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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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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16)(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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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奴家,是唯一活下来的……呜呜……那些魔兽不是寻常野兽,它们是受那头魔兽之王的意志驱使!它们要将我族彻底灭绝,不留一丝血脉……就连我,也被它们一路追杀至此……若不是恩公您出手……奴家……奴家现在早已化为冰雪下的一具白骨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粉色的长发散落,颈间与肩头因为抽泣泛起一片嫣红。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忽然就扑进我怀里,像失了依靠的孤雏般紧紧搂着我,九条尾巴缠绕上来,带着急切的颤抖。

    “恩公……奴家再没有亲人,再没有族人,若是连您也不要我……奴家真的活不下去了……呜呜……”

    她哭喊得声泪俱下,胸膛的柔腻随着颤抖不断摩擦我,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单纯的悲恸,还是哭里藏着媚。我低头看着怀里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被撼动,指尖轻轻在她背上拍抚,语气敷衍而平静:

    “嗯,好了好了,别哭了。你是我救下的,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你死在外头。”

    她抬起泪眼望我,里面闪着近乎疯狂的渴望。可我只是淡淡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冷意,像看一只主动钻进笼子的宠物。

    “至于你说的什么血海深仇,魔兽之王,族灭大仇……”我语气平缓,“行吧,等机会到了,我会替你报仇的。”

    “真的吗?!”

    她声音一颤,粉眸骤然亮起。

    “嗯。”

    我点点头,却没有给予更多保证。眼神中淡漠的光芒,像是在暗示: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一字一句。

    “行了,有我在,你不必怕。先吃饭,哭不饱肚子。”

    餐桌上的气氛在短暂的沉默后,逐渐回归了温热。火炉里木柴燃烧,火舌舔舐铁框,“噼啪”作响,照亮了水晶杯中摇曳的红酒光芒。我没有再追问狐狸的故事,只是转移了话题,安静地切着面前的肉排,神色如常。众女看了我一眼,各自心中有意,却没人再多言。小狐狸精在这片暖意中逐渐放松。她的耳尖垂下,眨着水雾般的眼睛,娇态可掬。片刻后她身形一抖,竟重新化作那只粉嫩的狐狸崽子,趴在椅子上,尾巴卷起,呼吸渐渐绵长。

    “呀,这个形态还真可爱呢。”

    夜来香第一个笑出了声,紫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晃动。她伸手把小狐狸捞到怀里,脸颊贴着那团柔软的粉毛,眉眼间尽是喜悦。狐狸很快就睡熟了,发出轻微的鼻音。

    夜来香笑吟吟地抱着她起身,紫瞳闪烁着光芒:

    “小坏蛋,这小东西今天就让我带走,让她陪我玩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阻拦,于是她哼着轻快的小调,抱着狐狸离开餐厅,拐入了走廊,留下残留的香风。小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茉莉、黑蔷薇、水仙、金盏四人。有夜来香拖住小狐狸,我们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大可放心的在此讨论之后的安排——我随手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双眼半阖。茉莉的碧眸冷冽,翅羽垂落在身侧;水仙表情平淡,手指轻抚权杖,仿佛漠然;金盏依旧僵直地站在墙边,冷艳如同没有情感的雕像。

    黑蔷薇率先打破沉默。

    “契约者。”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审视,“你……真的相信那狐狸的话吗?”

    我睁开眼,淡淡一笑。

    “哈,我一个字都不信。”

    黑蔷薇眉头微皱。她盯着我,眼神中有一丝讶异。

    “可她说的东西也确实没有太大纰漏,逻辑通顺,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反推的情况下顶多算是值得怀疑,却不至于被完全否定……你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她在说谎?”

    她的疑问如同剑锋般直指。房间里光影晃动,火光映照在她雪白的肌肤和银发上。我抬起手,食指轻敲桌面,语气平缓,却带着锋锐:

    “首先,在她说出自己的身世之前,她的名字就有很大问题了。”

    黑蔷薇一愣,下意识道:

    “她叫凤仙·玉藻,这个名字有什么……”

    话到一半,她的红瞳骤然一紧,忽然噤声。我微微一笑,盯着她:

    “你叫什么?”

