爸妈。就她那些小九九,妈妈比她多活几十年,有什么猜不透。

    “哎呀,这也痒,那个,那怎么也好痒,妈你看我是不是起疹子了。”舟若行施展毕生所学演技,挠上脖子,疼得龇牙咧嘴。她招谁惹谁了,要对自己下狠手。

    还真就抠挠出来差不多的一个红痕。罗烿烿摇摆了,再次确认,“真的是过敏了?”

    “真的。别大惊小怪了,妈!”

    罗烿烿暂时放过了她,舟笙歌切了声,没意思。舟若行冲他立目,好小子等你有今天的,我非要落井下石不可。

    用过晚饭,舟若行例行公事,拎了厨余垃圾下楼,再顺便去报箱取牛奶。罗烿烿把爱心晚饭装在保温盒里,嘱咐几句,去检察院给老公送晚饭。

    外卖吃久了,她心疼舟清朗的身体。

    门铃急促,舟笙歌以为舟若行又忘带钥匙了,骂骂咧咧拉开门,怔住。玄斐然身穿吊带长裙外搭黑色真皮夹克,倚在门边,“你姐在么?”

    四个字,说得舟笙歌红了脸。玄斐然耸肩,没见识的毛头小子。舟笙歌忙把她迎进来,斐然姐姐长斐然姐姐短地喊。玄斐然说,太绕口了,你也叫我姐算了。

    “姐,那你吃水果么,喜欢吃什么?”

    “都行。”玄斐然没心思和他废话,一模考试在即,她这成绩再落下去,怕是大专都考不上。虽然不想花费心思在学习上,但她心里通透,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她也有美人老去一天,以她的家庭背景,必须想办法,即使靠着男人,自己也得站起来。在此之前,稍微用知识武装大脑,给未来的生活铺铺路。

    舟若行回来时候,玄斐然咬着笔,坐在她书桌前,晃转椅子,唉声叹气。

    “回来啦?我需要恶补。”她哀嚎一声,扑过去抱住舟若行。

    “姐。”

    两人一起回头。

    舟笙歌把自家老姐当空气,眼睛放光对玄斐然说,“洗好了,那我放这了。加油!”半大孩子,握拳,给玄斐然打气。

    果盘里是切成块的西瓜,方方正正,大小正好一口一个,西瓜籽都被细心挑走了。另一半是葡萄,翠绿剔透,一粒一粒剪下来,洗净。

    这还是她认识的舟笙歌么。舟若行咂舌,那什么的力量真伟大。

    “下个月汇报演出,姐,你有空来么?”舟笙歌问玄斐然。舟若行说,“就你那小提琴水平,锯床腿噪音。混在交响乐队里滥竽充数。”

    “舟若行!”

    “没大没小,叫姐!”

    “有时间我就去。”玄斐然接过舟笙歌递来的票,看眼,“再给一张,我带男朋友去。”

    舟若行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舟笙歌默默又给了玄斐然一张票。

    第二天,晚上大课间南天远陪舟若行加练。

    一组单脚前仰后伏运动后,又加一组扭体,她香汗淋漓,喊热,拉下拉链要脱外套。南天远说,“穿上。”炎热只余下个尾巴,再怎么说也是秋天,季节交替最容易感冒。

    他递了冰镇苏打水给她,掌心抚上后背,摸过几个穴位,“缓解一些么。”

    她扭扭脖子,“感觉肩膀还是很紧。”

    南天远坐在她身后,捏起肩膀,放松,只一下,便停了。脖颈里锁骨上,肌肤虽然被阳光灼成了麦色,却依稀可辨一朵红痕。

    这不是他留下的。语气危险,他问,“这是什么?”

