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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禁忌的快感。
柳如烟敏锐地捕捉到,立刻俯身,唇几乎贴到我耳垂,柔声奉承:
“少爷,听见了吗?她们把您当作圣坛上的神子,只求您一点怜悯。”
与此同时,她冷声命令两女:
“慢点,不许急。用你们的奶子夹紧少爷,让少爷感受你们的顺从。”
于是两具白皙乳峰在我胯间紧紧合拢,柔软炽热。修女袍的布料被怒龙顶得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滑落。姐妹的呼吸急促到颤抖,却仍克制,不敢贸然索取,只敢让乳肉在我炽热的怒龙上来回研磨。
林诗妍娇声祈求:
“圣子……请用您的怜悯……净化我卑贱的身子……”
林诗琪几近哭泣:
“圣子……哪怕让我成为圣坛下的牲畜……也愿为您奉献一切?……”
黑暗中,蒙眼让我只能感受,而无法看见。乳肉的摩擦、舌尖的舔舐、湿润的指尖分开前列腺液,递送到对方口中,像圣徒分食圣血。
柳如烟则在一旁谄媚地笑着,声音低柔:
“少爷,她们这样虔诚,连您的圣物都当作恩赐……您何必急呢?奴家保证,一点点地,她们会为您彻底崩溃。”
羞耻、圣洁、奴顺,被层层黑暗包裹,却更加炽烈。怒龙在乳沟中反复研磨,液体顺着滑落。
到此,依旧未曾插入。
房间依旧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体液的混合气味,既燥热又压抑。我仰躺在床上,眼前被柳如烟那带着香汗味的大号奶罩遮住,黑暗里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感官被迫集中在触觉与听觉上,每一寸肌肤的细小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
柳如烟俯伏在床边,声音低柔谄媚:
“少爷,您今夜才与众花妃们尽兴,不宜再拼命耗损。奴家知道您的身体强横无比,但舒缓的侍奉才是最能养精蓄锐的方式。”
她的手掌轻轻掠过我小腹,带着讨好意味,却把命令投向双胞胎姐妹:
“你们两个,把嘴张开,记住舌头要柔,要顺,像在亲吻圣坛。乳交时用力要均匀,夹紧些,不要让少爷的怒龙失望。”
林诗妍与林诗琪俯身而下。修女白纱在我的胸膛与腰际扫过,带来一股圣洁却淫靡的摩擦。乳峰合拢,柔腻的肉感将怒龙完全吞没。她们的动作起初生涩,像是第一次学习祭礼的少女,但在柳如烟耳语般的指导下,节奏渐渐契合。
“嗯……舌头再卷一些,舔住前端。”
“对,用力,像吮吸圣血那样。”
随着低语,双胞胎的动作愈发熟练。乳肉夹缝中传来吮吸与吞咽声,唾液与淫液交织。怒龙在她们乳沟与唇舌间被反复摩擦、抚慰,带来的快感竟让我眼皮沉重,似乎要昏昏欲睡。我正沉醉在这舒缓而淫靡的侍奉中,呼吸逐渐深沉。就在神志逐渐消沉浅眠入睡之际,一种异样的紧致感骤然袭来。怒龙仿佛被某个湿润的甬道整个吞没。
我猛然一震,差点伸手掀开眼罩。可柳如烟柔声安抚,纤手轻抚我胸口:
“少爷……安心享受,不必去想是谁。她们都在为您奉献自己,不是吗?”
她的声音好像麻药,让我的心口瞬间松弛,却更添一丝战栗。穴口的收缩紧密,炽热湿滑,像是亟待解渴的圣杯在贪婪汲取。可奇怪的是,无论是林诗妍还是林诗琪,都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只发出模糊而颤抖的喘息。那声音不似个体,而似重叠。我分辨不出此时插入的是谁,她们姐妹本就容貌相近,如今故意压低声线、控制呼吸,就像同一具身体分裂出的两道影子。若不是她们在遇见我之前刻意走不同的路线增加辨识度,她们几乎完全一致。
怒龙在紧窄甬道中反复进出,淫液溢出,声音“噗呲、噗呲”在黑暗里格外淫靡。我的理智被折磨到极限:我想知道是谁,却又懒得揭开这层禁忌的面纱。未知带来的错乱快感,反而让我更加疯狂。身下的圣洁修女袍摇晃,双手却仍然乖顺地在我胸口与大腿抚慰。她们一边克制,一边忍不住颤抖,似乎在用整个身体进行祭献。
柳如烟依旧伏在我耳畔,声音妩媚而顺从:
“少爷,别管是谁,她们就是您的圣犬。今夜她们的子宫、她们的信仰、她们的羞耻,全都是您的。”
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我整个意识吞没。眼前只剩下一片潮湿的黑,柳如烟的大号奶罩子裹着我的双眼,带着她体香与汗味的布料紧紧压住眼皮,剥夺了我所有的视线。在这失明的世界里,感官反而敏锐到近乎病态。耳畔突兀响起湿润的舔舐声,柳如烟的舌尖像毒蛇般缠绕在我的耳垂,带着湿热的气息。她轻轻呵气,笑声妖媚:
“少爷……是不是被人玩得心都颤了呢?”
