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洒进屋内,带着一层金色的暖意。屋里电风扇轻轻转动,伴随着饭菜升腾的香气,将空气搅拌得温热却安稳。我的冒险在幻想世界里已然过去了八天,但现实世界不过三日光景。此时正是傍晚用餐时分,客厅灯光渐次亮起,饭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我们一家人齐齐落座,氛围热闹而熟悉,仿佛一切都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唯一不同寻常的是母亲怀里抱着那团粉色的毛绒。宋兰芝抱着狐狸就像抱着心头宝,不仅轻声细语,还亲自夹菜喂她吃。碟子里挑拣出的鱼肉细心撕成小块,送到小狐狸嘴边,凤仙迟疑片刻,终究张口含下。她的眼神里仍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惊讶——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类如此宠溺。
母亲一边喂,一边忍不住絮叨:
“行舟啊,你这是在哪抓的?这狐狸……这么稀罕的毛色,该不会是稀有品种吧?私自养会不会违法啊?要不要上报?”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珠子般掉落在桌上,偏偏没等我开口,就又接了一句:
“算了,你哪懂这些。”
她自顾自摇摇头,神情中带着笃定。我故作沉默,低头扒饭。母亲以为我真的不懂,也没再追问,转而扭头望向父亲:
“老顾,你知道这粉毛的狐狸是什么品种吗?”
父亲顾长渊此刻正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旧报纸,边看边不紧不慢地抿着茶。听到妻子的询问他头也不抬,只冷淡地摇了摇头,淡淡道:
“不知道,也没兴趣。”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仿佛这世间再稀奇的东西,都不足以引他多看一眼。
母亲有些不满,撇嘴道:
“你这人可真是没意思……”
可她也没深究,只是低下头去继续喂怀里的小狐狸。凤仙的尾巴微微抖动,粉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场面既诡异又温馨。就在此时,父亲忽然放下茶盏,目光落到我身上。他的眼神极冷,像能看穿骨髓一般:
“我问你一件事。”
我心口一紧,几乎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什么事?”
父亲语气平淡,却压迫感十足:
“之前我送你那本书——就是那本拳谱,你有没有好好读过?”
心脏猛地一颤,我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连忙放下筷子,指尖还带着些许汗意,从书包里将那本达摩经拳谱小心翼翼地掏出来。那册子外皮已经磨损得发白,纸张卷角,封面上模模糊糊的几行字像是随手印上去的,怎么看都像是街头地摊上随便就能买到的破烂玩意儿。可就在此刻,我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托举着,仿佛捧着无比珍贵的宝物。
“爸,我……我已经读过了。”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恭敬而郑重,眼神却忍不住闪烁,试探着问出口:
“这拳谱……是哪来的?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吗?”
此时我递还拳谱的模样,与当初父亲随意丢给我时截然不同——那时我心里带着不以为然,如今却是满心戒备与尊崇,像是在面对一段不容轻慢的秘密。
父亲抬眼看我,冷冷的神色里竟浮出一丝讥诮。他缓缓吐出一句话:
“你觉得咱们家是武术世家吗?”
