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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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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28-040)(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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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是她,他甘愿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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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玩笑话

    浴室胡闹一番,番茄打卤面已经粘成一团。舟若行用筷子挑起糊在一起的面团,噘嘴,“都怪你。”

    “是。”南天远大方承认,仿若吃了什么大餐,“好吃。”

    “你说考完一模,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呀?”

    他顿住,想到了那枚小小的碎钻戒指,埋头喝下最后一口汤,“后天你就知道了。”

    “不可以提前剧透么?”

    这段在第一次的时候可没有。舟若行只隐约记得,一模考试之后,南天远性情大变。也不算大变,而是比以前更冷漠,疏远,阴沉。

    她本是乐得看他出糗,那时不知为何突生恻隐之心。她陪他坐在机场旁的一个小土丘上,那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独处。

    橘红色火球落在暗蓝色苍穹臂弯里,兀自缓缓沉下。她说,你看这飞机起飞降落,人生也是如此。总有停歇,也有再出发的时候。

    那天两人坐到很晚,直到月上枝头,南天远说的话一向很少。但是临走时候,他认真说了,谢谢。

    少年的双眸闪着光芒,暗夜里,映进舟若行的心底。

    后来南天远对她表白时,她想,或许就从那一眼开始,她对他有了些许不同。

    而这一次,她迫切想知道他约她去哪里,说什么。

    “叁天都等不了。”南天远勾唇,“还真是心急。”

    舟若行又红透了脸。

    原先衣服已经被汤汤水水泼成水墨画。洗了澡出来,南天远是光了上身吃的面。舟若行说你文明一些。他放下筷子,道,“去衣橱里拿一件t恤。”

    “哪一件?”

    “随便,你拿什么我穿什么。”

    舟若行念叨着神经病,进卧室打开衣橱。

    白玉佛稳稳放在最高层,俯视她。

    她一惊,仔细打量。神态,颜色,像,真的太像了……难以置信,踮起脚尖触碰。一样的手感,温润微凉。就是在南天远书桌上放的那一尊释迦。一模一样,就是他!

    怎么会。搬家后,南天远告诉她这是从泰国请来的佛像。他为何要隐瞒。

    南天远在客厅问她找到了么,舟若行随手抽出一件,关上衣橱,回应,“哦,好了好了。”

    每一天,南天远早起后晚睡前都给南仲冬打电话,但是那个号码一直关机。他隐约不安。

    一模考试第二天一早,他去楼下拎了粢饭团和豆浆上来。屋里一桌一椅,连电视都没有,他打开手机听bbc新闻,权当做练习听力。咬一口饭团,警笛声划破平静,呼啦呼啦刺耳响起,由远及近。

    南天远心脏突然急速地跳,反胃恶心,嘴里的饭团怎么也咽不下去。他起身去卫生间,抱着马桶,将为数不多的早饭全吐出来。然后坐在地上,静静听着窗外警笛声响。

    他在默念倒数,修长手指扶住大腿,努力控制颤抖的肌肉,指甲用力到泛白。

    声音越来越响,从街角拐进小区,走到窗下。然而警车未停,高声喧闹,从窗下走过。声音又变远了。

    直到再也听不见,南天远才敢大口大口呼吸。抬手抹了额头,一层冷汗。

    最后一门考试是英语。监考老师比学生还安耐不住,在教室前前后后踱步,一会望望窗外,一会看看表。舟若行正在作文审题。当年高考后,以为可以和“李华”开心说再见。怎么兜兜转转一圈,李华又出现在眼前,这是何等孽缘!

