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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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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105-117 正文完)(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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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声如蚊蚋,点点头。

    “昨晚是谁和我坦诚相见,彼此进入?”

    “!”舟若行故作惊讶,然后又掩饰不安。小手抓紧胸前的薄被,背过身往卫生间走,“别,别说了。”

    “可以做,不可以说,嗯?”

    南天远截去她的路,莞尔。弯腰,额头贴上她的。她垂首,他鼻尖蹭过她脸颊,抬起下巴,轻声道,“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你昨晚说了什么……你说,我们在做爱,在……”

    “不用!”

    舟若行瞪大眼睛,抬眸。

    他笑,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

    没等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南天远将热牛奶端上餐桌。

    舟若行脚步迟疑,不好意思又小心翼翼坐上前,双手握住牛奶,喝了一大口。

    “谢谢。”

    南天远回身,手顺在她椅背上,蓦然靠近。

    “你……”

    他伸出舌尖,舔舐她上唇一圈白胡子。她捂嘴,“我自己来。”

    他含笑不语,望她一眼,坐回身子,“刚给寺里灵骨塔那边打了电话,大概一小时后到,他们派人在山下接我们。”

    舟若行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眼神错愕,“灵骨塔,谁……怎么了么!”

    南天远切开半个西瓜,挑去西瓜子,平静道,“看我爸。”

    “啊?”舟若行疑惑侧首去看他。

    他用球形勺挖了最中央的西瓜瓤,放在果盘里,递给舟若行,“昨天和你讲过。忘记了?”

    她呆呆看面前的一盏红润沙甜的西瓜,找不到语言。

    暗自叹气,掌根撑在太阳穴,她有一搭没一搭用果叉去捅西瓜肉。把牛奶点心推在一旁,“吃饱了。”

    南天远也不催,悠哉从消毒柜里拿出玻璃保鲜盒,将水果装上,又带了几样零食。

    “天热了,你先开空调,把车开门口我直接上去。”

    舟若行不接,耷拉着脑袋看脚上蓝白相间的拖鞋,“我和你一起走。”

    “我昨天喝了不少。”南天远说,“今早开车怕是酒驾。”

    “为什么又喝酒?”下意识脱口而出,舟若行马上又改口,“不是,我是说……”

    “穆隽那小子艳福不浅。昨晚我私下里问他,他也快结婚了。首长千金,估计这一次他父母满意。门当户对,甚至攀高枝了。”

    “别这么说穆隽。那他和斐然就真的过去时了?”

    南天远拎了东西往外走,不是很感兴趣,“糯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玄斐然和穆隽就是两条直线,相交后只会越走越远。”

    “舟笙歌来接玄斐然时候,她喝多了在那哭。你还劝她说车到站了,下车就别惦记车上的人。”

    “是么……”舟若行轻轻感叹,本想放慢脚步跟在南天远身后。南天远却执意要走在她后面半个身子,她没办法。

    走到他车前,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南天远放好东西绕过来,站在副驾门外,敲车窗。

    她侧首,胆怯又陌生看他。努力想淡定,还是控制不住躲闪。

    舟若行把车窗完全降下,刚要张口,南天远欺身上前,长臂伸过去捏起她下巴凑到眼前。

    狠狠噙住嘴角,辗转碾磨。把嘴唇舔软了又重重亲上几口,唾液交换,啧啧有声。他含着她舌尖退出,和她对视。

    “不好玩。”

    “你演得一点不像,糯糯。”

    南天远五指托住她脖颈,轻轻揉捏,“我绝对受不住再分开一次的打击。”

    舟若行双手捂唇,露出的双眸还闪着疑惑,“什么……演……”

    “好。你再一次来到这里,我有必要帮你回忆。”南天远小臂交迭靠在车窗上看她,非常认真,“昨晚你说的不是做爱,是操”

    “南天远!”

    舟若行推开车门,跳脚捶打他,“闭嘴,闭嘴!!”

    “想起来了?”

