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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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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28-040)(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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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行,从经理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故事。经理问南仲冬又做什么大生意了,豪车一辆接一辆送进来,南仲冬敞亮地大手一挥,胸有成竹,小本买卖,孤注一掷。没多久,南仲冬就把那些车全赎回来了。经理开玩笑说,南总想没想过有一天这些都回不来?南仲冬大笑,都是身外之物,本就不属于我。

    穆隽问南天远元旦假期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跨年,江边有烟火表演。他摇头,展开化学试卷。穆隽揶揄,“和舟若行约好了二人世界?”

    “钢琴课。”

    “童子功还没丢呢,厉害。不过南天远,你这样很无趣诶。”穆隽一向认为南天远无聊,南天远赞同。

    钢笔字迹被洇湿,晕染开来。想到这是什么,第一次,坐在化学题面前,他分心了。抬眸,穆隽又绕到玄斐然面前献宝,玄斐然抿唇不想给他好脸色,但耐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穆隽被迷得挪不开眼睛。

    眼前人影一晃,舟若行一副万年睡不醒表情,满脸不爽,把书包扔到桌上,唉声叹气坐下。她刚回头,南天远拿出准备好的早餐。她一顿,“化学作业借我抄抄。”

    试卷拿到手里,舟若行想咬断自己舌头。跟他要什么不好,偏偏拿来这张纸。上一次看到这些方程式的时候,她从后被填满,紧致敏感被拉扯撕咬,两瓣肉片含不住,被带进带出,粘稠糊了两人交合处……停!她懊恼抓乱马尾,挫败拿起笔。

    “一模考完有半天假期,你有空么?”南天远醇厚的声音在后面低声。

    乱动的马尾停住,舟若行僵了脊背,往后靠,“暂时有。”

    南天远柔了眉眼,缠起垂落在桌边的发尾,“考完跟我走。”

    “放开!”头皮稍微拉紧,她噘嘴,从他手里抽出马尾,红了脸回首娇嗔。南天远笑,任发丝从掌心滑过。

    回到家,又是漆黑一片,南仲冬接连几天没有回来。

    简单煮了面解决晚餐,南天远回到二楼卧室温书。时针划过一格,他转转肩背,合上书本。

    拉开抽屉,红丝绒小盒躺在里。打开,一枚碎钻铂金戒指。很小很小的钻,却晶亮。他弯了嘴角,盖上。静静摩挲半饷,再次弹开,碎钻折了光,照到他心里。

    楼下大门锁舌跳动,南天远闻声下去,是南仲冬回来了。

    几天没见,他头发竟然灰白,杂乱干枯贴在头皮上。心力憔悴,眼神无法聚焦,南仲冬靠在沙发上,阖眼。听到脚步声,睁开,摸摸兜里的烟盒,抽出最后一支。

    啪,打火机点亮黑夜。南天远伸手开灯,“爸,别抽了。我帮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南仲冬按灭烟头,将半截香烟搭在烟灰缸上,舒展倚在沙发背上。

    一辈子说短不长,活到不惑之年,结结实实感受到了命运的戏谑与无奈。为何不惑,因为深知,世上很多事无力改变,答案几何,不再重要。

    发妻早年撒手人寰,他和儿子算不上相依为命,只是互相拉扯走过十几年。对于生意,如果那也算作生意,他从不后悔。危与机本就是共存生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初上杠杆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这一天。

    只是千算万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他忘记了小人当道。

    船沉之前,季骞消失无影无踪。负债如堤坝裂开口子,又如触动多米诺骨牌,最后砸在他身上,令他奄奄一息。这一生有过高光,也有低谷,唯一骄傲,是儿子。南天远长成了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发际线上的手掌温柔有力,跟随心脏跳动节奏,缓慢按压。拇指从眉间滑向太阳穴,其余四指藏在脑后发丛,找到穴位,精准施力。

    “自从有偏头痛的毛病,从小就让你帮我按摩,这么多年,你越来越有样了。”

    “爸,你以后早点睡,少应酬,少喝酒。不然我技术再好,你还要靠止疼片缓解头痛。”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南仲冬语焉不详,像是自言自语。

    他又随口问,“化学竞赛成绩如何?”

    “发给你过。”

    “太忙。想考哪个大学?”

    “看自主招生结果和竞赛保送结果吧。”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么?”

