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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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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41-053)(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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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之前?岑子衿双眼迷惑看她。

    “这样,你能把我介绍给你叔叔么?就是……我也和你一样,特崇拜他,也崇拜他那些朋友。”她往前探了身子,“谁不喜欢坐在911里的感觉。女生有几个不虚荣的。”

    “那南天远……”

    “他算老几。”舟若行嗤笑,“一个掀不起风浪的高中生。还是成熟男人有魅力。怎么样,你这么好的资源,同学一场,帮个忙。”

    “舟若行,你今天才想起来我们同学一场?”

    “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样,快高考了,大家都没心思。我劝劝南天远去,等考完了就帮你推波助澜。”

    岑子衿有点动摇,又警惕看她。

    “他多少卖我面子。到时候帮你约他出来,你是霸王硬上弓还是怎么着,随你。”

    “什么呀,说得好像我……”岑子衿声越来越小,挖了一勺蛋糕,“当真?”

    “我虽不是君子,也是一言九鼎。”

    舟若行心里小声道歉,老公,这把拿你当筹码,对不住了。

    不知岑子衿是谨慎还是心虚,安排了一场诡异的见面。她和所谓的叔叔共进晚餐,只允许舟若行远观。

    看那互动,舟若行咂舌。没想到,岑子衿才是高手。这算什么叔叔,糖果叔叔么?年龄比她大一轮,挨着她嘘寒问暖夹菜盛汤,小勺子直接喂到她嘴里。

    就是舟若行和南天远最黏糊的时候,都没这腻歪。

    就……塑料般甜蜜。

    远远的,岑子衿使了眼色,看向舟若行。

    后来舟若行巴结岑子衿说,我想和你学学。岑子衿柔柔弱弱拿腔作势,你学不来,你不够温柔也不够体贴。那些叔叔们,喜欢听话的。

    “也包括你的季叔叔么?”

    “我蛮久没看到他了。上一次见他,还是一年前。”

    “在哪?”

    为了打入内部,舟若行一反常态,对岑子衿表忠心。越了解她心越沉,惊悚,阵阵发寒。娇美乖巧的岑子衿,做援交妹竟然有阵子了。

    有的人,外表清纯,内里难以想象。有的人,妖娆魅惑,却仍怀一颗天真的心。

    她看看岑子衿,又想到了闺蜜玄大美女,一时无言。

    岑子衿终于松口,最后一次看到季骞,是在一周前。那天,她和另外一个小姐妹临时被糖果叔叔喊过去。租界私人小洋房,私密性极好。

    季骞貌似有心事,紧锁眉头。糖果叔叔说放松放松,一起玩玩。岑子衿为什么对这一次记忆尤清,因为这是第一次和小姐妹同时伺候两个男人。

    若别人称之为恶心,她愿形容为变态。季骞喜欢看女人搞在一起,他在一旁撸管。撸出来之后抓着她头发,让她们两个一起帮他舔。舔硬了,再让两个屁股跪在面前,随心所欲插。

    肏尿了一个,再去干另一个孔洞。

    四个洞,在他面前摇摆,他激狂地耸动,干了一晚上。糖果叔叔连衣服都没脱,只是揉她们的奶,舔吻,给季骞助兴。

    舟若行举手,咽下生理性不适。停,停,岑子衿,你不用给我讲细节。那个小洋房记得在哪么?

    岑子衿竟然红了眼角,哀怨看着舟若行,打死我都记得那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季骞竟然就藏在本市,根本没走远。他不可能不知道南仲冬的死。

    准备好伪装物,假发片,眼镜,针孔摄像头。舟若行再一次检查,录音设备更换了电池,她挎上包,推门走入寒风中。

    庆幸刚入行跟老记者跑了一阵子社会新闻。

    蹲过黑心食品加工厂,解救过失足少年,还跟踪过虐待老人的家政公司。

    天眼工程刚起步,还没有八年后那么多满街摄像头。舟若行蹲坑在租界一隅,斜对面大铁门,从上到下涂遍乌黑色油漆。

    几天下来,她心里大概有数。岑子衿做迭码仔的那个糖果叔叔,给季骞当小弟。季骞只露面过一次,其余时候,都是糖果叔叔进出小洋房,帮他处理事情。

    远见糖果叔叔压低了帽檐,裹一身深棕色皮夹克,从街角罗森拎了东西出来。舟若行推高黑框眼镜,从嘴里掏出嚼到快融化的口香糖,一边走去,一边将窃听器包在口香糖里。

    迎面短发少女,大眼镜,破洞裤,斜跨帆布包,低头赶路,不经意与他相撞。

    手里的口袋应声掉落,香烟饮料撒了一地。

    少女回身,唯唯诺诺低头,“对不起。”