与此同时,一股柔软的触感覆在我的胸膛,唇齿轻咬着我的乳尖。细细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忽而轻吮,忽而放开,带来酥麻到心底的快感。我本能地要伸手去抓,却发现手臂似乎被某种柔软的身体半压着、半引导着,竟分不清是哪一具女人的胸脯在让我揉捏。我的指尖陷入弹性丰盈的乳肉,手掌下沉时又像是托住了柔嫩肥臀。滑腻的触感与沉甸甸的重量交替扑面而来,分不出哪是奶子,哪是屁股。三具身体在我周身翻转、交叠,手被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指拉扯着来回揉捏,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乳峰的挤压或臀瓣的弹跳。
我咬牙喘息,不甘心的低吼:
“妈的……是谁?到底是谁?”
回答我的只有模糊的压抑呻吟。那是双胞胎姐妹的声音,细若蚊鸣,又因为竭力忍耐而模糊成一团。她们不敢像花妃们那样放肆浪叫,只是用断断续续的喘息来泄露情欲。声音混淆重叠,根本听不出是谁。然而此刻,我的怒龙早已被某个湿热的甬道紧紧吞没。浓稠的蜜肉紧贴着我,穴壁一圈圈地痉挛,带着贪婪与羞耻的颤抖。那对柔软丰腴的大屁股正沉沉压在我腰际,像是圣祭的祭器骑在圣坛上,不停摇摆、起落。潮湿的穴口紧得要命,每一次下沉都让我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喘息。怒龙被彻底埋入,前端狠狠抵在花心,能感受到那深处细密的抽搐像是在贪婪榨取。
可究竟是谁?林诗妍还是林诗琪?我分辨不出来,她们故意压抑了声音,压抑到连喘息都模糊在一起。柳如烟则伏在我一侧,舌尖贪婪地舔舐我的耳垂。她用带着淫香的唇瓣缠绕我的侧颈,气息湿热,媚声轻笑:
“少爷,您的怒龙已经被夹得这么可怜……是不是想分不清地操烂她们?她们在为您哀求呢,却不敢出声,因为……她们怕被您认出来——这样就不能带给您更多的性爱刺激了~”
另一边的女人则俯身在我胸膛,湿润的舌尖卷着我的乳头,含吮得急切。纤细的指尖引导着我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一下是乳峰的柔软,一下又是丰臀的沉甸甸,软肉在指间揉捏成型,分不出是骑乘的那位,还是身侧贴上来的姐妹。我喉结上下滚动,理智被撕扯。怒龙在穴中被不断榨紧,大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落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混着体液四溅。
柳如烟忽而轻咬住我的耳垂,低语如妖,带着情毒,充满淫邪的诱惑:
“不要犹豫,把她操怀孕吧。用您强壮的精子狠狠的奸淫她们的卵子,让她的肚子一天一天鼓起来……看着一对圣洁修女挺着同样的大肚子,哭着为您祈祷……那该多美?”
那致命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的全身骤然一紧。怒龙在穴中愈发坚硬,被那湿热的甬道死死包裹,花心在一下一下地被重重敲击。上方的大屁股越来越急,肉体沉重地拍击在我胯上,溅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淌落,弄得床单一片狼藉。双胞胎姐妹似乎也感应到了我的爆发,动作骤然急切。骑乘的那位加快腰部的抽动,几乎是疯狂地摇动,穴口像要把我整个吞噬。两侧的女人也在逼近,乳肉与臀瓣轮番压来,我的双手被她们牵引着揉捏,失去分辨感,只能在一片肉欲的混乱里狂乱抚摸。
压抑的呻吟声更急促,却依旧分不出究竟是谁。
柳如烟也被气氛撩得喘息紊乱,她自己摩擦着大腿,媚声颤抖:
“啊……少爷……人家也好想……好想要怀孕呀?……等到下次,一定要您狠狠地把人家操怀孕,让奴婢也变成您的母狗……!”