    又来!舟若行翻了白眼,“自己挠的。”南天远掐着纤细的脖颈,没用力,却胁迫感十足,“你再挠一个?”撒谎也要有个度。

    舟若行彻底炸毛,回身对他拳打脚踢,在家受的气都往他身上撒。哭丧着脸,把昨晚悲惨经历一五一十复述。“我再给你挠一个,就死循环了。”

    却把南天远逗笑了。他嗅着她颈间的香气,“要么我再种个草莓,以假乱真。”

    舟若行吓得浑身一凉,不热了,一点不热了。大庭广众之下,他为何贴这么近,毫不在意流言蜚语。他当然有分寸,莞尔,拉开距离,继续手上的动作,“还说不是心虚。”

    嗯。舟若行灭了士气。

    =====================

    22、暂别离

    高叁任务重时间紧,不仅学生们哀嚎连天,老师们也是忙到头秃。而作为毕业班的班主任,就是公鸡里的战斗鸡,没有一般毅力体力抗压力完全撑不下来。

    所以,这样好的锻炼机会,“让”给了年轻的小老师们。物理老师不过是个叁十岁姑娘,也是班主任。舟若行眼睁睁看一水灵灵花骨朵熬过了叁年,成了风干叶子。

    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遮掩和学生们同款的黑眼圈,“下面这道题[1]最后一问有些难度,粒子进入电场时的入射速率是二分之根号叁v0。”

    下面开始交头接耳,班主任用板擦敲敲黑板,别开小会讨论,舟若行,南天远,你俩上黑板解题。

    若按照舟若行曾经的习性,她多半是鼻孔朝天出气不屑和南天远在同一块黑板上写题的。那年高叁,也是物理课,老师点名他们俩,南天远可是一等一好学生,规规矩矩写出完整解题步骤,舟若行窜上去,粉笔头一挥,写了两个答案,没了。

    南天远合上书本起身,路过穆隽身边时,穆隽小声起哄。

    舟若行捏着粉笔,余光瞥见他侧脸。深秋晨光透过窗户,照在黑板上,讲台上,落在南天远身上。下颔线深刻立体,神情专注,睫毛长而浓密,略减攻击性,缓冲了面容的冷清。

    她不舍得只写下两个数字,于是也认认真真作答。南天远何尝没有感受到身侧的视线,她的目光微烫,毫不掩饰。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他微翘唇角。

    下了早课穆隽又找南天远要吃的。

    “牛肉洋葱?”他啃着包子,疑惑,“你不是不吃洋葱么。”

    南天远淡淡地说,“偶尔也要换换口味。”

    玄斐然和舟若行挽着胳膊叽叽喳喳进来,穆隽说真不理解为什么女生上厕所也要结伴而行。舟若行虽然吃了早饭,闻了香味又饿了。

    嗅嗅鼻子,她跑过来,“还有么,我也要吃。”

    南天远拿出另外的保鲜餐盒,五个牛肉洋葱小笼。穆隽说这个看起来比我手里的香,故意要截胡。舟若行打掉他的手,“贱人!那是南天远给我的!”

    “他可没说。”穆隽跟她闹,要去抢。

    始作俑者隔岸观火斗,笑,不说话。

    “给谁的?”穆隽幼稚,偏要南天远说出来。他真是受够这个闷葫芦了,今天非逼他开口。喜欢就大大方方追嘛,猫鼠游戏玩久了容易脱线。

    “凉了就不好吃了。”南天远看看舟若行,又递给她一罐防晒喷雾。

    舟若行也加入,光明正大调戏冰块男可真有意思,“特意送我的?”

    南天远笑着摇摇头,女生的醋男生的醋她都吃,有点可爱。

    “不是,买其他东西赠送的,我用不到,给你了。”不再多解释一句,注意力回到试卷上。

    竞赛集训是两天后的下午出发。

    玄斐然和舟若行靠在走廊窗台上,往下看热闹。操场上停一辆大巴,学神们穿着统一队服,拎统一行李箱候在一旁。

    南天远在一群男生中身高出众,纵然离得很远,舟若行还是一眼发现他。很多年后,她想,其实不是因为身高气质,因为他是南天远,所以她总能找到他。

    楚慈站在他身边,不知和他说了什么,他笑了笑。楚慈也笑了,更来劲,还加了些手势。舟若行心里泛酸,说没意思不看了。刚起身玄斐然把她拉回来。

    下面的人开始放行李。楚慈把行李推到南天远面前,他自然地帮她拎起放进行李舱,两人一前一后坐进车里。

    加上教练领队不过十几个人,车上显得很空,楚慈却挨在南天远身边坐下。她拿出零食,撕开袋子,用眼神询问他。南天远戴上耳机,“半个小时就到机场了,我睡会。”

