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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将我抱在怀里,我能感觉到他强壮的心跳和平静的呼吸。
“没有,一直都没有。许清栀,我爱你。”
我希望你也可以一直爱我,而不是为了讨我开心。
我顺势让他弯着脖子,注视他的眼睛。
“顾洵望,我已经爱上你了。”
积蓄的蓬勃的爱,在这一瞬间全部的释放出来。
进入夏季,我们的爱热烈而真挚。
(二十二)自由的风
早上,我才睁开眼睛,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我多年的好友连婉菁。
“喂,箐箐怎么了?”
她在那边高兴的说,“我回国啦,晚上出来喝一杯。”
我激动的直接坐起来,“真的,怎么不早跟我说啊。”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行行行,那你把地址发我。”
“好。”
连婉菁,我很喜欢和敬佩的一个女孩子,我们高中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我们是一个班的,起初我们对彼此并没有那么喜欢,后来才慢慢的熟起来的,一直到大学,我们也保持着联系,后来她出国了,我们也在联系着。
我结婚的消息是最先告诉她的,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其实她是个很好的朋友,就像水一样,包容万物,又适时地推你一把,与其说是朋友,到不如说是导师。
她的家庭就是普通的家庭,在临近毕业的时候,她也面临着许多的问题,扛着许多的压力,因为她不想将自己的翅膀折断,所以不顾周围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出国,她会给我分享她的旅行,她遇到的风景,她的感悟,甚至她一夜情的对象。
在我这里,她也像一阵风,将芳香带给我,然后孑然一身的离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这样的人成为了朋友,或许这就是解释不清楚的缘分。
顾洵望走进来,“怎么了,那么高兴。”
我直接站起来,站在床边,然后挂着顾洵望的身上,他托着我的腿。
我搂着他的脖子,欣喜的和他说,“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有个朋友叫连婉菁吗?”
“记得,你说她出国了。”
“她回国了,晚上叫我出去喝酒。”
“好,但是少喝点,你酒量不好。”
我亲亲他,“那你要来接我好不好。”
“好,我肯定要来。”
早上去到科室,我觉得工作的时候都情好了,脚步都轻快了很多,我期待着今天能准点下班。
好在今天真的准点下班了,我打车去到新城区,在ktv的门口见到了她。
旁边还有几个我们高中时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我小跑过去,连婉菁直接张开了双臂,“栀栀,好久不见。”
“箐箐,好久不见。”我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真的是很久很久没见到了。
她松开我,“臭丫头,哭什么呢。”
我皱着脸,“就是很久没见,想你呗。”
旁边的几个同学还跟着一起调侃我。
“班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周潭说。
“你怎么还是这么损。”
他挠挠头,“我一直这样好不好。”
连婉菁说,“好好好,不说了,我们进去吧。”
包厢里,我和连婉菁坐在一起,她问我,“怎么样,婚后生活,没想到你竟然是我们几个最先结婚的了。”
“开始是觉得合适,现在的话,你也知道,我是真的挺喜欢他,我和你说过的他暗恋我。”
连婉菁有些惋惜的说,“要是你没结婚就好了。”
我问她,“为什么啊。”
“结了婚,就要负起一份责任,要是你有了孩子,以后更不好叫你出来了。”
我握住她的手,“传统的婚姻或许是这样的,但是我们从我们这一代改变不好么,婚姻不会束缚我的自由,要是我发现不舒服,就算抽筋扒皮我也会离开这段婚姻的,而且结婚或者不结婚都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我们需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
“也是,不说了,喝点。”
“好。”
我喝的不算多,反而是连婉菁喝的多了一些,她这样的状态让我有些担心,总感觉她心里装着什么事没说,她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自己,我按着她的手。
“别喝了,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她推开我的手,皱着眉,垂着眼眸,有些苦涩的说,“不想说,就让我醉一次吧。”
我就知道,她突然的回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不愿意说,那我就陪着她好了。
连婉菁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杯酒,却觉得无论和多少杯都没办法忘记那些事。
陈颂青,我再也不想再遇到了你了。
b市,陈颂青刚回到家,那个他很熟悉的电话再也不会响起,或许他们真的只是一夜情的炮友是吗。
连婉菁喝的很醉,好在她的酒店就在这附近,我和几个同学把她送回房间,她趴在床上,眼角还带着泪,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肯定和感情脱不了干系,林总总之前就总是这样。
我刚出酒店的门,顾洵望就已经在等我了,我站在原地,顾洵望朝我走过来,看我脸喝的红红的,顾洵望摸了摸我的脸。
“喝了多少?”
“我喝的其实不多,就是容易上脸,箐箐才是烂醉如泥呢。”
“好,我们回家。”
我摇了摇脑袋,“背我好不好。”
顾洵望笑了一下,“怎么喝醉了酒更像小孩了。”
我趴在他的背上,结实而宽厚。
“你惯的。”
“嗯,我惯的。”
他拍拍我的屁股,让我下去。
我坐在副驾驶,他替我系了安全带,“难受的话就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我眯着眼睛,然后点点头。
其实我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的画面,很多很多,从小时候再到开始上学,再到毕业,现在我竟然结婚了,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小学的时候,我和几个男生去爬树,被保安发现了,把我们的照片拍下来,后来我们被老师批评了,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我的老师说的是,“许清栀,你一个女生,怎么好意思去爬树,就你一个女生。”
抛去安全因素,谁规定女生不能爬树的,更何况我的老师也是个女生,她的名字比较中性,很多人都以为她是男的,她也被性别歧视过,为什么不能理解呢。
我那个时候不明白,但是我不服气,现在我明白了,但是这件事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结婚或者不结婚,生孩子或者不生孩子,都是每个人的自由,我讨厌在别人幸福的时候泼冷水的人。
顾洵望停了车,见我还闭着眼睛,他把我抱回了家,在他要把我放下的时候,我勾住他的脖子。
“装睡?”
