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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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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54-067)(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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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真羡慕你们感情。”

    舟若行筷子微顿,转而继续夹起四角豆。

    “宋局呢?怎么总见不到他。”

    “说是过几天又要招标,在忙。”

    南天远仔细挑了鱼刺,大块鱼肉放进彭卉仪碗里,略小一块给了舟若行。

    “也有人托我想搭上宋局的关系,我说不熟,回绝了。”南天远平静道,“他手里有御用供应商么?”

    “他的事情我不过问。但听起来,这五六年都没有稳定合作商。最近的话,你见过那个人。”

    “谁?”

    “在我过生日时候来过,很瘦,长得蛮干净戴着眼镜的小伙子。”彭卉仪比划形容,“好像叫成铎。”

    “嗯,没什么印象了。”

    “嗯!嗯嗯……”舟若行突然抬头,嘴里还含着东西。

    糟糕,被鱼刺卡主。她说不出话,放下筷子往卫生间跑,远远只听到呕吐声音。

    彭卉仪喜上眉梢望了眼南天远,“有好消息了?”

    南天远淡定擦擦嘴角,“我一直在吃避孕药。”

    把嘴里那团菜饭混合物吐出来,觉着鱼刺还斜在软腭里,舟若行对着镜子,用舌头卷也不是用手指勾也不是,怎么都弄不出来。

    顿失胃口,她从卫生间走回餐厅。

    “孩子和父母这种缘分,很难描述清楚。有时候你觉得不需要,但是当他走远,你又牵挂。”彭卉仪感叹,“我这一生,与孩子是没有缘分了。”

    “父母可以决定何时与孩子见面,孩子却不能选择何时与父母再见。如此看来,亲子关系中,孩子未免可怜。”南天远道,“况且,我认为家庭中排在第一位的,始终是夫妻关系。”

    彭卉仪眼角微动。

    “您与宋局相濡以沫几十年,刚您提少年夫妻老来伴,其实你们才令人羡慕。”

    适时舟若行过来,重新坐回餐桌。就听到一向心平气和的彭卉仪意有所指道,“羡慕什么呢?所谓丈夫,一丈之内才叫夫。一个只把家当做旅馆,每个月叁分之二时间不回家的人。”她没说完,察觉在小辈面前失态,笑着摇摇头,示意大家继续吃饭,“眼见不一定为实,天远。”

    南天远转向舟若行,关心怎么了。舟若行说嗓子被鱼刺卡住了。南天远神色微凛,拿起外套就说要去医院。舟若行觉得小题大做,看向彭卉仪精心准备的一桌子饭菜,还没动几筷子。

    彭卉仪了然南天远对舟若行的在乎程度,忙说以后有的是机会。临走前,她照例用餐盒装了四喜烤麸给他们带走。

    “彭妈,您这手艺都把我喂叼了。”

    “就是让你忘不了这味道。”彭卉仪催他,“快去医院吧,别耽搁。”

    盼了一个月,盼来了这一天。南天远与舟若行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如龙卷风,袭来又走。

    鸡汤凉了,梅童冷了。一桌美食变得油腻又腥膻。

    彭卉仪拿了花瓶,装满水,倒上保鲜液,拆开花束,一一修剪插入花瓶。玫瑰的刺又细又密,不经意刺穿皮肤,她哎呀一声,挤了挤指尖上的血滴。

    雨又大了,远处飘来一团乌云。

    风雨总是急,虽是午后,天却阴得像傍晚。压抑,昏暗。

    窗外梧桐沙沙,在阵阵妖风中放肆挥动枝条,与泥沙雨点一同拍打在玻璃上。

    偌大的会客厅,没开主灯,只有一盏壁灯昏黄幽暗,有气无力亮着。

    男人跪在沙发前,像是丧家犬,怕得哆哆嗦嗦,“宋……宋局,那个人又回来了。”

    =====================

    57、回来了

    一道暗影坐在沙发上,遮住所有的光。

    “哦?”漫不经心,中气不足,缓缓问起一个字。

    “不会认错,就是他。当年,是我一路跟踪眼见确认他出境的。”

