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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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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奴花妃传】(20)(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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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噗呲”地随着抽插溢出。她大腿抖得不成样子,双膝无力地往下跪,整个身子差点塌下去。

    我不容她停歇,猛地扯住她的长发,把她拉直,继续维持跪姿,怒龙仍旧在穴中不断贯穿。

    柳如烟媚声断断续续,泪水横流,却笑得更狂乱:

    “啊啊……少爷……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操着我……我屁股上的纹身就会更烫……!您看见了吗?那里在燃烧……燃烧着‘joker’的字母……奴婢每一次被干,都像是在重新刻印一样……啊啊!”

    她回头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双胞胎姐妹,眼神疯癫又骄矜。

    “你们看好了……这就是少爷的专属烙印!只有被夜来香大人用紫火烙下少爷名字的贱货,才有资格在床上承受这种贯穿!你们这种还没被烙上的小母狗……连舔我的屁眼都不配——啊啊啊!”

    她话未说完,又被我一记重击顶到最深,瞬间爆发出一股更猛烈的水流,淫水和骚尿混合着“哗啦啦”溅到床下。

    “啊啊啊! 少爷……奴婢喷了……又喷了……不行了……屁股烙印在烧,子宫也在烧……要死了——!”

    我双掌猛揉她的丰臀,把那烙着紫火纹身的一侧捏得变形,指尖掐进肉里。烙印被拉扯得变形,却依旧燃着妖异的光。柳如烟仿佛因此更兴奋,腰肢疯狂乱颤,媚叫声震得双胞胎姐妹俯首战栗。

    淫水在她穴口与后庭间流淌,烙印像在液体中闪烁,宛如燃烧在淫水上的火焰。

    “啊啊啊——! 少爷!再狠狠一点……再操烂我屁股!让这烙印彻底裂开!奴婢就是您的签名马桶……哈哈哈……喷死我吧——!”

    她的哭喊声、媚笑声、高潮时“噗呲、噗呲”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的淫靡与烧焦肉香混合,宛如地狱的祭礼。

    她高潮得无法自控,双腿打颤,床下已是一片湿滑。可她仍死死把屁股翘起,用那带着烙印的雪臀迎接我每一次贯穿,仿佛要把整个灵魂都钉死在这耻辱与荣耀之中。

    她哭着笑,泪水与唾液并流,声音破碎到颤抖:

    “少爷……奴婢的屁股……永远是您的!这烙印……每一次灼烧……都是奴婢最幸福的高潮啊啊啊!”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肩颈滑落,胸膛起伏得仿佛要爆裂开来。怒龙在柳如烟体内疯狂冲击,甬道被操得翻卷,淫水混着我方才的电流刺激,溢得整条大腿根都湿滑不堪。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大屁股,指尖掐进肉里,把那带着紫火烙印的臀瓣揉得变形。她的雪臀每一次被我拍打,都抖得“啪啪”作响,臀缝深处的烙印在汗水与淫液中依旧若隐若现地燃烧着妖异的光。

    “呃啊……呼——!”

    我咬紧牙关,猛然挺腰,龟头死死撞在她的子宫口。怒龙膨胀到极限,血脉在坚硬的根部鼓动,濒临爆发的狂潮让我低声低吼。

    “我要射了……”我喘息着,低头俯在她耳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虐:“你……避孕……做了没有?”

    柳如烟全身一颤,媚眼迷离,汗水与泪水糊成一片。可她没有丝毫迟疑,声音颤抖却无比虔诚,带着近乎癫狂的顺从:

    “少爷……奴婢早就已经做好避孕了!您尽管射,尽管灌!不管多少精液……奴婢这条老母猪都不会再下崽了!求您……求您把怒龙里的圣液全都灌满我……让奴婢的烂骚穴被彻底撑爆吧!”

    “好——!”

    我发出一声低吼,猛然把她的大屁股扯得更开,怒龙整个直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腰部的肌肉一阵抽搐,一股狂暴的射精冲动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如高压水枪一般狂涌而出,直接撞在子宫壁上,烫得柳如烟全身一颤。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浪叫:

    “啊啊啊啊——!热……好烫……全都射进来了——奴婢的子宫……要被冲坏了!”

    浓稠炽热的精液不断涌入,半升之多的量在子宫里堆积,撑得她小腹鼓起一片弧度。每一次怒龙的脉动,都伴随新一股喷发,像烈火灌入密闭的炉膛。柳如烟被我操得全身痉挛,双膝跪地无力,胸膛趴伏在床榻边,乳房因剧烈颤动而在床单上乱晃。淫液与尿水混作一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地面早已湿透。

    “啊啊……奴婢……要被灌死了……!子宫被您的精液撑满……奴婢要坏掉了——!”