这一声淫媚的乞求彻底击穿了我最后的理智,我嘶吼着,怒龙在穴内狠狠一顶,大屁股随之猛地压下,整根怒龙完全没入花心深处。甬道的痉挛骤然收紧,把我整根挤得欲裂。
“噗呲、噗呲——!”
炽热的精液终于喷薄而出,滚烫的液流在黑暗里炸开,像火山喷发般灌满那湿热的子宫。骑乘的女人身体猛然一僵,穴肉疯狂收缩,死死榨紧,把我一滴不剩地吸入。
而在我耳边,柳如烟依旧娇媚低语,像咒语般:
“少爷……她们的肚子会被您奸淫鼓起来的……全都会怀上您的种。”
精液汩汩涌入,淫靡的液声淹没了整个房间。黑暗中,我被三女紧紧环绕,呻吟、喘息、低语混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我的怒龙被夹榨得痛快至极。
这一刻,世界只剩下炽热的喷射与女人们窒息般的颤抖。炽热的射精快感逐渐消散,如同潮水退去,留下的却不是温存与满足,而是突兀而冷冽的空虚。我的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怒龙在穴中尚未完全软下,可那一刻的亢奋却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愤怒与躁意,从心底缓缓涌起。我闭上眼,呼吸低沉,胸腔仿佛被灼烧过,唯有残余的怒火在翻滚。
是的,我很想把我的花妃们一个个操到怀孕,奸淫到大肚子挺起,那是我给予她们的宠爱与主宰——每一次内射都是馈赠,是连血脉都要印刻的恩典。她们是我永远的“花妃”,与我同享权柄与荣耀。
可柳如烟呢?可这对双胞胎姐妹呢?不,她们不是。她们不过是我脚边的马桶,随时能把污秽倾倒进去的工具。她们奴顺、卑贱,甚至能被魔法折磨得一次次“恢复纯洁”,重新成为“处女”,但在我眼中也依旧肮脏。处女?处女又如何?不过是廉价的表演。她们和我的花妃们完全不同,她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时兴起的玩物念头。
我牙关紧咬,怒意越发浓烈。柳如烟方才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让她们怀孕吧”、“让子宫被精液填满”——一声声犹如钉子,敲在我的理智上。
她竟敢用那种口吻,仿佛有资格替我安排?
“该死的贱货。”
我低声咆哮。
“啪!”
我猛然撕下蒙在眼睛上的奶罩,那块还残留着乳香与体温的布料,被我扔在一旁,落在地上发出轻响。房间内漆黑无光,唯有窗外的月光斜斜透入,洒在床榻上,映出一片淡白的轮廓。柳如烟正趴在我身侧,红唇半张,胸口剧烈起伏,媚眼里全是贪婪的顺从。
我二话不说,五指如铁钳般掐住她的脖颈。
“咯噗——!”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骤然翻起,呼吸被硬生生扼断。她纤长的指甲在床单上狠狠抓出一道道褶皱,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大腿肌肉因窒息而绷得颤抖。
“你这个贱货——”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唇角却带着残酷的冷笑:
“看来我是给你脸了,让你敢这么放肆!”
我每吐出一个字,手上的力道就更重一分。柳如烟雪白的脖颈被勒得泛红,青筋突起,却依旧美艳妖冶。她瞳孔涣散,泪水倒流进眼角,像是濒死,却偏偏嘴角缓缓扬起。
是的,她在笑。
那笑容是窒息中的极乐,是奴隶面对强者时的病态爱慕。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渴望,甚至带着一种疯狂的献祭意味。那是一种近乎自杀的依恋——她仿佛在期待:若是能在我手中被掐死,便是她作为性奴最完美的归宿。
“呜……咯咯……”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喉咙嘶哑,吐出支离破碎的喘息。可那断裂的音节却分明带着淫荡,像是在呻吟。窒息带来的快感攀上她的神经,她眼角的泪水不是恐惧,而是痴迷。柳如烟的呼吸依然被堵死,眼白翻起,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色潮红,嘴角流出唾液,眼神却不见怨恨,反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恋。
“记住,你永远是厕所马桶,是我泄欲的贱货!敢妄想和我的花妃们一样受孕?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我的咆哮近在咫尺,气息灼烧着她的耳根。她却笑了,那笑容夹杂着窒息的颤抖与痴狂。她的乳房在急促呼吸中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铁钉般竖立。被掐住的脖颈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夹紧,雪白的大腿根已经渗出湿意。泪水和唾液混杂着顺着下颌流下,滴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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