    “所以你为什么会让他再次出现在这里?”音色虚浮,问,“而且是活着出现。”

    “这……”男人低头看着面前的手工皮鞋,冷汗涔涔。

    身影往前探了身子,宋仁礼温文儒雅的侧脸被光线分割。他看着脚下的男人无力垂在身侧的右手,无声讪笑,拿起手边一块琥珀原石雕塑,把玩。

    “我给过他生路,也给过你机会。”

    “是……是。我这几天派人紧盯,会找到下手的机会。”

    “要文明,要礼貌。”宋仁礼微笑,“别吓坏人家。”

    “我……我会悄悄地处理,不会被发现。”男人抬起头,膝行几步,左手抓紧宋仁礼的鞋子,右手没有力气,却也抱住他的脚。整个人无比虔诚匍匐在他面前,“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时间?”

    “叁个月内……”

    琥珀和煤精共生在一起,豆油黄色,夹了血红。手里的物件是剖开了煤精,顺着琥珀分布的走势雕刻的莲子荷花。触感温润,剔透的褐色中,一只小虫完好无损被包裹在内。

    还停留着爬行的姿势,却瞬间被夺取生命。

    宋仁礼猛然举手,砸向脚底的男人。一下,两下,叁下……

    哀嚎不断,男人抱头改口,“两个月,两个月时间我让季骞查无此人。”

    宋仁礼朝他鼻梁狠狠砸去。男人脑子震动,鼻孔酸涩,痛哭流涕。

    “季骞早就死了。”

    “是,是,我让李放消失。”

    “二十天。”

    “宋局,我”

    “你老母亲又住进icu了?应该需要不少钱,替我问候她。”宋仁礼不疾不徐,亲切慰问。

    隐在黑暗角落里的两个人从沙发背后走上前,一边一个,把男人拖走,徒留撕心裂肺的叫喊承诺表忠心。

    宋仁礼从容掏出手帕,仔细擦去手上的血迹,对身边人道,“下周s公路二期工程的标,想办法废掉。”

    “是。”

    “想当我的供应商,没那么简单。”

    成铎撑了一把黑色雨伞,拎着公文包从花园小径走来,登上叁级台阶,站在别墅前。

    是南天远开的门。成铎抖抖雨伞,“这春天的雨,说下就下。”

    “过了这阵子,天就清爽了。”

    两人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成铎刚摸出烟盒,南天远说,“掐了。糯糯不喜欢烟味。”成铎摸摸鼻子,心说在地下书房也不知道那个老烟枪是谁。

    “书房除外。”南天远接过成铎的标书,翻到评分表再次核对。

    “经过半年多的接触,宋仁礼应该对我们有所信任。”成铎娓娓道来。

    其实这些情况南天远比他了解得还要早。宋仁礼戒心很强。当年公路管理局长就是隐形肥差,道路基建维修建设招标动辄一个亿以上,多少供应商巴结他来抱大腿。他除却正常从中吃回扣,亦要求供应商做他的白手套。他不仅涉黑涉赌,就目前手上的证据来看,红灯街背后也有他的势力。

    黄赌黑齐全。

    当年季骞瞄准了南仲冬的钱,一边做宋仁礼白手套一边在南仲冬的公司里监守自盗,两面通吃。与虎谋皮多没有好下场,南天远虽未找到季骞,但他猜宋仁礼对他不会仁慈。

    季骞之后,宋仁礼再没有公开和哪个供应商打得火热。南天远判断他在考察和等待一个时机。想要获得冰山下的证据扳倒宋仁礼,唯有成为他的人。

    于是从那时起,他安排成铎以展铎公司的名义接近宋仁礼。在此之前,展铎已经存在了五年多,布局广且深,现金流充足。这些都是为了给宋仁礼吃定心丸。

    收口不是一时而为,是经年累月谋略深算。

    s公路标的两个亿,展铎落标两次。第叁次,南天远和展铎复盘分析,做了万全准备。只有开启合作,才能打入内部。因此这次的投标结果举足轻重。

    “下周五宋仁礼将在滨江丽思卡尔顿出席交通部门的全国会议,届时你找机会把酒店房卡给他。”

    “好。”