    “无聊。”舟若行噘嘴,坐上驾驶位,砰一声甩上车门。

    “我就是很无聊。这种把戏在我看来不是情调。”

    “就吓你一下嘛。”

    “破绽太多。”

    南天远拉过她,半抱在怀里,“她……你。我猜你可能已经喜欢上我了,后来在面对我时已经不会紧张脸红,而且。”

    他在她耳边喘,“你还会叫我老公。”

    舟若行沉了脸,“她叫你老公?”

    “是不是也不爽?”

    “……”

    “你和他这样那样时,我也不好受。”

    “我看你该做的事一样没落!”舟若行气鼓鼓发动车子。

    “彼此彼此。”

    “你这算不算出轨?”

    “我醋我自己,你也半斤八两。”

    “南天远,你老牛吃嫩草真是够了。”

    “糯糯,你也不亏,谁说男高中生比钻石……”

    “闭嘴!”

    南天远:其实我也有软肋,不要吓我。

    舟若行:这怎么不是小情调了,有没有坐过山车的感觉,大冰坨?

    =====================

    117、钟情吻(大结局)

    舟若行对灵骨塔上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南天远选了张彩色生活照,而不是黑白证件照。是南仲冬参加企业家论坛接受公开采访的新闻图。半个身子靠在沙发上,自信惬意,神采飞扬。

    献上花,舟若行说,“你知道么,我见过爸爸了。”

    “八年前,就在我们住的房子里。”

    灵骨塔继续向上走,是大雄宝殿和禅堂。

    青石板山路台阶有些陡,两边是碗口粗的竹子,墨绿成林,竹叶拢向道路中间交织在一起,开辟一道天然庇荫小路。路边开了黄色白色不知名的野花,招惹了很多蝴蝶。

    两人松松勾着手指,悠悠拾阶而上。

    “穿越回去,我第一次去你家时候,就攒了好多问题。后来看到了那尊白玉佛,想问的更多。老公,你为什么骗我那么久。”

    “谎言也是善意。”

    南天远一步一步,走得很稳,不疾不徐。

    “我爸的事情,不算光彩,复杂且危险。我无意隐瞒我们住的地方就是我原来的家,那尊白玉佛是我爸留下惟一的遗物。但若要讲清楚为什么,就要牵一发动全身,告知太多。”

    “你觉得我会怕么?”

    “糯糯,我在黑暗中独自走了很久。我庆幸你出现在我生命中,你是一道不曾远离的光。当人失去太多,就分外不舍仅存的希望,我不能没有你。所有可能让你远离我的人或事,我都替你屏蔽。”

    舟若行转而从他指缝插入,指根紧扣,十指相缠。

    她抬头望他,阳光斑驳在他眉眼,带了温度。

    “配合调查取证时,我见到了宋仁礼。”

    舟若行一点不意外,“你布局这么久,有没有觉得很艰难的时候。”

    “……有。”

    他没有说下去。

    天气微热,舟若行出了薄汗,脱掉防晒衣搭在小臂,露出里面的小衫。南天远不着痕迹看了眼,道,“穿上。”

    舟若行低头看看,羞赧又套上外套,“天热了,穿得越来越少了,你节制些。”

    “好。”

    他浅笑,“咬在后背和大腿上,吻痕不会被发现。”

    她生气,不再理他。松了手自顾自往前跑。南天远就在后面跟着,她跑上几级台阶,回首看他,等他走近又往上跑。

    边闹边玩,登顶时候舟若行微微地喘。

    南天远拧开保温瓶盖给她,“冰豆沙水,早上请糖水铺子老板熬的。”

    舟若行闷了半杯,小小打嗝,满足。

    跨过门槛,走进清凉的大雄宝殿。

    金色释迦坐居其中,半阖眼帘。

    她跪在其前黄色蒲团上,虔诚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心中默念,然后起身。余光望去,南天远已经上前将手中线香点燃,插在佛前巨大的香炉里。

    “你许了什么愿?”