    他捡起东西,说,没关系。

    再抬脚时候,舟若行瞥过,他鞋底黏了一坨口香糖。

    隔天,一浓妆艳抹的梳酒红色长发的少女踏进街角的罗森,扫视收银台后面的货架子。她伸手指,“那个绿色盒子的香烟。”

    “成年了么?”收银员小伙子正在点钱,懒懒掀起眼皮。

    女孩戴了茶色美瞳,唇色艳得媚俗。她特意敞开了外套,波涛汹涌眼看要溢出,“都能开房去了,你说呢?”

    =====================

    48、宋仁礼

    时钟滴答,万籁俱寂。

    揿亮台灯,舟若行戴耳机坐在圆圆的一团暖黄中,边听边忙手上的事情。

    小心翼翼拆开香烟外一层塑料纸,抽出一根。捏一捏,过滤嘴有颗爆珠。拿起长嘴纤细金属镊子,缓慢认真把那颗东西夹出来。

    黄豆大小的窃听器再植入。

    耳机里两人在闲聊,迄今为止还未捕捉到有价值的信息。

    糖果叔叔声音稍年轻,多有讨好忍让,季骞话不多,声音沉闷。电流声沙沙,和着两个男人的声音。

    舟若行突然放下手里的东西,倒回去,重听一遍。

    再听一遍。一句一停顿。

    “季总,你知道我们迭码仔是做什么的。欠了贵宾厅这么多,我从澳门追到这,这次说什么都不能空手回去。”

    “哼。”季骞冷笑,“之前欠你的什么时候拖过,我信誉很好。”

    “所以这次……”

    “我只是小虾米,也要看人家鼻子出气,宋局都不急,你急什么。”

    “以往宋局的帐也都是你来对接。我不找你,难道直接找宋局?我算哪根葱,宋局大手一挥就当不认识我。”

    “那这就是你们迭码仔的本事了,哈哈哈哈哈。”

    “季骞。”糖果叔叔严肃起来,声音略重,“利滚利,只要你还得起,我就耗得起。今天是我好说好商量,好酒好菜好姑娘伺候你,等贵宾厅和高利贷的人追下来,会是哪般光景你明白。”

    糖果叔叔又说,“宋局欠了赌场不过几亿,怎么就把你公司拖垮了。我听说你合伙人被逼得挺惨,我想你……”

    “威胁我?”季骞阴森森幽幽反问。

    “你我鱼死网破没意义。我只想拿回钱。要不然我再给你介绍一家贷款公司。”

    “改天我去找宋局商量去。”

    “那天两个姑娘不错,什么时候再会会?”听到打火机声音,貌似季骞在抽烟,无比悠哉地问。全然没有欠钱不还的紧张感。

    舟若行原封不动将通明塑料纸再包回去香烟盒外,灵巧黏上透明胶带纸。乍一看来完全想不到这包烟被动过手脚。

    她摘下耳机,将录音文件保存到本地,又在云存储单位备份。

    等到华灯初上,糖果叔叔才来。

    仍旧是从罗森买了烟和饮料,这回是夹在胳膊肘里,急匆匆往黑色铁门这边走。

    倒春寒太冷,他手藏在袖口里。戴口罩渔夫帽姑娘玩手机,擦肩而过。看着屏幕笑嘻嘻,不经意撞到他。

    东西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姑娘慌乱,恨不能九十度弯腰道歉,忙蹲下来帮他捡东西。

    “不用。”

    “给您。真的抱歉。”她起身。把烟和饮料双手地给他,再次诚恳鞠躬,转身跑掉。

    是夜,舟若行再次戴上耳机,坐在电脑前。

    瞳孔向右下,双眼凝着墙上的一个小黑点,手指轻敲桌面。

    不是没想过被发现怎么办。那就狗咬狗好了,反正烟是糖果叔叔买过去给季骞的。

    耐撕!