    黑蔷薇的嘴唇张开,下意识的就要吐出我精心为她甄选的名字——可在开口的瞬间她猛地顿住,紧抿唇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你叫黑蔷薇·吸血鬼。”我替她说了下去,语气冷冷,“这是你跟我开启第二人生后选下的名字。维罗妮卡这个旧名字早就和你的过去一起被丢进历史的尘埃,与你永远的切割了。”

    我缓缓坐直,目光犀利如刀。

    “你们,我的花妃们,都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而重新选定了名字,比起过去的名字有了更多的象征意义,你们是唯一的,是美丽的,也是各具特色的,没有任何人是其他人的代替品,花名+种族名的意义就在于此。而她呢?那狐狸一出现,就急忙套上了同样的格式,自称凤仙·玉藻。听上去像是她本该属于你们,和你们一样应该成为我的后宫花妃成员。可这——”

    我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讽意。

    “可这分明是她不懂我的命名规矩,她只是看我喊你们的花名,便以为模仿这种格式就能骗过我,让我在第一时间更加信任她。”

    黑蔷薇红瞳微缩,握剑的指节微微发白。

    “更别说今早的那一出。”我嗤笑,声音低沉,“她化成人形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我怀里扑。接着假装娇顺,主动挑逗。那一吻未必只是情不自禁,说不定更是她早已设计好的投怀送抱。”

    我语气缓慢,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冷钢敲击桌面。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我在下意识间认定她,承认她能成为你们中的一员,不过是狐媚子最常使用的诱人把戏而已。”

    火光在我的瞳孔中摇曳,折射出冷冽的光。茉莉冷哼一声,羽翼收紧,碧眼中闪烁着不屑:

    “我早就觉得那小狐狸古怪。没想到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水仙低声笑了笑,蓝眸里波光流转,温柔与阴鸷交织:

    “狐妖嘛……本来就是天生的骗子。”

    金盏没有说话,只是垂首,眼中的数据流闪烁。她像是一台冷静的分析机,却默默记录着我的每一句话。黑蔷薇的呼吸在片刻沉寂后,终于缓缓平稳下来。她低声反问:

    “契约者……你已经看穿她的把戏,可你为何还留她在船上?”

    我笑了,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

    “因为她有用。无论真假,她身上都有秘密。她不急,我也不急。狐狸嘛——不被拆穿时,总是最愿意露出尾巴的。”

    舱室里的空气沉沉的,火炉里木柴“噼啪”燃烧,昏黄的光影映在每个人脸上,把她们的神色照得忽明忽暗。外头风雪依旧在怒吼,厚重的船壁却隔绝了寒潮,留下的只是一种让人心绪暗暗躁动的窒闷。

    “事实上,我们也不能把她赶走。”

    我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冷硬的笃定。四女同时望向我。茉莉碧眸中透着不屑,黑蔷薇的红瞳闪烁着疑问,水仙依旧温柔的笑容里藏着一丝意味不明,金盏则冷艳无波,双瞳里的数据流一闪而过。我伸手拿起酒杯,轻轻摇晃杯中残余的酒液,火光映照在液面上,宛如血色涟漪。

    “如果我们赶走她,那就只能继续让惊魂号在这片冰原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别忘了我们只有几天时间。”

    我目光一一扫过她们,声音低沉:

    “若是这几天没有成果,那就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什么都得不到,这样浪费时间是才是最愚蠢的选择。”

    茉莉冷哼一声,羽翼微微震动:

    “可她明明充满了算计。你不怕她暗中捅你一刀?”

    “她绝不会蠢到真的用刀子捅我,而是要用计谋算计、利用我们,或许只有事成之后她才会对我们露出獠牙。”

    我笑了,笑容中透着锋锐:

    “比起浪费时间,我倒是更愿意先被她骗一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短暂的寂静被火炉的爆裂声撑开。

    “至少先看看她能带我们去哪里吧。”我继续开口,语气冷酷,却隐含算计,“如果她带我们走进陷阱,带我们去到危险的妖魔巢穴,那也正好——我们就不必再费力寻路,直接杀进去便是。”

    黑蔷薇红瞳微缩,盯着我,唇角抿紧。我将酒杯放下,指尖在桌面上滑过,像是在描摹某种轨迹。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唇角微微勾起,冷笑一声,“那更好,我们就能见识一下那个所谓的‘魔兽王’到底是何方神圣。”