    她全身抖得像濒死的病犬,喉咙里却笑得癫狂,媚音里全是幸福。我喷射到最后几股,腰身一软,长长呼出一口气。怒龙仍然埋在她最深处,龟头被精液淹没,肉壁因灌注而撑得死死绞住。那种极致的榨取快感让我浑身汗毛竖起,仿佛被掏空了全身的力气。

    可奇异的是柳如烟没有像往常女人那样虚脱,她的呼吸虽然急促,身子却依旧挺直,双眸炽烈,脸庞潮红。那是“三妃授血”带来的奇妙变化——我的魔力随着精液涌入,她的身体竟在疯狂吸收,将耗尽的体力补了回来。

    她媚笑着,双手撑着床榻,缓缓转头,媚眼里全是忠顺与炽烈的崇拜。

    “少爷……奴婢……吸收了您的恩赐……奴婢还能继续……还能为您奉侍……”

    我却已经倦意翻涌,眼皮沉重。怒龙在她穴中仍被吮吸,但身体渐渐放松,呼吸逐渐趋于平稳。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她低声轻笑,声音温柔却病态:

    “少爷累了……奴婢来照顾您。”

    她缓缓抽出怒龙,花穴口立刻溢出浓稠的白浊。可她立刻用一只手紧紧捂住,指缝间仍有热流涌出,她却死死不让它外泄,仿佛那是最珍贵的圣液。

    另一只手则轻轻抚着我的胸膛,动作温柔得近乎母性。她俯下身,用乳房贴着我额头,低声哄慰,仿佛在哄婴儿入眠:

    “少爷安心睡吧……奴婢会守在您身边,直到您沉沉睡去。”

    我在她的乳香与温度中,逐渐闭上眼睛,身体沉入深沉的倦怠。

    这时,柳如烟神色一变,目光冷厉,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

    “你们两个。”

    跪在一旁的双胞胎姐妹立刻战战兢兢地伏下,颤声应答:

    “是,如烟大人……”

    “把床铺弄干净,把少爷睡的地方恢复如初。不能有半点污迹,更不能惊扰到少爷。”

    两女不敢怠慢,连忙爬起,纤手交叠,低声吟诵圣洁的咒文。修女袍的白纱在月光下摇曳,掌心升起一团柔和的圣光。光芒洒落,瞬间将床单与地板上残留的淫液、尿渍、汗水全数蒸发,刺鼻的气息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花草芬芳。被污浊浸透的床铺在圣光洗礼中恢复如新,雪白的布料平整洁净,仿佛刚被人换上;地板光亮如镜,再无半点水痕。

    她们的动作娴熟却虔诚,整个过程寂静而迅速,只留下圣光褪去时的一声轻响,房间便仿佛未曾被亵渎过。柳如烟则依旧半跪在床边,手紧紧捂着自己湿透的花穴,眼神恍惚,嘴角却带着近乎幸福的笑意。

    “少爷的精液……不能浪费……绝不能让它白白流出去……”

    她喃喃低语,双眸赤红,仿佛一条病态的母狗守护着主人留下的残渣。她陪伴在床边,轻轻摇晃着身子,直到确认我已经完全入睡。月光斜照进来,烙印在她雪臀上的“joker”二字依旧若隐若现地燃烧,像是随时提醒她——这具身体,永远属于顾行舟。

    她抬起眼,目光坚定,低声自语:

    “少爷……等奴婢把这里收拾好……奴婢就去执行您的命令……”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手掌仍捂着穴口,保留着被灌满的精液,另一只手在床边的符文上轻轻按压。那是我事先留下的传送门,符文泛起暗红的光芒,缓缓开启一道漩涡般的裂缝。

    柳如烟低下头,再度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少爷……奴婢很快就会回来……请您在梦里也想着奴婢……”

    话音消散,她整个人捂着小穴,背影摇曳,缓缓没入那道传送门之中。房间重新陷入寂静,唯有月光与我的沉眠呼吸相伴。翌日晨光,窗外秋风轻拂,薄雾萦绕。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普通的高中生顾行舟。起床、洗漱、与父母共进早餐。父亲顾长渊翻阅报纸,眉头时而微蹙;母亲宋兰芝则熟稔地为我夹菜,嘴里唠叨着学校的点滴琐事。她的声音与笑意间,却时常透出一丝我难以捕捉的深意,好像某种隐秘的身份在层层掩藏。

