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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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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20-29)(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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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4-29

    (二十)羞耻的被她撸射了二

    可折磨似乎才刚开始,他惊恐的看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润肤乳,挤了几滴在手中,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掌心晕开,像掺了蜜糖的砒霜。

    田芝月低头凝视他的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意,掌心再次完全裹住勃起的柱体,更加润滑,更加刺激。

    腕骨转动的弧度如同擦拭古董瓷器的行家,优雅而精准。

    润肤乳与前液混合成的油润光泽,在她加速的撸动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性器在她掌中胀得通红粗壮,带着一种被施虐的扭曲美感。

    吴志翔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在持续刺激下突突跳动,绷紧到极致却无法断裂。

    他把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快感,可嘴角溢出的低吟却暴露了他的不堪一击。

    “嗯……快停下”他的眼神半眯,眼底的慌张如雾气弥漫,挣扎与臣服在眉间交织。

    “可是这根血管好像在说……”她的小指指甲轻刮过性器怒张的青筋,像是琴弓拉过紧绷的弦,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请再粗暴一些。”甜腻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酷傲慢,她突然握紧虎口,性器的柱体在她掌中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的脚趾蜷缩成受惊的潮虫,脚踝不自觉地蹭过床单,在被单上拓印出屈辱的褶皱。

    染着车厘子色的拇指按住跳动的龟头,指甲边缘轻碾,龟头在她的指压下微微凹陷,充血的表皮既可怜又无辜,像一颗被揉捏到极限的果实。

    “都怪你,这些黏黏的坏水弄脏我的手了。”她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柔媚,半嗔半嗲得让人发酥。

    吴志翔的齿缝间漏出的气音如风穿过破窗,被她用手掌堵回咽喉。

    指甲掐进冠状沟的凹陷处,缺氧带来的晕眩让性器在她掌心又红肿了几分,血管几乎想要爆裂,抽动的节奏像是被她完全掌控的傀儡。

    濒临爆发的瞬间,她骤然停止动作,转而用食指弹拨充血的系带,指尖的轻触如凉水泼入烈焰,激起一阵剧烈的震颤。

    她故意拈着发梢扫过胀红的顶端,逗弄着他的马眼。茉莉花香混着她的体温钻进他的鼻腔,禁欲而窒息。

    铃口猛然收缩,像被锁住的泉眼。

    俯身时,睡衣的薄纱贴着他的小腹,乳尖缓缓的勾勒。

    只听到她用蛊惑人心的嗓音说:“求我,我就让你上天堂。”

    “放过我……”他的音节破碎如被风吹散的纸片,频频被自己的喘息打断,眼底的抗拒如薄冰融化,身体渐渐屈服于她的掌控。

    腰腹不自觉地拱起,像在无声渴求。

    她的眼睛眯起,像盯住猎物的雪鸮。

    突然加快的套弄频率打乱他的呼吸节奏,掌心肌肤摩擦的灼热顺着尾椎骨窜上颅顶,性器的柱体在她手中胀得更加狰狞,龟头的紫红色如烈焰炙烤的石榴,表面泛着湿腻的光泽。

    当精囊开始规律收缩时,她突然改用双手交替抚弄。左手顺时针揉捏根部的动作像在拧紧古董钟发条,力道精准而        ,右手无名指则在冠状沟画着无限符号,轻柔却致命。

    “要溢出来了是不是?”她观察着紫红色龟头渗出的浊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并指成环锁住根部,像是锁住极乐的阀门。

    “可是你可还没经过我的允许哦。”

    “求……求你……”他的腰腹起伏如搁浅的旗鱼,小腿肌肉的痉挛踢乱了丝质床单。

    嘴角的低吟如风中残烛:“给我……”

    掌根碾压充血的系带,指甲掐进柱体侧面的瞬间,爆发的哭喘划破了夜的沉寂。

    “没礼貌,要叫姐姐哦。”她刻意控制着撸动的速率,调教着落入她陷阱中的猎物,始终不给他痛快的解脱。

    性器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胀得汁液欲滴却被箍住,濒临灭顶的快感让他几乎绝望。

    “求求你……姐姐!”羞耻与渴求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无处可逃。吴志翔终于崩溃,音节如被撕裂的丝绸,破碎而沙哑。他的腰腹猛地一拱,精液呈抛物线溅上田芝月冷艳的脸庞,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像月光下的泪痕。她轻笑一声,舔了舔唇角,眼底的幽光如猎手满载而归的凯歌。