    两人对话没有多少营养。

    糖果叔叔走后,又来了一个人。舟若行坐直了身子。

    “宋局,这是……”

    “所有身份都已经安排好。”宋仁礼的声音中气不足,离得很远,要仔细辨认。舟若行调到了最高音量。

    “从今以后,你不是季骞,是李放。男,四十二岁,单身,投资移民格鲁吉亚。”

    什么什么?舟若行二倍慢速去听这几个字,手指敲打键盘搜索,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宋局,我不愿意说出卸磨杀驴四个字。”季骞好像在翻看材料,听到纸张哗啦的声音。

    宋仁礼的声音更弱,轻飘飘,“我想杀驴,你今天就看不到这些材料了。”

    两人之间很安静,一时无人说话。

    “给你安排清净地方过下半生,总好过当一头倔驴。”宋仁礼越说声音越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我消失了,债就消失了?”

    “高利贷追的是你。”宋仁礼说,“不,是,我。”

    “消失。”宋仁礼好像拿出什么东西,衣物布料有摩擦声音,“马上。”

    然后听到椅子腿滑过木地板刺耳的声音。乒乓作响,有东西撞到了哪里,接着是急促的喘息。

    “宋仁礼,你够狠。”

    “你当初答应与我做交易,不是贪念,是什么?我不惮以更隐秘的方式让你消失。”宋仁礼笑了,声音逐渐变大,肆无忌惮。哈哈哈哈,越来越响,最后震得舟若行耳朵疼。

    扯下耳机线,舟若行手脚冰凉。

    未来的作为她老公的那个南天远,究竟知道了多少。他隐瞒得简直滴水不漏。南仲冬去世前因后果,以及对宋仁礼的布局,她一无所知。

    彭卉仪无儿无女,对南天远这个嫡传门生很是骄傲。偶尔他带她去彭妈家蹭饭,见宋仁礼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印象中,只有一次。

    还是他们要走了,彭卉仪非要把南天远最爱吃的四喜烤麸打包给他们再带走一份。她唤他们等等,于是在电梯口,舟若行遇到了晚归的宋仁礼。

    仅仅一面之缘。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儒雅,沉稳。笑容真诚,热情要他们再坐一会。

    南天远自然地寒暄问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与慌张。仿佛他就只是他导师的先生。

    是这样么?

    舟若行双手插在发丛中,垂首,紧闭眼睛。脑子里闪过一帧又一帧。又睁开,哀叹一声,把自己摔在床上,看天花板上的光影如鬼魅魍魉划过。

    =====================

    49、足球票

    “好球!”郭教练站在草皮上,双手拢在嘴边呐喊,“防守,注意!”

    玄斐然端起相机,对焦那个高马尾的身影,追着她跑位,过人,传球。少女像一只岩羚,敏捷机灵,轻巧奔跃。

    训练结束,舟若行一瘸一拐下场。队医马上过来,褪下球袜,查看她的踝关节。

    是旧伤了,问题不大。但是近来要休养。

    玄斐然蹲下,看着红肿有点怕。舟若行安慰她,没事。

    领队王淳也来聊几句,末了,说,“中超联赛第一轮的票搞到了。”

    舟若行眼睛亮了,半撒娇半哀求,“王老师您看我带伤训练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赏两张。”

    “我宁愿你别受伤。这可怜样,早就给你安排好了。”王淳抽出两张票,“南看台。”

    “天!”舟若行高兴得跳起来,却忘了脚伤,疼得又顿然坐下。

    申花主场,虹口足球场。南北看台是球迷会御用看台,位置好,气氛佳。

    王淳刚走,玄斐然就把票还给舟若行,“我不去。”

    “?”

    “我也看不懂,留着你和南天远去。”

    “他……”舟若行欲言又止。

    一同看完烟花之后,几乎没有交流。为数不多的交集,也只局限于发试卷,收作业。两人之间的对话基本上局限于单个字,行,好,不。

    偶尔,南天远耐心告罄,会说,滚。

    初春,风暖了,早樱也开了。

    南天远打完球,有些热,脱掉长袖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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