    南天远重新牵起她的手,“无论在哪里以何种方式祈福许愿,我心中默念只有一个。”

    “愿我和我的妻子一世平安。”

    “我说,谢谢。”

    南天远微诧异,挑眉。

    “我对佛祖说,谢谢。”舟若行随他在寺院里漫无目的的散步,“我有些明白,你的书桌上为什么一直放着那尊白玉佛了。”

    “恨有极值,爱也有。但是你始终没有走向极端。你总说这个世界多的是灰,其实爱与恨又何尝有明确界限。”

    南天远眼底和心中同时划过暖流。无需过多言语,枕边人便心有灵犀。

    禅堂是居士们在寺院修行的地方。近几年很流行禅修,因此山上年轻人也多了起来。

    舟若行他们就在禅院食堂用午饭。

    粗陶釉面甘草黄的浅碗里是柔白细软的阳春面,自选素浇头。舟若行挑了半勺四喜烤麸和西红柿打卤,竹筷子拌匀,尝一口。

    “唔!”

    好特别,不是熟食店流水线的浇头味道。

    再吃两口,她觉着味道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尝过。她想问南天远,刚转头,却看到他怔怔看眼前浇了四喜烤麸的面。

    南天远放下筷子,说,“你先吃。”

    彭卉仪一手端着不锈钢大盆,一手捏勺子向浅碗里平均地分浇头。

    蓝色棉麻布帘被掀开,一位年轻人进来道,“净仪居士,有人找。”

    她回头看,门边站了一个人。

    没有上前,就贴着靛蓝色布帘站在门口。登山鞋,运动装,身材挺拔,眼里盈着水光。

    没有意外,彭卉仪转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天远,来看爸爸么?”

    彭卉仪剪短了发,毛寸长,两鬓已经染霜。人胖了,面容平和,眉眼也舒展了。南天远看了好一会,才敢抬脚缓缓走近。

    “我和学校申请提前退休了。”彭卉仪将四喜烤麸分完,又端起素三丁浇头,“在这里,我不是彭教授。”

    “我是净仪居士。这儿的一天很长,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地想,慢慢地生活。我想,因和果为什么一定相生,难道不是因为缘,才让所有事情和人相遇么。”

    南天远抿直唇角,不敢泄露表情。

    稳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嗓音微哑,带了鼻音。

    “你当初资助我的时候,是不是知道我是南仲冬的儿子?”

    彭卉仪慈祥地笑,眼神如湖水般平静看着他,“在你给我发邮件自荐,在你叩响我办公室的门说要加入课题组,在你接近我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宋仁礼的太太么?”

    舟若行简单用餐后,没等来南天远。

    一个人蹲在禅院前的花园,看蚂蚁搬家。

    旁边两个年轻姑娘穿着寺院禅修的灰麻布衣服,也坐在花园里聊天。两人聊山下的事,无不感叹工作辛苦,内卷严重。

    一人说,我去年来了一周。今年住更久,已经半年了。

    另一个问,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那人无所谓地笑说,已经辞职了。山下太吵闹太纷杂,我在这里挺好。

    舟若行撇嘴。逃避有什么用呢,山上山下,都是尘世。而世俗的快乐多有烟火气!

    和老公爬山看风景,吃一道素斋,傍晚再去虹口足球场看比赛放飞自我,晚上回家对月浅酌,再探入爱人身体。

    这吵闹,这纷杂,时刻提醒人间值得。

    她不需要清净,只要她想,她时刻都是澄澈自我的。舟若行明白何时该耽溺,何时又该清醒。但不愿意活得这样明白。

    这世上就是有许多想不明白理不清楚的事,和爱人混混沌沌地活,开心地活,足矣。

    那群工蚁齐心协力,终于把比自身体积大上数倍的面包渣搬进洞穴。

    舟若行都替它们捏一把汗。

    听闻熟悉脚步声,舟若行抬头,南天远清逸翛然地从后厨向花园这边走。

    她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浮尘,主动把手放进他掌心。

    南天远拉着她往下走,“你之前问我,这么多年有没有觉得很艰难的时刻。”

    “当彭教授毫无保留的指导我和帮助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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