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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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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1-19)(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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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好像还憋着笑,吴志翔瞬间意识到自己接过了个烫手的山芋。

    汽车发动机声渐渐远去,四周又恢复寂静。

    田小姐?他试探着轻唤,回应他的只有落在锁骨处的温热吐息。白玉纽扣硌着掌心,他不得不收紧手臂防止她下滑,

    田小姐?你自己能走吗?”她含糊不清的噫语,却把自己抓得更紧。没办法,他只好俯身扶起她,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费力地往大堂挪去。

    醉酒的人格外沉重,吴志翔几乎是半拖半抱才把她扶进大堂,身上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到了电梯门口才想起,电梯坏了。

    海藻般的长发扫过他喉结,他的颈侧血管突突直跳——怀中人突然用鼻尖蹭了蹭他胸口,像只找到暖巢的猫儿。

    看来,只能走楼梯了。

    (十六)扶她上楼时吃了不少豆腐

    楼梯间感应灯随着两人踉跄的脚步忽明忽暗。

    吴志翔的掌心渗出汗珠,才上到二楼,就状况百出。

    田芝月醉软的身子突然往他怀里一沉,丝绸吊带以危险的角度滑落肩头,衣领口霎时荡开旖旎的弧度,月光顺着锁骨滑进幽深的阴影里。

    他仓皇别开眼,鼻尖却忍不住又偷吸了一口月桂与白兰地交融的暗香。

    微颤着手掌贴上肩膀裸露的肌肤,好容易才把她扶正,冰凉滑腻的触感如同化开的奶油顺着指缝流淌,顺着神经末梢蒸腾进太阳穴,让他的思绪有些发散。

    十年前,肖永忠顶着家族的压力,正式举办仪式带她认祖归宗。至于她的生母是谁?所有知情的人至今都守口如瓶。

    京圈无人不知,田芝月虽是私生女,却是肖阀门主最为宠溺的掌上明珠。

    初入肖门时,曾经有两名旁支子弟联手做局想要让她出丑,结果一人被逐出家门,一人被发配黑洲,至今还在荒郊野外蹲守着工地。这件事之后,肖家就再也没人敢打这个野种的主意。

    没走几步,田芝月忽然发出小猫似的醉噫,染着酒气的唇瓣擦过他突起的喉结。吴志翔瞬间屏住呼吸,脖颈处残留的湿痕在夜风里发凉,而身旁那两团温软的雪丘随着台阶起伏颠簸,不断撞击他的臂膀,每次挤压都隔着衬衫布料传导着绵柔温暖的质感。余光不经意撞见雪色沟壑间晃动的项链吊坠,那点冷光刺得他眼底发烫。

    35、36、37,……他试图数台阶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每上一级台阶,都有几缕发丝滑过颈侧——那些带着白兰地甜味的卷发挠得他脖子痒痒,心也痒痒。

    职业习惯使然,吴志翔对田芝月做了一番尽职调查,从搜集到的信息来看,这位田小姐的风评可不太好,恃宠而骄、刁蛮泼辣、四处闯祸、私生活不检点……几乎鲜少听到关于她的正面评价,京圈不少和她结下梁子的人都不无恶意的等着看好戏——看看这朵浑身带刺的野蔷薇会花落谁家。可随着调查的进一步深入,似乎是有人刻意隐藏,明面下关于她的信息却始终云遮雾罩,难以得窥全貌。

    到了三楼转台,田芝月的高跟鞋跟突然踩空。

    略微失神吴志翔连忙绕后顶住她身体,霎时却陷入更致命的柔软牢笼——她的后背严丝合缝贴住他心口。

    隔着浸汗的衬衫,内衣的背扣恰好刮过他左胸的茱萸,如过电般的酥麻感刺激得他猝不及防的闷哼一身。

    吴志翔试图拦腰将她扶起时,却又被她的脚纠缠住。

    裙摆裂开狭长缝隙,月光如水淌过她绷直的小腿曲线。

    他不得不下移托住臀线,掌心隔着薄薄衣料能清晰触到内裤的纹饰和蕾丝边缘陷入臀肉的勒痕,手背青筋暴起,美妙的握感让他险些咬破舌尖。

    要吐...怀中的妖精突然挣扎,挣脱他的怀抱俯下了腰。

    吴志翔猝不及防差点也踩空台阶。急忙用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手掌覆着蝴蝶骨,指节擦过肩带,紧致骨感手感让他心跳更加失序。