“嗯,和你学的。”
我嘴角上扬,然后笑了出来,“其实我醉了。”
“我知道。”
(二十三)一辈子不离开
顾洵望给我放了热水,我脱了衣服躺在浴缸里,我今晚上很想要,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张开腿,手指探了进去。
浴室里没动静,顾洵望以为许清栀睡着了,他推开门一看,许清栀面颊红润,正一只手捏着奶子,一只手按摩着阴蒂。
顾洵望看得浑身燥热,他走过去,直接抬起许清栀的头吻了下去。
“唔......”
许清栀被迫的承受着他的吻,搂着他的脖子,暂时的忘了身下的空虚。
顾洵望,一进来就亲我,我故意使坏,顾洵望的半个身子都湿了。
顾洵望,看着自己湿了的上半身,玩味的说,“既然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直接脱了衣服,进了浴缸里,因为他的进入,浴缸的水还漫出来一些。
“出去嘛,两个人好挤。”
顾洵望直接将我捞到怀里,身下的巨物抵着我的屁股,有些烫,我想起来,却被他按住腰。
他在我的耳畔,用极具魅惑的嗓音对我说,“宝宝,舒服吗?”
他握着我的手,在我的穴口打转。
“顾洵望放进去,好痒。”
许清栀带着醉意说的话,软软的语气撩拨着顾洵望的心弦。
“栀栀,求求我。”
“求你......”
顾洵望的手指插了进去,我靠着他,他身上很热,我扭动着,顾洵望的另一只手掰过我的头索吻。
温热的水因为激烈的动作在我的胸脯上拍击着。
“栀栀,屁股抬起来。”
我听顾洵望的,抬起我的屁股,他坐在浴缸的边缘,按着我的腰,巨物没入我的身体,填补了我的空虚。
我哼哼唧唧的,顾洵望拍了我的屁股,“叫大声点。”
他抬着我的屁股,让我岔开腿,抽插着。
我难受的叫了出来,顾洵望让我趴着,他从后面插进来。
“宝宝,舒服吗?”
“舒服。”
浴缸里水花四溅,我的身下也是花汁乱溅,顾洵望低喘着。
顾洵望拉起我的手,扣住我的肩膀,有节奏而用力的抽插着。
第一次结束,顾洵望将我放在洗手台上,我已经有点迷离了,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抽动着。
我的乳头很敏感,他含住我的乳头,慢慢的舔着,吸着。
顾洵望抬头看了许清栀一眼,她已经被操的双眼迷离了,因为酒精的作用,她今晚还很喜欢撒娇。
抱着他不肯撒手,顾洵望舔舐着许清栀胸前的浑圆,小穴紧紧的吸着他的指尖,扣到敏感的地方的时候,许清栀会轻微的发抖,他含住许清栀的唇,吞下她的呜咽。
顾洵望戴起避孕套,顶了进去,许清栀舒服的哼了出来,他按住许清栀的腿根抽插着。
淫乱的液体浸染着两个人的私处。
“喜欢吗,宝宝。”顾洵望开口问已经快失去意识的许清栀。
我懒懒的抬起眼皮,“舒服......”
“爱我吗?”
见许清栀不回答,顾洵望直接用力的一撞,许清栀直接爽的翻了白眼,扶着顾洵望的肩膀,顾洵望俯身含住晃动的奶子.
“爱,老公,轻点好不好......”
“爱谁?”
“爱顾洵望。”
“再说一遍......”
“我爱顾洵望......”
“说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顾洵望,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好,我答应你,一辈子不离开你.......”
顾洵望加快了速度,许清栀也到了高潮......
“呜呜呜,老公慢一点......”
“慢不了,宝宝爽了,我还没爽呢。”
反正最后顾洵望哄着着,“宝宝,这样舒服吗。”
“要不要再来一次,嗯?”
“是这里吗?要不要再快一点。”
我被他抱回主卧,他抚过我的脸庞,“睡吧。”
顾洵望撑着手,看着许清栀恬静的睡颜,喝了酒的许清栀可爱极了,之前不怎么让她喝酒,还不知道她有这这样的一面呢。
顾洵望亲了亲许清栀漏在外面的肩头,然后将被子再拉上去一点,抱着许清栀心满意足的睡去。
半夜,连婉菁醒了,她刚刚做梦了,她摸着自己满脸的泪痕,或许一切就应该终结再那片宽广,碧绿而包容的旷野,现在的她只是一时的忘不了和纠结罢了。
因为一次的一夜情而发展的炮友,本来应该保持应有的边界感和保持着神秘,下了床就应该做个陌生人。
陈颂青却主动的说了名字,他越界了,连婉菁纵容着这样的越界,渐渐地沉沦,但是最后她分不清了,是爱还是什么,她只得害怕的逃过临城。
陈颂青打了电话,发现是关机的状态,他有些不甘心,但是他没办法,他甚至知道的都是一个假名字。
陈颂青的身边摆着很多的酒瓶子,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呢,就因为是炮友的关系,所以不能再进一步吗?
半夜,我觉得有点难受,动了一下,顾洵望睁眼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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