    “我从小到大,从没让你操过心。未来也是。”

    南仲冬欣慰闭上眼,会心一笑,“我有很多失败,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

    “弹首曲子给我听。”

    南天远的手正搭在父亲的脖颈,感受颈动脉有力的勃发跳动。他垂下手,走到不远处的钢琴前,端正坐好,掀开琴盖。

    最近正在练习李斯特的钟。黄老师讲他太多技巧,少了感情。南天远练了很久,问老师,这首曲子李斯特就是用来炫技的,您为何总强调感情,我体会不到。

    黄老师是个比南仲冬还要年长的中年妇女,卷发,喜欢穿旗袍,右手无名指和小指短了半截。她站在钢琴旁,“练琴的几个境界。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仍是山。”

    十九世纪那架股东叁角钢琴在上一次搬家时一并卖了。这家钢琴音色算不上优质,中规中矩。踩上踏板,南天远深吸一口气,十指搭上黑白键。

    琴声颗粒感饱满分明,叮咚跳跃,从简单的欢快到繁复华丽。弹至高潮,左右手交替,快速重复八度音。修长手指在远距离十六分音符间穿梭跨越,声音越发明亮圆润。

    寂静深夜,琴声激昂,南仲冬点燃最后的半根烟,透过烟雾看向南天远。一曲弹毕,落下最后音符,烟也烧到手指。南仲冬被灼疼,回神。将烟盒捏扁,扔进脚下垃圾桶。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南天远刚踩上第一个台阶,南仲冬又补道,“明早自己去学校,我不送你了。”

    “没关系,爸,你忙你的。”

    “以后也不送你了。”南仲冬说,“你大了,该自己走了。

    =====================

    33、来时路

    早起洗漱下楼,南仲冬已经出门。南天远在餐桌上发现了一个信封。不薄不厚的几张现金,再摸,什么东西硌手。他倒出来,是一把钥匙。南仲冬在信封背面简短写了个地址,加上一句话:今天以后,不要再回这里。

    他从未去过这个地址,何谈不要“再回”这里?南天远马上打给南仲冬,关机。

    很少坐公交,从不知这一路上如此拥挤。半路突然闯来一只野猫,司机急刹车,半车人惊呼暗骂,向前倒。南天远身边一个瘦弱男生被甩在别人身上,抓不到扶手,脚跟不稳要摔倒,他伸手抓住他书包,将他提起来。

    他太轻了,南天远比他高半头,真的差点将他拎得两脚离地。

    眼镜被挤掉,成铎面前一片模糊。蹲下,在混乱的鞋子间胡乱去摸,差点被踩到手指。南天远拽起他,拾起眼镜塞进他手里。

    连声道谢,戴好眼镜,才看清眼前人。是高叁人气很高的学长,模样俊朗,不爱笑。白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蓝白校服,淡淡薄荷香,人也显得越发冷清。

    “谢谢南学长。”

    “不谢。”南天远瞥他眼,“扶稳了。”

    想到南仲冬留下的信封,很少分心的南天远在课堂上溜号了。他伸进书包,想从底层把信封再翻出来,却触碰到那个红丝绒小盒。指尖过电般缩回。他轻咳,问舟若行,“金祁路在哪你知道么?”

    舟若行听到他在身后小声问她,把钢笔盖上,回身点头,“没去过,但我爸办案去过那。听说脏乱差齐全,晚上都不敢一个人走的。”

    “办案?你爸是警察么?”

    “不是,检察官。”

    他将垂下的一缕调皮的长发捞起,别在她耳后,“黑眼圈这么重,熬夜了?”

    “还不是挨千刀的数学和物理作业。”舟若行任命摇头。当初高考后,她大玩特玩一个假期,发誓要将折磨她叁年的知识全部清空,忘掉,彻底忘掉。

    誓言成真,她真的忘得很彻底。自从意识到短时期内无法回去,她必须面对再来一次的高考,惶惶不安几日后,她唯有接受命运荒诞的安排。之前看爽文,评论区热火朝天讨论穿越回去要带什么,买房,彩票,都是基本操作。千算万算,想不到高考试题竟成了她的刚需。

    可是八年过去了,她真的记不清高考题到底是什么了。

    “哪不会,一模前我再帮你划重点。”

    “怎么说,翻开书马冬梅,合上书什么冬梅,一写题就是马什么梅。”

    南天远皱眉,“什么?”