    抬头却从对面装饰画玻璃框上看见她俯身的镜像。

    下坠的领口如花瓣层层绽开,蕾丝胸衣的轮廓清晰可见,包裹着两团微微颤动的丰腴,春光一览无余。

    他僵直着脖子不敢细看。却扫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头发微乱、衬衫皱起、呼吸急促,像欧洲复古电影里的情色镜头。

    “胸口好难受……”田芝月干呕几声,突然攥住他的腕骨牵引着按向心口。隔着微湿的衣料,掌心瞬间陷入丰盈的云团,指尖甚至触到胸衣的蕾丝轮廓,他触电般抽手后退,后背重重的撞上过道的护墙。

    再两层就到了,他咬咬牙,干脆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深吸一口气向房间攀去。

    也许是骤然失去平衡,田芝月娇哼一声,醉软的手臂紧紧环住他脖颈,镶着碎钻的指甲刮擦着后脖衬衫立领下的敏感带,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喘息丝丝缕缕地喷在他暴起的颈动脉上。而胸前两团高耸在他眼皮子底下跳着危险的探戈。

    他垂眸看见醉酒的红晕正沿着瓷白的耳廓向上蔓延,楼道感应灯在她妩媚的眉眼间投下斑斓的鸢尾花纹。她似乎清醒了一点,有时不小心撞进她半睁的眼眸,对上似嗔似怨视线,让吴志翔心中不受控的涌动着怜爱的情愫。

    (十七)他偷吻了她

    吴志翔第三次撞上楼梯转角消防栓时,后腰已经疼得发木。

    田芝月的丝绸裙摆不断往下滑,他不得不用手肘卡住她膝弯往上颠,就在他的臂力几乎快要到达极限时,终于把人抱到自己床上。

    他喘着粗气,摇头暗暗自嘲,看来自己平时还是太疏于锻炼了。

    曼妙的身体坠入纯棉床单的瞬间,绀黑裙裾裂出性感的开衩。

    露出的肌肤泛着冷调瓷光,膝弯处被月光浸泡得近乎透明,过渡到大腿时却沉淀出暖调的蜜色光晕,如同打翻的香草奶油顺着丝绸边缘缓缓流淌。

    裸露的小腿悬空在床沿外,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将纤细的足弓折成新月残影。

    他打开房间的灯,忍不住近距离端详着她。

    暖黄光晕将唇角惯常的凌厉泡软了,平日里口无遮拦的红唇,此刻褪去所有攻击性色彩,裸露出珊瑚原色的天然质地。

    吴志翔不由得想起两人初见时的交谈——她思维跳脱、言语放肆,桀骜不驯如同出鞘的匕首。

    指腹鬼使神差地抚过她唇峰,触感比天鹅绒蒙着的奶油更软。

    他的视线被那抹水色牵绊住,一说话就让自己难以招架的双唇,此刻却如同初雪覆盖的玫瑰,每一道褶皱都盛着温驯的月光。

    最后一根理智的丝线是被她睫毛颤动的频率割断的。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嘴已经缓缓倾覆在她唇珠之上。

    触到的第一寸是微凉的柔软,像呡着刚从冰箱取出的樱桃果肉。

    肆意张扬的烈焰红唇,此刻却在他唇下塌陷成温热的棉花糖。

    触感比想象中更饱满,唇缝溢出的轻喘扑在他嘴角,让他觉得酥酥麻麻。

    当他不自觉加深这个吻时,惊觉她齿关竟毫无防备地松开着,任他采撷舌面上残留的威士忌余韵。

    他瞬间恢复理智,连忙后撤,暗骂自己的失态。

    迎面却撞上一双发亮的眸子。

    他后颈的寒毛瞬间集体倒竖。

    那对迷离惺忪的眼,此刻哪还盛有半分醉意,清醒得如夜空中的碎星。

    两道黛青色的狡黠眼线,随上挑的眼尾弯成捕兽夹的弧度。

    田芝月松散的卷发不知何时恢复了绸缎般的光泽,原本瘫软在枕上的脖颈此刻绷出白天鹅的弧度。被偷吻过唇忽然绽开,笑得像绽放的红罂粟。看更多好书就到:q ingy ege.c om