    楚慈暗下眸光,讨了个无趣,自顾自吃起薯片,咬得咔咔作响,仿佛手里的薯片是万恶不赦的坏蛋,她每一口都咬在脖颈上,要其碎尸万段。

    站在操场上时,他是有些失落的。舟若行明知道他今天出发,却只字未提。楚慈讲了二班的囧事,他牵强笑,算是不折她面子。

    他是最后一个上车的,跟在楚慈后面。她一直催他,他却说等等。要等什么,他也不清楚。临上车前,他抬头,看到了教学楼上那两个小脑瓜。

    看不清表情,但已经够了。

    这天晚修,舟若行乱了心思,怎么也看不进去书。在桌下偷偷按亮手机,和南天远的对话还停留在上个周末,他发给她家里地址。

    在那里,两个人……算了,多想无益。舟若行关上手机,扔进书桌。做题做题,一模在即。可又想,学毛线啊!难道当务之急不是勾引他上床然后赶紧回去么,这苦逼日子谁要再过一遍。

    百转千肠,纠结几次后又打开手机,编辑几个字,删掉,再写,再删。直到下课铃响,她终究什么都没发出去。

    =====================

    23、舟笙歌(一更)

    落地后开机,南天远先给南仲冬报了平安,然后查看舟若行的消息。仍旧只字未有。领队老师已经开始收手机,他犹豫片刻,拨给舟若行,只响了两声,老师就走到他面前,伸手。他只好交出手机。

    舟若行蹲在电脑前看玄斐然新发来的精修图。哥哥们果然是无懈可击,镜头怼脸拍都没在怕的,皮肤连毛孔都看不见,表情管理一流。罗烿烿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学完了就早点睡,熬夜伤心血。”

    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拍胸口说,“妈,你怎么走路也没声音,不知道敲门嘛!”罗烿烿把削好的苹果放在书桌上,重新捋一捋女儿的话,反问,“也?”还有谁也是这样?

    “随口一说,别鸡蛋里挑骨头!”舟若行跳下椅子,打哈欠说困了。罗烿烿看她掀开被子,帮她关了灯,又叮嘱,“周末下午笙歌的汇报演出,别忘了。”

    她抽出压在书下的手机,诧异发现一则未接来电。后四位数字再熟悉不过。她几乎从未主动拨出,却在心头反复掂量多次。

    罗烿烿又要说什么,舟若行不耐烦了,妈我也有隐私,知道了不能忘不能忘。然后连哄带赶把母上大人请出去。

    想也没想,立刻就回拨。然而等待她的只是机械女声,掺杂工业糖精般甜得虚假,一遍又一遍告诉她,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并非患得患失的人,却在面对南天远时总也学不会淡定。按理说,近朱者赤,25岁的舟若行怎么说也和南天远生活了一年多,却仍是一点没学会他的人淡如茶漫不经心。

    江南的深秋,热气还拖着尾巴,纵是夜晚,潮热还是阵阵袭来。

    暗夜寂静,空调声嗡嗡。霓虹从窗帘缝隙溜进,映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拉扯出夸张诡异的光影。舟若行的心如玻璃上的水珠,潮湿,粘腻。

    她又拨了一次那个号码,同样的结果。握着手机,眼皮打架,实在撑不住了,她缓缓跌入梦境。梦里,还是那个台风天,南天远来郭教练的办公室接她回家。

    她说,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说,我电话从未响起,糯糯你看。

    最近通话记录确实没有她的来电。舟若行的时空感再一次破裂,整个人被切割成碎片,扔进时间漩涡里。她朝他伸出手,拼命想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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