    还好做了记者后偶尔也需要和外籍教练运动员打交道,英语没忘光。打好腹稿,她提笔替“李华”写回信。刚写了dear一个单词,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出现在教室门口。

    下面有小小的骚动,监考老师让大家安心答题,快步走过去。

    “南天远,你出来一下。”

    斜前方的脊背僵直,随即站起。舟若行看到南天远平静放下笔,交上试卷,背起书包走向教导主任。她斜过身子往外看,走廊上还有两个人。

    深蓝色制服。她对这个颜色异常敏感,不禁多看两眼,是警察。

    考试结束后回到班级,没看到南天远。舟若行给他发信息,问他在哪。玄斐然在和穆隽对答案,唉声叹气说完了完了。舟若行不放心,问穆隽见了南天远了么,得到了否定答案。

    一直到晚上,南天远都没回复。电话打过去,一直无人接听。

    而这之前,南天远还对他说,考完试带你去一个地方。他不会忘记,她太了解他了。

    晚饭食之无味,罗烿烿问她是不是考得不好。还没等她说话,舟清朗就开始心理按摩,空气鸡汤灌了一杯又一杯。

    “考得还行。”

    “那怎么闷闷不乐,有心事?”罗烿烿担心。

    “为情所困。”舟笙歌不合时宜插嘴。

    登时饭桌上另外四只眼睛齐刷刷看向舟若行。舟清朗好奇,罗烿烿不怒自威,联想到前不久女儿身上的红痕,她提高声音,“你”

    “舟笙歌,你别逼我掀你老底!”舟若行打断妈妈的话,拧上弟弟耳朵,毫不留情,“少说句话没人当你哑巴。”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老底我怎么不知道!”

    舟若行使了十分力,“毛头小子还敢肖想玄”

    听到这个字,舟笙歌马上服软,嬉皮笑脸,“姐,姐,亲姐,手下留情!”

    睡前舟笙歌十分罕见亲自登门道歉。谄媚一张小脸,坐在舟若行床头,“姐,你高低给老弟留点面子。”

    新信息进来,舟若行一个蹦高从床上跳起来,捧着手机,双眼转动盯看屏幕。只有短短一行字,她却看不懂了。

    南天远:我回家了。

    舟若行:我等了你好久。你不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南天远:不用去了。

    舟若行:周末?

    南天远:以后也不用去了。

    什么意思!舟若行反手打过去电话,没等南天远开口,噼里啪啦发脾气。对面沉默,她说,“喂,南天远,你说话!”

    “舟若行,我们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之前的话,都是玩笑。”

    “玩笑?”

    舟若行踹在角落里的书包上,叉腰面对墙,低头问,“所以之前那些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无一丝波澜,南天远挂断。

    “姐。”舟笙歌噤若寒蝉,手指从后捅舟若行后背,“这个姓南的是不是就是……”

    “什么姓南的!”舟若行给了他一击爆头,“礼貌点,以后那是你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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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看夕阳

    一连几天,南天远的位置都是空的。

    穆隽和玄斐然问舟若行他去哪了,舟若行说不知道。就连一向没有交集的岑子衿都掩饰不住,问舟若行,“南天远怎么没来?”

    “你不会自己问他?”

    岑子衿被凶,泫然欲泣,“他不理我嘛,舟若行你还是这么凶!”

    “他不理你,就理我了?”

    “你不是和他”

    “和他怎么?”

    岑子衿看到喷火龙要爆发,灰溜溜走掉。舟若行窝在椅子上,气结。打电话,关机,发信息,消失。南天远一句普通同学关系,就将所有一笔带过。那声若若还在耳边,软绵绵,从耳尖到心尖。

    南天远在前面走,舟若行在身后喊他,南同学,南天远,老公?他都不理。她跑去拽他衣袖,手指却穿透了他的皮肤。她慌了,拥抱他,却抱住了自己。她往前走,想去看他的脸,却总也看不到。

    他飘很快,她追不上。

    “老公!”

    又是梦。按亮手机,凌晨四点半。

    睡意全无,她拍亮台灯,索性看书写题。笔尖沙沙,停住。冬天的夜总是漫长,窗外仍旧一片漆黑。幽灯如豆,思绪如魅影,无端在脑海蔓延,把她卷向过去。

    多年前的高叁,南天远也是突然消失,回来后,越发沉默寡言。她恨自己粗心,也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不然现在可以回看,到底在哪个时间节点,南天远变了。

    与南天远在一起时候,他父母已经去世。而这一次,她却见到了南仲冬。所以说,他父亲的去世,是在他17岁到23岁这几年发生的。

    究竟是什么,让他执意回到小别墅生活,连同一尊白玉佛,陪伴身边。

    舟清朗晨练回来,意外舟若行换好校服乖乖坐在餐桌旁。

    他像是看到太阳打西边升起来,绕女儿转半圈。

    “爸!”舟若行放下单词卡。

    “糯糯没事吧?起这么早!”

