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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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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54-067)(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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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聊聊别的。

    “最近跑篮球线访谈有什么新鲜好玩的,讲给老公听听。”

    “没……”欲仙欲死之时,突然提工作,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小心点。”

    又是一剂狠肏,“糯糯这么美,小心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饿狼会盯上你。”

    “才……才不会。啊啊啊,好酸,别顶那里了。”

    “别夹,嘶……会舒服的,别有负担。”

    “他们……才不是头脑简单。”

    “哦?那你就承认是四肢发达了。你说。”南天远极轻极缓问,和身下的狂风暴雨般进攻形成鲜明对比。“他们会想到阳光干净单纯漂亮的舟记者,躺在男人身下喊饿么?”

    “我不饿。”舟若行小声反驳,丝毫没有底气。

    他彻底抽出阴茎,看穴口被肏翻的粉嫩呼吸般翕张。

    穴道突然空了,而欢乐源泉却贴在阴蒂上,打圈碾磨。舟若行踢腿,“唔……你……”

    龟头顶开小豆子的外衣,从下至上顶上去。那处肿胀神经密布,经不起揉搓,更何况是想到他在用什么去弄那里,她染了哭腔,求道,“要。”

    他把她捞起压在怀里,重新掌握乳房,下身在泥泞不堪的缝隙中滑动,“自己来。”

    被欲望支配,舟若行丢了所有廉耻,抓住肉棒就往穴口去塞。仍旧是不得要领,在她急得快哭出来时候,南天远心疼,卷走她眼角的泪,挺身而入。

    “还说不饿。”

    小穴重新找回快感,缠上肉棒,紧致的抓握感让他寸步难行。

    “都给你,别急。”

    明明已经肏松了,只出去这么一会,内里穴道又紧缩在一起。南天远放弃所有技巧,专攻于g点,延续之前彼此的快乐。

    油亮亮一根粗阴茎插在女人的穴里,但闻其声不见其形,随着捣弄得加速,快感也如逐渐堆积。浪潮一波一波涌向岸边,舟若行十指绞紧,甚至陷入他的手臂,魂魄尽散,“啊……要泄了,啊啊啊……好难受,让我出来。”

    “要什么出来?”

    南天远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嫩壁上的那枚圆形区域越发粗糙坚硬,反过来顶得他难受。汗滴从发丛流进眼睛。他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爱人。

    浑身罩了浅淡的粉,肌肉紧绷,无助,又性感。

    他是人,不是神。所以他不能停下,只能更进一步去破坏。美人纯粹又干净,暗夜里只为他一人绽放。所以他要去染指,去深入,让她记住他的形状,味道,灵魂深处的一切。

    顶点将至,舟若行推他,“胀……”

    更快,更重,肉棒狠狠肏到宫口,感知内里抽搐。舟若行小腹痉挛,嘴角留下口涎,啊啊啊啊呻吟出口,声音破碎,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喂几下,南天远适时抽出,清亮液体猛地打出,水柱喷在小腹,龟头,洒到真皮座椅上。

    星星点点的痕迹。

    她垂下身子,伏在他胸前大口喘气,脑海一片空白。

    =====================

    61、叫老公(h)

    “糯糯真棒。”他舌尖深入耳廓,延续高潮余韵,“又喷水了。”

    又……?

    舟若行昏头昏脑地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剧烈的高潮。

    至于喷水,17岁的她在来之前,还是小处女。刚解锁初阶赛道,就被迫上高阶赛道,整个过程如高山滑雪,刺激,夺魂。

    未来的舟若行可真行,看不出来,和南天远玩这么开。

    他捏捏她的绵乳,等她平息,一下一下啄吻,“车里都是你的味道,这叫我怎么办?”