    南天远将脚边手提袋踹过去,成铎拎起来,“还挺沉。”

    “不多,叁十万。明的暗的,曲折的直接的,该做的都做到位。”

    “你说老混蛋落网后咱能不能也落个行贿的罪名?”成铎故意开玩笑。

    “你比我更清楚。”南天远笑了,“毕竟为了成全成市长的落马,成公子你亲力亲为。”

    成铎打开门,撑开伞,随口问道,“嫂子呢,没见她。”

    “最近在跑篮球线采访。”

    “不见她也好。免得每次你俩都给我撒狗粮。”

    “快滚。”南天远双手插兜,站在门里嫌弃地看成铎。

    =====================

    58、会心疼(微h)

    带了两个项目经理驱车前往交通局招标办公室。路上,成铎说,“都补补妆,待会精神点。”

    姑娘们听了赶紧打开随身手袋,翻出粉底口红,对小镜子查看细节。

    一行人在门口扫码登记,领了供应商牌子,走上叁楼。门外已经坐了几家供应商。其中有两家是展铎找来的陪标公司。成铎装作不熟,从他们面前走过。

    采购处长拿了招标文件坐在椭圆形会议桌一端,手下工作人员关紧了雕花木门,落锁。

    “感谢大家的应标。现在开始投标。今天我们会现场开标。”

    供应商交上带有保密封条的标书。

    晚上八点,周刊新闻大厦仍旧灯火通明。

    地下车库的车子已经走了七七八八,没剩下几辆。南天远靠在车尾,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装进随身携带烟灰匣。

    想着糯糯最近加班凶猛,稍后接了她下班先吃点东西再回家。

    他自顾自笑了,小懒虫能混就混,奉行差不多原则。被逼无奈加班这么久,够难为她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一串数字。很熟悉,南天远按下接听,放到耳边。

    “成铎,是好消息么?”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嗯哼。”

    “好消息是他收下了东西。坏消息是,又流标了。”

    “第叁次了。”南天远站直了身子,矮身坐进驾驶位,升起车窗。

    “是,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良久,没有声音。

    成铎轻唤,“南哥。”

    “没这么简单。”南天远说,“他绝对是在考察和试探。你和他最近走得如此近,他也逐渐放得开,收下东西。”

    “招标参数是根据展铎的资质安排的。评分表我们核对过多次。前几次我们都是差一点及格。如果往好处想,至少这次我们是所有参标单位里分数最高的,59分。”

    南天远苦笑一声,“我们以为的是这样,其实很可能不是,他宁愿给你59分,但就是不给你60分,一定有我们不清楚的环节。”

    “要沉得住气。按计划来,s公路的标短期内不会再招。下一个标的是z桥梁修缮,抓紧准备。”

    成铎说好,要收线时,南天远又给他喊回来,“看来要出大招了。下一次他出席公开会议是在哪里?”

    “巧了,还是滨江丽思卡尔顿。”

    因着回办公室开会缘故,舟若行今天穿得特别office。黑丝袜,森林绿灯芯绒v领长裙,黑色风衣。脚踩亮紫色高跟鞋,风衣下摆随步伐飘动在身后。她看到南天远的车,小跑过来,拉开副驾车门。

    从右面扯上安全带系好,她噼里啪啦先抱怨一通惨无人道的加班文化,没得到回应,侧首望去。

    驾驶位上的男人有点出神。

    “辛苦了。”南天远收回思绪,倾身一吻落在她脸颊。回身拧动钥匙,点火。

    “你今天……有心事?”

    大手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驶进车流。路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暖黄的光影,拉长,向后流动。

    “累了?那我们不去吃宵夜了。”舟若行一直看南天远的侧脸,柔声道。

    车内很暗,但南天远左手上的那枚婚戒却折了光,格外明显。

    红灯停下,他右手扶上变速杆调到p挡,蓦然,微冰凉的触感包裹住他的手。

    舟若行左手搭上他的右手,看他说,“直接回家。”

    “心疼我了?”南天远莞尔,反手握紧她,“好,听糯糯的,直接回家。”

    “没有……”

    幸得有这夜色隐瞒,舟若行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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