餐桌上饭菜的热气氤氲升腾,父亲与我并肩而坐,仿佛这一切只是最寻常不过的家常晚餐。他神情平淡,夹菜、咀嚼、饮汤,每一个动作都不紧不慢,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本拳谱被我毕恭毕敬地递上去后,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随手收起,像是随意把一张旧报纸丢进抽屉,连眼皮都没再抬。
在我眼里,那册子或许承载着觉醒“磁场力量”的秘密,或许关系着顶级武学的真髓;可在父亲手里它却不过是一本随处可见的廉价印刷品,顶多值两块钱,连摆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
我望着他的侧脸,心口骤然一紧。那种波澜不惊的态度或许比任何威严都要可怕——好像我紧紧攥着的秘密,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我强压下心底的疑问与悸动,装作低头扒饭,假装自己也什么都没在意。可心里清楚,越是这样平淡无痕的态度,就越说明这其中另有深意。
父亲没有说,我也不敢问,那种沉默像是一堵冰冷的墙,隔在我们之间。心口的悸动让我差点开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我清楚,此刻一旦挑明,可能引来的是无法收拾的局面。如今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我的生活和冒险都没有出什么困扰,也没有露出破绽。也许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将疑问藏在心底,自行去研究,去印证。
我低下头,筷子在碗里翻动,却没了食欲。父亲的眼神如钉子一样落在我身上,直到我刻意避开,他才重新低头去看报纸。空气里的压迫随之消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心里清楚,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察觉。
桌子的另一边,母亲正抱着那团粉色的毛球,笑得眼角带褶。凤仙窝在母亲怀里,狐狸形态的小身子蜷成一团。最初她还挺享受,红烧肉一块接一块送到嘴边,吃得满嘴油光。那模样要多废就有多废,尾巴摇来摇去,耳朵微微颤抖,竟然还露出点满足的神情。
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了——母亲显然爱极了这只粉毛狐狸,爱到不舍得放手。饭后本以为能解脱,结果却被母亲抱着去客厅看电视。电视荧屏闪烁着光影,母亲一手拍着她的背,一手不住抚摸着耳朵与尾巴,嘴里还不断夸:
“真乖,毛真软……小东西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呢?真是越看越喜欢……”
凤仙僵在母亲怀里,心里焦躁不安。她原本想趁着母亲看电视困倦打盹时悄悄溜出来找我,可谁知她刚一动,母亲立刻醒转,低声笑骂:“小调皮,跑哪去呀?来……让妈妈再摸摸。”说着又抱紧几分。
凤仙蓝色的眼瞳微微睁大,耳朵竖起又紧紧贴下去,尾巴死死裹着自己,满心的郁闷。她想跑过来,却根本没机会。母亲的宠爱简直没完没了,轻轻挠她耳根,顺着背毛一路抚下,凤仙被摸得浑身一抖,甚至不争气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像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她偷偷望向我,眼神里满是委屈与羞耻。那眼神像在抗议,又像在哀求:“少爷,救救我。”可我只能苦笑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母亲对这只粉狐狸已经爱到骨子里,这时候若是硬把她要回来,只会让人怀疑。凤仙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只能将爪子缩回胸前,小小一团地窝在母亲怀里。电视的光影映在她的眼里,掺杂着不甘与一丝莫名的安定。她大概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类无条件宠爱的感觉,可对她来说,这样的温柔几乎比战场厮杀还要难以应对。
吃完饭,我抹了抹嘴角,心里已经盘算好下一步的安排。母亲怀里还抱着粉色狐狸形态的凤仙,眉眼含笑地看电视,父亲则神情淡漠,安静地收拾碗筷,气氛一派寻常。可我心里清楚,若想把凤仙悄悄捞回来,必须先拖住这对老夫妻的注意力。
“水仙。”
我低声唤道,她会意的微微颔首,蓝色的眸子在夜灯下泛起温柔的光泽。表人格的她温婉端庄,最适合与母亲这种泼辣的家庭主妇交谈。我安排她主动去找母亲,陪聊解闷。她乖顺地应声,旋即披上披肩,微笑着走到母亲身边,声音柔和:
“妈,刚才您做的红烧肉真好吃,能不能教教我配料的分寸?”
母亲一愣,随即笑逐颜开,立刻兴致勃勃地讲起家常菜的做法,转眼就被水仙牵着走进厨房继续话题。
“金盏。”
我转头看向液态金属造就的仿生人,她眼神冷艳,嗓音机械:
“master,请下命令。”
“去陪父亲打游戏,随便和他聊聊。”
她点头,步伐稳重,径直走向客厅另一侧。父亲正坐在那台用了十几年的老旧pc前,主机开机的轰鸣声像拖拉机一样嗡嗡作响,电扇的转轴咯吱直叫,屏幕上跳出的是一款上古时期的网游登录界面。那种粗糙的建模和暗沉的色彩,与金盏身上流淌的高科技金属光泽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反差。
她俯身,语气平静地询问:
“顾先生,您需要一位陪练吗?我可以模拟任何操作模式。”
父亲微微一愣,打量了她一眼,随即淡淡地嗯了一声,像是什么也没觉得奇怪,只是把另一个陈旧发黄的键盘推到她面前:
“开个号,一起刷任务。”
很快,漆黑马尾的“人工智能”坐在父亲身旁,手指灵巧地落在嘎吱作响的老键盘上。屏幕上角色缓缓移动,那古老而迟钝的帧率与她精确到微秒的运算力形成强烈对照。
母亲被水仙拽去厨房,父亲被金盏拉去玩老网游,这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趁机带上剩下的花妃——夜来香、黑蔷薇、牡丹、茉莉——回到我的房间。夜来香顺手布下迷障,黑蔷薇警惕地守在门口,牡丹大大咧咧地拉开窗帘通风,茉莉则安静地坐下,注视着我,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走吧。”
我低声一句,手掌一挥,房间中央骤然亮起一道蓝白色光圈,魔力传送门随之开启。我们一行人踏入光芒,视野瞬间扭曲。下一刻,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这不是现实世界的家,而是“舟可儿庄园”,是我在现实世界之外的私人领地。以往我来此时柳如烟都会第一时间跪在门口迎接,屁股上的烙印还闪着妖异的光。但今日却不见她的影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肥头大耳、满身酒气未散的身影,踉跄着快步迎上来。
“顾少!您回来了!”