    射精的瞬间吴志翔骤然惊醒,意识如坠入深渊的石子,空空荡荡到不了底。

    内裤已被精液湿透,里面逐渐萎靡的柱体轻轻地抽动,纯棉布料紧贴着皮肤,黏腻微凉得难受。

    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自己梦遗了,而梦遗的对象,竟是那个鸠占鹊巢,赖在他这里不肯走的妖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性器,仿佛真的带着一种被亵玩后的模样。

    他喘着粗气,脑海中她的戏谑冷笑与高傲神情却挥之不去,已深深渗入他的骨髓。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梦境的余韵让他无法抽离,像刚吸了一剂精神鸦片。

    (二十一)没肉

    才过去两天,吴志翔看上去憔悴得让人心疼。

    他的余光不时扫过倚靠在自己书桌边的田芝月。

    那个晚上过后,这个女人似乎打定主意要在自己这里长住了。

    理由更是无比荒唐——我觉得你的床还挺好睡的。

    u盘中的内幕信息,远超他的想象。

    如果消息属实,田芝月谋划的资本运作势必将在龙国资本市场上掀起惊涛骇浪。

    而要实现她的目标,所需要投入的资源,更是令人咋舌。

    他甚至怀疑,这场酝酿中的资本围猎,田芝月只是个马前卒。

    在她的背后,肖阀门主、自己的导师都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甚至可能还有未知的大人物也牵扯其中。

    毕竟,里面不少环环相扣的谋划,他都从中嗅到自己导师熟悉的配方。

    这两天,他都在研究田芝月所给的信息,帮她评估可行的方案和进行攻防推演。

    这对于已经成功操盘数起资本并购的他而言,本应是轻车熟路,可实际过程却远比他想象的艰难。

    惑人心智的幽香、性感越界的穿着、一惊一乍的言语,还有举手投足间有意无意的撩拨,这个女人的存在让他根本无法保持专注。

    就像此刻,她慵懒地倚靠着桌沿,像个监工一样的看着他分析数据,嘴里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频频打断他的思路。

    “从股权结构来看,盛世股份股权分散、股价严重低估,又没有控股股东,确实是个香饽饽。”他耐心的向田芝月提出自己的看法,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她的方向飘移。

    象牙白衬衫在她腰际松散堆迭,流动的衣褶下,双腿线条修长笔直,从紧绷的髋部肌肉到微凹的膝窝,最终在脚踝收束成天鹅垂颈般的优雅弧度。

    不知什么时候,桌沿将倚着桌子的大腿外侧压出出一道惹人怜爱的粉红色压痕,衬得那片肌肤侧愈发剔透,像是被冰水浸过的白玉。

    “如果按现在的股价,从二级市场收购,估计只要250亿左右就能超越安邦集团成为盛世的大股东。”

    散射的灯光像位虔诚的朝圣者,沿着小腿玲珑的曲线匍匐而上,在膝盖处虔诚跪拜后,突然被丰盈的大腿截断去路,撞碎在白皙娇嫩的绝对领域——那里泛着新雪初霁的釉色,仿佛月光在瓷器表面凝结成霜。

    她的另一条腿屈膝微抬,正漫不经心地摆动,一摇一晃间,衣料与肌肤的厮磨声几乎清晰可闻,堆迭的衬衫下摆如潮汐往复般上卷下滑,展露出大腿尽头白得晃眼的莹润肌肤,内侧丰腴软肉轻轻震颤如同融化的乳脂,在空气里荡开甜腻的涟漪。

    “可盛世这么优质的行业龙头,兴邦股份没有理由让出大股东的位置。”

    吴志翔的茶杯在掌心发出细碎呻吟,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心神却不受控的描摹着那截随呼吸起伏的肌肤。

    他甚至不由自主的想——那里是否正蒸腾着某种潮湿的热气。

    “何况行内人都知道盛世股份董事长黄岩最大的靠山就是你们家的肖老爷子。”

    他终忍不住再偷窥了一眼小腿处。

    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像蒙上一层金色的薄雾,脚踝处足弓弓起,脚背绷成令人窒息的弧度,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在光下折出玛瑙般的暗芒。