    我淡淡应答,神情如常。可当筷子轻落,茶水入喉的那一刻,我已在心底暗暗调动传送的魔力。

    ——表象平静,暗流奔涌。

    离开家门,走在上学的路上,清晨人群熙攘。可在某个街角阴影里,我和水仙便与提前准备好的傀儡人偶交换。傀儡留在原世界设定好的生活轨迹里,而我们两人则跨越魔法门扉,转瞬之间脚下的柏油路与车鸣声消散。扑面而来的是古老石砖铺就的小径、空气中带着湿润青草味的风。

    舟可儿庄园。

    翠绿的园林在晨曦下闪烁着露珠,红砖白墙的主宅高耸,宛如隐于尘世的秘境。大门处,花妃们早已等候多时。她们的身姿映衬在阳光与树影间,如同一场盛大的迎接仪式。

    夜来香披着轻纱,紫发在晨风里飞舞,眼神带着熟悉的黏腻与挑逗。黑蔷薇端坐一旁,冷艳如雕像,银白长发宛若雪瀑,在阳光下冷冷反射。水仙静立,神情温婉却深不可测,双瞳蓝得如海,却暗流着病态的热望。牡丹、茉莉、金盏也各自伫立,气息迥异却整齐划一地汇聚在我面前。

    我踏入这片熟悉的土地,轻声一句:“开始吧。”

    众人齐声应和,带着仪式感的恭顺与期待。

    时间在此被重新设定。我的指尖划过虚空,魔法阵骤然亮起,钟摆声在脑海深处回荡。一个新的冒险日正式启程。

    然而,这样的节奏中却有一个例外——凤仙。

    她的九尾狐姿态原本该是队伍中机敏与灵巧的保证。可惜自从她在狐狸形态下被母亲宋兰芝过度宠爱,那份“宠物般的依赖”让她几乎无法抽身。母亲将她当作心尖宝贝,日日抱在怀中,喂食、抚弄、寸步不离。甚至在夜里,也要把这只粉嫩的狐狸搂在怀中方能安眠。

    因此,每一次异世界的冒险若想得到凤仙的助力,必然要有一位花妃去主动牵制母亲,编织理由与纠缠,好让宋兰芝的一天不至于察觉缺少了身边的“小狐狸”。

    这种尴尬的局面,连凤仙自己都羞恼。她每次赶来与我汇合,总是带着哭腔,扑进我怀里,尾巴低垂,双耳耷拉,眼泪盈盈。

    “少爷……呜……母亲大人太粘人了,她整日整夜都抱着人家,说什么都不让我离开一步……奴家明明是您的狐娘,却被困得比笼中鸟还惨……”

    她说着,眼角的泪光与九尾的轻颤交织,楚楚可怜到了极致。她的声音里有抱怨,却更多是无法割舍的依赖。那份可怜与无助,总让我心中生出一丝复杂的疼惜。相比其他花妃日日夜夜相随,凤仙与我相处的时间的确少得可怜。也正因如此,每一次她能挣脱母亲的怀抱,哪怕只有片刻相伴,都弥足珍贵。她扑进我怀里,九尾环绕我的腰身,眼神既娇媚又委屈,仿佛要把错过的温存一口气索取回来。

    这一次的传送并非随性而为,而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虚空门缓缓开启,符文流转,彼岸的风声、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依旧与现实不同——现实的八个小时,在此相当于三天。也就是说,我能在这里度过三天与凤仙相依相伴的时光,而回到现世时,母亲甚至不会觉得超过一个上午。

    我心中暗自点头。这不仅能让我与凤仙弥补那份不足的相处时光,也给了我更多余裕去寻找解决她困境的法子。

    凤仙的困境很明显:母亲宋兰芝几乎把她当作生命里唯一的寄托。白日抱在怀中,夜里搂在怀里入睡,连一刻都舍不得放开。这样的依赖,已经远远超出宠物与主人之间的关系,几乎是把凤仙当成了替代亲情的唯一。我并不想粗暴地掠夺——不想直接从母亲怀中把凤仙要回来,那等于剥夺了她作为家庭妇女为数不多的乐趣。母亲表面泼辣,内里却极为脆弱,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因失去凤仙而陷入空虚。

    那么,最合适的办法,便是转移注意力。

    若能找到与凤仙一样通人性的“宠物”,让母亲的感情分摊一些,她就不会再日日夜夜只捧着凤仙不放。狐狸、猫妖、灵鹤、妖犬……任何能媲美凤仙娇态与灵性的生灵,都可能成为我计划的拼图。

    想到这里,我唇角勾起笑意,目光落在凤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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