是杜文国,这头早已沦为我玩物的教育厅长肥猪。他满脸堆笑,眼神谄媚,却藏不住眼底的恐惧。他的脑神经早已被水仙的“天使的呢喃”寄生虫彻底操控,表面上仍旧是国家的厅级干部,实则不过是我与水仙手中的一枚棋子。
“嗯。”
我淡淡应了一声,随意坐进庄园客厅的真皮沙发。杜文国立刻弯腰九十度,汗水顺着肥腻的双颊滚落,招呼仆人送上茶点,又从怀里颤巍巍地掏出一张黑卡,双手高举递到我面前,声音哆嗦:
“顾少……这是最新的额度卡,里面有一百万美金,您随时都能提取,若是在现实世界需要现金周转……不必费心。”
我垂眸瞥了一眼,心底一阵厌烦。那黑卡光泽冷冽,沉甸甸的,却带着一股腐臭的意味。我嫌弃得不想碰——这钱无非是他从民脂民膏里榨出的赃款,我若真用在现实世界只会引来无数怀疑。父母那边更没法交代,骤然多出这么多钱解释不清。钱这种东西我暂时并不缺,更不稀罕他这污秽的献礼。
就在我准备摆手拒绝时,夜来香伸出白皙纤长的手,笑吟吟地替我接过。她眼尾一挑,媚意横生,指尖轻轻划过杜文国厚重的手背。她那双紫眸像是会勾魂,抛了个娇俏的媚眼。杜文国浑身猛然一震,呼吸急促,胖躯抖得像筛糠,下一刻裤裆湿了一大片,腥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嘻嘻,小坏蛋不稀罕,可我收下也没关系吧?”
夜来香斜倚在沙发背上,手指若有似无地在黑卡上描绘,笑容里透着狡黠与挑衅。我眉头一皱,心底厌恶更甚。那肥猪居然被夜来香随手一个媚眼就撩得当场泄身,精虫满脑,淫态百出,脏得让我几乎不愿再看他一眼。夜来香见我不悦,吐舌轻笑,偏偏又更加妖娆,仿佛故意在逗弄我。
杜文国满脸通红,额头渗汗,弯着腰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唯恐惹怒我。空气沉闷得几乎能滴出腥臊的水来,我靠在沙发上,心里对这头肥猪的厌憎已经快要溢出。
炉火的暖意隔绝在厚厚的楼板之上,庄园地下却是另一番气息。杜文国满脸堆笑,腆着肚子在我面前低声下气,手里还不停捧茶斟水,谄媚得近乎下贱。他的眼珠子一转一转,话里透着圆滑与谨慎,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寄生虫彻底控制的木偶。那股官场气息太熟悉了——拍马屁、揣摩心思、虚与委蛇,连说话的语调都带着油滑的弯儿,好像我是他在仕途上必须供奉的太子。
我靠在沙发上,茶香氤氲,淡淡问了一句:
“你老婆呢?”
他顿时一颤,连忙弯腰回道:
“在……在地下室教训人呢。”
我眯起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茶盏:
“教训你那废物儿子?”
杜文国赶紧摆手,额头渗出细汗:
“不……不是,是昨天夜里闯进庄园的两个女人。柳如烟担心她们别有所图,已经吊在地下室拷问了快一天了。”
我心口骤然一紧。这个庄园才刚被我设定为未来的基地,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闯进来探查?背后若真有敌手盯上,那无疑是个警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