    “只要坐到这里,想到你骑在我身上,把自己玩喷了,我就硬了。”

    “没有!”她缓过神,“我没玩自己。”

    “我是不是还硬着。”他往上顶。

    阴唇间的一团火热不容忽视,舟若行干脆鸵鸟,抱住他,将下巴搭在他肩膀,不去面对。

    南天远用大衣包住她,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起,大步踏回屋内。

    她双脚在他腰后互相勾绕,下体裸露在微凉的春夜里。

    洁白长毛地毯上,是滚落缠扭在一起的两人。

    已经褪去所有衣物,舟若行跪在男人面前,双手抓紧地毯,无助扭动。躲不了,又不敢迎上。

    “抬高。”大掌轻拍翘臀。

    南天远眼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如蜜桃的臀,浑圆紧致,中间是一字天穴缝,夹着肉棒,水润湿滑。

    “太深了……呜呜……”

    他如她所愿,只插到浅浅一处,小幅肏弄。弯下腰身,胸膛贴上光滑的背,将长发撩到一侧。

    灵动的舌从耳垂舔到颈侧,她要往前爬。

    明明已经没有那么深了,这细密的痒感从何未来,尤其是隐约又再次从下腹升起的酥麻,要将她折磨得淫荡不堪。

    她想求他,又觉不妥。

    他拉住脚踝,将她向后重重一扯,肉棒顺势再次破入深处。

    “深了才舒服。”南天远可没错过刚才她的不满。肉棒插得浅,小穴就饥饿包裹,插得深,她又喊受不住。真是难伺候。

    放下所有,尽心尽力投入情事,南天远挺直腰身,不住向前送胯,下腹拍打翘臀,在臀瓣上留下一片绯红。

    大限将至,他舍不得就这么交代。抱起她翻滚一圈,侧身后入。

    举起雪白长腿,他从后进攻,指尖探到女人的下腹,从草丛间摸到肿胀,左右打圈。

    “啊啊啊……住,住手……”

    南天远更加一筹,空着的手罩上前胸,轮流搓揉乳球,肆意让乳肉从指缝溢出。

    穴被填满,阴蒂被按压,乳尖又被侵占,舟若行已经哑了嗓子,喊不出声音。

    想要很重很快的顶弄,又惧怕这种失控。

    想拒绝,又贪恋。

    只能夹住身下的肉棒,载沉载浮。

    “叫我。”

    喘息渐粗,南天远加重叁处力道,如往常一样,低声蛊惑。

    醇厚磁性的声音透骨的酥,她半侧耳朵起了鸡皮疙瘩。

    “南……南天远。”

    “不对。”

    舟若行站在高潮边缘,只要他再肏几下,就出来了。她捏紧按在小腹上的手,与其十指相缠,无声催促。

    “糯糯,你知道要叫我什么。”

    她只要一说那两个字,他就全军溃败,什么都不管不顾,尽情给她了。

    南天远托住腿根,掰开鲍肉,将洞口撑到极致,肉棒凿穿穴底,理智尽丧。双手节奏加快,感到指下的阴蒂和乳尖都肿了,硬了,熟透了。

    “叫老公。”他咬她耳朵。

    情潮来袭,舟若行找到短暂空隙,心下一惊,这要怎么叫出口,可是又不能说不会。

    “嗯……我……”

    “糯糯。”南天远把自己悉数喂给她,最薄弱的地方陷入她体内,最后狠肏几下,“你不爱我了吗?”

    “老公……”嘴唇翕动,她声如蚊蚋,终于斗胆喊出口。

    浓热白浊冲刷阴道,南天远足足射了好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留在穴内,才缓了气息,放下大腿。

    她胸前,胯下,腿根,青紫深红,他有些许心疼。

    舟若行挣扎从情欲中抽身,坐起。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眼睫挂着泪,乳沟一层薄汗,洞口糊满了她和他的液体。

    浓稠流出,空气中满是麝香和甜腻。

    他刚说什么,爱?

    过于陌生。舟若行不过和他滚了几个月床单,虽心安理得接受他日常里的照顾,偶尔心弦拨动,但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是失落时,陪在身边的安慰么?是病了那次,送到塌前的温粥么?是对这个世界无措时,牵引自己的那双大手么?

    是情事中,不明来由的悸动么,是对他一退再退的包容和承认么?