    水仙轻声笑了,声音婉转如丝,蓝眸闪过一抹阴郁:“夫君果然是天生的调查员,不管真假,你都能从中找到乐趣。”

    她的笑容温婉,却带着一丝几近病态的欣悦。我并未回应,只是抬眼望向舷窗。风雪拍打船体,发出低沉的“轰鸣”,天地间一片死寂,却仿佛在暗暗酝酿着更庞大的阴谋。

    “其实那狐狸的话语里,我唯一相信的就是那‘魔兽王’确实存在。”我的声音低冷,像在宣判,“那些魔兽在追捕她时的纪律性,不是普通野兽能做到的。它们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听从某种意志的驱使——”

    我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值得在意的东西。”

    火焰在炉中呼啸,光与影摇曳。四位花妃各怀心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隐隐躁动。

    接下来的三天里,惊魂号在无边的风雪荒原中缓缓北上。白茫茫的冰原像是没有尽头的死亡荒漠,偶尔掠过的风声尖锐如刀,切割着船体外壁,仿佛要把一切都磨成粉末。凤仙·玉藻安静地待在船上。她的粉发和九尾在舱内的光下显得过分艳丽,像一朵盛开的樱花,不属于这片白色荒芜。可她并不急躁,也没有再像最初那样惶惶不安,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仿佛一只学会在狼群中低伏身子的狐狸,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白日里,她总会陪在不同的花妃身边。她会在厨房帮金盏递盘子,动作柔顺,仿佛在侍奉一位冷艳的女王;她会安静地坐在水仙脚边,双手交叠在膝上,听着水仙用低柔的声音讲述某些古怪的精神咒语,蓝眸里闪烁着兴奋与病态的爱意,而玉藻则一副乖巧弟子的模样;她甚至会跑去牡丹身边,帮忙擦拭那柄满是裂痕的格斗护臂,动作轻柔,脸上挂着献媚的笑。

    可她最常用的手段,还是“无意”流露出的纯洁与欲求。

    夜里,船舱安静下来,炉火微微摇曳。她偶尔会在大家面前轻轻抚着自己纤细的锁骨,声音怯生生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奴家……其实从来没被男人碰过。”

    这句话落下时,她粉色的狐耳微微颤动,九条尾巴垂下,带着一股羞怯与蛊惑的意味。黑蔷薇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哼了声,继续磨拭手中的巨剑,银发垂落,红瞳冷冽如冰:

    “没被碰过又如何?若是想用这种可怜的台词博取怜爱,那只会让我更加怀疑。”

    茉莉则更直白,碧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羽翼收拢,声音冷肃:

    “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若真想以身相许,就该明白,这不是讨口饭吃的筹码。”

    玉藻被她们的冷言逼得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可偏偏这副模样,又让牡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牡丹伸手一把揽住小狐狸的肩,将她按在自己丰腴结实的怀里,金色的龙瞳闪着戏谑,“小可爱,你这么娇滴滴地说这些,迟早有一天会被咱们达令给操到瘫在床上,哭着求饶的。”

    夜来香也凑上来,紫发凌乱,笑得风骚媚艳,尾巴在空中一甩,尖端勾住玉藻的手腕,软声附耳:

    “对呀,小坏蛋最喜欢新鲜的玩具……你要是再装得乖一些,说不定哪天真被他看中了,你可就知道做女人有多幸福了。”

    她们俩的声音像火焰一样把玉藻烤得满脸通红,粉耳竖得笔直,九条尾巴乱甩,眼眶湿漉漉的。她嘴唇哆嗦,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在牡丹的大笑与夜来香的调侃中,彻底失了声。

    黑蔷薇冷冷瞥了一眼,巨剑落在地面“咚”地一声,带来压迫感。她没有再说什么,却用行动划出了一道冰冷的界限。茉莉则垂下眼眸,圣洁的羽翼掩去她的神情,只在光影下留下一抹冷硬的轮廓。

    三天的行程里,我们击溃过几次兽群。那些魔兽狂暴却无秩序,在我们各显神通的压制下接连溃败。冰原上残留的血与残肢很快被风雪掩埋,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我们收获了一些晶化的兽骨、异兽獠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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