    右腿还维持着醉态时的撩人姿势,脚尖却勾着高跟鞋有节奏地轻点床柱。

    细跟叩击木头的脆响听来如同法官宣告他亵渎罪名成立的敲锤声。

    瞳孔褪去醉态的伪装后,暴露出熔岩般滚烫的恶作剧光芒。

    方才松垮的指尖正勾着他领口打转,镶钻的指甲泛着冷艳的光泽。

    当那声裹着讥诮的轻笑从她喉间溢出时,吴志翔才惊觉自己仍撑在她耳侧的手臂正在发抖——这哪里是任人采撷的醉花,分明是祸国殃民的狐妖妲己。

    田芝月斜倚在鹅绒靠枕上,曲起的膝盖抵着下巴,指尖在湿润的唇瓣上划出慢条斯理的圆弧。

    其实她已经暗中旁听过好几次吴志翔的讲座。

    他倚着讲台用激光笔展示ppt的模样像极了巡视领地的幼狮,演讲时腕表随手势切割出的冷冽银弧,也不知道迷倒了台下多少怀春的少女贵妇。

    而此刻浑身冒汗、结巴无助的男人却像只被雨淋透的可怜野猫。

    指尖抚过被偷吻过的唇珠,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记忆。他贴上来时的力道像个蹩脚的小男生,干燥的唇面蹭过时带着颤抖的生涩,呼吸节奏乱得像个漏气的风箱。

    她放肆的笑着,月光在蜷曲的脚趾上摇荡。

    那个潇洒自信、谈吐不凡的金融精英与此刻面红耳赤、慌慌张张的羞涩男人诡异的重迭,还原出他更立体的模样。

    “我嘴唇的滋味怎么样?”田芝月伸出舌尖轻舔唇瓣,这个充满恶趣味的动作让眼前的人耳根红得像快要滴血。

    原来禁欲系衬衫包裹的不仅是瘦削的身材,还有颗会因偷吻破功而慌乱不堪的小心脏。

    吴志翔额头冒汗,手指头把袖扣拧得直打转:“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觉得……对了,美股快开盘了……我得去工作室盯着。”

    蹩脚的慌话没说完膝盖就撞上床头柜,哀叫一声,震得咖啡杯里半凉的拿铁晃出一圈涟漪。

    田芝月歪头目送他同手同脚撞上门框,食指慢悠悠抹过唇角。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活像港剧大时代里失魂落魄的丁家兄弟。

    等防盗门“咔嗒”落了锁,田芝月赤着脚开始巡视新占的领地。

    不告而来的造访最能原汁原味地还原他的日常生活,而四下无人的试探才能窥探他精心伪装下的真实灵魂。

    米色亚麻窗帘拢着半扇月光,照得整墙胡桃木书柜泛着蜂蜜色。三层摆着行为金融学和缠中说禅,中间塞着翻出毛边的股票作手回忆录,最底下居然藏着套魔道祖师完整版——书脊都磨白了。

    飘窗上斜躺着的深灰抱枕旁边散着两份晨报。她拎起经济学人,内页写着他密密麻麻的批注。锋利字迹刺破aigc泡沫论的标题,页脚却画了只戴眼镜的流泪牛头——看来上周大盘暴跌他也未能幸免,让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转悠到实木书桌前,曲面显示器旁边立着一台能显示三个时区的闹钟,底下压着张便利店小票:意式咖啡2,巧克力可颂1。

    田芝月捻起钧窑笔洗,下面压着的纸条草草写着“周四路演”。

    飘窗绿植架上,琴叶榕叶片背面贴着一张便签纸:周二买猫粮,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

    马克杯底印着jp摩根的警示:黄金是钱,其他的都是信用。

    还有床头柜的台灯边,有个打着粉色蝴蝶结的精美礼盒。

    小腿肚还残留着他横抱自己时颤抖的掌温。

    她捻着发尾回想着他耳尖充血的羞涩模样,眼底跳动着发现新玩具的焰火。

    那个在台上用市场波动与情绪周期类比爱情的男人,被她一个假寐的呼吸节奏就搅乱了所有分寸和矜持。

    她忽然笑出声,她对这个游戏感觉有点上瘾了。

    (十八)她不想走了

    田芝月绕着不大的房间转悠了一周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羽绒被的蓬松度几乎完美,食指无意识摩挲着被角,高支纯棉被单与皮肤的摩擦,竟比心理师引导的渐进式肌肉放松更奏效。

    枕芯里残留的男士洗发水气息和被单上的天然皂角香,像支无形的手在按揉她的太阳穴。

    当嗅觉捕捉到房间里吴志翔残留的气味时,她的睫毛终于停止颤动。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混着房间内的书香被勾兑成了催眠药,温柔的包裹住了她。

    她本来打算坐一会儿就起身离去,可此时却乏得不想动弹。

    时钟指针用恒定的转速,丈量着她逐渐绵长的呼吸频率。

    那些往日里需要吞两粒褪黑素才能抵达的浅睡层,在这张陌生的床上竟只靠微闭眼帘就能触及。

    记不得已经连续多少个夜晚睁着眼睛到天亮了。

    最后残存的意识瞥见床头电子钟的荧光数字——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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