    25岁的舟若行,或许是爱他的,所以才嫁给他。可是她不过17岁,占据这成熟的肉体,名不正言不顺,要和他谈情说爱。

    爱,她不懂。

    却惶恐又诚实喊出了那两个字。

    有点暧昧。

    她扎起头发,不敢迎接他的眼神。余光中,她看到他的眸色深如潭水,极尽宠溺。好像她的一切,他都接受。

    =====================

    62、再落子

    二百人的会议厅里,台下前后十几排椅子,白色椅套,蓝色席卡。

    台上鲜花拥簇间,伸出两个麦克风。常春藤、巴西叶和文竹展开下垂,白色蝴蝶兰和粉紫文心兰点缀其中。宋仁礼站在其前,讲述最后一张幻灯片,放下激光笔。

    掌声雷鸣。而后是提问环节。年轻干部先恭维一番,就会议培训主题发问。

    宋仁礼一席白衬衫和西装裤,从领口压边角度到裤线褶皱一丝不苟。他半个身子站出讲桌,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做着习惯性的动作。

    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题目切换到下一个讲者,他点头致谢,从侧门走出。

    高大厚重的门无声关上,遮掩了会议厅里的声响。下午的酒店,走廊上没人,只有几个服务生匆匆走过。他拐进卫生间,刚解开皮带。

    成铎站过来身边另一个位置,一边放水一边侧头打招呼,“宋局,刚才汇报太精彩了,敬仰敬仰。”

    “你看我俩现在这样,都没办法握手。”宋仁礼打趣道,引来成铎大笑,“太激动了,留不到出去讲,您看我想得不周了。”

    两人抖抖各自东西,提上裤子,洗了手,一同坐到大堂一角。

    不知成铎说了什么,宋仁礼心情大好。

    隔了矮茶几,成铎只有叁分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始终挺直腰板。宋仁礼翘起腿,放松靠在沙发上。

    成铎向前恭敬探了身子,将一张房卡推到他那边。

    “宋局,开会辛苦了。要么,您先去客房休息会。我已经开好房。”

    宋仁礼仍旧陷在沙发里,双手交叉落在腿上,看着眼前的小伙子,笑了笑,“有心了。”

    “那我先走了。”成铎起立,微颔首,离开酒店。

    午后太阳很足,透过茶色玻璃投到茶几上。宋仁礼等了一会,才慢慢够过来房卡。哼笑一声。

    哗啦一声,绿灯闪亮,房门被推开。

    光束照亮了地毯上的山川江河图。而保险箱在光影背后,衣柜角落里。宋仁礼翻开套在门卡外的纸套,铅笔写了一串数字。

    输入,扭开门,保险箱里是一张黑金卡和一张纸条:疫情影响,线上多了新玩法。账户密码已开,卡里是200万美元启动资金。绝对安全,迭码仔可靠,望您笑纳。

    从酒店开到南天远家,一路通畅。

    成铎看着眼前路,注意力还留在酒店。

    南天远说,每个人都有软肋,且永远不要考验人性。噬赌的人坐上牌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输了。

    z桥梁的招标公告很快放出来了。因为早有准备,成铎手下只花了一周时间做出了标书。

    再一次去交通局参加投标前,他又去南天远的书房里坐坐。

    是一个黄昏,书房开了灯,很亮,如白昼。

    沉香袅袅,狻猊还是憨厚静默蹲在角落里。

    成铎看到他桌上那束黄玫瑰,意外。根雕造型的花瓶,本是坐在书桌上当做装饰,这一次,上面多了花。与这一室的沉闷略显格格不入。

    却带来生机勃勃。

    “糯糯不知怎么的最近倒是对这地下室感兴趣了,叁不五时来我这添东西,真是麻烦。”

    成铎没眼看南天远那表情。嘴上嫌弃,实际上甘之如饴。

    “材料进展如何?”成铎问。

    “尽一切所能,可以搜集的都齐全了。只差两个,这拼图就完整了。”南天远推给成铎一杯祁门红茶,“中标后,全面打入宋仁礼内部,他的那部分不成问题。”

    “剩下最后一环,在于季骞。他掌握了宋仁礼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的账目。”

    “是我们想的那样么?”

    “我猜是的。”南天远深沉,笃定看成铎,“宋仁礼有两个白手套,第一层是季骞,第二层是另外的人。狼狈为奸的人不会有真情实感,能成事,也能毁事。所以,季骞至关重要。”

    成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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