    “就算有人觊觎盛世股份,只要兴邦集团跟着增持,他就不可能拿到控制权。”

    了解越是深入,吴志翔就有越多难以想通的关节。

    兴邦集团的掌门人肖永忠多年来一直坚定支持盛世股份的管理层并高度放权。

    大股东不干涉管理层的独立决策的投资策略,早就被各路财经媒体吹捧为资本市场的典范。

    田芝月闻言扬了扬眉毛,凑到他身边轻轻耳语。

    一缕玫瑰与琥珀交缠的幽香扑鼻而来,才刚被暧昧气息轻触耳根的酥麻感分了心神,马上又被田芝月透露给他的惊人消息瞬间拉回现实。

    吴志翔难以置信的瞪着田芝月,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可就算是强行举牌,要取得盛世的控制权也没有那么容易,无论是毒丸计划或是寻找白衣骑士,黄岩手里可动用的牌可不少。”

    “没有金刚钻,就不会去揽这瓷器活。对方如果举牌,肯定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到时肯定以雷霆之势务求一击必中。黄岩这种穿西装的可不一定干得过泥腿子。”

    田芝月一脸不屑地换了一个站姿,交迭的双腿在眼前构成危险的几何图形。

    蕾丝内裤包裹的软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半弧雪浪,在深色檀木桌面上投出蜜色的光晕。

    吴志翔借机狠狠瞟了一眼,指着屏幕对田芝月说:“看量化系统抓取的这几笔交易信息,盛世股份二级市场的异动最起码半年前就开始了。”

    田芝月文闻言凑过头去看,却不小心碰落了他的钢笔。

    弯腰拾取的动作让衬衫后摆完全缩到臀峰之上,衬衫布料瞬间绷紧,黑色蕾丝内裤的紫藤纹路完整拓印在绸面上,浑圆的臀部失守后,露出被蕾丝边勒出的绯色沟壑,丰腴的软肉从纹理间溢出,似雪地里被踩出的暧昧脚印,在光影交错中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吴志翔喉结滚动,低头假意看文件,可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偷偷瞄向那片被蕾丝勒得微颤的臀线,脸颊烧得发烫,握着鼠标的手微微发颤。

    “这种控制权的争夺,一步迟,步步迟,你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算盘,就怕轮到我们进场的时候,牌桌上早已尘埃落定。”

    吴志翔喉结微动:“更重要的是,你家老爷子能给你多大的支持?”

    “最大的支持就是他给我物色的如意郎君呀。叔叔可是拍胸脯跟我保证说,只要有你帮我,搞定这个计划不在话下。”

    她抬手挽起散落的发丝,指尖轻拢间,衬衫下摆随手臂上扬被扯起,薄如蝉翼的布料在灯光下透出隐约的黑影,手指勾着吴志翔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了吧。”

    荒唐!自己只是一个高校的教师,最多帮忙出谋划策,在这种天量资本下,就跟个蝼蚁一样。

    听着田芝月理直气壮的话语,吴志翔一时竟无以应对。

    “我们家老爷子可是说了,这就是我全部的嫁妆。拿不到,以后就要靠你来养我了。”

    (二十二)骑在他身上撩他

    祸国殃民的侧颜近在咫尺,吴志翔也不知哪儿来的冲动,胸口一阵热血上涌。

    我愿意!三个字脱口而出。

    承诺在舌尖化开时,吴志翔才惊觉自己已深陷泥沼。

    田芝月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搭在自己胸口发力一按,他条件反射地后仰,后腰却撞上实木椅背,整张皮椅随着动作发出暧昧的吱呀声。

    紧接着俏丽的指尖勾住他的衬衫领口,慢悠悠解开第一颗扣子,像是在拆开一份宣誓效忠的投名状。

    田芝月的目光扫过他微动的喉结,声音低柔,裹着点戏谑的热气:“那我可得先验验资,看看吴教授的资本有多雄厚?”

    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锁骨下的皮肤,感受着他肌肉的微微绷紧和皮肤下烫人的温度。

    看着男人还硬撑着几分克制的眼神,她故意放慢节奏,第三颗扣子松开时,指甲轻刮他的胸膛,勾出一丝红痕。

    装什么正经呀,胸肌起伏的节奏一下子变得凌乱起来。

    鼻尖凑近他敞开的衣襟,嗅到古龙水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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