    “没什么。”舟若行胸闷,狠狠吐一口浊气,无精打采转过去。

    下了晚修,已经十点。南天远习惯性想打车,不知怎地,脑中闪过几帧,包括那几张现金。转而决定和穆隽坐末班公交回家。

    夜晚的小区,树高草深,绿化葱葱郁郁,路灯亮在脚下,沿着青石板小径通往一个个紧闭的大门。

    偶尔一声狗吠,夹杂主人的呵斥声。又或是哪家的琴童在练琴,不熟练的琴声从窗缝倾泻。南天远远看,自家窗户一片漆黑,没有灯火。

    走近,却越发触目惊心。红色油漆喷洒在大门,墙壁,窗户上。花园被践踏一片狼藉,植被甚至连根拔起。他跑上台阶,钥匙却怎么都插不进去锁眼。

    他换了几个角度,才意识到,门锁被换掉了。他奋力摇晃大门,拍打,喊,爸,爸你在么?

    电话那头仍旧是关机,南天远前后院绕一整圈,透过窗户往里看,屋子里已经人去楼空。什么家具都没有,连那架钢琴也不见踪影。

    他踢起脚边一块石头,砸向玻璃。毫不在乎刺在皮肤上的锐利,他从残破的窗框爬进去,跌落在冰凉大理石地面。

    这……是他家么。

    空旷,死寂。

    厨房是破碎一地的瓷片,一楼和二楼的卧室空无一物,他跑上叁楼,木楼梯吱呀作响。阁楼是南仲冬的茶室,矮柜东倒西歪,其中曾经收藏古茶,而今徒留一层灰尘。

    茶台被掀翻,陶器茶宠茶具支离破碎。

    这是个没有星光的夜晚,南天远将手机贴在耳边,任凭女声不断提醒他对方已关机。他站在一片破败中,双腿颤抖,却努力让自己站住。稳了良久,他才试图迈开第一步,踢到什么东西,在脚边滚了一圈。

    是一枚半身白玉释迦坐像。曾经,居于南仲冬茶台上,陪他品茗。

    耳边的提示音也消失了,手机没电。南天远抱紧白玉佛,读懂了信封后面那句话。南仲冬说不要再回这里,指的是这个家。

    南天远疯了一般,翻遍家里每一个角落,爸,爸你在哪?爸!他跪在南仲冬的卧室中央,企图寻找父亲残留的味道,却被灰尘呛到猛咳。

    “爸!”他额头触地,鼻涕和眼泪与地板上的灰尘搅在一起。恍恍中,南仲冬仍旧坐在沙发上,说,“天远,弹首曲子给我听。”

    金祁路那处老破小,租金便宜,他算了算,靠信封里的钱,还能挺一阵子。

    搬来不过一周,南天远每天都坚持给南仲冬打电话,仍旧是万年不变的关机。他执拗不肯踏入派出所报案,仿佛只要坚持不报人口失踪,南仲冬就一定会回来。

    他相信他,这是父子之间的默契。以往他也有一走十几天的时候,每次都会平安归来。

    =====================

    34、钢琴课

    舟若行给他发信息,征用南学霸叁天元旦假期,恶补。南天远仍旧言简意赅回复一个字,好。面对这个老公,舟若行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了。高强度高压力真的灭绝人性,销毁一切欲望,包括性欲。

    放下手机准备睡去,手机又提示新消息。

    南天远:我不住在那里了。

    舟若行:搬哪去了?

    南天远:金祁路。

    半饷,没等到舟若行回复,他又发一句:你可以选择不来。

    黄老师的音乐教室在梧桐区一处法式小洋楼。阳光透过五颜六色的琉璃,在窗前拉长彩虹般光影。

    练过一组轮指,黄薇喊停。两架钢琴中间是汩汩沸腾的茶,她为南天远倒了一杯,又为自己满上。

    她手指在黑白键上跳动示例,“看到了么,你这里又弹错了。已经多少遍了,怎么还没有背下来。这不像你。”

    南天远心不静,干脆手指离开琴键,“黄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上课了。”

    “因为要全力准备高考?你是个好苗子,荒废了太可惜。”

    “不是,我不想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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