    “压力性失眠。”

    缺少睡眠,眼皮是肿的。舟若行打不起精神,是离开水的鱼,眼神无光。早起好处就是不用挤沙丁鱼罐头,也不用看两个门神煞气眼色。

    有人却比她还早。

    南天远低头翻书,舟若行提气,叁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双手撑在他书上,气息扑在他发顶。

    想问很多。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为什么不回信息。却只酝出一句,“还好么?”

    他从她手下抽出书角,没抬眼,“嗯。”

    “我们今天去吧?”

    默默翻开下一页,他没回答。

    “你说的那个地方。今天周五,没有晚修。”

    “南天远,是你翻开了这本书,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可以夹上书签,暂时合上。但你不能不去看结局。”

    “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答应你的事,我完成。”南天远终于抬起头,双眸失了光亮,是干涸的水潭,“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舟若行嗫嚅着唇瓣,眼角微红,“所以,你要放弃我了么?”

    “舟若行,没有开始的事情,何谈放弃?”

    没开始么……果然之前那些,只是渺渺一场相遇。相逢于荒诞,消散于虚妄。

    机场后的小山丘上,是飞机迷拍摄航空器绝佳的角度。

    江南的冬,潮湿阴冷。风打在脸上,沁骨的寒。

    两人并肩而坐。南天远在书包夹层,摸到了红丝绒。指尖眷恋一会,离开。他拿出一瓶酸奶递给舟若行。

    是她喜欢的芒果厚乳。喝下一大口,她伸舌卷舔嘴角的白色,看他,“这是你的秘密基地么?”

    南天远侧首,她靠得很近,小手撑在身后,曲起一条腿,发梢在风中微晃。

    “很美。”他收回目光,指向远方。

    血橙色火球收敛了戾气光芒,衬在丝丝绕绕的云带里,逐渐接近地平线。

    “你想带我来看夕阳?”她扫了眼前方,转向他,不肯挪开眼睛。

    他目视前方,没有焦点。嘴唇干裂翘皮,双眼空洞,比往日冷静多了无助。

    “我之所以喜欢足球,是很享受那种不放弃的竞技精神。”舟若行伸直双腿,懒散放松,眯起眼睛一同望向暮色,突然自说自话。

    “我觉得人生和球赛很像。不到最后一秒,永远不知道赢家。我其实不是个被看好的苗子,我办什么事都是差不多就行,从小训练就没有得失心。郭教练一度想放弃我,她觉得人在球场,就一定要有拼搏精神。还是王淳老师了解我。”

    忆起往事,舟若行淡然一笑,“我很珍惜在球场的每一分钟,我会拼劲全力。我不纠结于输赢,是因为我专注当下。既然输赢无定数,战斗到底,就够了。”

    她轻靠在他肩上,与记忆中17岁的自己重合。空间翻转,再复制一次,她还是走到相同的场景。

    被一双无形的手牵引,她一步一步迈向他,无论以怎样的开场方式。

    心之所念,脱口而出。过去的,现在的,两种声音合二为一,“你看这飞机起飞降落,人生也是如此。总有停歇,也有再出发的时候。”

    发动机声音轰隆,一架a350绕到跑道上,蓄势拉升,起飞,冲着夕阳的方向,擦过血红,奔向天空。

    而不久后,另一架飞机打开起落架,徐徐降落,滑行,走向即将与地平线融为一体的残阳。

    舟若行抱住南天远。和梦里不同,触摸的一切如此真实。

    葫芦:图片是在白云机场登机前无意看到的日落,觉得很美。吉祥航空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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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典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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